“什么？”
“我帮你捡了文件。你诬陷我性扰。没有误会。”
她脸色变了。
“你——”
“我申请调监控了。”
她愣住了。
“三天后，监控里有什么，大家都会知道。”
她张了张嘴，没说话。
转身走了。
我继续盯着电脑屏幕。
心跳得有点快。
但我知道，我做的是对的。
我没有扰任何人。
监控会替我说话。
4.
审批通过了。
第二天下午，行政通知我去监控室看回放。
HR也在。
还有林悦。
还有部门经理。
房间不大，一面墙全是监控画面。
行政人员调出上周四的记录，定位到18:07。
画面是走廊。
光线有点暗，但看得清楚。
18:07:21。
林悦从画面左侧走进来，手里抱着一摞文件。
她走到画面中间，几张纸从手上滑落。
她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
18:07:26。
我从画面左侧走进来。
弯腰。
捡起那几张纸。
18:07:28。
我往前走了两步。
“林悦。”
没有声音，但能看到我嘴型在动。
她转过头。
我把纸递给她。
她接过去。
我转身。
走向电梯。
18:07:30。
我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门里。
全程九秒。
零言语。
零追逐。
零肢体接触。
递纸的时候，我们之间的距离目测超过一臂。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经理先开口：“就这样？”
行政人员点点头：“就这段。前后十分钟的记录我都拉过了，只有这九秒有交集。”
经理看向林悦。
“你说的尾随呢？”
林悦脸色发白。
“你说的言语扰呢？”
她不说话。
“你说他拉你的手。”经理指着屏幕，“手在哪？”
“我……我可能记错了……”
“记错了？”
“当时我很害怕……”
我看着她。
她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
“我以为他是故意的……”
“故意捡文件？”
她不说话了。
HR在旁边记录。
我站起来。
“看完了。我先回去工作。”
经理点点头。
我走出监控室。
走廊里有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
我深吸一口气。
九秒。
那九秒的画面，比任何解释都有用。
5.
监控的事传开了。
公司里的目光变了。
不再是那种躲闪的、怀疑的眼神。
变成了一种说不清楚的东西。
有人开始主动跟我打招呼。
有人来茶水间找我搭话。
但我发现，没有一个人提林悦。
就好像所有人都在等什么。
老张说得直接：“这事没完。”
“什么意思？”
“她为什么要诬陷你？”
我没想过这个问题。
我只想自证清白。
但老张的话让我开始想另一件事。
为什么是我？
下班前，经理把我叫进办公室。
“周远，坐。”
我坐下。
“下周公布晋升名单。”
我点点头。这事我知道。
主管岗位，空了大半年，一直在考察人选。
“你和林悦都在候选名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