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一下。
“你评分第一。”经理看着我，“她第二。”
我没说话。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知道了。
晋升。
这是她的动机。
如果我被开除，或者被处分，哪怕只是背上一个“有问题”的名声，晋升就轮到她了。
“这是我个人的猜测。”经理靠回椅背，“但我觉得你应该知道。”
“谢谢经理。”
“另外。”他停顿了一下，“有些事，我不方便说。你如果想查，可以找找以前的老员工聊聊。”
我看着他。
他没再多说。
我走出办公室。
脑子里全是他最后那句话。
以前的老员工。
什么意思？
难道林悦以前也做过类似的事？
6.
老张帮我找到了一个人。
李哥。
三年前离职的老员工。
老张说，李哥当年走得很突然，大家都觉得奇怪。
“他现在在哪？”
“换了个行业，在一家物流公司。我跟他还有联系。”
当天晚上，我约李哥出来吃饭。
他三十出头，头发有点少了，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
酒过三巡，他才开口。
“林悦？”
“对。”
他苦笑了一下。
“我就是被她弄走的。”
我放下筷子。
“三年前，公司也有一个主管位置空出来。”他说，“我和她竞争。”
“然后呢？”
“然后她说我扰她。”
我的手停住了。
“一模一样的套路。”他摇头，“说我在茶水间对她动手动脚，说了什么下流话。”
“你没有？”
“我他妈连她长什么样都没注意过。”
“后来呢？”
“后来？”他灌了口酒，“那时候茶水间没装监控。她一口咬定，我没有证据。公司虽然没开除我，但处分了我，晋升没了。”
“你就走了？”
“没法待了。”他说，“所有人看我的眼神……你懂的。”
我懂。
我这几天刚体验过。
“她凭什么这么做？”
“因为她知道没人查得到。”李哥把杯子放下，“而且她很聪明。她不会找那种有背景的人下手。她只找像你我这种，老实、没靠山、想靠能力往上爬的人。”
我沉默了很久。
“还有一件事。”李哥压低声音，“她学历是假的。”
“什么？”
“简历上写的那个学校，她本没读过。我当年查过。”
“你怎么知道？”
“我有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