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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贾云:开局制冰,横扫红楼贾云大结局全文无广告阅读

穿越贾云:开局制冰,横扫红楼

作者:兜兜不兜

字数:847695字

2026-03-02 07:30:05 连载

简介

想要找一本好看的玄幻脑洞小说吗?那么,穿越贾云:开局制冰,横扫红楼绝对是你的不二之选。这本小说由才华横溢的作者兜兜不兜创作,以贾云为主角,展开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目前,小说已经连载让人期待不已。快来阅读这本小说,847695字的精彩内容在等着你!

穿越贾云:开局制冰,横扫红楼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此战首功,当属黑虎营统领贾云。

本帅已命人快马加鞭,向神京报捷!”

说罢,他含笑望向贾云。

贾云起身拱手:“大帅过誉。

末将不过侥幸擒得敌首,岂敢独揽大功?此战全凭大帅运筹帷幄、将士们舍命拼,方能得此大捷。”

王向听罢,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矜不伐,确是人才。

他笑道:“贾将军不必过谦。

本帅自会如实奏明天子,说不定封爵之赏就在眼前。

本帅在此先行道贺了。”

厅中诸位将领皆向贾云投来羡慕的目光。

即便不得爵位,升任指挥使也是板上钉钉。

众人纷纷向贾云道贺,一时满堂皆是恭贺之声。

贾云也未露骄色,一一从容还礼。

神京城。

一名背红翎的信使纵马冲入城门,沿着御道疾驰,高声呼喊:“黑辽大捷,歼敌十一万!”

街市上的百姓闻讯,顿时欢腾起来,此起彼伏的呼声响彻长街:“大楚威武!大楚威武!大楚威武!”

大明宫,御书房内。

景帝伏案审阅奏章,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令他眉心微蹙。

他素来不喜处理政务时受人惊扰,今戴权这般莽撞,实在罕见。

他搁下朱笔,抬手揉了揉额角,抬眼望向殿门。

只见戴权疾步跨入,面上带着难以抑制的喜色,躬身禀道:“陛下,天大的喜讯!”

景帝面色一沉,斥道:“放肆!何事如此惊慌,失了体统!”

戴权心知已惹圣心不悦,此刻却顾不得请罪,声音因激动而微颤:“黑辽传来捷报!我军大破敌阵,歼敌逾十一万之众。

此战之后,黑辽边境至少可保数年安宁。

此乃陛下天威所佑!”

景帝闻言,先是愣住,随即喜色漫上眉梢。

黑辽战事胶着多年,国库益空虚,连宫廷用度都几番裁减,他身为 ** ,亦深感疲惫。

如今战局平定,每年不知能省下多少军费,肩头重担仿佛骤然减轻。

他展颜笑道:“将王向的奏本呈上来。”

他深知王向是太上皇倚重的老臣,行事勇猛果决又不失稳重,断不会虚报军功。

戴权恭敬地将奏折高举过顶,奉至御前。

景帝展开细读,见文中着重提及,此役全仗黑虎营统领贾云生擒敌军主帅,方能一举奠定胜局。

他不禁问道:“这贾云是何人?”

戴权回禀:“老奴已向黑辽信使询问。

贾云两年前投军,因作战悍勇、军功累累,被平北伯王向破格提拔为黑虎营统领,执掌一营兵马。”

景帝听罢,暗自诧异。

从一介平民升至四品武将,仅用两年光阴,此人若非才超群,绝难得到王向如此重用。

欣喜之余,一丝苦涩悄然泛起:纵使贾云有惊世之才,怕也与他这位天子无缘。

王向是太上皇的心腹重臣,其所栽培之人,自然效忠于太上皇。

戴权侍奉景帝多年,窥见 ** 神色间一闪而过的黯然,立时明了其心结。

他忽而一笑,低声问道:“陛下可知贾云出身何处?”

景帝瞥他一眼,笑斥:“老滑头,在朕面前还卖关子?莫非此人身份另有玄机?”

戴权躬身赔笑,缓缓道:“回陛下,这贾云……原是荣国府一脉,眼下虽属贾家旁支,却是实实在在的贾氏子弟。”

景帝眼中掠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贾云竟出身于开国勋贵一脉,这层身份背后大有文章可作。

或许此人正是打破朝局僵局的关键棋子。

按功绩论,封爵本是理所应当,只是那些文臣必定会百般阻挠,至多勉强在官职上稍作擢升。

若自己力排众议为他争得爵位,贾云难免不心生感激。

只是封爵之事,终究需向太上皇禀明,也好顺势将此人调回京城,慢慢收为己用。

念及此处,景帝站起身:“戴权,移驾太玄宫。”

太玄宫内,怀柔殿前。

梁九功见御驾到来,急忙躬身行礼:“老奴恭请圣安。”

景帝抬手示意免礼:“父皇可在殿中?”

梁九功弯着腰回道:“陛下请随老奴来,太上皇已在等候了。”

景帝并不意外。

皇城内外,有什么动静能逃过太上皇的眼睛?只怕自己方才踏出养心殿,这边就已得了消息。

正殿里,太上皇正修剪着一盆青松,未抬头便道:“皇帝是为黑辽军功封赏之事而来?”

景帝含笑躬身:“果然什么都瞒不过父皇。”

双手将奏章呈上。

太上皇接过细阅一遍,放下奏章:“王向办事妥当,贾云也算个可用之才。

皇帝打算如何封赏?”

景帝温声答道:“原该交由内阁商议,只是贾云出自荣国贾氏一脉,儿臣便想着可否稍加优容。

按此次军功,封爵本不为过,若交给那些文臣,必定多方压制。

念及贾代善曾是父皇旧臣,特来请父皇示下。”

太上皇微微一笑:“哦?贾云竟是贾代善的后人?”

景帝解释道:“只是贾氏旁支,并非代善公直系血脉。”

太上皇沉默片刻,缓缓道:“既是贾家子弟,便封个三等子爵罢。”

景帝躬身领命:“儿臣遵旨。

只是贾云的职务……该如何安置?”

太上皇饶有兴致地看向他:“皇帝已有主意了?”

景帝垂首道:“儿臣想调他回京,接管京畿大营。

至于王子腾……可派往边关巡防。”

景帝立在殿中,垂手听训。

座上那位似笑非笑地打量他半晌,直到他后背渐渐渗出寒意,方缓缓开口:“不妥。

王子腾并无过失,岂能轻易去职?贾云终究年轻,尚需打磨。

皇帝既要调他回京,便让他去兵马司历练几年,待沉稳些再做计较。”

“儿臣遵旨。”

退出太玄宫外,景帝才长长吐出一口郁气。

兵马司五部统共不过两千余人,在这京城里掀不起什么风浪,但总归是一支能握在手中的力量。

往后再徐徐图谋便是。

殿内,梁九功趋近低声禀道:“太上皇,陛下这是……有些按捺不住了,竟开始试探兵权。”

太上皇摆了摆手,眼中掠过一丝倦色:“朕老了。

朝中局面,朕岂会不知?只怕哪天朕突然撒手,朝纲动荡,愧对祖宗基业。

这兵权……也该慢慢交到皇帝手里了。”

***

黑辽城。

营帐中,贾云接了圣旨,转身坐下。

张龙、张虎二人上前躬身:“爵爷——”

话未说完,贾云便抬手止住:“还是‘二爷’听着顺耳。”

二人心头一热,改口道:“二爷,咱们何时动身回京?”

贾云摇了摇头:“不急。

还有件要紧事未办。”

三后,贾云率百名亲兵踏上返京之路。

队伍里,却不见张虎的身影。

***

宁国府内,自贾珍失了身为男子的本后,性情一暴戾过一。

府中下人有不少枉死在他手中,贾蓉更是如履薄冰,生怕行差踏错半步,便招来一顿毒打。

夜深时分,宁荣街寂静无人。

一道黑影悄然落在宁国府墙外,四下稍一张望,纵身翻入院中。

翌清晨,后宅陡然响起一声凄厉尖叫——

“老爷没了!”

贾蓉闻声慌忙冲进卧房,见贾珍已气息全无,当即扑倒大哭:“父亲!您怎能就这样抛下儿子去了!是哪个千刀的害了您!”

心里却暗自一喜:从今往后,这偌大的宁国府,终究全是他的了。

尤氏立在门边,又是惊惧又是心凉。

贾珍一死,她无子可依,指望贾蓉孝顺简直是痴人说梦。

她抹着泪颤声道:“蓉哥儿,老爷死得不明不白,该先报官,为老爷伸冤雪恨才是正理!”

她恨透了那下手之人——若非如此,自己何至于落到这般无依无靠的境地?

贾蓉拭泪应道:“母亲说得是,儿子这就去办。”

贾蓉回头瞪向赖二,厉声喝道:“你这蠢材还愣在这里做什么?赶紧去顺天府报案!等拿了贼人,我非亲手将他千刀万剐,祭奠父亲亡灵不可!”

说完便伏地痛哭,俨然一副悲恸欲绝的孝子模样。

赖二被骂得心头憋闷,却也不敢辩驳,只得连声应下,匆匆朝顺天府方向赶去。

不多时,贾母一行人闻讯赶来。

老太太颤声问贾蓉:“蓉哥儿,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珍哥儿怎么突然就……”

想起贾珍这些年来的孝敬,贾母不禁悲从中来,泪水潸然而下。

贾蓉抬起泪眼回道:“孙儿实在不知详情。

许是贼人潜入 ** 时被父亲察觉,竟狠 ** 手……”

贾母急问:“可报官了没有?”

话音未落,顺天府尹已带着衙役赶到。

京城重地竟有勋贵遇害,此事非同小可,若圣上追究起来,谁也担待不起。

府尹先向贾母行了礼。

贾母摆手道:“不必拘礼,先查明珍哥儿的 ** ,捉拿凶手才是要紧。”

府尹连忙称是。

仔细勘查现场后,发现贾珍房中不少金银珠宝不翼而飞,各处皆有翻动痕迹。

然而贾珍身下却压着一张字条,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行字:欺凌弱女,死不足惜!

府尹将字条呈给贾母,沉声道:“看来贾将军是因欺辱民女遭了报复。

老夫人放心,下官定当尽力缉拿凶犯归案。”

贾母握着字条老泪纵横:“我早劝过他莫要沉溺女色,他偏不听……如今落得这般下场,也是天命使然啊!”

府尹公务繁忙,不便在宁国府久留,向贾母告辞后便率众离去。

回衙路上,捕头低声请示:“大人,此案该如何着手?”

府尹瞥他一眼,淡淡道:“贾珍此人本就罪有应得。

你们稍作查访即可,不必耗费过多心力。”

在他想来,即便圣上知晓贾珍 ** ,想必也不会深究。

捕头会意抱拳:“属下明白。”

对于宁国府这等腐朽的勋贵之家,他心底亦无半分同情——京城里谁人不知,宁国府上下恐怕只有门前那对石狮子还算净。

赖二被管家打发出宁国府后,心头憋闷得紧,独自钻进街角酒肆喝起闷酒。

邻桌两个粗汉的对话偏巧飘进耳朵里——一个说东府小蓉大爷如今算是熬出了头,另一个却压低嗓子嗤笑:“熬出头?我告诉你件秘闻,那位爷本算不得真男人!”

赖二捏着酒杯的手微微一抖。

荣庆堂里静得能听见檀香在香炉里碎裂的声响。

贾母半阖着眼听完赖二跪在地上的禀报,指间的翡翠念珠忽地停了转动。

王夫人立在阴影里,嘴角抿成一道薄薄的线。

“去东府请人。”

贾母的声音像浸过冰水。

贾蓉进来时脸上还带着这几惯有的轻快。

他撩袍跪倒,话音未落便听见上头传来苍老而沉缓的问句:“你身子……可是有什么说不出的症候?”

少年脸上的血色霎时褪得净净。

他抬眼望向祖母身后——赖二垂着头,脖颈弯成谦卑的弧度,却从那个角度投来一丝难以捕捉的余光。

堂内烛火跳动,将每个人的影子拉成幢幢黑山,压在他骤然绷紧的脊梁上。

贾蓉的神色骤然沉了下去。

他才刚刚尝到掌权的滋味,转眼竟要拱手让人,心中如何能甘?他强压着翻腾的不忿,低声道:“老祖宗,请封的折子……已经递上去了。”

他知道自己的病症瞒不了人,索性不再遮掩,只将话摆在了明处。

贾母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凝重:“折子可以想法子撤回来。

蓉哥儿,你无子嗣,按着祖上规矩,是承不了爵的。

莫怪老婆子心硬,这一切都是为了贾家的基着想。

你……别怨我。”

贾蓉脸上血色褪尽,梗着脖子道:“我是父亲嫡出的儿子,凭什么不能承爵?”

“律法上虽未明言,可世家大族的祖训便是如此,为的是家族香火不绝、长盛不衰。

这道理,外头人人都认。”

贾母语气缓了缓,却依旧坚决,“这样吧,老婆子做主,宁国府现有的家产,分你一半。

你且安心将养身子,莫再强求了。”

贾蓉见她态度决绝,心知大势已去,自己终究拗不过这位深宅里的老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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