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郁晚把东西分门别类收拾好,药材归药材,药品归药品,古董归古董。
出了空间,刚发了一笔横财,心里头兴奋的很,本躺不下去。
供销社那个工作实在是无聊,才上了10多天就让她感到厌烦。
果然人有钱了就容易飘,啧,刚发了一笔横财她就飘了,居然想着当回街溜子。
009的特殊功能必须得有工作才能开启,这份工作千说万说都得继续着。
不过可以多发展点副业,以后有别的好工作再换也不迟。
对了,今天的签到还没签。
“009,签到。”
光幕闪了闪,地上多了个四四方方的东西,郁晚拿起来一看,是一台收音机。
棕色的木壳子,正面是米黄色的面板,密密麻麻标着频率数字。
红旗牌收音机,郁晚认得这个牌子,原主在百货大楼见过,标价六十多块,还要票。
这是市面上最好的收音机之一,声音清楚,能收好几个台,买一台得攒大半年的工业券。
郁晚把收音机收进空间,嘴角压都压不住,这两天真是撞了大运了。
特殊任务给了大力丸,空间扩大了一倍,今天又截胡了十二箱好货。
前几天签到又添了两罐粉和麦精,5斤随机糖果大礼包,还有五十个鸡蛋。
再攒攒把手头这批物资出手一部分,也不能太急躁,上辈子的身手她还没练回来。
要知道这个年代一堆堆的特务,有的人手里还有家伙什,万一翻车就芭比Q了。
郁晚把空间里的东西又清点了一遍,确认都归置好了,这才出了空间躺在床上。
躺了一会儿又睁开眼,翻了个身,翻来覆去折腾了快一个钟头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第二天一早,郁晚照常去供销社。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郁晚跟赵兰说了一声:“赵姐,我想早点走,家里有点事,您帮我盯一会儿。”
赵兰痛快地应了,反正也没多会:“行,你去吧,柜台上我替你看着。”
郁晚把围裙解了叠好,跟赵兰道了谢,出了供销社大门。
自行车票的事不能再拖了,天天走路上班,累不说,还耽误工夫。
以前是手里钱不多,不能大手大脚,现在不一样了,空间的货随便拿出一样来都够她吃半年。
郁晚伪装了一番,往辘轳把胡同走,胡同口收门槛费的还是上回那个男人。
郁晚从兜里掏出一毛钱递过去,那人接了钱,正要放行,郁晚没急着进去。
“大哥,跟您打听个事。”
那人上下打量她一眼:“什么事?”
“我想弄张自行车票,您这儿有门路吗?”
那人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弹烟灰,吊儿郎当的跺了跺脚。
自行车票这东西,在黑市上也是紧俏货,不是谁来了都能买的。
“自行车票?”他笑了一声,“你这胃口不小,这东西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到。”
“所以想请大哥帮个忙引荐一下。”
郁晚从布兜里掏出一包东西递过去,那人接过去掀开一角看了看,是一包白糖,差不多半斤的样子。
他四下瞅了一眼,把油纸包揣进怀里,“往里走,到头右拐有个小院,找陆向北,就说老七让你去的。”
郁晚道了声谢,顺着巷子往里走。
巷子越走越窄,两边的墙越来越高,到头右拐果然有个小院,木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点昏黄的灯光。
郁晚敲了敲门,里头有人应了一声:“进来。”
推开门,屋里坐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左眼角有一道疤,从眉尾一直拉到颧骨,看着有几分凶悍。
他坐在一把藤椅上,面前搁着个冒着热气的搪瓷缸子,见有人进来他也不站起来。
“谁让你来的?”
“老七。”
陆向北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水,没说话。
郁晚没跟他兜圈子,直接道明来意:“我想弄张自行车票。”
陆向北看了她一眼,把搪瓷缸子搁下,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自行车票一百三,先交钱,三天后来拿票。”
“能不能快一点?”
“快不了,这玩意儿不是肉票粮票,市面上一天能出几张?我得找路子。”
郁晚想了想,从布兜里掏出一个油纸包放在桌上。
解开绳子,里头是一块羊肉,差不多一斤的样子,肥瘦相间,肉色鲜红,一看就是好肉。
这年头肉铺里的肉都是早上开门就卖光,下午去连骨头都不剩。
陆向北看了一眼羊肉,又看了一眼郁晚,“这是什么意思?”
“添头,我想尽快要。”
陆向北没吭声,伸手把油纸包掀大了一些,看了看那块羊肉。
这玩意儿不好买,国营店一个月也不一定有几回羊肉供应。
他把油纸包重新包好,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搁在桌上。
“票可以给你,出了这个门,别跟人说从哪儿拿的。”
郁晚点了点头,把钱数好递过去,一百三十块,刚刚好十三张大团结。
陆向北一张一张点好,揣进兜里。
郁晚打开信封,里头是一张自行车票,盖着红戳子,底下是编号。
果然,还得是万能的钞能力好使。
“谢谢陆哥。”
陆向北嗯了一声,端起搪瓷缸子又喝了一口。
出了小院,郁晚看了看天色,直奔百货大楼,这会儿百货大楼还没关门。
百货大楼在市中心,三层楼,比供销社大了不知道多少倍,门口人来人往的。
一楼是食品和用百货,糖果、烟酒、搪瓷盆、暖水壶,摆得满满当当。
二楼是布料、服装、鞋帽,柜台前头围着一圈人,扯布的扯布,试鞋的试鞋。
三楼是五金交电和自行车,郁晚上了三楼,自行车柜台在靠窗的位置。
七八辆新车摆在那儿,擦得锃亮,凤凰牌的、永久牌的、飞鸽牌的,车把上绑着红绸子,看着就气派喜庆。
柜台后头站着一个营业员,三十来岁的女人,留着学生头,穿着蓝大褂。
郁晚走过去,隔着柜台看了看那几辆车,“同志,这辆凤凰牌的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