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体面？”
潘金莲笑了，笑声尖锐。
啪！
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吴月娘脸上。
“你也配跟二郎讨价还价？”
潘金莲揪着吴月娘的头发，强迫她抬起那张瞬间红肿起来的脸，眼神里是淬了毒的快意。
“你现在，就是二郎打下的战利品，就是我脚边的一条狗！”
“主人想在哪儿用你，什么时候用你，你只有摇尾乞怜的份！”
她说着，目光扫过吴月娘那因屈辱和愤怒，而剧烈起伏的口，眼底的嫉妒和狠厉几乎要化为实质。
她松开手，不是因为心软。
而是用空出来的那只手，一把扯下了吴月娘最后的遮羞布。
那件被她自己护在前的雪白亵衣。
武松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
他看着眼前这具因饱受滋养，而显得珠圆玉润的成熟身体，看着那不堪一握的纤腰和下面惊人的曲线，眼中烧起两团火。
好一个西门庆。
死了，还给老子留下这等极品。
吴月娘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彻底崩溃了，双手捂住脸，眼泪从指缝间汹涌而出。
尊严，体面，一个大户人家正妻所拥有的一切，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成泥。
潘金莲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涌起一股病态的满足。
她正想再开口，一只手却捏住了她的手腕。
是武松。
“行了。”
武松的声音很淡。
潘金莲却听出那股不容置喙的意味。
她脸上的笑僵了一下，有些不甘地看向武松。
却见武松的目光，依旧黏在吴月娘身上，那眼神里的占有欲，浓得化不开。
潘金莲的心，又被揪了一下。
“二郎……”
她刚想撒娇，武松捏着她手腕的力道加重了半分，带着警告。
“下手这么重做什么。”
武松的视线从吴月娘身上挪开，落到潘金莲脸上，语气里带着明确的责备。
“把她弄疯了，以后谁给咱们赚钱？”
潘金莲愣住了。
赚钱？
她看着地上那个只会哭的女人，又看看武松。
她忽然明白了。
二郎，不是在怜香惜玉。
他是在心疼自己即将到手的，一个会下金蛋的宝贝。
想通了这一点，潘金莲心里的那点不快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与有荣焉的得意。
看，这就是我的男人。
人放火的时候是恶鬼，算计利益的时候，比谁都精明。
她脸上的表情立刻变了，从刚才的狠厉，变成了十足的乖巧顺从。
“是奴家糊涂了。”
她低下头，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
“奴家只是……只是看不得别的女人占了二郎的心思。”
武松没接这茬。
他的手松开潘金莲，指了指楼梯口的方向。
“去，守着。”
他的声音冷了下去。
“谁敢上来，死。”
最后一个字，气四溢。
“是，二郎。”
潘金莲立刻应声，仿佛刚才那个提出无理要求的人不是她。
她转身就走，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走到楼梯口前，她又折返回来，弯腰，将被她丢在地上的，那件属于吴月娘的亵衣，捡了起来。
然后，她当着吴月娘的面，慢条斯理地，用那件亵衣擦了擦自己刚刚的手。
做完这一切，她才心满意足地冲武松抛了个媚眼，扭着腰肢，守在了楼梯口。
一朵开在入口的，有毒的栀子花。
整个二楼，终于只剩下武松和吴月娘。
一个站着，一个跪着。
一个猎人，一个猎物。
武松走到吴月娘面前，蹲下。
他身上的血腥气，混合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将吴月娘牢牢罩住。
“抬起头，看着我。”
吴月娘浑身一颤，却不敢不从。
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眼中只剩下麻木的绝望。
武松伸手，用还算净的指背，蹭了蹭她红肿的脸颊，声音低沉而沙哑。
“你很聪明。”
“比她聪明。”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
“也比她，有用。”
吴月娘的身体，因为他这句话，又是一抖。
武松的手，顺着她的脸颊滑下，捏住了她的下巴。
“所以，我再说一遍。”
他的脸凑近，呼吸喷在吴月娘的脸上，滚烫，灼人。
“你的人，我要。”
“你的本事，我也要。”
吴月娘闭上眼，两行清泪滑落。
她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权力。
武松笑了。
他要的，就是她这副被彻底征服的模样。
他不再废话，拦腰抱起地上的女人，大步走向旁边那张还算完整的卧榻。
卧榻是西门庆和人饮酒作乐的地方，上面还残留着酒渍。
武松将她扔在上面。
正要有所动作。
楼梯口，传来了潘金莲清脆又兴奋的通报声。
“二郎！知县大人派捕快来问话了！就在楼下！”
卧榻上，刚刚认命的吴月娘，身体瞬间绷得像一块石头。
知县。
捕快。
她的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在听到这两个词的瞬间，彻底崩塌了。
她开始剧烈地挣扎，手脚并用地推拒着压在她身上的男人。
“不……不要……求求你……”
武松的动作一顿。
他看着身下这个因为恐惧而爆发出惊人力量的女人，眼中是不加掩饰的不耐。
他没说话，只是加重了力道。
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宣告自己的主权。
伴随着一声压抑的，痛苦的悲鸣。
狮子楼外，捕快和知县派来的人还在楼下喧哗。
狮子楼内，一场最荒诞，最疯狂的征服，正在上演。
“二郎！提刑司的大人也来了！说是要亲自勘验现场！”
潘金莲的第二次通报，像一记重锤，砸在吴月娘摇摇欲坠的理智上。
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眼中的光，一点点暗淡下去，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空洞。
武松能感觉到，身下的身体，从一开始的激烈反抗，变成了死鱼一样的僵硬。
他停下动作，有些意兴阑珊。
就在这时，潘金莲的第三次通报又响了起来。
“二郎！西门家所有铺子的掌柜和账房先生都聚在楼下了！在询问楼上的哭声怎么回事！”
这一次，吴月娘的身体只是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然后，她头一歪，彻底没了动静。
竟是直接晕了过去。
武松从她身上离开，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个昏死在卧榻上，浑身布满青紫痕迹的女人，眉头微微皱起。
“真不经折腾。”
他低声自语，声音里满是嫌弃。
“比我家嫂嫂，差远了。”
话音刚落。
金色的光幕，在他眼前轰然亮起。
【检测到高气运目标“吴月娘”肉体臣服。】
【臣服度10%】
【恭喜宿主，获得专属技能：旺夫！】
【旺夫·：当吴月娘在宿主身边时，宿主财运将获得极大提升。宿主进行任何与商业、修炼相关的活动，都将事半功倍，获得额外收益。】
武松的目光，重新落在卧榻上那个不省人事的女人身上。
10%？
是个难啃的骨头。
不过那个旺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