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更新时间:2026-07-09 20:29:06  |  所属小说:神雕武松,棒杀黄蓉

众人没有急着赶去呼罗珊和渴塞城,而是在巴格达休整了几天。

巴格达是阿迪勒二哥法德勒的地盘,阿迪勒一开始是走不出去,差点就被二哥派出的刺客噶了,这才和大唐老仆程知节慌乱中推开门,结果去了武驰的超市。

回来以后,停留在这,一开始是阿迪勒为了拿遗诏。而现在,就是一个“美人计”,主动勾引他二哥动手。

鲁智深自从被阿迪勒封他为“阿里夫”,统领呼罗珊总督区的军事力量以后,就上瘾了。

他对这个头衔没什么概念,但对“管打仗”三个字极为满意,每天都拉着系统奖励给武驰的那些梁山兵出来练。也就是那 “地煞兵符·步卒令”。

“和尚,先别急。那些兵卒每次只能用两小时,用完就得歇三天,现在放出来不合算。”

武驰按住他肩膀,

“仗有得打。今晚就有一场。”

他转头看向阿迪勒:

“黄军师已经探听到,你二哥法德勒,今晚会动手。我们得在他动手之前先发制人。”

黄蓉把一颗糖嚼完,从胡桃木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地图前面,手指在巴格达的位置上点了一下。

“法德勒控制京畿近卫军两万。我们手里有鲁智深,有你的二十个刀盾手,有阿迪勒在呼罗珊的三千舅父军,但这些兵力不能全调进巴格达,调进来就是政变,会给你三哥和你大哥送开战的借口。”

“那怎么办?”

阿迪勒问。

“不急。法德勒还不知道我们拿到了遗诏。他只当我们是回来送死的。”

黄蓉的目光在地图上缓缓移动,

“巴格达城内有五个关键的权力节点。第一个是禁卫军左卫营,队长是你二哥母的儿子,法德勒最信任的人。第二个是皇宫侧门的守将,他从法德勒手里拿军饷,但去年冬天他被克扣了一笔特别军饷——他缺钱,缺钱的人不会真正忠于任何人。”

“第三个是宣礼塔上的穆安津领班,他控制着全城的舆论——法德勒让他宣布什么,他就宣布什么。第四个是驿馆的东方使团留守处——白羡之是被他们死的,但他们还留在巴格达,说明法德勒在跟他们做交易。第五个——”

黄蓉转向武驰:

“你的识录,今天还没用。”

武驰点了点头。

“这五个节点,从左卫营开始。”

黄蓉说,

“你告诉我那个队长的忠诚度和核心诉求,我来决定怎么处理他。”

武驰站起来,朝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住。他回头看黄蓉,黄蓉正站在地图前面,手里拿着鹅毛笔,在左卫营的位置上画了个圈。烛火的光映在她脸上,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犹豫,只有一种猎手布网时特有的冷静。

黄蓉白了武驰一眼:

“走吧,武松埃米尔。你的间谍总管要活了。”

左卫营在巴格达城东,紧挨着皇宫的东墙。营盘不大,驻军五百,但位置极关键——守住左卫营,就等于守住了皇宫的东侧入口。

法德勒把这座营寨交给他母的儿子,不是因为这儿子有多能打,而是因为他绝对忠诚。至少法德勒是这么认为的。

武驰蹲在左卫营对面一条暗巷的拐角处,眯着眼打量营门口那两个哨兵。一个在打哈欠,一个抱着矛靠在门柱上,矛尖都快滑到地上了。

五百人的营盘,半夜值守松懈成这样,要么是主将无能,要么是太久没打过仗。巴格达城里养着的近卫军,大概两者都占了。

“系统,”

他在心里唤了一声,

“天罡识录。目标:左卫营值夜队长。”

苏念卿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她说她在系统里不需要睡觉,但偶尔会打盹。武驰分不清这姑娘是真困还是找借口偷懒。

【天罡识录已启用。目标:法德勒母之子,左卫营值夜队长。忠诚度:对法德勒极高。核心诉求:求财,想补左卫营去年的军饷亏空。】

“军饷亏空。”

武驰把这个信息递给身边的黄蓉,

“左卫营去年没拿到钱。”

黄蓉几乎没有停顿:

“法德勒吞了军饷,让他的人替他背黑锅。这个队长对法德勒的忠诚是建立在什么上的?不是恩义,是利益。他以为跟着法德勒能拿到钱,但法德勒连他的军饷都吞,说明他在法德勒眼里不过是一条可以随时牺牲的狗。”

“所以?”

“所以他的忠诚是可以买的。不用多,把他去年亏空的数目补上,再加三成,他就能换个主人。至少今晚按兵不动。”

黄蓉说完,转头看向鲁智深。鲁智深正蹲在巷子另一头,百无聊赖地用禅杖的月牙铲在地上画圈。他今晚没有仗打,至少黄蓉是这么跟他说的。但实际上,黄蓉给他安排的是另一件事。

“和尚,”

黄蓉朝他招了招手,

“一会儿我进去跟那个队长谈。你在营门外等着。不用进去,就站在门口。让他的人看见你就行。”

“洒家站门口啥?当?”

“对,当。”

鲁智深挠了挠光头,没太明白,但还是点了头。

黄蓉走进左卫营的时候,值夜队长正在营帐里喝马酒。那队长是个三十出头的壮汉,名叫贾法尔,脸上有一道从额头斜拉到下巴的刀疤。

据说是当年跟着法德勒平叛时留下的。他看到黄蓉进来,第一个反应是摸刀,第二个反应是愣住了。

一个年轻女人,三更半夜,出现在他的军营里。没有通报,没有卫兵阻拦,就这么走进来了。这于礼不合啊!

“你是谁?”

“渴塞城的萨希卜·阿赫巴尔,黄蓉。”

黄蓉把任命书放在桌上,动作不急不缓,

“四皇子阿迪勒的宫廷间谍总管武松大人的副手。奉四皇子之命,来跟你谈一笔买卖。”

贾法尔低头看了一眼任命书,印章是真的。但他的脑子还没转过来:萨希卜·阿赫巴尔是间谍总管,四皇子连自己的封地呼罗珊都去不了,又什么时候有了个间谍总管?而且眼前这个女人说她是副手,女人能当官?

“我不跟女人谈买卖。”

贾法尔傲慢地说。

“那你跟钱谈。”

黄蓉从袖口里抽出一张羊皮纸,摊在桌上。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数字,全是贾法尔去年被克扣的军饷账目。每一个数字都精确到第纳尔,每一笔亏空都标注了时间和经手人。

贾法尔的脸变了。

“这些账目,是去年冬天哈里发拨给城防军的特别军饷。钱到了法德勒手里,就没往下发。他告诉你军饷被你们的户部侍郎,也就是税务官阿里给贪了,结果是,阿里被革职,现在还关在天牢里,法德勒连灭口都懒得灭。”

黄蓉的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菜谱,

“你替他守左卫营,他吞你的钱。你脸上的刀疤是替他平叛留下的,他连军饷都不给你。贾法尔队长,你对法德勒的忠诚,值多少钱?”

贾法尔握着酒杯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愤怒。这个账目他从去年就知道不对,但他不敢查。他怕查出来之后,自己会变成第二个被革职的阿里了。

“你想要我做什么?”

“今晚按兵不动。不管外面发生什么,左卫营的人一个都不许出营门。”

“法德勒的人会来调兵——”

“不会。”

黄蓉打断他,

“法德勒今晚没空管你。他派了刺客去四皇子,他还等着你的左卫营去堵四皇子的退路。但他不知道,他现在在等的人,已经不在他预想的位置上了。”

贾法尔沉默了很久。营帐外面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然后是哨兵的惊呼,明显是看到了完全超出自己理解范围的东西。

“外面是什么?”

“我们的军事总管。”

黄蓉站起来,走到营帐门口,掀开帘子,

“他在等你签完这张契约。”

贾法尔跟着她走出营帐,然后他看到了鲁智深。

那个身高九尺的光头巨僧正站在营门口,手里拎着那柄六十二斤的水磨禅杖,月牙铲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

他身后站着二十个刀盾手——梁山步卒,盾牌上刻着云纹,阵列整齐得像是用尺子量过的。但最让贾法尔后背发凉的,是鲁智深身后那片空地。

空地上倒着三十多个士兵。每一个都在地上蜷着身子,抱着胳膊或肋骨,发出低低的呻吟。

他们的兵器散了一地,盾牌碎了两面,营门口的木栅栏被什么东西砸出了一个大洞,木屑还在簌簌往下掉。

“洒家没下重手。”

鲁智深看到黄蓉出来,咧嘴一笑,

“都是皮外伤,躺两天就好。”

黄蓉转头看向贾法尔:

“你的人刚才想拦他。他说要进来等我,他们不让。鲁将军就跟他们讲了一下道理。你的人先动的手。鲁将军只用了半分力。”

贾法尔的嘴唇在发抖。他打了二十年仗,从呼罗珊打到叙利亚,见过波斯的铁甲骑兵,见过突厥的弯刀冲锋,但他从来没见过一个人在不到一盏茶的工夫里放倒三十多个近卫军,身上连道印子都没有。

他身后的二十个刀盾手甚至没动过。他们只是站在门口列阵,从头到尾都没出手。

“洒家是呼罗珊的大司马,按你们的说法叫做阿里夫。”

鲁智深把禅杖往地上一顿,地面震了一下,贾法尔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你们这左卫营,连个能打的都没有,法德勒养的都是什么废物?”

贾法尔没有回答,只是盯着鲁智深手里的禅杖。那柄禅杖的月牙铲上还沾着木屑,是刚才砸穿栅栏时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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