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更新时间:2026-07-09 20:38:41  |  所属小说:年代:下放少爷,我抄了鬼子金库

夹着旱烟臭味的劲风刮得脸颊生疼。

四生锈铁棍锁死了所有退路。

褚峥连眼皮都没眨。

意念在脑海里撞开那块湛蓝色面板。

“兑换初级军体拳经验包!”他在心里嘶吼。

面板上的积分数字骤然跳动。

一股针扎般的酥麻感顺着后脑勺灌进脊椎骨。

原本发虚的肌肉群像是通了电,不属于他的格斗记忆强行挤进脑壳。

脚底下的烂泥坑偏偏在这时候捣乱。

褚峥本想往左滑步。

鞋底一出溜,身子失去平衡往右边猛地一歪。

这一下倒歪打正着。

二麻子手里那粗糙的螺纹钢,擦着他左边耳朵砸了下去。

带起的风刮出一道血口子,生疼。

“砸空了?哎哟草……”二麻子用力收不住,身子往前栽。

褚峥借着这股歪倒的力道,右腿猛地蹬住冻硬的土坷垃。

腰跨发力,身子像拧紧的发条瞬间弹直。

并拢的右手掌缘带着破空声,精准切在二麻子毫无防备的侧颈动脉上。

“砰”的一声闷响。

像砍在装满水的破皮球上。

二麻子连哼都没哼出半声,眼珠子往上一翻。

一百多斤的肉体像摊烂泥,吧嗒一下糊在冰碴子和烂菜叶里,抽搐两下不动了。

剩下三个黑棉袄打手全懵了。

举着铁棍的手僵在半空,看看地上吐白沫的二麻子,又瞅瞅褚峥。

“这、这小子练过!别单上了!”

一个麻杆脸的打手扯着破嗓子嚎,“并排上!敲碎他这身硬骨头!”

褚峥口剧烈起伏,呼出一口带血腥味的白气。

这具身子骨还是亏空。

刚才那一手刀,震得他自己整条右臂发麻,手腕关节一阵阵抽痛。

但他没停顿。

弯腰,单手抄起二麻子掉在地上的那螺纹钢。

铁锈剌着掌心,冷硬感透进骨髓。

“想敲老子骨头?来试试。”褚峥吐掉嘴里不知啥时候咬破的血沫子。

麻杆脸挥着铁棒当头砸下。

褚峥手腕一翻。

手里的螺纹钢自下而上斜着挑了出去。

“铛——”

一声刺耳的金属撞击音在破砖窑里炸开。

震得角落里几盏煤油灯的火苗子直晃悠。

麻杆脸只觉得虎口像被火钳子烫过,皮肉瞬间撕裂。

手里的铁棍直接脱手飞了出去,砸在泥墙上。

“哎哟我的亲娘……手、手断了!”他捂着飙血的虎口往后退。

褚峥没给他喘息的空当。

一步跨上前,胶鞋底踩断地上一截枯树枝,发出脆响。

手里的钢筋抡圆了,照着麻杆脸的膝盖窝就是一记横扫。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眼。

麻杆脸那条腿以一种反人类的角度往外折过去。

他爆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跪磕在泥水里,抱着断腿满地打滚。

剩下俩打手对视一眼,眼底全涌出退意。

“咋、咋整?这孙子是个活阎王啊……”

“怕个鸟!拿钱办事,彪、彪哥看着咱呢!捅他腰眼子!”

两人一左一右,攥着铁棍当长枪使,直奔褚峥软肋扎过来。

褚峥冷笑。

他连挡都没挡。

身子猛地往下一矮,单膝跪进泥坑,冰水浸透了棉裤膝盖。

手里的螺纹钢贴着地面扫了一圈。

结结实实抽在两人的小腿骨上。

连续两声沉闷的骨折声响彻窑洞。

俩人像被砍了的枯树,齐刷刷往前扑倒,下巴重重磕在冻土上,崩碎了几颗黄牙。

前后不过半分钟时间。

四个在黑市里横着走的打手,全躺在地上哀嚎。

刺鼻的血腥味混杂着窑洞里的发霉气味,呛得人嗓子眼发紧。

褚峥扔掉那沾血的螺纹钢。

铁棍落地发出一声脆响。

他用粗糙的大拇指肚抹掉溅在眼角的一滴泥水。

大口喘着气,喉结上下滑动。

这几下高强度动作,差点把他的肺管子撑爆。

围观的散户全傻了。

一个个缩在墙角,大气都不敢出。

瘦猴这会儿吓得缩成了一团鹌鹑,双手抱着脑袋,撅着屁股瑟瑟发抖。

“别、别俺……俺就是个拉皮条的……不关俺事啊……”他嘴里含混不清地念叨。

废砖窑里只剩下打手们压抑的痛苦呻吟。

“吧嗒。”

一直站在后头观战的彪哥,嘴里叼着的那半火柴棍掉在了地上。

他那张满是横肉的脸,此刻青一阵白一阵。

脸上的刀疤因为肌肉抽搐,扭曲得像条垂死的虫子。

“行……你小子有种。”

彪哥嗓音透着股破风箱般的嘶哑。

他咽了口唾沫,脚下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半步。

那双浑浊的眼珠子里,之前的贪婪全变成了阴毒。

“老子在红旗公社盘这片黑市五年。你是头一个敢见血的。”

他喘气变粗。

粗糙的大手顺着将校呢大衣的下摆,猛地往后腰处摸去。

金属摩擦布料的声音。

“嘎哒。”

清脆的机头拉动声在死寂的窑洞里分外扎耳。

彪哥扯出一个狰狞的冷笑。

手里多了一把黑乎乎、泛着浓烈枪油味儿的土制火铳。

粗大的枪管子黑洞洞的,直接对准了褚峥的口。

周围的人群爆发出一阵压抑的惊呼。

“枪……彪哥动火器了!”

“这下完了……那后生指定得留在这儿了……”

窃窃私语声像蚊子一样嗡嗡作响。

褚峥眼皮一跳。

那股子属于黑的硫磺味,顺着冷风直钻鼻孔。

土火铳虽然糙,但里头装的全是碎铁片子和钢珠。

这距离开一枪,也得被打成筛子。

“能打是吧?”

彪哥单手举着火铳,枪口随着他发抖的手臂上下晃动。

“练家子?骨头硬?”

他拿另一只手的手背蹭掉额头上冒出的虚汗。

“老子这铁花生米专治硬骨头!”

彪哥往前迈了一步。

脚踩在碎冰碴子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褚峥没动。

他甚至连手都没抬,只是眯起眼睛。

目光越过那黑洞洞的枪口,死死盯着彪哥那张色厉内荏的脸。

像在看一具正在腐烂的尸体。

“你瞅啥!信不信老子一枪崩碎你这的心肝肺!”

彪哥被那眼神盯得后脊背直冒凉风。

那眼神没半点惧意,反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嘲弄。

他食指扣住扳机,指节因为用力泛出青白色。

“跪下!给老子磕头!”

彪哥扯着破锣嗓子咆哮。

“喊三声爷爷,把你那两袋子肉留下。老子兴许能留你一条残腿滚出去!”

冷风顺着门帘子的缝隙灌进来。

吹得煤油灯火光忽明忽暗。

褚峥叹了口气。

夹杂着无奈和一种看戏般的厌烦。

他缓缓抬起右臂。

动作慢条斯理,像是本没把眼前那把能要命的火铳当回事。

“你特么耳聋啦!老子让你跪下!”

彪哥眼珠子瞪得溜圆,额头青筋乱蹦。

“再乱动一下手指头,老子现在就开火!”

“就你这破烧火棍。引线都受了吧。”

褚峥嗓音嘎哑。

透着股生冷不忌的野劲儿。

他迎着枪口,右手毫不迟疑地顺着那件宽大破棉袄的衣襟,探入了内侧的黑暗中。

意识瞬间连接上系统面板。

锁定那个散发着冰冷钢铁光泽的武器空间。

“想黑吃黑?”

褚峥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指尖碰触到了那个带着烤蓝幽光的冰冷枪管。

“我看你这老狗……怕是没体验过被铁梳子犁地的滋味啊。掏个破烂玩意儿,在这吓唬谁呢?”

阅读偏好

字号
行距

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