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更新时间:2026-07-09 20:26:59  |  所属小说:四合院:这满院禽兽我不惯着

阎埠贵骑着车在胡同里溜达了两圈,过足了瘾,心里那个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满脑子都是怎么把这车据为己有。

等天一擦黑,家家户户飘起饭菜香。阎家饭桌上,气氛有些反常。

阎埠贵破天荒地没有急着分窝头,反倒盯着阎解成,一顿猛夸:“咱们老阎家,到底还是出人才了!解成现在有出息了,不仅进了轧钢厂,还能自己攒自行车,这可是大本事啊……”

这话听得阎解成浑身起鸡皮疙瘩。

“爸,打住。”阎解成放下筷子,赶紧拦住他,“您有什么事直说,再这么夸下去,我怕您把我这脸皮给夸掉漆了。”

饭桌旁,老二、老三和老四没憋住,顿时笑作一团。于莉也捂着嘴偷乐,阎解成则满头黑线。

阎埠贵咳一声,索性不绕弯子了:“老大啊,你看爸这岁数也一天比一天大了。每天腿儿着去学校,实在辛苦。要不,你这辆自行车,就先给爸骑?”

没等阎解成拒绝,阎埠贵赶紧加码:“爸不白拿你的!你和于莉这个月的房钱、伙食费,爸全免了,怎么样?”

阎解成早就料到这老头没憋好屁,毕竟到现在车钥匙还在阎埠贵兜里揣着呢。

他摇了摇头,开始算账:“爸,这买卖我可不。我废品站买零件花了十八块五,找人修车、换大件又搭进去快六十,加上去派出所砸钢印上牌的三块钱。里外里凑一块,快八十块钱了。”

阎解成顿了顿,接着说:“我这要是花几毛钱买瓶漆一刷,跟新车没两样。您拿一个月的房钱和伙食费就想换走?这事要是换成您,您答应吗?”

阎埠贵一听这报价,眉头拧在了一起。他刚才骑车的时候里外检查过,车架子结实,链条顺滑,要是真刷上漆,绝对不输供销社里卖的一百多块的新车。

“那这样!”阎埠贵一咬牙,“爸给你八十块钱,算是买你这辆。你再去废品站自己攒一辆去!这个月的房钱伙食费,我照样给你免了!”

阎解成继续低头喝粥,没搭茬。

“行不行你倒是给句话啊!你忍心看着你爹每天走路上班吗?”阎埠贵急了。

阎解成放下碗:“行是行,不过爸,您肯定得去买油漆刷车吧?我再去攒一辆,您刷剩下的油漆,得给我留着刷车。”

阎埠贵心里一阵肉疼,这是被大儿子给反算计了!他咬着后槽牙吐出一个字:“行!”

阎解成咧嘴一笑,直接把手伸到阎埠贵面前,摊开手心。

“混小子,你爹还能赖你账不成?”阎埠贵瞪着眼睛。

阎解成不说话,手也没缩回来,就这么定定地看着他。

阎埠贵气得直哆嗦,手伸进内衣口袋,摸索了半天,才凑出八十块钱拍在阎解成手里:“拿去!这回满意了吧!”

钱一给,阎埠贵生怕阎解成反悔,刚吃完饭就把自行车推进了屋里。这可是大件,放在院里他晚上睡不踏实,必须得放在眼皮子底下。

第二天一大早,阎埠贵就跑去供销社买了黑油漆。回院后一通忙活,把车身刷得乌黑锃亮,这才心满意足地一路小跑去学校上课。

阎解成看着老头的背影,直呼内行,这老算盘精执行力还挺强。

他去中院把新房的门锁打开,转头又奔了东直门外的废品回收站。

看门大爷一瞅见他,愣住了:“小伙子,你怎么又来了?我昨天就说那破车不行吧,白花冤枉钱了吧!”

阎解成递了烟过去:“大爷,昨天那车修巴修巴能骑。这不,刚弄好就被我爹看上了,硬给骑走了。我没办法,只能再来弄一辆。”

大爷一听乐了,摆摆手放他进去。

今天阎解成放开了手脚,直接挑了够拼装五辆自行车的零件。路过废品堆时,他还拆了一张破沙发的皮子和海绵。

【原创小剧情】

翻找零件时,阎解成从一个破木箱底摸出三个报废的收音机。在拆其中一个收音机的后盖时,手一顿,从电池仓的缝隙里竟然抠出了一块袁大头!他不动声色地把银元揣进兜里,心里暗爽,这算是意外收获。

拿着一堆零件和破收音机去开票。大爷惊讶地问:“小伙子,你还会修收音机?”

阎解成随口胡诌:“买回去拆零件挨个试,三个凑一个。修好了血赚,修不好再当废铁卖给您,也亏不了几个钱。”

“有想法,年轻人就是有冲劲!”

交了五十多块钱,阎解成分了三次,才找没人的地方把东西全收进空间。

回到前院小屋,阎解成上门,意念进入空间。

农田里的庄稼已经成熟,他迅速收割。走到养殖区,鸡群规模更大了,满地都是鸡蛋。阎解成直接设定了“每自动收集鸡蛋”的规则,省得以后麻烦。

走到高级灵田,昨天种下的人参种子已经破土而出,长出了三棵嫩绿的人参苗。阎解成大喜,这可是未来的摇钱树!

安顿好农田,他开始拼装自行车。手脚麻利地弄好了一辆自行车和一辆三轮车。看着刚装好的自行车,万事俱备,只欠油漆。

他闪出空间,把阎埠贵放在墙角的半罐油漆收了进来。在空间里仔细给自行车喷漆,效果比出厂的还要好,光可鉴人。

但阎解成马上反应过来:不行!这车太新了,骑去派出所上牌非得被盘问底细不可。

没办法,他只能用剩下的零件,又组装了一辆破破烂烂、勉强能骑的二手车,打足了气,骑着去了派出所。

还是昨天那个年轻警察。一抬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怎么又来了?你别告诉我你把昨天的车倒卖了,这可是投机倒把!”

阎解成满脸无奈:“警察同志,您误会了。昨天那车刚骑回家,就被我爹要走上班骑了。我这上班远,只能再去废品站重新淘换一辆。”

“你看着这车破,可是我拆了四辆废车才凑出来的独苗。”

年轻警察听完,心里也是一阵无语。确认了废品站的证明无误,再次给他砸了钢印,发了小本本。

离开派出所,阎解成找了个死胡同,把破车收进空间。意念一动,将新钢印和车牌转移到了那辆喷好漆、崭新发亮的自行车上。

跨上这辆光鲜亮丽的自行车,阎解成蹬着踏板往四合院走。这一路上,惹来无数路人的侧目。在这个年代,一辆锃亮的大金鹿,回头率绝对秒后世的跑车。

回到四合院,他把车往自家门口一锁,又悄悄把阎埠贵的半罐油漆放回原处,这才推门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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