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子店老板正愁生意冷清,一听这口气就知道是个想自己开荒种菜的主儿。他手脚麻利地称重打包,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兄弟,这就算齐了。我这后院还有批果树苗,也是好品种,便宜处理,你要不要带点?”
阎解成正愁空间里光秃秃的没果子吃,立刻点头:“走,看看去。”
到了后院,阎解成挑选了一番。苹果、橘子、葡萄、梨、桃、杏、荔枝,每样都挑了三棵壮实的树苗,堆在一起好大一捆。
付完钱,阎解成一手提着沉甸甸的种子袋,一手拎着树苗走出店门。四下一看,没发现于莉的身影,他赶紧闪进旁边一条无人的死胡同。意念一动,手里的东西瞬间被收进空间的静止仓库里。
等他空着手溜达到约定地点,于莉正坐在树荫下喝着汽水。
“解成,你买完啦?”于莉笑着迎上来,顺势挽住他的胳膊。
“买完了,走,媳妇,带你吃全聚德烤鸭去!”
饱餐一顿香喷喷的烤鸭后,两人溜溜达达往四合院走。路上,阎解成从兜里摸出两张大黑十,塞到于莉手里。
于莉一惊:“解成,你给我这么多钱嘛?”
“拿着。以后我不在家,你要是急用钱也不至于抓瞎。自家媳妇,我不疼谁疼?”
于莉紧紧攥着钱,鼻尖微酸:“解成,你真好。”
两人回到四合院。刚进大门,就看见便宜爹阎埠贵正蹲在门口,摆弄他那几盆半死不活的盆栽。阎解成随便敷衍了声招呼,便拉着于莉回了自家屋子。
阎解放不知跑哪疯去了,老三阎解旷正趴在桌上写作业,小妹阎解娣在旁边叽叽喳喳地捣乱。
阎解成走过去,顺手揉了一把阎解娣的脑袋:“你作业写完没?就在这儿给你哥捣乱。”
阎解娣拨开他的手:“哥,别弄乱我头发!我作业在学校就写完啦。”
阎解成笑了笑,从兜里摸出两块大白兔糖,一人给了一块。两个小家伙立刻眉开眼笑,齐声喊道:“谢谢大哥!”
“行了,吃完糖好好看书。”阎解成拉着于莉进了里屋。
一进他们那个小隔断间,于莉放下东西就转身出去了。没多会儿,她端着一盆冒着热气的水走了进来。
让阎解成没想到的是,于莉放下水盆,竟然蹲下身,伸手去脱他的鞋。
“媳妇,你这是嘛?”
于莉仰起脸,冲他温柔一笑:“你走了一天累了,我给你泡泡脚。”
不由分说,于莉把阎解成的双脚放进水里。水温刚刚好,一双柔软的小手轻轻按揉着脚背,舒服得阎解成直叹气。
“媳妇,辛苦你了。”
于莉抬起头,眼神亮晶晶的:“不辛苦,能嫁给你,我已经很知足了。”
洗完脚,于莉端着水盆和两人的脏袜子出去清洗。阎解成则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将意识沉浸到灵泉空间里。
他用意念将刚才买来的蔬菜种子均匀地播撒在灵田里,又把那些果树苗一棵棵栽种在空地上,顺便浇了些低级灵泉水。空间里忙活了许久,外界才过去短短一瞬。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让阎解成十分受用。
等意念退出来没多久,于莉也完活回屋了。两人洗漱完毕,吹灯躺下。
被窝里,于莉像只小猫一样贴了过来,手也不安分地搭在了阎解成身上。
阎解成一把搂住她,低声笑道:“别闹,明天还要回门呢。你想明天回家走路姿势不对,让你爸妈看笑话?”
“可是……”于莉咬了咬嘴唇。
“听话,等明天回完门,晚上让你好好见识见识你男人的厉害。”阎解成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抚着。
其实他也是有苦说不出。喝了高级灵泉水洗筋伐髓后,身体是强健了,但他得给这具亏空太久的身体一点恢复和适应的时间。他打算明天回完门,就去轧钢厂把工作落实了,看看能不能分套房子,早点搬离这满院子的禽兽。
于莉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当他是心疼自己,便乖乖缩在他怀里睡熟了。
第二天一早,两人起床,发现阎埠贵没在院子里转悠。一问三大妈才知道,今天是周末,老头子一大早就去什刹海钓鱼去了。
阎解成撇了撇嘴。想当初原主结婚,就是这老抠门钓了一条鱼,打着“不收礼,大家凑份子热闹”的旗号,硬是空手套白狼办了顿酒席。
两人没在家里吃早饭,到胡同口的包子铺对付了一口,便去供销社买回门的礼品。
这年头物资匮乏,想买点好东西难如登天。阎解成空间里虽然有大把的肉,但凭空拿出来没法跟于莉解释。他只能退而求其次,买了两条大前门香烟、两瓶西凤酒,又称了些槽子糕和水果糖。
提着东西到了于家。
“爸,妈,我们回来了。”阎解成把东西放在桌上,“本来想去割点肉,可肉摊早就空了,只能买点这些。”
于父于母倒也通情达理:“人回来就行,买这些东西什么,净乱花钱。”
于莉环顾四周:“妈,海棠呢?怎么没看见她。”
“她呀,一大早就野出去了,这会儿指不定在哪儿疯呢。”于母无奈地摇摇头。
正说着,门外传来一阵清脆的脚步声,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女孩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这正是于莉的妹妹,于海棠。现在的她还是个学生,没进轧钢厂当厂花,性格倒是一如既往的跳脱。
一进屋,于海棠就两眼放光地盯上了阎解成,直接扑过来拽住他的胳膊:“姐夫,你终于回来啦!给我带什么好东西没?”
阎解成被她拽得有些尴尬,这小姨子也太不见外了。他赶紧从兜里掏出一把水果糖递过去:“喏,专门给你买的糖。”
于海棠一把抓过糖,撇了撇嘴:“姐夫,你也太小气了!我都多大了还哄我吃糖。”嘴上嫌弃,手却诚实地把糖揣进了兜里。
于父在一旁尴尬地咳嗽两声:“解成啊,海棠从小被她妈惯坏了,没大没小的,你别往心里去。”
“没事,爸,海棠这性格开朗,以后到了社会上不吃亏。”阎解成顺水推舟地夸了一句。
中午在于家吃过饭,陪二老聊了会儿家常,两人便起身告辞。
回到四合院,大门口,那个熟悉的身影果然又出现了。阎埠贵正推着自行车,一双眼睛滴溜溜地四下打量,时刻准备着算计点什么。
阎解成看着他那副模样,暗自叹了口气。摊上这么个算计到骨子里的爹,这子想消停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