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下一刻,陈安的身体以炼气期修士绝对不可能拥有的速度,从四个人的包围圈中间直接闪了出去。
领头那个方脸汉子还没反应过来,口已经挨了一掌。
那一掌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一丝化神期的真元裹在掌心。
筑基期的护体灵光像纸一样碎开,那方脸汉子整个人瞬间倒着飞了出去,后背重重地撞在院子中间那石灯柱上。
灯柱从中间断成两截,半截砸在地上,碎石溅了一地。
方脸汉子的身体顺着断裂的灯柱缓缓滑落在地,嘴角溢出一缕血,两眼一翻,直接昏了过去。
剩下三位见状皆是一愣,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时,第二个已经倒下了。
陈安借那一掌的反震之力在空中旋身,一记鞭腿扫在旁边那个瘦高个的身上,那人闷哼一声,单膝跪地。
陈安顺势按住他的后脑勺,往下一摁,膝盖往上一顶,正正撞在他的面门上。
瘦高个仰面朝天摔在了石板地上,一下子安静下来。
那个矮壮汉子终于是反应了过来,他低吼一声,沙包大的拳头上裹着一层土黄色的灵光,猛地砸向了陈安的后脑勺。
陈安没回头,后脑勺却像像长了眼睛一样,身体灵巧地往旁边偏了半寸。
凛冽的拳风擦着他的耳朵轰了过去,他顺势抬手扣住矮壮汉子的手腕,指尖精准地卡在脉门之上。
化神期的真元顺着指尖灌进去,瞬间封住了对方整条手臂的经脉。
矮壮汉子惨叫一声,整条右臂软得像面条一样垂了下来。
陈安借着他的冲势一拽,脚下一绊,把他整个人抡了起来,重重的砸向了最后那个光头。
光头汉子正要冲上来,眼前忽然飞来一个圆滚滚的肉球。
他脚步一顿,想要躲避,却已经来不及了。
两个人结结实实地撞在一起,同时飞了出去,狠狠撞在了院墙上。
砖墙震了震,簌簌落下几缕灰。
两个身体顺着墙面滑了下来,叠在一起,倒头就睡。
从开始到结束,不过几息时间。
陈安站在院子中间,甩了甩手腕。
早在刚才还没进别院时,他就已经察觉到不对,心里已经做好了打算。
若是避免不了一战,他便强行从阴阳合欢锁中抽取一丝化神期的真元。
即便是只有仅仅一丝真元,但在这云海镇,绝对可以横着走。
所以他一点都不担心。
此时,刚才强行抽取的那缕本源真元已经燃尽了。
经脉里狂暴的力量像水一样退去,丹田里瞬间传来了一阵疲惫到极点的空虚感。
那种感觉,比折腾沈嫣然一整晚还要透支。
他看着不远处发愣的贺灵裳,面色不变,把微微发抖的右手揣进袖中。
贺灵裳现在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原本抱着的胳膊已经垂下来了,脸上那得意之色碎的一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从骨子里渗出来的惊恐。
这......这怎么可能?!
她看着地上那四个昏迷不醒的散修,又看向正朝她走过来的陈安,身子本能地想往后退。
但两条大长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本抬不起来。
她张嘴想叫。
下一刻,陈安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她身后。
他用尽丹田内最后一丝灵力,一记手刀切在了贺灵裳的颈侧。
贺灵裳的眼睛猛地睁大,身体晃了晃,然后软软地往下倒去,被一只大手从身后搂住。
黑色的裙摆垂了下来,在晚风里轻轻晃动。
陈安低头看着怀里的娇躯,把她放在了草地上。
然后他再也支撑不住,单膝跪倒在了她的身边,双手的颤抖已经从手腕蔓延到了整条手臂。
此时的丹田之中就像被人塞了一块烧红的烙铁。
强行从阴阳合欢锁的裂缝里抽出那一缕化神期真元,代价来得比他预想的更快。
那缕真元虽然已经燃尽,但被它强行撑开的经脉还没来得及收缩。
阴阳合欢锁的黑白二气趁机灌了进来,在他的经脉里横冲直撞。
那不是普通灵力对冲的钝痛,而是一种灼烧般的剧痛,从丹田烧到口,从口烧到全身的经脉。
陈安脸色惨白,单手撑着地面,大口大口地喘气。
汗水从额头上渗出来,一滴一滴砸在草里。
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草叶上的露珠在他视线里晃成了重影。
更糟的是,合欢锁的反噬从来不只是疼。
阴阳合欢锁,锁的是阴阳二气。
他强行从锁里抽了真元,锁内的阴阳平衡被打破了。
纯阳之气没了阴气的制衡,开始在他体内翻涌升腾,顺着经脉不断扩散。
这种感觉他太熟悉了,和中了合欢散没什么两样。
他的神智开始发昏,身体也逐渐有了反应。
那股燥热从丹田深处涌上来,让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脸上那抹苍白渐渐被一种不正常的红取代。
必须得尽快找个女人处理自己的伤势。
可他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本无法回到俏梦阁去找沈嫣然治疗。
陈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目光无意间看见了一旁草地上那个凹凸有致的身影。
贺灵裳此刻安安静静地躺在草丛里,乌黑的长发铺在草地上,衬的那修长的脖颈愈发白皙。
嘴唇微微抿着,上面沾了几丝散落的长发。
黑色的短裙紧贴着她的身体,双手无力地摊在身体两侧,前的曲线随着呼吸平稳起伏,饱满而圆润。
那双裹在黑色长靴里的腿微微并拢,腿型又长又直。
靴筒刚好卡在大腿最嫩的位置,露出一截白色的绝对领域。
陈安盯着贺灵裳那张漂亮的脸蛋,目光从她微蹙的眉头滑到她的红唇,
又从前的起伏滑到那白色的大腿上。
他的眼神一点点变得炙热了起来。
就是这个不听话的女人,白天当众刁难他,让他烤这个烤那个,
故意把最难伺候的食材全堆给他,还想扣他工钱。
而且自己仅仅只讹了她五百灵石而已,她居然还要找人在这里埋伏他。
现在他这副半残的状态,全是拜她所赐。
想到这里,陈安的火一下子就窜起来了。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撑着膝盖站起来。
他弯下腰,一只手穿过贺灵裳的膝弯,另一只手搂住她的后背,一把将她扛到了肩膀上。
贺灵裳的身子又软又轻,腰肢被陈安的肩膀顶出了一个弧度。
黑色的长发从他的身后垂下,发梢轻轻扫过他的手腕。
他一手拨开齐腰深的荒草,另一只手托着肩膀上的娇躯,朝着草丛的最深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