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个问题不是“你叫什么名字”的意思。
她在问……你背后到底有什么秘密。
杨过迎着她的目光，思考了三秒。
然后他做了一个决定。
“师父，如果我告诉你一件事，你能保密吗？”
“看情况。”
“我说的不是普通的秘密。”杨过走近一步，“是那种……说出来你可能觉得我疯了的秘密。”
黄蓉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
她注意到杨过说这话时的眼神……不是少年的轻浮，而是一种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深沉。
“说。”
杨过吸了口气。
“师父……”
砰砰砰！
书房门被人重重拍响。
“娘！你在不在？”
郭芙的声音。
黄蓉和杨过同时一个激灵。
这次不是轻敲。
而是拍门。
带着怒气的拍门。
黄蓉快步走去开门。
郭芙冲了进来，满脸通红，眼眶还有些发红，像是哭过。
她扫了一眼杨过，没有理他，直接拉住黄蓉的手：“娘，武修文欺负人！”
“怎么了？”黄蓉皱眉。
“他……他输给杨过之后心情不好，我去找他说话，他竟然冲我发脾气！说什么‘你是不是喜欢那个野小子’！我哪有！”
郭芙越说越委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黄蓉拍了拍她的手：“别急，慢慢说。”
郭芙忽然转头瞪向杨过，咬着嘴唇道：“都怪你！你非要在演武场上出风头，搞得武修文发脾气！”
杨过一脸无辜：“是武兄主动要跟我切磋的。”
“你就不能让着他吗！”
“让他打我？”
“你……”
郭芙气得跺脚。
但她哭着哭着，忽然注意到了一个问题。
她停下来，擦了擦眼泪，看了看黄蓉，又看了看杨过。
“娘，你怎么又和他待在一起？”
空气凝固了一秒。
“门还关着。”郭芙的声音低了下去，眼里闪过一丝狐疑。
黄蓉面不改色：“我在问他功夫的事。”
“问功夫用得着关门吗？”
黄蓉的嘴角抽了一下。
这丫头越来越敏锐了。
杨过适时开口：“郭芙姑娘，你误会了。师父刚才在测试我的内力深浅，需要安静的环境，所以关了门。”
他走到那面墙边，指了指那个洞：“你看，这就是测试留下的。”
郭芙看了看那个洞，半信半疑。
她的眼睛在杨过和黄蓉之间来回转了好几个来回。
最终，她没有继续追问。
“哼。”
她扭头拉着黄蓉就往外走。
“娘，我们回去。我不想看见他。”
黄蓉被她拉着走出了书房。
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杨过一眼。
那一眼很快。
但杨过读到了三层意思……
第一层：你刚才想说的秘密，改天再说。
第二层：小心郭芙，她的怀疑在加深。
第三层：今晚不要来了。
杨过点了点头，表示收到。
门关上了。
杨过独自站在书房里，看着墙上那个洞。
他本来打算今天对黄蓉半坦白……
不是说穿越的事，但可以说一些关于“系统”的模糊暗示，用“天赐机缘”来解释自己的力量来源。
这样做有两个好处：一是增加黄蓉对他的信任，二是让她对他产生更深层次的好奇和关注。
但被郭芙打断了。
而且郭芙的怀疑比他想象中来得更快。
一个问题浮上心头……
郭芙到底看到了什么？
还是说，她只是单纯的直觉？
系统弹出了一条新的提示：
【警告：郭芙对宿主与黄蓉关系的怀疑度已达到28%。】
【当怀疑度超过60%时，郭芙将采取主动行动（如向郭靖告密、公开质问等），届时攻略难度将大幅提升。】
【建议：尽快完成支线任务“让郭芙公开道歉“，此举可有效降低郭芙的怀疑度并提升宿主在郭府的地位。】
杨过看着这条提示，眯起了眼睛。
28%了。
他必须在郭芙的怀疑度到达危险线之前解决这个问题。
而解决的方法不是打压郭芙，而是收服她。
让她从敌人变成盟友。
至少，不能让她成为绊脚石。
杨过走到窗边，看着院子里的方向。
郭芙和黄蓉已经走远了。
他能隐约听到郭芙在远处的抱怨声……
“娘，你为什么要教他那么厉害的功夫？弹指神通是外公的绝学，他一个外人凭什么学？”
黄蓉的回答听不清了。
杨过收回目光，转身在书桌前坐下。
他拿起笔，在一张白纸上写了几个字：
“武修文。郭芙。武敦儒。三角关系。”
然后在旁边画了一个箭头，写道：
“利用武修文的嫉妒，制造一场公开冲突，让郭芙不得不在所有人面前做出选择。”
笔尖在纸上停了一下。
他又在最下面添了一行字：
“但不能伤害黄蓉。”
写完这行字后，他自己愣了两秒。
然后把纸揉成团，扔进了炭火盆里。
纸团烧成灰。
杨过看着跳动的火苗，嘴唇紧抿。
他的内心，确实在朝着无法完全控制的方向发展。
他开始在意黄蓉了。
不是系统任务层面的在意。
而是真正的在意。
“杨过。”他叫了自己的名字。
“你清醒一点。”
窗外传来郭芙远去的叫嚷声。
杨过将脑海中的杂念压下。
不管他对黄蓉的感情走向如何，眼下有三件事必须做。
第一：在郭芙的怀疑度突破60%之前搞定她。
第二：把黄蓉的亲密度推到90，解锁先天功。
第三：摸清武修文到底在暗中盘算什么。
因为杨过有一种直觉……武修文那个人，远不止一个情敌那么简单。
他在郭府的时间太长了，长到不像是来走亲戚的。
而且他每天夜里都会独自外出半个时辰。
去哪？
做什么？
杨过不知道。
但他打算今晚就去查清楚。
系统在这时候弹出了最后一条提示：
【主线任务更新：黄蓉亲密度目标 95/100。当前进度 51/100。】
【支线任务：让郭芙在公开场合道歉。时限：五天。】
【隐藏任务触发条件已满足……】
【隐藏任务：查明武修文的秘密。】
【奖励：未知？？？】
问号奖励。
杨过靠在椅背上，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