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姜秀眠把卷卷和欢欢安顿好。
才向大哥大娘道谢。
大哥随便应了一声就睡着了。
大娘小声地说，“小同志怎么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坐火车，你男人呢！”
“要是有你男人在，她们肯定不敢这样欺负你。”
姜秀眠无所谓地耸肩，“那种人就是欠收拾，感觉大家都欠了她二百五一样。”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她们非要找我麻烦，我也不是吃素长大的，大不了鱼死网破。”
卷卷拿了一串葡萄出来，摘了四五个给大娘：“大娘，谢谢你帮我妈妈。”
大娘轻叹，“你家娃也太懂事了吧。”
“这可是好东西，快点藏起来，不要被坏人看见。”
大娘不愿意要。
姜秀眠眼底含笑：“孩子的心意，你就收下吧。”
“谢谢你啦，小朋友。”大娘伸手接过来。
卷卷说，“我不是小朋友，我叫卷卷，那是我妹妹欢欢。”
“你们兄妹俩长得真可爱！”
欢欢：“谢谢大娘。”
姜秀眠在收拾床铺，大娘就和她介绍起了自己。
她说这次是回家探亲的。
她也是跟着丈夫一起随军的，很久没有回老家了，因为老父亲生病。
所以就回来了。
大娘叫李红娟，随军很多年了。
姜秀眠和她介绍完自己，就问：“李大娘，你也是在XX军区随军的吗？”
“是的，你随军的地方也是这里吗，那我们就是去同一个地方的。”李红娟说道。
“嗯，一路要麻烦大娘多多照顾了。”
“多大点事啊。”
卷卷躺在妈妈刚刚铺净的被褥上睡觉，他有些担忧，“妈妈，刚刚那两个坏阿姨会不会报复我们？”
“不会，火车上有铁路公安，她们不敢乱来。”
“卷卷、欢欢，你们困了没有，要睡觉吗？”
欢欢有点困了，直接趴在妈妈铺好的被褥上睡着了。
姜秀眠把她睡姿板正过来。
卷卷说：“妈妈我还不困，我想看一下窗外的风景。”
他坐在窗边，很认真的看着外面的风景，像个小部一样。
娃怎么突然喜欢看风景了。
姜秀眠也跟着他一起看，没一会卷卷就睡着了。
姜秀眠把他抱到床上，兄妹俩一人睡一头。
给他们盖好被子。
姜秀眠也累了，昨晚忙得太晚了，姜秀眠倒头就睡了，重要的东西她都放在空间里，也不怕被人偷走。
需要的时候，假装从麻袋里面拿出来就好了。
麻袋她放在床底下。
姜秀眠是被列车员喊吃饭的声音叫醒的：“快餐、粉条……便宜卖。”
欢欢已经醒过来了，但她不敢乱跑，想去窝尿，但不想吵醒睡得香香的妈妈。
卷卷说，“要不我陪你去，就在车厢的尽头，我们不要走远就不会有危险的。”
“那好吧。”
姜秀眠眼睛微微睁开，看着卷卷拉着欢欢要走，她赶紧下床跟上去。
“上厕所吗？”
“怎么不叫醒妈妈？”
卷卷说：“妹妹说妈妈一路照顾我们太辛苦了想让你多休息一会。”
“没事下次想上厕所叫醒妈妈，我陪你们去。”
火车上拐卖儿童的例子很多，兄妹俩虽然聪明，但有些时候，人家才不管你聪不聪明，下火车的时候，抱着人就走了。
“好的。”兄妹俩异口同声道。
姜秀眠拿上搪瓷杯，走到车厢卫生间，教孩子怎么上厕所后，就去旁边漱口。
现在没有牙膏牙刷，只能加点盐巴。
卷卷期待地看着她。
姜秀眠漱口完，问他：“你也想漱口？”
“妈妈，我可以漱口吗？”
“可以，我教你。”
卷卷喝了口水学着妈妈的样子，咕噜咕噜的，然后再吐出来。
反反复复，他感觉嘴巴里好像舒服多了。
“妈妈，漱口和刷牙一样吗？”
姜秀眠耐心地说，“不一样的宝贝，刷牙会更净，但现在我们没有牙刷，只能先将就漱口。”
“嗯嗯，我知道了，没有牙刷之前，以后我每天都要漱口。”
卷卷也想做香香的孩子。
欢欢从厕所里出来，见妈妈在教哥哥漱口：“妈妈，我也想要漱口。”
姜秀眠说，“可以，你先把手洗净了我就教你。”
欢欢愣了一秒。
“我没有拿手擦屁屁，我拿的是妈妈给我的纸。”
姜秀眠点了点她额头，“欢欢，我是不是说过，我们要讲究卫生，吃饭前要洗手，上完厕所也要洗手。”
欢欢挠头：“妈妈，我忘记了，我这就洗！”
“乖啦。”
卷卷漱口完，接着就是欢欢，她学着卷卷咕噜咕噜的，腮帮子鼓鼓的。
可爱死了。
“哎哟！这不是村姑和傻娃吗？”唐凤莲拿着桃子来洗。
“居然在漱口，你们漱得明白吗？牙膏牙刷都没有，真是笑死我了，农村人吃饭都是问题，还舍得放盐巴漱口，真是败家娘们啊！”
卷卷眨着无辜地大眼睛：“阿姨，你嘴巴好臭啊，不是城里人吗？”
“你是不是连牙膏牙刷都买不起呀！”
他这可是看妈妈在招待所就是这么怼那个招待员的。
他还假装捏住鼻子，扇风几下：“妈妈，我们不要和嘴臭的人说话好不好？”
姜秀眠欣慰地睨着他，这小家伙学习能力也太强了吧！
等以后读书了，肯定是个学霸。
姜秀眠点头，“好，我们不和嘴巴不净的人说话。”
唐凤莲气得一跺脚。“你们骂谁嘴臭不净呢，真是有什么样的母亲，教出的儿子也是死样子。”
“还漱口，以为漱口了，你们就变成城里人吗？痴心妄想。”
姜秀眠眸色冷淡：“我们变不变成城里人不重要，这位同志张口闭口就骂我们乡巴佬，村姑傻娃，你不会是地主家的女儿吧？”
“看不起我们农村人，你这属于地主做派啊。”
“还有我家娃，我爱怎么教就怎么教，用不着你说三道四。”
姜秀眠带着娃越过她身边，故意挤着她：“以后说话声音小点，我最讨厌狗叫了。”
等娘仨走了。
唐凤莲才反应过来。
她被村姑嘲讽是狗，嘲讽她在狗叫。
唐凤莲脸上气得微微扭曲。
这个臭女人好可恶，真是农村人，说话都这么不体面。
这种女人就应该被人弄死。
回到床铺上，欢欢问：“妈妈，你真的怕狗吗？”
卷卷说：“妈妈不是怕狗，妈妈是骂那个坏阿姨在狗叫呢！”
“哇，妈妈好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