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更新时间:2026-07-09 20:28:39  |  所属小说:八零:生双胎搬家产,带婆婆随军

“难道还要老娘手把手教你吗?!”

秦桂枝的嗓门又高又亮,震得沈晚棠耳朵嗡嗡作响。

沈晚棠的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脖子。

她上辈子是受人敬仰的医学博士,这辈子却要被婆婆当成生活不能自理的傻子一样教训。

真是风水轮流转。

“愣着嘛?想饿死我孙子啊!”秦桂枝看她不动,直接上手,三下五除二就帮她把病号服的扣子解开了。

“来,把孩子抱好了!”

秦桂枝把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男宝往沈晚棠怀里一塞,然后不由分说地抓着他的小脑袋,就往沈晚棠前凑。

“啊——!”

当那温热湿软的小嘴笨拙地含住那一点时,一股钻心刺骨的疼痛,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了沈晚棠全身!

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浑身都绷紧了,眼泪差点直接飙出来!

这哪里是喂!

这简直比生孩子的时候还疼!就像是在上刑!

“叫什么叫!就你矫情!”

秦桂枝在一旁看着,非但没有半点同情,反而撇了撇嘴。

“哪个女人生完孩子不是这么过来的?忍着!”

“这第一口最重要,叫‘开’,开了就好了。”

可那男宝人小力气大,像是知道这是自己的粮仓,死死吸住不放,还用力地嘬着。

沈晚棠疼得额头上全是冷汗,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快被这个小家伙给吸了。

好不容易等男宝吃饱喝足,松开了嘴,沈晚棠已经虚脱得快要晕过去了。

可还没等她喘口气,秦桂枝又把另一个哭得撕心裂肺的女宝递了过来。

“还有一个呢,继续!”

沈晚棠看着女儿那张同样皱巴巴、急需粮草的小脸,只能咬紧牙关,视死如归地迎了上去。

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

等把两个小祖宗都喂饱了,沈晚棠觉得自己已经去掉半条命了。

她脸色惨白地躺在床上,感觉前辣地疼,像是被两块烧红的烙铁烫过一样。

秦桂枝把两个吃饱喝足、心满意足睡过去的小家伙放回被窝,这才瞥了一眼沈晚棠。

“看你那熊样。”

她嘴上嫌弃着,却还是伸手摸了摸沈晚棠的额头。

“没发烧就好。”

“我告诉你,这月子里喂,最怕的就是堵。”

“那水要是堵在里头发不出来,就会发烧,烧得人事不省!”

“到时候口肿得跟石头一样硬,里面全是脓!得让医生拿刀子划开一个大口子,把那些又臭又腥的脓血给挤出来!”

秦桂琴绘声绘色地描述着,仿佛亲眼见过一般。

“那滋味,啧啧,比猪都惨!”

沈晚棠听得头皮发麻,脸都白了。

她当然知道堵的后果,那就是急性腺炎,在医疗条件不好的八十年代,是真的会要人命的!

“所以啊,你现在就算是疼死,也得让孩子多吸!吸通了就好了!”

秦桂枝说完,端起床头那碗已经有些凉了的鸡汤。

“喝了!不喝完不准睡觉!”

沈晚棠看着那碗油汪汪的鸡汤,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吃,只想睡觉。

可秦桂枝的眼神跟探照灯似的盯着她,她只能硬着头皮,一口一口地往下灌。

半夜。

沈晚棠是被疼醒的。

前像是压了两块大石头,又胀又硬,碰一下都疼得钻心。

她知道,这是堵的前兆。

两个小家伙睡得正香,本指望不上。

怎么办?

难道真的要像婆婆说的那样,等到发烧流脓,再让医生拿刀子划开吗?

不!她绝不要!

就在这时,沈晚棠的脑海里灵光一闪。

灵泉!

空间里的灵泉水!

它能缓解生产后的疼痛,说不定也能解决堵的问题!

沈晚棠看了一眼旁边简易小床上睡得正沉的秦桂枝,连鼾声都打得很有节奏。

她咬着牙,忍着痛,悄无声息地掀开被子下了床。

她的动作很轻,像一只猫一样,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心念一动,再次进入了那个神奇的空间。

顾不上欣赏药田里的景色,她直接跑到灵泉边,双手捧起清冽的泉水,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甘甜的泉水入喉,化作一股清凉的气流,缓缓流向她前那两个又胀又硬的地方。

所到之处,那股火烧火燎的胀痛感,竟然真的在一点点地被抚平,消散。

原本像石头一样硬的地方,也开始慢慢变得柔软起来。

太神奇了!

沈晚棠心中狂喜,又接连喝了好几口。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热流在身体里涌动,原本堵塞的腺,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疏通了。

甚至,她感觉自己的水,比之前更加充盈了!

解决了燃眉之急,沈晚棠不敢在空间里多待,立刻退了出来。

她回到床上,躺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身体的疼痛大大缓解,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冰冰凉凉的,没有一点要发烧的迹象。

危机,解除了!

沈晚棠看着身边熟睡的两个孩子,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有了这个空间,她就有足够的底气,把他们养得白白胖胖,健健康康!

第二天一早。

秦桂枝醒来的时候,习惯性地先去摸沈晚棠的额头。

“咦?”

她发出一声惊疑。

她本以为,经过昨天那种喂方式,沈晚棠今天不发烧也得烧个半死。

可没想到,她额头不仅不烫,反而还带着一丝凉意。

秦桂枝又凑近了些,打量着沈晚棠的脸色。

睡了一觉,这死丫头的气色竟然比昨天还好些了?

脸色红润,嘴唇也不那么裂了,整个人看起来都精神了不少。

“真是个命硬的。”

秦桂枝撇撇嘴,小声嘟囔了一句。

她哪里知道,沈晚棠半夜起来偷喝了“神药”。

她只当是自己从沈家“借”来的那只老母鸡够肥,营养足,这才让沈晚棠恢复得这么快。

想到这里,秦桂枝心里又盘算着,等出院了,是不是得再去沈家后院转转。

就在秦桂枝低头给孩子换尿布的时候,病房外传来一阵刻意放大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哎呀,这城里的医院就是不一样,楼梯都比我们村里的路净!”

是一个女人尖利又做作的声音。

紧接着,另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可不是嘛!晚晴啊,你慢点,小心脚下。等会儿见了妹,可得好好说说她,你说她这孩子,怎么就这么不懂事呢!”

是周玉芬!

沈晚棠和秦桂枝的脸色,同时沉了下来。

这两个搅家精,怎么找到医院里来了?!

她们来什么?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砰砰砰!”

病房门被敲得震天响,外面传来沈晚晴假惺惺的呼喊。

“妹妹!晚棠妹妹你在里面吗?我跟你妈,给你送鸡汤来啦!”

秦桂枝冷笑一声,把手里的尿布往盆里一扔,起身就要去开门。

“我倒要看看,这对不要脸的母女,又想耍什么花招!”

“妈!等等!”

沈晚棠却突然出声拦住了她。

秦桂枝回头,不解地看着她。

“嘛?怕了?”

“不是。”沈晚棠摇摇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

“妈,你先躲起来,看看她们到底想什么。”

秦桂芝虽然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依言,藏到了门后面。

门外的沈晚晴和周玉芬见里面半天没动静,对视了一眼,眼里的不耐烦都快溢出来了。

“死丫头,架子还挺大!”周玉芬低声咒骂了一句。

沈晚晴却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堆起甜美的笑容,推开了那扇虚掩的病房门。

“妹妹?你睡着了吗?姐姐……”

她的话音,在看清病床上的一幕时,戛然而止。

只见沈晚棠正侧躺在床上,怀里抱着一个孩子,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另一个。

她头发凌乱,脸色苍白,眼下带着浓重的青黑,一副被彻底掏空了的虚弱模样。

而她手腕上,空空如也。

本没有玉镯的影子!

沈晚晴的瞳孔猛地一缩。

难道……是秦桂枝那个老虔婆把镯子藏起来了?

就在这时,周玉芬也挤了进来,她一眼就看到了床头柜上那个属于秦桂枝的,豁了口的瓦罐。

瓦罐里,还剩下一点没喝完的鸡汤底。

周玉芬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那是她家的鸡!她养了两年,就等着下蛋给宝贝女儿补身体的鸡!

现在竟然进了这个赔钱货的肚子!

“沈晚棠!你这个小偷!你还有没有良心!”

周玉芬再也忍不住,指着沈晚棠的鼻子就破口大骂。

“你不仅偷家里的鸡!你还偷你姐的镯子!你把镯子藏到哪里去了?!”

“快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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