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更新时间:2026-07-09 20:36:33  |  所属小说:穿成面首,我靠哄姐姐称霸武周

林辰咬着糖饼正美得冒泡,就看见奉宸府门口站着个穿青绸短打的家丁,三角眼酒糟鼻,跟张昌宗那损色长得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正踮着脚往这边瞅。

"哟,这不是张公子府上的王管家吗?什么风把您吹来了?"林辰把最后一口糖饼咽下去,拍了拍手上的糖渣,脸上堆起标准的营业笑,心里已经开始打鼓——这时候张家的人来找他,指定没憋好屁。

王管家斜着眼上下打量了林辰一圈,鼻子里哼出一声,递过来个烫金的请帖,语气拽得二五八万:"我家六郎和五郎听说林供奉最近风头正盛,特意在城郊园子摆了花酒,特意请林供奉明天过去赏脸。"

林辰接过请帖摸了摸,嘿,这纸摸着都滑溜,估计是江南进贡的云母笺,张家兄弟是真舍得下本钱。他刚翻开看了两行,旁边的小豆子已经凑了过来,看清上面张昌宗的落款,吓得脸都白了,手里啃了一半的肘子"啪嗒"就掉在地上。

"主、主子,咱不去行不行啊?"小豆子拽着林辰的袖子,声音都打颤,"张家那俩兄弟坏得流油,之前有个供奉得罪了他们,被请去吃酒,回来的时候掉粪坑里了,半条命都没了,肯定是想害你!"

王管家听见这话,脸拉得老长,阴阳怪气地开口:"怎么着?林供奉这是不给我们家公子面子?这请帖可是六郎亲手写的,多少人求都求不来呢。"

"害,王管家这话说的,张公子赏脸请我,我哪能不去啊?"林辰把请帖揣进怀里,顺手掏出两个刚买的糖饼塞给王管家,笑得一脸人畜无害,"你回去跟张公子说,明天我准到,保证不迟到。对了,你们家藏的那十年陈的竹叶青,可得多准备两坛,我酒量不好,但是爱喝。"

王管家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痛快,愣了一下,接过糖饼冷哼一声,转身就走,心里还骂林辰是个傻子,死到临头还想着喝酒。

等人走得没影了,小豆子哇的一声就快哭出来,拽着林辰的袖子晃得跟拨浪鼓似的:"主子!你疯啦!那是鸿门宴啊!去了要吃亏的!他们肯定要把你扔粪坑!我听说那粪坑三个月没掏了,臭得能熏死人!"

"瞧你那点出息。"林辰戳了戳他的脑门,弯腰把他掉在地上的肘子捡起来,拍了拍灰塞回他手里,"不去?不去那不就显得我怕他们了?以后我还怎么在奉宸府混?再说了,他们都摆好酒席了,不去白不去,我还没喝过十年陈的竹叶青呢,这次正好去蹭个够。"

"可是、可是他们害你怎么办啊?"小豆子急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你要是被扔粪坑了,以后谁给我买酱肘子吃糖饼啊?"

"放心,你主子我福大命大,就他们俩那点花花肠子,还玩不过我。"林辰嘿嘿一笑,心里其实也有点发毛,后背冷汗都下来了——二张这俩阴货,指不定憋着什么坏呢,但是没办法啊,现在人都找上门了,不去就是不给面子,回头随便给你穿个小鞋,说你藐视上官,那不是更倒霉?

再说了,他怀里还揣着太平公主给的牡丹令牌呢,真要是出事了,把令牌一亮,二张也不敢真把他怎么样。大不了见势不对就跑,他脚底抹油的功夫可是一流的。

小豆子见劝不动他,急得团团转,突然一拍脑袋,转身就往自己住的偏房跑,没一会儿就攥着个皱巴巴的纸包跑回来,塞到林辰怀里:"主子!这是我之前攒的解酒药,是太医院的王太医给的,喝多了吃一粒就醒,你揣好!万一他们灌你酒,你就偷偷吃!"

林辰捏了捏那纸包,还带着小豆子的体温,心里暖乎乎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行,我揣好。放心吧,肯定不会被灌醉,到时候我给你捎半坛好酒回来,咱爷俩就着酱肘子喝。"

正说着话呢,刚才送请帖的王管家已经回到了张家的城郊园子。张昌宗和张易之正坐在后园的凉亭里,旁边围着几个穿得花枝招展的歌姬,地上还摆着个刚清理净的大粪坑,上面铺了层薄木板,盖着草席,看着跟平地一模一样,踩上去指定掉下去。

"怎么样?那林辰敢不敢来?"张昌宗捏着个葡萄往嘴里送,脸上带着得意的笑,一想到明天林辰掉粪坑的样子,他就乐得不行。

"回六郎,林辰一口就答应了,说明天准来,还说让咱们多准备点十年陈的竹叶青。"王管家弓着腰回话,脸上带着谄媚的笑。

"哈哈哈哈,真是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张昌宗笑得直拍桌子,葡萄汁都溅出来了,"还想喝我的好酒?等他掉粪坑里喝个够吧!"

张易之靠在旁边的美人靠上,指尖转着个白玉扳指,冷笑一声:"这小子最近攀上了太平公主,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这次正好给他个教训,让他知道这奉宸府到底是谁说了算。"

"哥你放心,我都安排好了。"张昌宗挥了挥手,旁边的下人立刻点头哈腰地退下去,"明天等他来了,先灌他三坛子酒,等他喝得晕乎乎的,就引着他往那边走,保证他掉进去,到时候全洛阳的人都知道他林辰是个掉粪坑的废物,看他还有什么脸在宫里混。"

"嗯,做得隐蔽点,别让人抓住把柄。"张易之点了点头,眼神阴恻恻的,"太平公主那边要是问起来,就说他自己喝多了不小心掉进去的,跟我们没关系。"

"知道知道,我办事你放心。"张昌宗笑得一脸贱相,端起酒杯跟张易之碰了一下,"来,哥,咱们提前喝一杯,庆祝明天那小子出丑!"

而此刻的奉宸府里,林辰正蹲在柴房门口翻自己的小箱子,把太平公主给的牡丹令牌揣在最贴身的地方,又摸出一小包石灰粉塞进袖袋里——真要是急了,撒丫子跑之前先扬二张一脸石灰,迷瞎他们的狗眼。

小豆子蹲在旁边给他收拾衣服,一边收拾一边抹眼泪,嘴里还絮絮叨叨:"主子,你明天去了可千万别喝酒啊,实在不行就装肚子疼跑回来,大不了咱不当这个官了,我攒了好几百文钱呢,咱们偷偷跑出宫,买个小院子,天天吃酱肘子也行啊。"

"傻小子,哪那么容易。"林辰揉了揉他的头发,从箱子里摸出两吊钱塞给他,"我不在家的时候,你就去门口张老板那买热馄饨吃,别舍不得花钱。等我回来,给你带张家厨子做的水晶虾饺,听说比御膳房的还好吃。"

"我不吃水晶虾饺,我就要主子平平安安回来。"小豆子吸了吸鼻子,把钱塞回林辰手里,"这钱你留着,万一他们要讹你银子,你就给他们,保命要紧。"

林辰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有点发酸,咧嘴一笑露出两颗虎牙:"放心吧,我是谁啊?我可是林辰,别说他们摆鸿门宴,就算是阎王殿,我也能薅两把阎王的胡子回来。"

他嘴上说得轻松,心里其实也在打鼓。二张这俩货,是真的阴损,指不定明天还有什么损招等着他呢。但是怕也没用,该来的总会来,他林辰混了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不就是酒桌斗法吗?谁怕谁啊。

他伸了个懒腰,看着天上的月亮,咬了一口剩下的半块糖饼,甜香的味道在嘴里散开。反正横竖都是躲不过,不如敞开了去,吃好喝好,再把二张气得半死,那才不亏。

"对了,小豆子。"林辰拍了拍手上的渣,扭头对着小豆子贱兮兮一笑,"明天记得烧好热水等我回来,万一真沾了点什么不好的味道,我也好洗个澡。"

小豆子哇的一声又要哭,林辰赶紧哄他,闹了半宿才睡。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林辰揣着令牌的口上,他闭着眼心里默念:二张啊二张,明天咱们走着瞧,谁坑谁还不一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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