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她不敢看林风的眼睛，只盯着地上的瓷砖缝隙。
她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职场女性，竟然在一个男人面前主动提出这种妥协。
强烈的反差让她羞愤欲死。
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林风摸着下巴，上下打量着苏雅。
他并没有表现出急色的样子，反而露出一副挑剔的神情。
“用足或者品？”林风咂吧一下嘴，“听起来还凑合，不过，我怎么知道你技术行不行？万一你笨手笨脚，扫我的兴怎么办？”
苏雅猛地抬头，眼底满是错愕。
她都退让到这步田地，连尊严都踩在脚底。
林风居然还嫌弃她技术不好？
“你别得寸进尺！”苏雅咬牙切齿，怒火上涌。
林风拍了拍旁边的沙发垫子。
“交易讲究验货，你连试都不让我试，我凭什么把物资给你？”林风指着桌上的食物。
“过来，表现好你可以拿走一点，表现不好大门就在你身后，不送。”
一点指的是两王中王和半瓶水。
苏雅盯着桌子上的食物。
肉香又一次钻进鼻腔，击溃她最后的防线。
她双腿酸软迈不开步。每迈出一步，都感觉在践踏自己的灵魂。
她走到沙发前，停下脚步。
居高临下看着林风。
林风靠在沙发背上，指了指自己面前的地板。
“跪下。”林风吐出两个字。
听到林风的话，苏雅咬紧牙齿犹豫半秒。
双膝一软。
跪在林风面前。
她双手撑在地上，低垂着头，长发散落下来遮住脸颊。
林风伸手穿过她的发丝。
掌心贴着她的头皮。
微微用力。
迫使她抬起脸来。
“先把外套脱掉，太碍事。”
苏雅手忙脚乱地解开打底衫的扣子。
手指颤抖得厉害，连扣眼都找不准。
林风也不催促，静静欣赏着这位昔高傲的窘态。
苏雅褪去外套，只剩下一件单薄的内衣。
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她双手护在前，试图遮挡林风放肆的视线。
“把手拿开。”林风语气平淡，却带着强烈的压迫感。
苏雅咬着牙，缓慢地放下手臂。
她闭上双眼，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林风的裤腿上。
林风伸手捏住苏雅的下巴，擦过她的唇角，顺手抹去泪水。
“哭什么？委屈你了？”林风出言嘲讽。
“你刚才挺清高的，说人和畜生有区别，现在怎么跪在别人面前脱衣服？”
苏雅睁开眼，眼中充满怒火和屈辱。
“你到底做不做？不做我走。”苏雅想要站起身。
“急什么？验货才刚刚开始。”林风松开手，靠在沙发上。
“既然你主动提出，那就先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苏雅愣住。
她以为林风会直接动手，没想到对方竟然提出这种羞辱人的要求。
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肯张口。
林风拿起桌上的矿泉水，拧开瓶盖，当着苏雅的面喝了一大口。
水流顺着嘴角滑落。
清脆的吞咽声在苏雅耳边放大。
她喉咙得发疼，本能地跟着咽口水。
林风将剩下的半瓶水倒在地板上。
水花四溅。
苏雅看着地上的水渍，心痛得无法呼吸。
这可是能救命的水啊！
“你真疯了！”苏雅想要伸手去接地上的水，却被林风的脚尖挑开手腕。
“张嘴。”林风重复一遍，语气加重。
苏雅看着林风的眼神，明白自己没有退路。
红唇缓缓张开，露出里面的舌头。
林风满意地点点头。
“很好。现在，告诉我，你要做什么。”
苏雅瞪大眼睛，屈辱感如水般涌来。
林风不仅要她做那种事，还要她亲口说出来。
“我……”苏雅喉咙发紧，声音嘶哑，“我帮你……”
“大声点，我听不见。”林风掏掏耳朵。
“我帮你！”苏雅闭着眼睛大喊出声，眼泪决堤而出。
林风轻笑一声，伸手解开自己的皮带。
金属卡扣发出清脆的响声。
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苏雅睁开眼，看着林风的动作，呼吸变得急促。
她强忍着不适，凑上前去。
“等等，你挺长时间没喝水了...”
林风用指节抵住下巴，目光戏谑地盯着苏雅。
“说实话，太，我暂时不喜欢。”林风将半瓶水推到苏雅面前。
“你先润润嗓子，免得涩感太重。”
水波在透明塑料瓶里来回晃荡。
半瓶水放在地毯上。
苏雅双膝跪地，视线紧紧贴着那只水瓶。
还在迟疑、犹豫。
林风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苏雅。
“把水喝了润润嗓子，待会儿用点心做，完事后拿走你应得的报酬去救你老公。”
林风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
“饿死还是张开嘴活下去，你自己选吧。”
生存的渴望击溃苏雅仅存的廉耻心。
她双手撑在地毯上抠出深深的抓痕。
“我是为了建伟活下去....迫于生存，我不得已的妥协。”
她在心底反复默念这句话，试图麻痹自己。
这是不得已的妥协。
苏雅伸出颤抖的右手握住塑料瓶身，
她将水瓶拿起来，双手捧着送到嘴边。
仰起头，瓶口抵住裂的嘴唇。
清水顺着喉咙流进胃里。
燥的食道得到滋润，发出吞咽的声响。
她喝得太急，几滴水珠顺着白皙的下巴滑落进深邃的事业线中。
水喝光。
空塑料瓶掉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喝完水后。
苏雅认命般地低下头。
长发垂落遮住羞愤的面容。
膝盖交替着挪动。
俯首甘为孺子牛.....
墙上的挂钟秒针一格一格跳动。
三十分钟过去。
苏雅跌坐在地板上，捂着唇瓣剧烈咳嗽。
眼角挂着泪痕。
手指擦拭着唇边残迹。
双手慌乱地抓起扔在一旁的真丝打底衫，快速套在身上。
手指哆嗦着扣上纽扣。
最上面两颗扣错了位置导致衣领大敞开露出大片春光。
她却本顾不上整理，只想尽快逃离这间屋子。
林风坐在沙发上，神色满意。
目光意犹未尽地扫视着苏雅衣领下的风景。
“技术还算凑合。”林风看着苏雅，十分中肯的评价。
“不过还有进步的空间，手法太生疏。”
苏雅整理衣服的手指停滞在半空。
她抬起头，满脸厌恶地盯着林风。
强烈的羞愤感在腔里翻江倒海。
“绝不会再有下次！”
苏雅咬紧牙关，每一个字都从牙缝里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