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你想什么呢？”顾航随机解释道，“我是想让你帮忙找个租客。”
林糯糯俏脸微红，“租客？您房子要出租吗？”
“我有个女性朋友，带着一个上高三的女儿，现在住在地下室里，环境太差了。”顾航顿了顿，“我想把房子给她住，好让她女儿安心高考完，但又担心她知道后拒绝。你帮我联系一下她，别说是我的房子，就说是你手里的房源，低价租给她。”
林糯糯的嘴巴张成了O型。
她这几个月，见过客户买房自住的，见过的，见过炒房的，也见过包养小三，还从来没见过一个人买了房自己不租不住，转手低价租给朋友的，并且还不让朋友知道房东是谁。
“您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我今天下午就联系王姐，保证让她住进去。”
顾航点了点头：“好，那就麻烦了，明天开学了，上课的时候可能接不了电话，有事发微信。”
林糯糯愣了一下，瞪大眼睛看着他：“开学？顾先生，您……您还在上学？”
“嗯，京海理工大二。”顾航笑了笑，“怎么，不像？”
林糯糯的嘴巴张成了O型，半天没合拢。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成交确认单，又抬头看了看顾航那张年轻的脸，心里翻江倒海。
人家还在上大学，就已经全款买房了。
自己大学毕业出来实习，连一个厕所都买不起，还要被同事嘲笑“眼光不行”。
“不是，只是觉得顾先生您太厉害了……”林糯糯的声音里带着由衷的崇拜，“我……我真没想到，您还在读书就这么有本事。”
顾航摆了摆手：“运气好而已，房子的事拜托你了，租金能少就少。”
“明白！您放心交给我！”林糯糯用力点头，眼睛里亮晶晶的，像装了两颗小星星。
拐出建设路，刚上二仙桥。
脑海里忽然炸开一声提示音。
“叮！”
【检测到新欠债人！距离宿主当前位置约200米。】
【欠债人：马德胜。欠款金额：10万元（原债权人唐小龙）。债权已转让至宿主。】
【当前状态：无资产、无固定收入、无直系亲属。传染病史：乙型肝炎（大三阳）。】
【还钱：力量、体质、智力、敏捷、魅力、颜值、健康、寿命。】
马德胜。
就是那个名下没一分财产、睡桥洞、有乙肝、让唐小龙都无可奈何的人。
顾航把电瓶车停到路边，锁好车，沿着桥边的台阶走下去。
桥洞下面阴凉湿，堆着一些废纸箱和破棉被，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尿味和霉味。一个瘦骨嶙峋的男人缩在角落里，身上盖着一条看不出颜色的薄毯，头发油腻地贴在头皮上，胡子拉碴，脸色蜡黄。手里捏着半瓶劣质白酒，看到有人走过来，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谁啊？”马德胜的声音沙哑，像破风箱。
顾航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马德胜？”
“是我，咋了？”马德胜撑着身子坐起来，上下打量了顾航一眼，见他是个年轻学生，顿时放松下来，甚至还笑了一声，“小子，你是来要债的？”
顾航没有否认。
马德胜哈哈大笑，笑声在桥洞里回荡，难听得像猫叫。
“又来一个！哈哈哈！你知道老子欠多少钱吗？十万块！老子连一百块都拿不出来，你跟我提十万？”
他举起手里的白酒瓶，灌了一口，擦了擦嘴，满脸得意。
“小子，我劝你省省吧。老子没房没车没存款，老婆跑了，爹妈也被我气死了，连个亲戚都没有。你告我？法院来了我也没钱。你打我？我这一身病，你敢碰我一下，我就躺地上说你把我打伤了，信不信？”
他说着，还故意咳了两声，朝着顾航的方向吐了一口痰。
“老子有乙肝，大三阳，传染的。你是大学生吧？读过书应该知道这病的厉害。你敢动我一手指头，老子就咬你一口，让你跟我一样！”
马德胜说着，又灌了一口酒，靠在墙上，翘起二郎腿，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仗着自己没有资产、没有亲人、还有传染病，横行无忌。
法律拿他没办法，暴力拿他没办法，催债公司拿他没办法。
可谁又知道，这个如今窝在桥洞里的酒鬼，当年过多少丧尽天良的事？
顾航点开了系统面板上的详细资料，一行行触目惊心的红色小字跳了出来。
【马德胜，男，47岁。年轻时以介绍工作为名，将同村三名少女骗至外地卖淫，获利后挥霍一空。因证据不足，仅以“介绍卖淫罪”被判两年。出狱后不思悔改，嗜赌如命，将父母养老钱骗光，致使父亲脑溢血去世，母亲服农药自。妻子被他长期家暴，肋骨断裂三次，最终带着女儿离家出走，至今下落不明。】
顾航看完马德胜的资料，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这种人，不配叫人。
“你要是有本事，就把老子的命拿去。”马德胜还在叫嚣，丝毫不知道大祸临头。
“你以为我会让你这么快死么？”顾航笑了。
那笑容很冷，冷得马德胜后背发凉。
“系统，强制执行，身体属性抵扣。”
【叮！强制执行指令已确认。】
【欠债人：马德胜。还款方式：属性抵扣。】
【系统评估，当前债务可抵扣属性：体质3，力量2，智力5，寿命5年。】
【请宿主选择抵扣。】
顾航看了一眼面板。
体质3点
力量2点
智力5点
寿命5年
“系统，智力提升有什么具体效果？”
【叮！智力属性影响宿主的逻辑思维、记忆力、学习能力及信息处理速度。】
“扣智力5点。”
【叮！强制执行中……】
【欠债人马德胜，智力-5。当前智力：0。】
【宿主获得：智力+5。当前智力：13（常人8）。】
马德胜忽然感觉一阵头晕目眩，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脑子里被抽走了。
他使劲甩了甩头，眼前的景物变得模糊又清晰，可脑子里空空荡荡的，像被人挖走了什么。
他张了张嘴，想说话，却发现自己连一个字都组织不出来。
“我……你……这是……哪儿？”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酒瓶，忽然咧嘴笑了，把剩下的半瓶酒往嘴里灌，酒水顺着嘴角流到脖颈上。
“好喝……嘿嘿……好喝……”
顾航冷冷地看着他，转身就走。
马德胜想站起来追，可他的腿像是忘了怎么走路一样，踉跄了两步，膝盖一软，整个人扑倒在地上，脸正好埋进他拉屎撒尿的坑里。
“呜呜呜”他挣扎了几下，却没有爬起来，而是像一条蛆一样，在地上拱来拱去，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笑声。
桥洞里的其他流浪汉看了他一眼，又面无表情地转过去。
没人会在乎一个傻子。
顾航走上桥面，阳光重新打在脸上，看了一眼系统面板上更新的数据。
【神级还钱系统】
【宿主】：顾航。
【寿命】：65年（自然寿命，意外不算。）
【体质】：7（常人8）
【力量】：8（常人8）
【敏捷】：9（常人8）
【智力】：13（常人8） 已具备卓越的分析能力，可在短时间内处理复杂信息。
【魅力】：9（常人8）
桥洞里，马德胜趴在地上，傻笑着舔地上的污水，嘴里不停地念叨：“好喝……嘿嘿……好喝……”
从马德胜身上扣下来的那5点，让他的思维变得更加敏捷，一些之前想不通的事情现在豁然开朗。
想起系统之前发布的累计超亿元就可以解锁空间的任务。
空间啊！
这玩意可是多少钱都换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