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心暴君:替身皇后只想求死

读心暴君:替身皇后只想求死

作者:宋辰熹 分类:宫斗宅斗 更新时间:2026-07-09 20:23:22
热门网络作者宋辰熹的新书读心暴君:替身皇后只想求死推荐大家阅读,本书的主角是沈宁萧烈。萧烈在瑶华宫过夜的消息,第二天一早就传遍了后宫。这一次,连青禾都紧张了。“娘娘,陛下在这里过夜,和之前不一样。”青禾一边给沈宁梳头,一边压低声音,“之前都是坐坐就走,这次是实实在在的过夜。这消息传出去...

萧烈在瑶华宫过夜的消息,第二天一早就传遍了后宫。

这一次,连青禾都紧张了。

“娘娘,陛下在这里过夜,和之前不一样。”青禾一边给沈宁梳头,一边压低声音,“之前都是坐坐就走,这次是实实在在的过夜。这消息传出去,那些娘娘们……”

“会吃了我。”沈宁平静地接话。

青禾手一抖,梳子差点掉地上。

“娘娘!您怎么还说这种话!”

沈宁对着铜镜看了看自己的脸——面色如常,眼底没有青黑,睡得不错。

“怕什么。”她说,“陛下在这儿过夜,又不是第一次。”

“但这次不一样啊!”

“哪里不一样?”

青禾张了张嘴,说不出哪里不一样,但她就是觉得不一样。以前陛下虽然天天来,但从不留宿。这次不仅留宿了,还是从外间挪到里间睡的。

这不是恩宠,这是……这是……

“这是什么呢?”沈宁替她说出了心里的疑问。

青禾愣住。

沈宁笑了笑——那种很淡很淡的、不带任何情绪的笑。

“别想了。该来的总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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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该来的来了。

上午,皇后派人送来了一株红梅,说是御花园里新开的,特意送给沈贵人赏玩。

沈宁看着那株红梅,眼神微妙。

【皇后送来的。和上次的雨前龙井一样,都是试探。上次是龙井,这次是红梅。她在看我会不会收,收了就是站队,不收就是不识抬举。】

“青禾,收下。”沈宁说。

青禾高兴地接过红梅,进花瓶里。

沈宁看着那株红梅,又补了一句:“把昨天陛下送的那盆墨兰搬出来,放在红梅旁边。”

青禾不解:“为什么呀?”

“因为墨兰是陛下送的,红梅是皇后送的。放在一起,说明我谁的都不是。”沈宁顿了顿,“也说明我谁的都是。”

青禾似懂非懂,但还是照做了。

沈宁看着并排放在一起的墨兰和红梅,心里微微点头。

【端水。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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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淑妃也派人来了。

不是送东西,是送话。

来的是淑妃身边的贴身宫女,叫翠屏。翠屏长了一张圆脸,笑起来很甜,但眼神精明得像只狐狸。

“沈贵人,我们娘娘说,陛下这几天辛苦了,让奴婢来问问贵人,陛下昨晚睡得可好?”

这话问得刁钻。

表面上是关心陛下,实际上是打探——打探沈宁和萧烈昨晚做了什么。

沈宁看了一眼翠屏,语气平淡:“陛下睡得不错。劳烦淑妃娘娘挂念了。”

翠屏笑了笑,又问:“那陛下今早用过早膳了吗?我们娘娘让人炖了燕窝,若是陛下还没用……”

“陛下天没亮就走了。”沈宁打断她,“早膳是在乾清宫用的。”

翠屏的眼睛转了转,笑容不变:“多谢贵人告知。奴婢这就回去复命。”

她行了个礼,转身走了。

青禾等她走远了,才敢说:“娘娘,她这是来探消息的。”

“我知道。”

“那您为什么告诉她陛下天没亮就走了?这不是说明陛下没在您这儿待多久吗?”

沈宁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因为这是事实。”她说,“事实不需要隐瞒,也不需要炫耀。事实就是事实。”

青禾似懂非懂。

沈宁放下茶杯,看着窗外。

【淑妃派人来,不是真的关心陛下,是想知道我有没有在背后说她坏话。我说没有,她不信。我说有,正中下怀。所以我不说,只说事实。事实是,我本没提她。】

她拿起桌上的团扇,扇了扇。

【后宫的聪明人,都在做同一道题:如何在不惹怒任何人的前提下,自保。解题思路只有一个——少说,多做,不站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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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赵常在来了。

她带来了一盒自制的桂花糕,说是用今年新收的桂花做的,请沈贵人尝尝。

沈宁看着那盒桂花糕,忽然想起萧烈送的那坛桂花酒。

桂花糕,桂花酒。

都是桂花的。

但一个是赵常在的心意,一个是萧烈的心意。

“放这儿吧。”沈宁说,“我一会儿尝。”

赵常在把桂花糕放在桌上,看了一眼旁边并排摆着的墨兰和红梅,眼睛亮了。

“贵人好聪明。”

沈宁挑眉:“聪明什么?”

“墨兰是陛下送的,红梅是皇后送的。摆在一起,谁也不得罪。”

沈宁看了她一眼。

【她看出来了。这个姑娘,比她表现出来的聪明。】

“赵姐姐,”沈宁忽然说,“你入宫三年,是怎么活下来的?”

赵常在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点苦涩,一点自嘲,还有一点说不清的东西。

“装傻。”她说,“贵人,臣妾不聪明。臣妾只是装傻装了三年。装到所有人都觉得臣妾真的傻,就没人来害臣妾了。”

沈宁看着她,沉默了片刻。

装傻。

这个姑娘,比她想象的聪明得多。

“那你现在不装了?”沈宁问。

赵常在看着沈宁,眼神认真:“臣妾在贵人面前,不想装了。因为贵人也是不装的人。”

沈宁没有否认。

她拿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

甜。

但不是那种腻人的甜,是清甜的,像秋天的风。

“好吃。”她说。

赵常在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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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萧烈又来了。

这已经是连续第五天他出现在瑶华宫了。青禾已经不像前几天那么激动了,只是默默退出去,关上门。

萧烈走进来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了并排摆着的墨兰和红梅。

他停了一下。

“皇后送来的?”他问。

“是。”沈宁正在看书,头都没抬。

萧烈走到那两盆花前,看了看,忽然笑了一声。

“端水端得不错。”

沈宁翻了一页书:“陛下在说什么,臣妾听不懂。”

萧烈转身看着她,嘴角带着笑,但眼神不笑。

“你听得懂。”他走到她面前,把她手里的书抽走,“别看了,跟朕说话。”

沈宁抬头看他,表情平静。

“陛下想说什么?”

“皇后送红梅来,是试探你。淑妃派人来,也是试探你。”萧烈盯着她的眼睛,“你怎么回的?”

“实话实说。”

“什么实话?”

“陛下天没亮就走了,早膳在乾清宫用的。”

萧烈挑眉:“你告诉淑妃的人,朕天没亮就走了?”

“是。”

“你就不怕她们觉得你失宠了?”

沈宁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冬天的湖面。

“臣妾得宠过吗?”

萧烈被她噎住了。

得宠过吗?

当然得宠过。连着十几天天天来,赏赐不断,还亲手送桂花酒,这不叫得宠叫什么?

但他知道沈宁的意思——她说的“得宠”不是这个意思。她说的是:她从来没有主动求过宠,所以这些恩宠不是她争来的,也就不算真正的得宠。

“沈宁,”萧烈的声音低下来,“你到底想要什么?”

沈宁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轻声说:“臣妾什么都不想要。”

【什么都不想要。因为要了,就会想要更多。想要更多,就会失望。失望了,就会痛苦。痛苦了,就会更想死。】

萧烈的手微微攥紧。

他听懂了。

她不是不想要,是不敢要。

“朕给你。”他说,“不管你要什么,朕都给你。”

沈宁看着他,眼神复杂。

“陛下,您给不了。”

“你不说,怎么知道朕给不了?”

沈宁沉默了。

她知道她想要什么。

她想要一个不用醒来的明天。

但萧烈给不了她这个。

因为萧烈就是她醒来的原因。

“陛下,”她开口,声音很轻,“您能不能……不要对臣妾这么好?”

“不能。”

“为什么?”

“因为朕想对你好。”

沈宁看着他,忽然笑了。

不是苦涩的笑,也不是温暖的笑,而是一种无奈的笑——像是一个人明明知道前面是悬崖,却还是在往前走。

“陛下,您会后悔的。”她说。

“朕不会。”

“您会的。”沈宁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因为臣妾不是好人。”

萧烈皱眉。

“臣妾自私、冷漠、无情无义。”沈宁一字一句地说,“臣妾不会爱任何人,包括陛下。您对臣妾好,最后只会失望。”

萧烈蹲下身,和她平视。

“沈宁,”他低声说,“朕不需要你爱朕。”

沈宁愣住了。

“朕只需要你活着。”他的声音很低很低,低到像是只说给她一个人听的,“活着,就够了。”

沈宁的眼眶红了。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

她不能哭。

哭了就是心软。

心软了就是动心。

动心了就是万劫不复。

她深吸一口气,把眼泪回去。

“陛下,您该走了。”

萧烈看了她很久。

然后他站起身,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下,没有回头。

“沈宁,”他说,“朕不走。”

“什么?”

“朕今晚不走。”他的声音低沉,“以后也不走。你赶不走朕。”

说完,他推门出去了。

但沈宁听到,他的脚步声不是往宫外走的,是往外间的榻上走的。

她坐在原地,听着他在外间脱靴、躺下、翻身。

然后一切都安静了。

沈宁坐在灯下,一动不动。

她看着桌上那两盆花——墨兰和红梅,并排摆着,谁也不比谁高,谁也不比谁低。

但她知道,她的心,已经不是并排的了。

她的心偏了。

偏向了那个睡在外间的、固执的、不讲道理的暴君。

沈宁闭上眼睛,在心里对自己说:

【沈宁,你完了。】

她把那枚玉佩从枕下摸出来,攥在掌心。

温的。

和它的主人一样,固执地、不讲道理地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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