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秦铭回到房间，把门关好。
彩票就在桌上，他坐在沙发里盯着看，心里头七上八下的。
重生这事儿都发生了，彩票应该不会变吧？
可万一呢？万一因为自己重生了，历史改了呢？万一那组号码不中了呢？
他坐不住，站起来走两圈，又坐下。拿起手机看时间，才七点半，离九点十五开奖还有一个多小时。
这辈子没觉得时间这么慢过。
他试着想点别的分散注意力——陈曦，对门那个女医生，公司的事——可脑子刚转到她们身上，又自动跳回彩票上。
算了，不想了。
他打开电视，随便换个台，眼睛盯着屏幕，脑子里全是那组号码。
九点十五。
电视里开始摇奖。
红球第一个：03。
秦铭心提到了嗓子眼。
第二个：05。
第三个：20。
第四个：21。
第五个：28。
第六个：32。
蓝球：09。
全对。
秦铭盯着电视屏幕，半天没动。
中了。
真中了。
他低头看手里的彩票，手有点抖。两注，一注五百万，两注就是一千万。扣完税，到手八百万。
够起步了。
他躺在沙发上，长长出了一口气。
这一世，稳了。
第二天一早，秦铭全副武装出门。
帽子，口罩，墨镜，一样不少。去省体彩中心领奖，流程跟电视里演的一样，验票，登记，采访，拍照。他拒绝了采访，只拍了张背影照。
税扣了两百万，又捐了一百万给希望工程。
到手七百万。
七百万现金，够他折腾了。
回到公寓，他第一时间登录账户。前世这个时间点，有几只涨得特别猛，他记得清清楚楚。六百万投进去，一百万留作开销。
接下来的子，他每天就是买，卖。
今天买，明天出，短线作，利润滚得飞快。一个月下来，账户里的数字变成了八百万。两个月，一千万。
秦铭看着账户余额，心里踏实了。
他注册了一家公司，开始招人。前世在外企了二十年，管理经验一抓一大把。公司不大，十来个人，但运转得顺顺当当。业务也上手快，第一个月就盈利了。
这两个月他忙得脚不沾地，每天早出晚归。经常在电梯里碰见对门的徐妍，都是打个招呼就各忙各的。
每次碰见，他还是会忍不住往她前瞄一眼。
实在是……
太大了。
那种大不是臃肿的大，是那种看着就很有分量的大。夏天衣服薄，有时候能看清轮廓。秦铭每次看一眼就赶紧移开，但下次碰见还是忍不住看。
徐妍好像也发现了，但从来不说破。有时候被他看得脸微微红，低头笑笑就过去了。
这天傍晚，秦铭刚从公司回来，洗了澡换了身衣服。
衣柜里那套定制的西装今天刚到，他穿上试了试——藏青色，剪裁合身，衬得人挺拔利落。镜子里的自己，跟两个月前那个唯唯诺诺的赘婿判若两人。
手机响了。
陈曦。
“秦铭，今晚有空吗？”她声音还是那样，温柔里带着点说不出的味道。
“有。”
“那……七点，XX餐厅，我请你吃饭。”
秦铭一愣。
XX餐厅？那不是情侣餐厅吗？本市最有名的约会圣地，他听说过，从没去过。
“好，七点见。”
挂了电话，他对着镜子理了理领子。
两个月没联系，她还记得自己。
出门的时候，正好碰见徐妍下班回来。
她站在电梯口，看见秦铭走出来，愣了一下。
藏青色西装，白衬衫，皮鞋锃亮。头发打理过，整个人站在那儿，跟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似的。
五官还是那个五官，可气质不一样了。两个月前第一次见，他帮着搬东西，穿个T恤牛仔裤，看着就是个帅气的普通小伙。现在这身打扮往那儿一站，那种成熟稳重的劲儿就出来了。
特别是那双眼睛，看着人的时候，不像二十来岁的小年轻，倒像见过世面的，沉沉的，有内容。
徐妍心跳快了两拍。
“出门啊？”她问，声音比自己想的软。
“嗯，约了人吃饭。”秦铭笑笑，目光从她脸上滑到前，今天她穿件浅色衬衫，扣子系得规矩，可那弧度还是藏不住。
徐妍脸微微红。
这人，又看。
可心里头，莫名有点高兴。
电梯来了，秦铭走进去，转过身面对她。
“再见。”他说。
“再……再见。”
门关上，徐妍站在原地，愣了几秒。
然后抬手摸了摸脸，烫的。
她想起他刚才看自己的眼神，心头有种异样的感觉。
他老看那儿，是什么意思？
是……喜欢大的？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脸更红了。
秦铭到餐厅的时候，陈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她今晚穿了条黑色的连衣裙，收腰的，裙摆到膝盖上面一点。头发披着，化了淡妆，耳朵上戴了对珍珠耳钉。
秦铭看见她，眼前一亮。
陈曦也看见他了。
她愣在那儿，目光在他身上停了好几秒。
藏青色西装，一看就不是商场里随便买的。那剪裁，那面料，那做工——她管着两家公司，一眼就能估出价格。这一身下来，没个几万块拿不下来。
可贵的不是衣服，是穿衣服的人。
这两个月不见，他好像变了个人。以前那股子低眉顺眼没了，取而代之的是自信，是从容，是那种见过世面才有的沉稳。
特别是那双眼睛，看着她的时候，跟以前不一样了。
陈曦心跳漏了一拍。
想起上次在他公寓里发生的事，她脸有点发烫。那个吻，那只伸进衣服里的手，那种从没有过的感觉……
“姐。”秦铭走过来，很自然地握住她的手。
陈曦一颤，没抽开。
“走吧。”秦铭拉着她往里走。
陈曦被他牵着，手心有点出汗。
这人，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
餐厅里灯光柔和，每张桌子上都摆着玫瑰。音乐轻轻的，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香味。
两人坐下，点完菜，秦铭看着她。
“姐，今天怎么想起来请我吃饭？”
陈曦低着头，手指在桌上轻轻划着。
“我……有话想跟你说。”
“说。”
“其实……”她抬头看他，眼神有点躲闪，“我那个婚姻，是假的。”
秦铭一愣。
“我没结婚。”陈曦说，声音轻轻的，“当年就是……就是想搬出去，才那么说的，连证都没领。”
秦铭看着她，没说话。
“这些年我一直一个人。”她说完，低着头不敢看他。
“为什么？”
陈曦咬咬嘴唇。
“因为……”她深吸一口气，“因为我喜欢你。”
这话说出口，她反而轻松了。
“从你第一天来我家，我就喜欢你。”她看着桌上的烛光，“我看着你对我妹妹好，看着她怎么对你，我难受，可我没资格说什么。我只能搬出去，离远点，眼不见心不烦。”
秦铭心里一疼。
他想起前世那些年，每次自己被陈雪和她爸妈欺负，陈曦总会站出来说几句话。那时候他以为她只是人好，现在才知道，她是心疼。
“姐……”
“别叫我姐。”陈曦抬头，眼眶有点红，“我不是你姐。”
秦铭看着她，心里的那头野兽开始躁动。
他站起来，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然后伸手，把她搂进怀里。
陈曦身子一僵，然后软下来，靠在他肩上。
“秦铭……”
“别说话。”秦铭抱着她，闻着她头发上的香味，“让我抱抱。”
陈曦闭上眼睛，眼泪滑下来。
这么多年，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吃完饭，秦铭送她回家。
车停在她家楼下，两人坐着没动。
“上去坐坐？”陈曦开口，声音轻轻的。
秦铭看着她，点点头。
他知道这一上去意味着什么。
陈曦住的是个高层公寓，一室一厅，收拾得净净。进门就是客厅，灯光暖暖的。
陈曦走在前面，弯腰换鞋。
黑色连衣裙裹着她的身子，弯腰的时候，裙摆往上提了一点，露出一截大腿。那弧度，那曲线，还有腰身往下收的那个地方——
秦铭脑子里那弦，“嘣”的一声断了。
他走上去，从背后抱住她。
陈曦整个人僵住了。
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能感觉到他心跳得厉害，能感觉到他手臂的力度。
“秦铭……”她声音发抖。
秦铭没说话，脸埋在她头发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的手在她腰上，隔着薄薄的裙子，能感觉到那份柔软。然后慢慢往上，碰到了那团饱满的边缘。
陈曦呼吸急促起来。
她没经历过这些。
虽然比秦铭大三岁，虽然管着两家公司，可在男人这件事上，她就是个白纸。
当年那个假结婚的对象，连手都没牵过。
秦铭的手覆上来的时候，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软的，烫的，一只手握不住的那种饱满。
陈曦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秦铭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
她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发抖。
他低头，吻上去。
一开始是轻轻的，试探的，然后越来越深。陈曦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双手攀着他的肩膀，整个人软在他怀里。
吻着吻着，他的手又不老实了。
从腰上往上，隔着裙子，能感觉到那份惊人的饱满。然后手伸进去，贴着她的皮肤往上，碰到了一个弹性十足的柔软。
陈曦“嗯”了一声，身子一颤。
那触感，秦铭脑子里像炸开了烟花。
大，软，而且形状好，弹性不错。
一只手本.......。
他低头，吻她的脖子，吻她的锁骨，一路往下。
陈曦仰着头，闭着眼，呼吸越来越急。
她从来没想过，这种事会是这种感觉。
像要死了，又像活过来了。
秦铭把她抱起来，走进卧室。
灯光暗下来。
衣服落在地上。
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房间里只剩下呼吸声，和偶尔溢出的低吟。
那一夜，陈曦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做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