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不是，我没有，你们血口喷人，”秦铮焦急摆手，他求助看向莫雨棠，“雨棠，你说话啊。”
莫雨棠脸色煞白，恨不得找地缝藏起来，她本不敢回答。
“是不是，我们检查你住的地方就知道，”年长的公安朝同事递眼色。
秦铮深信自己没做过的事情，就算公安去查他也不怕。
“臭丫头，你什么时候和这个男人搞到一块？”李秀兰对女人恨铁不成钢。
莫雨棠只想落荒而逃，可惜人群把她围住。
“妈，秦知青他是个不错的人，”莫雨棠和秦铮已有肌肤之亲，现在关系被公之于众，她该怎么办。
李秀兰早看上隔壁糖厂主任的二儿子，虽然长得着急了点，矮了点，但家里有钱，莫雨棠嫁过去就是享福。
她气得翻白眼：“你个赔钱货，被臭老九甜言蜜语哄骗，他没前途，你跟他就要过苦子。”
“妈，你别说了，”莫雨棠手心全是汗。
“雨棠，谢谢你维护我，我会好好对你，”秦铮想和她结婚。
下一秒只见公安手里拿着几金条，还有一幅画和金手镯走来：“秦同志，这是从你床底找到的，你怎么解释？”
人群顿时炸锅，大家视线聚焦。
“人模狗样，表明和人家闺女搞对象，实际上是小偷，我呸。”
李秀兰眼睛睁大，冲上前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谢谢公安同志，这是我家丢失的东西。”
莫景祥推开她：“不是你的，别想抢。”
“放在莫家就是我的。”
秦铮两眼一黑差点跌地上，这东西怎么会在他屋里，他想得脑子发热也没思绪。
眼瞅着公安要抓他，秦铮辩解：“这有误会。”
“误会，你个黑心眼的斯文败类，”李秀兰朝他腰部踹一脚，“还有其他东西呢，被你藏哪里了？”
莫雨棠顿住，不敢相信眼前一切，秦铮接近她，居然是因为钱。
“哎哟，我没有，公安同志你得还我清白，”秦铮嘴角抽搐，他真不知道。
看了许久的姜清月酝酿好情绪，径直走出人群。
她去招待所找秦铮时，把藏在空间里的东西悄悄塞在他床底，如今证据确凿，他别想逃。
姜清月声音泫然，抬手朝秦铮重重扇几巴掌：“秦知青，你瞒的我好苦，你和我表妹搞对象，骗我下乡，你明知我已经和军人有婚约，给我写情诗。”
她一边说，一边将信在人前展示，转身之际忍不住往秦铮脸上再打几个耳刮子，随后冲公安哽咽：“公安同志，他耍流氓，偷我家的东西，我要举报他。”
事情有些失控，公安将一行人带到派出所问话。
姜清月对面坐着女公安，她眼中蒙着水雾控诉：“同志，我未婚夫在军队已经打结婚申请，秦知青厚颜给我写这些东西。
我是个女人，家里突遭巨变，我惊慌失措不知如何应对，只能咬牙忍下。我其实早做好准备去随军，但他一直纠缠。
他让我悔婚，再三叮嘱我要和他一起下乡。我，我没想到他还对我表妹下手。”
“姜同志，你别哭，我们一定会调查清楚，他作风有问题，那些信就是证据，他妄图破坏军婚，我们不会放过他，”女公安把卫生纸递给姜清月。
姜清月擦泪水，掩不住眸光潋滟：“公安同志，谢谢。”
和女公安道别后，姜清月走到大厅，只见莫雨棠眼中无光，仿如行尸走肉坐在位置上。
李秀兰讲的唾沫横飞：“你真是不知廉耻，半夜私会男人，我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女儿。”
莫雨棠被她激怒，她站起身鄙夷看向李秀兰：“你和刘二牛眉来眼去，怎么好意思说我？”
“你们不怕丢脸继续说，”莫景祥面色铁青，这个烂摊子他受够了。
姜清月停在莫雨棠跟前，双手抱臂沉声道：“雨棠，你好歹叫我一声表姐。你和秦知青有一腿，却让他劝说我下乡，还和顾行渊退婚，你究竟想什么？”
旁边的群众听完，纷纷好奇。
莫雨棠攥紧手，她往后退几步，真相被撕开，她颜面无存。
李秀兰忙解释：“雨棠也是被秦铮骗了。”
“哦，我家人被下放，你们盯上我，还盯上我家留下的东西，欺负我一个弱女子，”姜清月抬手朝莫雨棠重重打一巴掌，“表妹，你怎么能这么做？”
李秀兰想争辩，莫景祥本就不同意她们做法，现在和她们闹僵，许是姜清月的话点醒他，他开口：“李秀兰，这里是派出所，你要是动手，我把所有事的说出来，谁也别想好过。”
这话一出，李秀兰被限制，她忍气吞声低垂下头。
到底曾经谋划坏事，她心虚。
莫雨棠脸上泛红，她平里哪会受这委屈，可现下没人护她：“表姐，我，我不是故意的。”
姜清月拽紧她领口，反正大家不是傻子，径直又给她两巴掌：“好妹妹，你为男人算计姐姐，我家人已经远走，你还不肯放过我，真是令人心寒，亏我还想把工作给你，现在看来不可能。”
莫雨棠何其委屈：“那你把钱还给我。”
姜清月转头看她，抬手抵着她肩膀：“我家里那些值钱的东西不知所踪，或许是你和秦铮联合起来演的一场戏，说不定你们已经暗中转移。”
“不，不是我，我没有那么做，”莫雨棠压没料到她会这样说。
“不把那些东西找回来，那笔钱永远不可能给你，又或者我向公安举报你，”姜清月柳眉紧锁，丝毫不让，“你们是一伙的。”
李秀兰怕女儿坐牢，她连忙堆着笑：“清月，你这话说的，雨棠不是那种人，你们从小一起长大。”
“人心隔肚皮，她勾搭男人，唆使姐姐退婚下乡，我现在真不知她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姜清月不给她颜面。
四周群众顿时目露嫌弃扫过莫雨棠，她不禁打寒颤。
“对不起清月，”莫景祥为自己从前怯弱感到后悔，这对母女狠毒，他却看着外甥女往里跳。
姜清月直直望向他，薄唇微勾：“舅舅，你处理不好家务事。任由外人欺负我，亏我妈过去百般照拂你，你真是令人寒心。
你亲眼看我落入虎口，若非今天东窗事发，我前途未卜，我爸放在你家的东西，你没有守好。
那可是一大笔钱，不过我妈宅心仁厚，我也不愿做的过激，从今往后我们再没有任何关系，你也别再和姜家沾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