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更新时间:2026-07-09 20:25:19  |  所属小说:四合院:掌掴聋老太

傻柱赔了四千块之后,整个人像被抽了一样。

他在食堂活心不在焉,切菜切到手指,炒菜炒糊了锅,被新来的主厨骂了三次。下了班也不回院,一个人蹲在厂后面的河边上抽烟,一接一,抽到嘴唇发白。

秦淮茹来找过他两次,他都没怎么搭理。他忽然觉得这个女人不值得——他替贾家花了多少钱?替棒梗擦了多少次屁股?到头来他落了个什么?欠易中海两千二,每月得还二十,连本带利得还十年。

“柱子。”秦淮茹坐在他旁边,声音柔得像水,“你的事我听说了,你别太往心里去。”

“不往心里去?”傻柱苦笑,“我欠了两千多块,十年才能还清。嫂子,你说我还能娶媳妇吗?”

秦淮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其实……也不是没办法。”

傻柱转过头看她。

“老太太那儿……”秦淮茹压低声音,“聋老太太,她藏了不少东西。”

傻柱的眼神变了。

秦淮茹点到即止,站起来走了。她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傻柱的背影,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她不是真心想帮傻柱,她只是不想失去这张饭票。

傻柱在河边坐了很久,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着秦淮茹那句话——“老太太那儿藏了不少东西”。

他知道聋老太太有钱。上次买凶的五百块,一个普通老太太拿不出那个数。但那些钱是哪来的?她还有多少?傻柱不知道,但他决定去问问。

当天晚上,傻柱去了聋老太太家。

易中海也在。三个人坐在昏暗的屋里,煤油灯的火苗一跳一跳的,把墙上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我有件事想跟您商量。”傻柱搓着手,难得地有些局促。

“说。”聋老太太坐在床沿上,三角眼半闭着,像一只打盹的老猫。

“我欠了一大笔钱,您也知道。我想……”傻柱咽了口唾沫,“我想跟您借点钱,先把易一大爷的债还了。”

聋老太太没有睁眼,沉默了很久。

久到傻柱以为她睡着了,刚要开口,她忽然说话了。

“柱子,不是有钱,是有些东西。”

傻柱和易中海同时看向她。

聋老太太睁开眼,浑浊的眼珠在两个人脸上转了一圈:“我藏着几金条,还有一些古董。加起来,值个万把块。”

傻柱的心跳漏了一拍。

万把块!他一个月的工资才三十七块五,一万块够他不吃不喝二十年!

“,您……”

“这些东西,不能白给你们。”聋老太太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在地上,“你们得答应我两件事。”

“您说。”易中海先开口了。

“第一,给我养老送终。我活不了几年了,你们得管我吃管我喝,我死了你们得给我办后事。”

傻柱和易中海对视一眼,同时点头。

“第二,”聋老太太的三角眼里闪过一丝狠色,“把林晨除掉。”

屋里安静了。

煤油灯的火焰跳了一下,又恢复了平静。

“,上次刀疤的事……”傻柱小心翼翼地说,“没成。”

“我知道。”聋老太太的声音更冷了,“所以这次,你们自己动手。”

易中海皱了皱眉:“老太太,人是要偿命的。”

“谁让你们人了?”聋老太太冷笑一声,“让他身败名裂,滚出这个院,或者变成一个废人,都行。只要他以后不能再碍咱们的事。”

易中海沉默了很久。

他不是不想除掉林晨,他是怕——上次刀疤的事到现在还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那几个人像蒸发了一样,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刘海中家还莫名其妙着了火。他不确定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他确定一件事:林晨这个人不简单。

“一大爷,您还犹豫什么?”傻柱急了,“林晨在一天,咱们就没好子过。您看看我现在,欠了一屁股债,食堂主厨丢了,全院人都笑话我。这全是拜他所赐!”

易中海咬了咬牙。

“金条在哪儿?”

聋老太太笑了,那个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瘆人。

“在后院那间破屋的墙底下,埋了二十年了。”

当天夜里,傻柱和易中海偷偷摸到了后院那间破屋。

聋老太太说的那间屋子,是她年轻时候住过的,后来搬到了前院,这间就荒废了。窗户用木板钉死了,门锁锈成了铁疙瘩,一推就开。

屋里全是灰,地上有老鼠屎,墙角结了蜘蛛网。傻柱捂着鼻子,易中海举着手电筒,两人在屋里找了一圈,最后在墙角找到了聋老太太说的位置——三块青砖,跟别的不一样,明显被人动过。

易中海蹲下来,用带来的铁钎撬开青砖。

下面是一个陶罐,封着蜡。

傻柱的手在抖。他小心翼翼地把陶罐抱出来,放在地上,撬开封蜡。手电筒的光照进去——金灿灿的,刺得人眼疼。

六金条,每足有小指粗。还有几件玉器和银元,满满当当塞了一罐子。

“发了……”傻柱的声音都在抖,“一大爷,咱们发了……”

易中海没说话,拿起一金条在手心里掂了掂。沉甸甸的,凉丝丝的,手感很真。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聋老太太哪来这么多金条?她一个孤老太太,年轻时在工厂当工人,退休金一个月才二十多块,怎么攒下这么多金子?

“一大爷,您想什么呢?”傻柱已经把金条往怀里揣了。

“没什么。”易中海把疑虑压了下去,“先藏起来。这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两人把陶罐重新封好,藏在了易中海家的地窖里。

谁也没有注意到,房梁上蹲着一只灰黑色的老鼠,两只豆大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光。

林晨第二天一早就收到了消息。

老鼠蹲在他窗台上吱吱喳喳叫了一通,林晨听完,嘴角慢慢勾了起来。

金条。

聋老太太藏的。

值万把块。

林晨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院里来来往往的人。阎埠贵在浇花,刘海中的二大妈在晾衣服,傻柱家的门关得严严实实。

“金条?”林晨自言自语,“一个普通老太太,哪来的金条?”

答案只有一个——聋老太太的身份不简单。她对外说自己是烈属,早年死了丈夫,无儿无女。但如果她真有金条,说明她手里有大量财富,那这个“烈属”的身份,就值得怀疑了。

林晨没有急着揭穿。金条是真是假还不一定,聋老太太那种人,保不齐会拿假货糊弄人。就算金条是真的,也得找个合适的时机,让它们发挥最大的作用。

当天下午,林晨去了一趟灵泉秘境。

秘境已经升了好几级,空间比最初大了很多,灵气也更浓郁。他在秘境里找了块空地,把之前签收到的几株果苗种了下去——挂绿荔枝、苹果、石榴、葡萄,整整齐齐地排成一行,浇上灵泉水,苗子立刻精神了不少。

种完果苗,林晨从秘境里出来,手里多了两金条。

真金条。

在聋老太太埋陶罐的那个晚上,他已经让人把里面的东西调包了。金条换成了黄铜镀金的假货,玉器换成了玻璃仿制品。真东西现在躺在他的秘境空间里,而傻柱和易中海抱着的那罐子,不过是一堆废铜烂铁。

林晨把金条收好,转身出了门。

院里,傻柱正好从易中海家出来,两人打了个照面。

傻柱的表情明显不一样了。虽然脸上还带着憔悴,但眼神里有光——那种穷人突然发现自己要发财了的光。他看见林晨,没有像以前那样绕道走,反而挺了挺,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林晨,下班了?”

“嗯。”林晨看着他,目光平静,“柱子,你今天气色不错。”

“是吗?”傻柱笑了,露出一口黄牙,“这两天睡得好。”

两人擦肩而过。

林晨走了两步,忽然回头:“柱子,你脸上有灰。”

傻柱一愣,伸手摸了摸脸,什么也没摸到。

林晨已经走了。

傻柱站在原地,看着林晨的背影,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林晨那眼神太淡了,淡到让他觉得自己像个跳梁小丑。他攥了攥拳头,转身回了屋。

易中海站在自家窗前,看着这一幕,眉头皱得很紧。

他想了一整天,总觉得哪里不对。聋老太太一个退休工人,怎么会有金条?她在工厂了一辈子,工资最高的时候才四十多块,怎么可能攒下那么多金子?

晚上,易中海又去了聋老太太家。

“老太太,那些金条,到底是哪来的?”

聋老太太靠在床头上,闭着眼睛,声音很轻:“一大爷,有些事,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易中海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老太太,我帮您办事,您总得让我心里有底吧?”

聋老太太睁开眼,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阴冷。

“一大爷,你只需要知道,这些东西够你后半辈子吃喝不愁就够了。至于怎么来的,跟你没关系。”

易中海张了张嘴,没再问。

他站起来,走了。

聋老太太躺回床上,看着天花板,嘴角慢慢勾了起来。

金条是真是假,只有她自己知道。但有一点她很确定——傻柱和易中海,已经被这些金条绑死了。

他们会为了这些金子,去做任何她让他们做的事。

包括对付林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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