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林晨睁开眼，系统提示音准时在脑海中响起。
【叮！每签到已刷新，是否签到？】
“签。”
【签到成功！获得：神机百炼技能×1，大团结×20，挂绿荔枝幼苗×1，苹果/石榴/葡萄苗各×1，灵泉秘境升级。】
金光没入眉心的一瞬，林晨感觉脑子里像打开了一扇门。
“神机百炼”——八奇技之一，机械设计与制造的最高奥义。不是死记硬背的图纸，而是从原理到应用的全方位理解，任何机械只要看过一次，就能在脑子里拆解、重构、优化。
林晨闭眼消化了几分钟，再睁开时，目光里多了一层沉稳的笃定。
他看了一眼那几株果苗，暂时收进系统空间没动。灵泉秘境升级的事也先放着，等有空再研究。
简单洗漱完，他推门出去。院里还没什么人，只有阎埠贵在门口刷牙，冲他点了点头。
走到轧钢厂门口，就看见杨厂长的秘书小马在等他。
“李师傅，厂长让你去一趟办公室。”
杨厂长的办公室在办公楼二层，推门进去，杨厂长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看文件，看见林晨进来，放下手里的东西。
“林晨，坐。”
杨厂长四十出头，中等身材，说话不紧不慢，但眼神很利。他在厂里了十几年，从一个普通工人一步步走上来的，最看重的就是有本事的人。
“六级焊工的事我听说了，得不错。”杨厂长开门见山，“不过今天找你来，不是这事。”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林晨面前。
“市里要搞一个自行车设计大赛，咱们厂也要参加。我思来想去，这事儿交给你最合适。”
林晨翻了一下文件，没说话。
“你不仅是焊工，机械设计你也在行，对不对？”杨厂长看着他，目光里带着询问，也带着笃定。
“可以试试。”
杨厂长笑了一下：“好，办公室给你安排了一间，需要什么直接找老王。”
林晨拿了钥匙，去了办公楼一层最里面的那间办公室。房间不大，一张桌子一把椅子，桌上铺着白纸，几支铅笔。他坐下来，铺开图纸，脑子里开始构思。
自行车设计，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车架的角度、重心的分布、传动的效率，每一个细节都影响整车的性能。
林晨拿起铅笔，在纸上画了起来。
“神机百炼”的技能在脑海里运转，他几乎不需要思考——手在动，线条在延伸，每一个尺寸、每一个角度都精准得像是用尺子量过。
车架用菱形结构，强度高重量轻。轮毂加粗，承重力更好。链条加装护罩，既安全又美观。刹车……林晨在刹车设计上多花了些时间——这个年代的自行车刹车普遍不好用，不是刹不住就是抱死。他设计了一款新型抱闸，结构简单，但制动效果比市面上的都好。
画了一个多小时，草图已经成型。
林晨放下笔，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办公室的窗户正对着一楼的走廊，他无意中往窗外看了一眼，目光顿住了。
傻柱。
他正从办公楼门口进来，手里拎着个帆布包，四处张望了一圈，然后蹑手蹑脚地往走廊深处走去。
林晨的眼睛眯了起来。
这层楼的尽头是厂长办公室，但杨厂长刚才出去开会了，办公室里没人。林晨看着傻柱的方向，心里已经有了判断。
他没有动，继续站在窗前看着。
几分钟后，那扇门开了，傻柱从里面出来，脚步比进去时快了不少，帆布包鼓鼓囊囊的。他低着头，快步往走廊另一头走，身影很快消失在楼梯口。
林晨转身出了办公室，走到走廊尽头，推开厂长办公室的门。
门锁是那种老式的撞锁，一拧就开，没有任何技术含量。他走进去，扫了一圈——桌上少了那份自行车设计大赛的文件，抽屉被拉开过，里面的一份图纸不翼而飞。
那份图纸，是林晨昨天交给杨厂长的初稿。
虽说只是初稿，但核心设计理念已经在里面了——包括那款新型抱闸。
林晨站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嘴角慢慢勾了起来。
蠢货。
他转身离开，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重新铺开一张白纸，拿起铅笔。
这一次，他画得比第一版更细致，每一个零件都标注了尺寸和材料要求，关键部位的工艺说明写得清清楚楚。
整整画了两个小时。
画完之后，林晨把图纸卷好，锁进抽屉里。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见走廊对面的房檐上蹲着一只灰黑色的老鼠，正用两只豆大的眼睛看着他。
林晨朝它招了招手。
老鼠顺着窗台爬下来，蹲在他面前，绿豆似的眼睛滴溜溜转。
“去盯着傻柱，看他拿了图纸之后去了哪儿，见了谁。”
老鼠吱吱叫了两声，转身跑了。
系统给的“驭兽”能力，不光是麻雀，老鼠也一样听话。
下午，林晨在车间接了个活，到下班才收拾东西。走到厂门口，许大茂从后面追上来。
“林晨，听说你接了自行车设计大赛的活儿？”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提醒你一句，”许大茂压低声音，“我今天在食堂听见傻柱跟人吹牛，说他也要参加比赛，还说他的设计比你的强十倍。”
林晨脚步没停：“让他吹。”
“不是，你没听明白，”许大茂急了，“傻柱一个厨子，哪会什么自行车设计？他那图纸是从哪儿来的，你不觉得奇怪吗？”
林晨这才看了他一眼。
“你觉得是从哪儿来的？”
“我怀疑他偷了谁的。”许大茂左右看了看，声音压得更低，“你这几天小心点，别让人钻了空子。”
“知道了，谢了。”
许大茂摆摆手，骑着自行车先走了。
林晨走在回家的路上，脑子里转着许大茂的话。这个人跟傻柱有仇，恨不得傻柱倒霉，但这件事上他说的是对的——傻柱一个厨子，突然要参加自行车设计大赛，图纸从哪儿来？
偷的不止是图纸，还有他跟杨厂长汇报方案的时间。
如果傻柱先拿着偷来的图纸去杨厂长那里“汇报”，那这份设计就成了傻柱的作品。到时候林晨再拿出自己的图纸，反而会被当成抄袭者。
好算计。
林晨嘴角微微勾起，加快了脚步。
晚饭后，那只灰老鼠回来了。
它蹲在林晨窗台上，吱吱喳喳叫了一阵。林晨听完，点了点头，扔给它一小块馒头，老鼠叼着跑了。
傻柱确实把他的图纸交给了杨厂长——但杨厂长当时不在办公室，傻柱就把图纸放在办公桌上，还留了张纸条，说“这是我何雨柱的设计方案，请厂长审阅”。
“何雨柱的设计方案。”林晨念了一遍这几个字，笑了。
他吹灭煤油灯，躺下来。
图纸被偷，他一点都不慌。第一版只是初稿，很多细节没完善，核心设计理念也藏了三分。真要拿出来比赛，还需要进一步优化。
更何况，第二版他已经画完了，比第一版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傻柱偷去的，不过是一张废纸。
而这张废纸，会成为压垮傻柱的那稻草。
“蠢货，自己往坑里跳。”
林晨在黑暗中闭上眼睛，嘴角挂着一丝笑意。
明天，等杨厂长从市里开会回来，看到傻柱那张图纸和纸条，会是什么反应？
他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