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又是熟悉的灵魂抽离感，看来天堂会二人组也没有追过来，天亮了。
在眼前的画面定格，灵魂被抽离拉扯时刘柏突然想到一个严肃的问题，自己穿越到的时候是马上摔到地面了还是刚刚掉下楼？
不对，穿越会不会打断我当时掉落的状态，如果不会打断我下落的状态那我掉落到地面时一定会很痛。
如果自己一睁开眼就回到家里多好啊！
眼前的世界突然明亮，刘柏发现自己又一次出现在公寓里，他看向四周确定是自己家的客厅，就在刘柏张望时刘青的门推开了。
刘青睡眼朦胧地起床，她看到客厅里的刘柏打招呼道：
“早啊，今天起这么早。”
刘青揉了揉眼睛，注意到刘柏手中的长剑，接着问道：
“你昨晚穿越去了？”
刘柏拍了拍脑子，问道：
“昨晚我有回家吗？”
“昨天夜深了你还没有回来，我以为你有工作要忙就先去睡了。”
我应该是在从楼上掉落的时候穿越的，但穿越回来的地点却在家里。
这说明穿越通道的两端不是固定在某个地点，从A点穿越到可以从B点穿越回来。
A点是据自己所在的地点决定的那么B点的决定因素是什么？这个需要好好实验一番。
刘柏还没和刘青聊两句手机就响了，是马局长打来的，刘柏走到自己的房间接通电话。
“是刘柏吗？”
“局长，是我。”
“你那边安全吗？”
“我在最后时间穿越到了。”
“那就好，休整一下来局里一趟，假期给你安排到明天。”
“好。”
刘柏换了身衣服向刘青告别，坐地铁前去警局。
到了警局发现张甜甜和黄国武都在，刘柏落座会议正式开始。
刘柏先是仔细描述了自己昨天的遭遇和在遇到的事情，刘柏汇报完毕后黄国武开始汇报。
刘柏这才知道天堂会二人没有追过来的原因是因为黄国武去了永恒城，在那里他撞到了天堂会二人，和他们打了一架。
“国武，他们实力怎么样？”
“那个外国人并不是练家子一拳就撂倒了，倒是那个女人身手很好，下手也狠，近身缠斗我不一定能压制她，给人的感觉就像一个职业手。”
听到这刘柏不禁打了个寒颤，那把匕首架在自己脖颈压迫感真的让他不敢动弹，幸好提前拨通了张甜甜的电话。
既然谈到天堂会的那个女人，刘柏有事情想要确认，他向黄国武问道：
“黄哥，既然你已经和那个女人交过手了，她的特殊能力是不是瞬移？”
“瞬移？我不知道，她在和我交手的时候并没有瞬移。”
“那你撂倒那个外国人的时候有没有感觉到浑身迟缓，就像被好几个人拉住一样。”
“没有。”
刘柏和张甜甜都惊讶地看向黄国武，刘柏回想起黄国武之前的描述，有很多细节与自己的经历不符，思索下刘柏又问了一个问题：
“黄哥，你知道什么是赐福吗？”
“听的教皇讲过，但是我不相信有神的存在。”
“我也不信他们的神，但是赐福是真实存在在每个穿越者身上的，我、张甜甜、天堂会的人、还有我们在真理城遇到的秦苍。我们每个人都或多或少地察觉到我们在里有一些特殊的能力。”
黄国武露出疑惑的表情，他挠头仔细想过自己在的经历，实在找不出自己有特殊能力的证据。
“我并没有这种感觉。”
这时马局长淡淡地说道：
“小刘，你把你现在知道的所有赐福都详细描述一下。”
刘柏将自己点火的能力、张甜甜传送的能力、天堂会二人迟缓和瞬移的能力、秦苍语言的能力都详细描述了一遍。
马局长听完后沉思了一会，接着说道：
“你们的这些特殊能力能不能延续到地球。”
刘柏惊呼：
“哎！我还真没有试过。”
说罢刘柏拿来一张纸，将纸握在手中，他闭上眼睛在脑海里酝酿情绪，情绪没有像在一样顺着自己的身体向外流出。
在外人看来刘柏就像在对着一张纸发呆。
刘柏不信邪向张甜甜要手机，张甜甜从包里拿出一台手机递给刘柏又从包里拿出另一个，刘柏出门打通张甜甜的电话。
“喂...”
刘柏进门，垂头丧气地说道：
“看来这种特殊的能力只在出现。”
“和总部那边最新的情报一样，的特殊能力并不能延续到现实，并且并不是每个人都有这种特殊能力，据其他分局的穿越者描述这种能力的施展是出现在危急情况或者情绪激动的时候才可以触发的。”
除此之外还有其他情报，马局长打开了投影仪，屏幕上的人穿着大学里的校服，不苟言笑的和同学站在一起拍照片，那熟悉的外国面孔和黑眼圈，是罗什福尔。
“我们在机场和白虹小区的摄像头筛选可疑人员再经过张甜甜确认天堂会目前在舟航的是这三人……”
据马局所讲，罗什福尔原本是帝国福谭司大学的研究生，读古典建筑专业，今年刚刚毕业，毕业后整个人都消失了一段时间，再次出现就身处联邦。
而天堂会是一个成立于半年前的组织，对外，天堂会只是圣十字教徒自发组织的集会，由三位主席和七位骑士组成，主席和骑士都是教徒之间的荣誉称呼，他们组织甚至还有官网。
马局长打开了官网，官网上充满了宗教信息和符号，甚至还有宗教界的新闻，在中间还有着一句大大的标语：
“我们致力于让天堂永存，我们的事业需要你们的帮助，捐款链接...”
刘柏被震惊到了。
“他们就这么明目张胆？”
“这个网站的所属和捐款的对象是圣十字教。”
圣十字教是帝国的国教，历史悠久，其中的核心教义就是天堂和，也是群体癔症之后飞速复兴的古老宗教，这些人也是最希望天堂成真的人。
马局长接着讲道：
“我们认为圣十字教下属的天堂会就是你们遭遇的天堂会，圣十字教有合理的动机去做这件事，天堂会背后的支持者应该就是他们。”
然后马局长点开了下一张图片，一位外国面孔的金发男子，立体的五官连刘柏这个联邦人都有点嫉妒，这个人刘柏好像在哪里见过。
一旁的张甜甜瞬间脱口而出：
“马克·希伯来亚，希伯来亚家族的次子，被誉为帝国九大贵族年轻一代最帅的人。”
马局长微微点头，接着说道：
“这个人是天堂会明面上的领导者，也是他们的主席之一，其他成员的信息都严格保密，目前查不到更多。。”
马局长打开了下一张图片，图片中一个女人穿着迷彩服手拿半米的，脚边是一具具尸体，身后是被轰炸得面目全非的建筑，面对种种惨状图片正中央的女人却露出了灿烂的微笑。
“这个女人代号燕子，国籍不详、出生地不详、年龄不详，唯一能查到的就是她曾经为臭名昭著的黑环安保公司工作过，是一名雇佣兵，据了解她精通潜伏、体术、卧底、刺。”
黄国武想到了什么，接着说道：
“黑环安保公司，我记得这个公司已经消失了吧。”
“没错，这个公司因在混乱地带的无底线行动遭遇了抵抗组织的报复，公司总部在两年前被袭击，总裁和高管全部身亡。也就是在那之后燕子就彻底消失在人的视野中。”
紧接着马局播放了下一个图片。
“还有这个人杨秋千，之前主要活跃在境外，联合境内的不法组织做走私和偷渡的生意。”
黄国武思索道：
“罗什福尔、燕子、杨秋千，这三人的人生轨迹没有一点交汇，但突然一同出现在舟航，天堂会把这三个人拉到一起究竟想在舟航搞什么？”
刘柏紧接着回答：
“他们的目的很好猜，既然他们成立的宗旨是让天堂的神迹永存，因此他们的目的可以推理出来，一、招揽穿越者扩大在的影响力，二、想要让天堂和消失的调查局自然是其死敌，想尽办法地阻拦我们的调查应该就是他们的第二个目标。”
马局长讲完了调查结果，喝了口水，紧接着说道：
“他们的目的不难猜，但他们是如何精准找到小刘的，每个穿越者的身份都是绝密，除了我和你们自己之外，知道你们身份的人屈指可数，我可以保证你们的信息没有泄露出去。”
刘柏回想起自己和天堂会的遭遇，在那之前他在做什么——在调查天星教，为什么调查天星教——天星教有疑似穿越者的线索。
将这一切串联起来，刘柏恍然大悟地说道：
“我明白了，我们被摆了一道。天星教的消息是天堂会故意放出来的，只要我们去调查就进入了他们的视野，我、张甜甜和何文斌我们三个中只有我被袭击也说得清了，那天我把长剑背在背上了。”
黄国武微微点头，显然他也是这么认为的。
马局长最后安排道：
“现在的情况很严峻了，国武，你去和你的老领导对接，争取三天内正式加入我们调查局。对天堂会的搜捕不能停下，我会请求警察方面的协助。”
接着对着刘柏和张甜甜说道：
“虽然这次你们两个都平安回来，但是你们穿越者的身份都暴露了，敌人躲在暗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针对你们两个发起袭击。”
“甜甜，你不要住酒店了，我会另外给你安排住处。”
“至于小刘，你恐怕要暂时和家人分开了，你和家人住在一起可能会带来危险。”
刘柏早就这么想了，当时杨秋千和罗什福尔追他时他没有躲回家就是怕连累到刘青。
“我明白，我接受安排。马局长我和甜甜的家人能不能保护起来，我们对天堂会了解太少，不排除他们用要挟的方式胁迫我们。”
“这个我们已经考虑到了，你们的家人我们会暗中派人保护，直到天堂会彻底在联邦消失。”
马局长接着拿出两张卡片，给张甜甜和刘柏一人一张。
“另外你们两个需要一定的自保能力，从后天开始每天去这个地址找一位叫洪忠的，他会负责训练你们两个。”
散会之后，马局长单独留下刘柏，递给他一个档案袋，刘柏拆开档案袋文件上的照片赫然是秦苍。
“下午你去找一下他，他的详情和地址上面都有。你问一下他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调查局，我们对掌握太少，现在正是用人之际。
如果他不愿意的话可以做我们编外小组的一员，不用正式来调查局工作，只需要偶尔协助一下就好，我们也不会限制他的穿越活动。”
刘柏领命之后打车去了文件上的地址，一家名叫浩瀚阁的书店，巧合的是这家书店就在城北。
舟航大学城北校区附近的浩瀚阁书店，刘柏站在门口，书店仿制了古典建筑风格，两层的小楼楼顶铺满红褐色的瓦片四角伸出飞檐，门口两朱红色的木质柱子，门栏上方一个方形牌匾，上面写着三个古体大字“浩瀚阁”。
在出租车上刘柏已经看过秦苍的资料，舟航市最大的实业集团天源集团的董事长是他的父亲，曾就读于舟航大学，后前去国外鹿野大学读博士，有着语言学和历史学双学位。
是富二代，也是那种最稀有的有文化的富二代。从他在的谈吐看来谦虚礼貌，看不出一点点的骄傲，要不然就是隐藏得很好，要不然他就真的与众不同。
刘柏没有再胡乱猜测，直接走进了浩瀚阁，浩瀚阁是一个书店，推开门就触动了门后的铃铛，铃铛发出弱弱的“叮咚”声。
走近就看到一面屏风，屏风上面有着淡淡的水墨画，虽然刘柏不懂艺术，但这山水意境还是让他忍不住多看两眼。
绕过屏风就看到了一个木质的前台，前台上摆放着笔墨纸砚，不过这些文房四宝都放到一旁，最显眼的是中间的算盘和一个大立牌，立牌写着“本店所有书籍九折出售，义务教育课本全部半价”。
前台后面，秦苍一身古风打扮，正抱着一本书聚精会神地阅读，他没撒谎，天源集团的公子哥在书店前台。
察觉到刘柏靠近他头也没抬地说道：
“欢迎光临，书架在右手边可以试读，想买的话拿到前台来。”
秦苍察觉到刘柏没有动作，疑惑地放下书本抬头，惊讶地说道：
“刘警官，欢迎光临，有什么事吗？”
刘柏先提出招揽的意向，并且将调查局掌握的天堂和的情报细节分享了出来，这些在的时候已经告诉过秦苍了如今也没有隐瞒的必要。
秦苍听完后点头说道：
“虽然一时间难以置信，但是我相信刘警官，至于加入调查局恕我拒绝，我现在的工作来之不易不愿轻易放弃。”
刘柏把编外小组的情况告诉秦苍接着说道：
“加入调查局不仅仅获得穿越的自由，更多的是一种保护，天堂会的存在你已经清楚了，加入调查局穿越者的安全也就有了联邦的背书。”
“我明白了，我会慎重考虑的。”
刘柏将调查局的地址告诉秦苍后就离开了浩瀚阁顺便还买了本悬疑小说支持他的店，他的生意看起来挺惨淡的，刘柏在店里的时间内居然没有一家顾客。
刘柏接着打了辆车前去红辣椒庄园，这是从乔志玲那里获取到的天星教教主闭关参悟神意的地址，既然天堂会通过天星教钓鱼那刘柏也能顺着鱼钩把这些人揪出来。
这件事本该交给更专业的黄国武去做，但他那边好像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刘柏只好自己来想办法把他们送走，这帮人在舟航多待一天刘柏就少睡一天安稳觉。
……
黄国武敲门，门后传来苍老疲惫的声音：
“进来。”
黄国武推门而入，门后就是舟航市警察总局的局长，也即将成为黄国武的前上司。
“哦，国武啊，手续都填好了吗？”
“填好了局长。”
“我还真舍不得你啊，刑警队能抗大梁的还是太少了。不过上面很重视你们这个新部门，好好等你们的事情忙完了再回来，刑警队大队长的职位我会一直给你留着。”
“局长我这次来主要是问一下案件的对接工作，其他的案件都有人对接走了但是南屿州人口失踪案被哪个队伍接走了？”
“哦，那个案子先暂时搁置一下。”
“为什么搁置？我们都跟了快十年了。”
“那个团伙也快十年没作案了，这个案子线索本来就少，也过去这么久了，况且我们现在人手不足。”
“那个团伙的偷渡点就在舟航，我们近十年的跟踪调查不能前功尽弃啊，四组！四组手上现在不是没有案子吗？”
“四组现在有新的任务。”
“什么任务？”
“调查纸火社。”
“纸火社，为什么要把我们的警力浪费到这个子虚乌有的组织里，他们不就是一个记者团队吗？”
“记者团队，你见过哪个记者团队能把一个市的三十多个高官和手下几百号人全部拉下马，你自己看看。”
说罢局长丢给黄国武一打文件，黄国武低头阅读。
文件详细记录了许彩旺作为一个普通人是如何将整个舟航市的官场进行大整顿的。
许彩旺本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他是做建材生意的，家里有个小厂卖些沙子水泥，也赚到点小钱，算个小土豪。
可有一天他直接被警察带走了，他老老实实的一生不知怎么就犯罪了。
刚建成没多久的242联邦高速公路发生大面积坍塌，事故造成多人死亡，事故调查的结果是建筑的水泥不达标导致的，而这段路的水泥供应商就是许彩旺的公司。
许彩旺内心冤屈啊，他那个小公司的产量怎么供得起这么个大。但随后警察拿出了齐全的投标书和采购单据，许彩旺这才明白自己是背黑锅了。
施工的水泥是他们家的，但是他明明卖到了其他地方，居然手续齐全地到了高速公路那里，能把这一切做成的人必然手眼通天，许彩旺放弃了挣扎的想法。
就在这时他收到了一通电话，电话那头自称有高速公路的内部证据，看不惯找人背黑锅的做法想要帮助许彩旺。
许彩旺没有选择，他以身生病为由取保候审，然后按照电话里的要求去网吧与他见面。
在网吧，许彩旺按照来电人的指示坐到一台已经打开的电脑前，在屏幕上打开的文件正是这次事件的真相。
真正水泥的供应商在事发后所有作留下的痕迹，真凶和他的保护伞的谈话照片和录音，保护伞和保护伞的保护伞会谈照片，以及后面牵扯出来十几件内部作和非法采购事件的所有详细资料包括施工图纸、内部会议记录、相关单据等完整的证据链。
许彩旺颤抖地滑动鼠标，这些证据太多了，多到他整整颤抖了30分钟，来电铃声打断了他，电话那头又布置了新的任务，许彩旺没有选择。
他先在附近几个手机店买了一百多个U盘，将数据一个个拷贝过去，然后把这些U盘寄给联邦知名的多个报社还有国外几家知名报社然后在自家公司的打印店把这些证据打印了一晚上。
第二天一早他和老婆孩子三个人每人扛着一大包打印好的证据来到舟航最高的商贸大楼顶楼，顶楼的通道已经被人提前打开了，许彩旺打开手机直播，和老婆孩子一起将证据往楼下抛下。
关系着数千亿资产和几百人前途的纸像下雪一样从天空飘落。
这一事件震惊了整个舟航市，从市长到底层公务员有三百多人被调查，三十多人直接判刑，停职五十多人，警告不计其数，一下子将整个舟航市变成了一个笑话。
那些证据传单的每一页都印着一个网站，网站的注册地址每秒都在更换，无论在什么地方使用什么设备都可以登录这个网站，这个网站上存放着所有的收集的证据，甚至这些证据提供多个下载渠道，网站的所有者自称为“纸火社”。
242高速建材事件是这个社团第一次进入大众视野，后来在京天的一位护士向媒体举报了自己的上司，一位受人尊敬的医生居然威胁并性侵她长达5年。
和之前的事件一样护士也得到了施暴医生暴行的完整证据链。不仅是这些贪污公款的大学校长、性扰的老师、盘踞的黑恶势力，社团都用一样的手法为受害者提供证据，在网站也都同步了数据，据统计有纸火社参与的重大公共事件已经超过5件。
黄国武看完这些报告，不解地问：
“我不理解，这些事件的犯罪分子都已经认罪，证据链也是完善的，纸火社怎么看都是一个记者团体，为什么要调查他们。”
“记者团体？除了那个网站之外这个组织没有任何信息公开，他们的证据也没有任何人能证明是通过合法手段获取的。”
“你比我更清楚，他们给出的证据是无可辨别的铁证！”
“没错，是铁证，但无法证明合法来源的铁证和废纸没两样，他们也清楚这一点，所以用尽一切手段将这些见不得光的证据通过大众媒体传播，他们就是想影响大众从而越过执法系统行使审判的权利。”
“他们只是公开了证据，没有做任何不合法的事情，况且他们公开的证据都是真相。”
“没有经过认可的真相就不是真相！”
“谁来认可，人民还是联邦法院？”
“行啦！我不想和你争论这个。”局长气愤地拍了下桌子，几息之后，他的声音缓和下来：
“我是不害怕这个什么社的，要不然那三十多个进去的也不差我一个，可是其他人呢？他们居然能查到那么多的东西，上面的哪一个不吓得睡不好觉。上面已经将他们认定为境外势力扶持的意图危害联邦秩序的恐怖组织，限令全联邦所有县以上的警察局联合调查。”
“可是...”
“不要再说了，这不是你我能决定的。”
黄国武收回想说的话，面带失望地走出局长办公室，局长在他走出之后深深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