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看完这些档案后马局长把刘柏带到警察局的二楼,刚一进楼刘柏看到了之前在永恒城有过一面之缘的少女,此时少女的衣着和在见面时的不同,染色的头发被她盘起,白色的高领毛衣和米色的长裤即使脸上没有任何妆容也散发出可爱的气质让刘柏忍不住多看两眼。
少女正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快速敲击着电脑,她注意到来客,抬起头看了一眼,然后就瞪大了眼睛惊讶地说道:
“是你!”
刘柏的声音和少女同时响起,两人都认出了彼此。刘柏接着问道:
“你也是穿越者?”
少女还没有回答马局长先发问道:
“你们两个认识?”
刘柏解释道:
“上次在永恒城和她见过一面。”
马局长向刘柏介绍道:
“这位是张甜甜,船司州人,成为穿越者的时间比你早三天,昨天才加入我们局,你和她都算新人。这位是刘柏,京天市人昨天刚刚穿越,你们两个以后就是同事了,相互认识一下。”
马局长介绍完后张甜甜就迫不及待地询问刘柏:
“你是什么时候穿越的,你知道吗我第一次穿越的时候吓死我了……”
张甜甜有一点话痨属性,见到和自己同样遭遇的刘柏话就停不下来,没一会儿刘柏就了解了她的大概状况。她只是看起来比较娇小其实比刘柏还要大很多,在三天前她收到了一部手机,手机是老式的翻盖手机但手机表面和按键上都镶嵌着许多亮闪闪的钻石,看起来就价值不菲。
收到手机后张甜甜先给自己的亲人和朋友打电话确认不是谁送的礼物,然后准备给快递公司打电话,快递公司让她给问题包裹拍个视频,她一拿起手机思维就感到一股强大的抽离感,等到回过神就出现在一条陌生的街道。
街道上许多打扮奇怪的人走向张甜甜,张甜甜拉住一个人问路那人看到张甜甜就发疯了似的把双手交叉放到额头上然后说“众神显灵啦、神选者出现了,神允诺的未来终于到来。”这种莫名其妙的话。
然后整条街的人都做同样的动作呼喊同样的话语。
这把张甜甜吓得不轻,她正无所适从时,一队骑士把她请到一座恢弘的大教堂,里面最高位坐着一个自称教皇的人,他也没有管自己听不听懂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
张甜甜脑子很混乱还没有接受现在的环境,就稀里糊涂被一队骑士领到城墙上。
然后自己就成为了那一队骑士的队长,自己被骑士们带着在城墙上巡逻直到一阵钟声传来,一睁眼自己回到了自己家,看到熟悉的一切张甜甜激动得哭了出来。
平复好情绪之后张甜甜立马去了当地最有名的寺庙,在见到寺庙的大师后张甜甜把自己的离奇遭遇告诉他,大师听完张甜甜的讲述后,对着张甜甜焦急且真诚的目光说:
“若女施主所言非虚那此事应当如此解。”
“大师何解?”
“报警。”
“然后我就被冬山州的警察局给安排到舟航了,还给我安排了工作,我本来的工作好好的我不想当警察,哎!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张甜甜终于结束了讲述,拿起一旁的茶润润嗓子。
“你为什么选择签了那份协议加入调查局?”一直在沉默聆听的刘柏问了一句。
张甜甜先愣了一下,为什么呢?当马局长告诉她穿越事件的大致情况并拿出那份协议时,她明明是想拒绝的,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过着普通的生活,这种危险的事情自己不应该参与进来。
当张甜甜想开口拒绝时脑海中又止不住地去想,真理城中的人们死寂的眼神看到自己时才涌现出希望。那一队拥护自己的骑士总是跟在自己后面,他们刚刚成为骑士最大的不过才十几岁,看向自己的眼神闪着光,张甜甜看向他们他们会红着脸挺起膛。
如果自己不回去了他们一定会失望吧,张甜甜最怕看到别人失望的表情,之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
沉默在两人之间持续了一会儿,张甜甜这才发觉还没有回答刘柏的问题,她只好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
“额,这里的待遇还不错。”
刘柏看着这个娇小的前辈假装正经地说出违心的话,至于加入调查局的真正原因刘柏也没有再追问,毕竟自己加入就有着私心就不要再揣度别人了。
没一会儿办公室又进来了第三个人,黄国武进来后和刘柏张甜甜打了声招呼,刘柏感觉黄国武一进来气氛就沉重了许多,这就是大队长的威压吗?
刘柏突然想到什么,对黄国武问道:
“黄警官,你既然也是穿越者,是不是也加入了调查局?”
“我这边还在走程序,过几天我们就是同事了。”
马局长这时也走了进来,对着三人说道:
“三位是我们局新成立的特殊调查部的全部成员,大家应该注意到了部门的所有人都是穿越者,因此我们的主要工作就是前往去调查超域梦与穿越现象的真相,将未知势力对人类的影响全部消除。
你们三人是联邦目前已知的全部穿越者,从此编入一个小队,目前刘柏和张甜甜都在永恒城,黄国武在黄昏城,在太阳落山后会安排你们一起进入进行调查。
因为你们是在晚上进行穿越行动,所以整个晚上都按照上夜班计算你们的加班费,并且每次前往回来之后会给你们一天的带薪假用来休息。
遇到的危险会反映到你们的现实精神上,所以在各位一定要通力尽量避免受伤。
什么时候去你们自己安排,在平常的时候我们也有其他的工作。”
说着马局长打开身后的投影仪,屏幕上映出一个身穿素衣的年轻人,年轻人端坐在高台上双手交叉放在额头处,眼神悲悯又慈祥,他的身后有一大片人以同样的姿势端坐,画面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诡异。
“这是某种邪教?”刘柏问道。
自从托梦现象爆发后越来越多的人开始信教,除了一些老牌宗教外一些新兴的教派也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
“他们是在联邦有过登记的教派名叫天星教,教派4年前在舟航市立教,发展迅速现在是舟航最有影响力的新兴教派,但我们最近发现这个教派的一些教义和有些联系。”
“这个姿势我见到过,把双手交叉放到额头前面这是永恒城里的人们向神明祈愿时的姿势。”张甜甜突然说道。
“不只是永恒城,我在黄昏城也见到过这个姿势。”黄国武接着说道。
“没错,我们怀疑在该教派中有疑似穿越者的存在。所以各位除了在的调查外要负责调查联邦有可能出现的穿越现象和相关事宜,并且尽可能多的召集穿越者。”
马局长安排刘柏和张甜甜去实地调查,至于黄国武,他好像有其他的事要做。
刘柏两人下楼后按照马局长指示去找“门卫”何文斌,何文斌对宗教那一块很熟,可以协助他们。
刘柏他们找到何文斌,刘柏先打了招呼:
“何警官,怎么没有去小区执勤啊?”
“这不在等你们吗?跟我来。”
何文斌带着刘柏他们进入另一个办公室,在办公室的桌子上摆着两套警服还有一些证件。
“虽然你们的工作特殊但对外还是属于警察体系的,这套警服也不用天天穿,平常便衣就行,但是警察证每天带着有助于你们工作。”
说着给刘柏和张甜甜递来证件,刘柏除了警察证之外他还有一个特殊的证件。
“持刀许可证,这是啥东西?”
“我当警察这么多年也头回见这东西,你的武器不是一把刀吗?这是马局长特地要求为你办的。”
刘柏把这两个证件放到口袋好奇地问张甜甜:
“对了,你的媒介武器是什么?”
“我不是说过了吗,就这个手机啊?”
刘柏回想张甜甜的讲述,手机确实是她穿越的节点。
“手机也算武器吗?”
“这玩意可重了,全力扔出去能砸很痛的。”张甜甜拿出了那部手机,笨重的机型和镶钻的设计在张甜甜娇小的手中确实很具有视觉冲击力。
收拾好东西后,两人跟着何文斌来到了白虹小区,何文斌已经换好了保安制服,在警车上对刘柏说道:
“白虹小区是舟航最大的廉价小区同时也是一些小教派的传教据地,三教九流牛鬼蛇神都汇聚于此,当然其中不包括你。”
“这里原来这么乱,等到工资到手了一定换个地方租,这就是你被派来卧底门卫的原因?”
“没错,我的主要工作就是监督这些教派,虽说联邦法律保护了他们的合法传教权,但有些红线是教派不能跨越的。”
“那我们怎么做?我们的线索是天星教的教义与的描述有相同之处,我们最快的方式应该直接审讯他们的教主从他口中得知教义的来源。”
“没有逮捕令是不能随意抓捕的,不过你们应该不需要逮捕令,你们两个的警衔很高,权力很大。尽量不要采用暴力手段吧,避免引起恐慌。”
一旁的张甜甜拿出警察证好奇地问道:
“我也看不懂这些星星杠杠的,具体有多高?”
“三层楼那么高吧,不仅如此,你们警察证里面还有一页证件,那个是联邦国土安全局的。”
张甜甜一脸不解地问:
“三层楼有多高啊?话说我问的是这个吗?”
刘柏听懂了何文斌的意思,目前马局长他们的临时办公地点在警察局二楼,三楼是警察局真正的局长办公的地方,也就是说他们的警衔可以比肩局长。而且调查局还和国安局有关系,国安局在联邦暴力体系中拥有最大的权利,他们怀疑谁就直接可以上门逮捕。
这哪里是公务员,这分明是活阎王啊!
刘柏压住吃惊的表情,这太伤内力了,忍不住轻咳一声将话题拉回正轨说道:
“那该怎么调查。”
“今天傍晚我们分头行动,你们两个去白虹小区的广场上,今天是他们的礼拜,你们趁机打入教徒内部收集信息,我去保安亭查摄像头。”
刘柏和张甜甜两人来到了白虹小区的广场,广场上已经聚集了很多人,他们统一穿着纯白色的衣着,一同看向远处的落。
刘柏注意到人群里有部分没有统一着装的人,刘柏凑了过去,向旁边的人打听到他们这些人是还没有皈依天星教的浅信徒,今天傍晚的礼拜将由三位圣徒共同举行,规格很高。
所谓圣徒就是主教之下距离神的旨意最近的人。
没多久广场中间的高台上上去了三人,其中一个刘柏见过,是曾经在楼下拦住他想要传教的中年妇女。她一样身着素衣盘腿端坐,两手交叉放到额头处,所有人都默不作声,直到太阳彻底消失在地平线,一道钟声响起,布道开始了。
刘柏和张甜甜坐在台下,张甜甜好像不太适应这种场合无精打采地打哈欠,刘柏则仔细聆听想从他们的布道中找寻线索。
这个教会虽然小众但教义已经完备,只是具有明显的缝合感。
他们认为宇宙其实只有一个神,祂是宇宙的创造者,是无数星球和亿万生灵的主宰。
这位神早在很早之前就曾将祂的眼眸洒向人类,他是一也是无数,当时处于蛮荒状态的人类早期文明都观测到了祂的分身,祂也曾将神明的意识通过高维传递告诉世间。
上帝、、天帝……人类所有的信仰都是对祂不同的解释,祂爱世人,同样也希望世人能爱自己,于是祂将爱他人者死后的灵魂带到自己身旁享受永恒的安宁。
但人类的无知和贪婪让世间污秽不堪,他们互相憎恨互相伤害,神不愿看着祂的孩子遭受苦难于是祂再次睁开双眼,一只眼睛化为红色的星,一只眼睛化为梦里的桥。
神恩浩荡,祂给了走向歧路者升入天国的机会,追求世俗权力金钱而压迫他人的人应当主动放弃权力金钱,将身外的业障归还世俗。
为一己私欲伤害过他人的人,应真诚地道歉补偿并乞求到原谅,将内心的业障破除。
神的分身——至善菩萨会记下你的善举,大爱真仙会看到你的悔过,审判天使会斩断你的业障,当你成为纯洁之人,天国的大门将为你敞开,天国没有混乱和纷争,每个人都有上帝的权柄可以随心所欲。
当世人醒着时神的眼眸在天空注视着你,当你世人入梦之后你可以透过祂的眼眸看到祂的国。
而那些至死不肯悔过之人,他们的灵魂会被真神放逐到彼岸的彼岸,在永恒的黑夜中沉沦。
那里被极致的恐惧、无限的欲望、绝对的疯狂侵蚀,遍地污秽和,无尽的痛苦与堕落的黑夜共舞。
宛如!
随着圣徒的讲解结束,每个人都抬头看向赤星,甚至有些人已经热泪盈眶,刘柏和张甜甜坐在他们当中感觉格格不入。
礼拜结束后张甜甜小睡已经醒了,手捂着嘴打哈欠。刘柏带着他跟着那个之前见过的中年妇女,既然她是圣徒之一那么教主的行踪她可能有线索。
两人不紧不慢地跟着,到了一个人少的地方,刘柏正要上前询问,突然一个中年男人快步走向中年妇女,怒目圆睁地一手掐住中年妇女的手腕气冲冲地喊道:
“你个老不死的,你踏马是不是疯了,钱哪?我问你钱哪去了?”
中年妇女支支吾吾地说:
“钱我都捐出去了,那些钱不能留,钱上面有业障。”
男人怒吼道:
“你踏马是不是疯了,那是我的钱,我的钱!”
男人越说越生气,抬起手就要打中年妇女,刘柏这时大喝一声制止住了男人。
“你踏马什么的,这里没你事。”
刘柏从容地从外套口袋里掏出证件。
“警察,你是想动手吗?”
男人没了声响,狠狠地瞪了中年妇女一眼就转身走开了。
中年妇女打量了一下刘柏说道:
“小伙子,原来你是警察,感谢你的善举,菩萨会记着你的。”
“不用谢,找你来有一些事情需要了解一下,麻烦把身份证给我。”
刘柏接过中年妇女递过来的身份证,接着说道。
“乔志玲,南屿州人,刚刚那个人和你什么关系。”
“那是我的儿子。”
“你儿子为什么那么生气。”
“我前半生把钱当成一切,因此犯了太多错误,结下了太多业障,现在我想悔过之前的罪,所以我舍弃了这些身外的业障,把这些身外之物悉数捐赠,但是我的儿子不满意我这么做。”
“捐给了谁?”
“联邦红月会。”
“你捐出去的钱都是你自己的?”
乔志玲脸色轻微地慌乱,点头说道:
“都是我的。”
“捐赠证明拿来让我看一看。”
乔志玲从手机上翻出照片递给刘柏,刘柏看到照片内心震惊,还真的不是一个小数目。
刘柏把手机还给乔志玲,接着问道:
“你们天星教的教主在哪?”
“教主他正在闭关参悟神意。”
“在哪闭关?”
“这是我们教会的机密,我不能告诉你的。”
“这样吗?那告辞了。”
说罢刘柏就转身走了,连张甜甜都被这作搞蒙了,呆愣在原地忘了跟上去,身后的乔志玲脸色犹豫像在做什么思想斗争,终于在刘柏他们还没有走远时乔志玲喊住了刘柏。
“警察先生,你能不能帮我找一个人,找到他我就告诉你教主闭关的地方。”
“找谁?”
“一个50多岁的男人,名字叫肖再望,我曾经有愧于他一直想乞求他的原谅。”
“好,我会帮你找到他,你放心我找你们主教没什么事情,就是想请教一些问题。”
刘柏一行人和乔志玲分别之后张甜甜好奇地问刘柏:
“怎么你这么熟练,之前是警察的吗?”
“怎么会,我之前就是销售,可能两者有异曲同工之处。”
“为什么不把那个乔志玲直接带走审问,还要帮她去找人,我们在调查又不是过支线任务。”
“你忘了何文斌说的了,我们不能随便逮捕别人,再说了像乔志玲这种信教的都犟得很,审问也不一定有结果。
而且她应该在说谎,一千五百万能捐的那么坚定,这笔钱来路值得好好调查一番。”
两人交谈的时候刚刚走掉的乔志玲的儿子再次出现在刘柏和张甜甜的面前。
他脸上堆满笑容从兜里拿出烟递给刘柏说道:
“警察先生好啊,刚刚那是误会,我是她的儿子,我母亲只不过是被骗了。”
刘柏摆手道:
“谢谢,不抽烟。”
一旁的张甜甜也同样摆手,男人这才将烟收回然后接着说道:
“我要报警,我母亲被这个什么天星教骗的可惨了,所有的积蓄全部被教会骗走了。”
“你母亲的钱明明是捐给了慈善机构,这关教会什么事。”
“谁知道这教会和慈善机构是不是一伙的,教会肯定是怂恿信徒捐款和慈善机构拿分成。”
“只要钱是你母亲自己的她就有处置权,至于慈善机构你没有证据不要乱讲。”
男人又唠叨了几句刘柏表示没兴趣,男人只好愤愤离去。
刘柏、张甜甜和何文斌汇合时已经很晚了,何文斌开车送他们回家,路上和何文斌交换情报这一个月天星教的教主都没有在小区露面,白虹小区是他们教会的据地,这种情况很反常。
刘柏将他的发现告诉何文斌并拜托他寻找肖再望,舟航这么大,找人对普通人来讲很难,但对于警察来讲并不困难。
刘柏和何文斌交代完毕后张甜甜问刘柏:
“我们什么时候再去?”
“明天晚上吧。”
等到第二天刘柏一大早就来到警察局在保管室将剑领了出来,因为太阳落下的时候自己早下班了所以刘柏决定在家里持剑穿越,反正自己有持刀许可证。
将剑包在一个黑色的匣子中,刘柏将匣子背在背上。
很快何文斌那边给了刘柏消息,肖再望的现住地已经查明,刘柏决定先接触一下肖再望。
很快刘柏来到了一个破败的小区,刘柏之前找房的时候考虑过这里,房租低廉但环境确实脏乱差,一般是底层的工人才会住在这里,刘柏对比之后还是选择了白虹小区。
按照地址刘柏来到了一户门前,敲门等了一会儿没有动静,打招呼也没人应答,刘柏只好下楼找人询问。
从其它住户那里要到房东的房间号刘柏直接去找房东,出示证件后房东领着刘柏返回肖再望的房间,在走廊里房东说道:
“老肖啊真是命苦,他老婆走的太突然了。”
“他老婆去世了?”
“你不知道吗?我以为你是为了他老婆的事情来找他的,据说是昨天晚上的事,他老婆在上班的时候出意外了,从楼上摔了下来,老肖昨晚从医院回来的时候红着眼,我们街坊想安慰一下但他就是谁也不见。”
房东边说边打开房门,突然房东惊呼一声,吓到腿软瘫坐在地上。
刘柏顺着房门看进去,房间拉着窗帘无比昏暗,大厅中央吊着的人看不清面容但从他脖子上的吊绳以及模糊且惨白的面孔来看,应该是死了。
房东颤抖地说道:
“老肖啊老肖,你这是何苦啊!”
警察刘柏选择报警,等到同事过来他就退到一边了,专业的事还是交给专业的人来做。
等到处理得差不多,刘柏向同事们打听到肖再望不出意外是自,房间没有其他人的痕迹,他上吊之前还专门吃了半瓶安眠药。
至于原因大概是老婆意外身亡对他的打击很大。
刘柏叹了口气,从肖再望这条线调查乔志玲看来没有希望了,刘柏只能把注意力再次汇聚到乔志玲身上了,得好好想想用什么话术才能让她开口了。
刘柏回到白虹小区打电话将乔志玲约出来,乔志玲一见到刘柏就焦急地问道:
“找到那个人了吗?”
“找到了,不过你无法获得他的原谅了。”
“为什么?”
“他死了,昨天刚死。”
听到这句话乔志玲一脸惊恐,她颤抖地说:
“死了...昨天...你是不是在骗我?”
“我没有必要骗你,死了就是死了,我这里有死亡证明,今天刚开出来的,还能闻到墨水味。”
说罢刘柏递给乔志玲一张纸,乔志玲一手接过纸看了一眼,然后一手扶着墙壁,浑身颤抖地低着头自言自语:
“为什么,为什么真神不给我忏悔的机会。”
刘柏看她思维已经混乱接着展开攻势问道:
“你究竟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事到如今你还不愿讲出来吗?”
“我...我...”乔志玲支支吾吾眼神躲闪。
“你还不悔改,你连曾经的业因都不愿意讲出来凭什么会得到原谅,又凭什么让大爱真仙看到你的悔改,那美好的天国你将永远无法到达,你的灵魂会进入无光的。”
刘柏的话像刀子刺入乔志玲内心真正的软肋,她言语颤抖地说:
“我捐出去的那些钱本来是肖再望的,我年轻的时候是一个骗子……”
听完乔志玲的讲述刘柏觉得这个女人没什么好可怜的,刘柏看她的心理防线已经彻底崩溃,问出了自己真正的问题:
“该告诉你的都告诉你了,现在你该告诉我了,你们的主教究竟在哪里闭关?”
乔志玲木讷地说道:
“郊区,红辣椒农庄。”
刘柏获得线索转身就走了,才没走几步他突然停住,又一步一步地折返回来,他靠近乔志玲用着嘲弄的语气说道:
“忘了告诉你了,肖再望是自,被发现的时候吊在天花板上的他没有痛苦地伸出舌头而是嘴角上扬,他在笑。他看起来可开心了,这一切都是真神的安排。”
说罢刘柏转身离去,身后传来乔志玲绝望的哭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