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更新时间:2026-07-09 20:35:10  |  所属小说:不愿龙榻赎罪?暴君抓回强制索欢

沐延之走到高高的台阶处停下,俯视着叶琉云,轻飘飘的眼神像是在观赏一件失而复得的猎物一样。

“夫人,你伤了本侯爷,这笔账要怎么算呢?”

叶琉云咬着嘴唇,摸了摸背在后背上包袱里的一卷圣旨,勉强挤出一抹笑容。

“是我的错,叶府愿意支付侯爷的一切费用,还望侯爷可以让人去医治我父亲。”

她是想着拿圣旨和沐延之直接和离的,可目前她若是拿出来了,只怕他会炸毛,更加救不了予悦。

沐延之脖子一歪,眼神狠绝,“夫人觉得本侯爷缺钱?”

叶琉云抬头对上他的眼神,“那侯爷想怎么算?”

沐延之在原地缓慢蹲下身子,对着叶琉云勾了勾手,眼神戏谑。

言语中带着极致的侮辱,“爬过来,本侯爷就告诉你。”

叶琉云的脸刷的一下由红转黑,身侧的手陡然攥紧。

他把她当什么,当狗一样叫吗!

沐延之等了几秒,叶琉云仍站在原地没有动,他的耐心已经被全部耗光,看到叶琉云眼中迸发逐渐浓烈的意,他意更盛。

堂堂成勇侯,还从没有被一个女人打过!

他眼神瞬间变得可怕,走过来抓住叶琉云的头发,拖着她就走。

叶琉云疼的只能小跑着跟上他的步伐,才能勉强让头好受一点。

进了屋里,他毫不留情地把她摔在床上,看她起身,他直接给了她一巴掌。

男人的力道非常大,本身已经挨了一巴掌的叶琉云,再加上这一巴掌,她的脸直接红肿了起来,嘴角还渗出了一丝血。

“跑啊!你怎么不跑了!”

叶琉云没有再动,摇头笑了一下,笑的凄惨。

她认真对待了一年的沐延之,对她下起手来竟毫不手软。

她就不该成婚!

不该奢望爱情。

沐延之大力地抓着她的胳膊,“夫人,只要你这次伺候好本侯爷,本侯爷可以考虑让你重回侯府。”

皇宫。

战时君终于处理完政务,就匆忙地往寝殿赶过去。

进入内殿,看见床上没有了叶琉云。

他的心一下慌了,后退着冲着门口的守卫喊道:“都给朕进来!”

门口的两位守卫匆忙进来跪在地上。

“叶琉云人呢!”

他怒问。

其中一守卫禀告着:“回皇上,姑娘她拿着圣旨,说是您让她出宫去宣旨,卑职也问您了,您点了点头。”

战时君正要说他没同意时,突然他想到了,白天他从寝殿出去时,一直在思考看没看上她的问题。

好像真的有人在旁边跟他说话,他随意点了下头,却并没有认真听到内容。

“一安!”他又冲着门口喊着。

一安火速来到战时君的面前,等待着他的命令。

“立马联系曲颜,朕现在就要知道叶琉云在哪里!”

战时君说完话,透过窗户看到外面的天已然黑了。

这么晚了,她一个姑娘家,没有他的保护,她会如何?

他不敢想。

他碰过的人,就算以后再不碰她,也不能被别人碰了!

一安回头看了门外一眼,又扭过头来朝着战时君的方向,声音小了很多,“皇上,曲颜她……在门口。”

战时君已然等不及,朝着殿门口大步奔了过去,怒问:“曲颜,你怎么没有跟着叶琉云?”

曲颜一头雾水,但还是立马对着他跪了下来,“皇上,从回宫后,您就没有指令说让跟着叶姑娘,属下也没有继续跟下去。”

“那朕现在说,都给朕出去找!朕要在一柱香之内,知道叶琉云的位置!”

战时君发了好大的火,曲颜、一安等四人匆匆离开了殿里。

战时君双眼无神地走回寝殿,坐在叶琉云躺过的位置,回想着她躺在这里时的样子,伸手去摸她,却发现这里只有一个硬邦邦的枕头。

他的手一用力,枕头就碎了。

她竟然跑了!

她就那么不愿意在龙榻上赎罪?

和他睡在一起,很受折磨吗!

他深吸一口气,紧紧闭上眼睛,随后再次睁开时,深邃的眼睛里满是阴暗。

还没有人能从他的手中逃跑,他要把她抓回来,永远锁在他的身边!

“噗!”

一大口鲜血从他的口中吐出,崔公公见状立马跑了过来,扶住了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皇上!皇上您怎么了!”

他又慌乱地喊着,“快传太医!”

战时君晕倒的消息很快传遍整个皇宫,宫外绥王接到消息时,连夜匆匆进宫,去了长清宫。

声音带着激动,“母后,战时君他快死了?”

绥王战野靳边走边大声喊着,太后钟施敏听到声音,慌忙让宫里的太监,丫鬟都退了下去。

等到殿内只有他们二人时,她才扭过身,谨慎地提醒着:“刚才那么多人,你就那样议论皇上,不想要命了?”

战野靳跑到钟施敏的面前,勤快地给她捶着肩膀。

笑嘻嘻地说:“母后,您可是太后,我又是战渊国唯一的亲王,谁敢说咱们的是非!”

钟施敏拉着他的手,让他坐在她的旁边,宠溺地给他拨弄开头上的碎发。

“你今年也十六岁了,说话做事别总是毛毛躁躁的,该有个帝王的样子了。”

战野靳双眼放光地看着钟施敏,“那么说,是母后把药量加大了,等战时君死了,让我上位?”

钟施敏抽回了手,表情立马变得严肃,“还不到时候,你别忘记了,先皇还有一位皇子,明年他也满十六了。”

“没有绝对的把握,母后是绝对不会突然把药量加大,至少还要慢慢放毒,让战时君再在皇位上给咱们占着位置。”

战野靳瞬间泄了气,站起来往一边走了两步,“那也就是说我们每天下的慢性毒药,该在明年爆发的时候,却突然提前爆发了?不是您的,那是怎么回事?”

钟施敏摇摇头,“现在还不清楚,王太医已经过去了,等消息吧。”

“娘娘,王太医在宫门口求见娘娘。”长清宫大宫女香荷过来禀告。

钟施敏整理了下衣摆,端坐在主位,缓慢开口,“让他进来。”

话落,她余光瞥到战野靳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瞪了他一眼,他才不得已把腿放好。

王太医进来时,香荷自动退了出去,王太医行礼后压低声音说道:“太后娘娘,微臣去给皇上看诊的时候,崔公公已经让白太医看过了。”

钟施敏的表情瞬间紧张了起来,“他没有发现什么吧?”

王太医摸着花白的胡须,满是褶皱的脸上扬着自信的笑容,“太后娘娘不用担心,此毒来自绿深国,咱们国家的太医是诊断不出来的,纵使诊断出来,也没有解药。”

战野靳急了,催促着,“那你就别卖关子,快说说皇上为什么会突然晕倒?”

王太医对着战野靳拱拳道:“微臣查了白太医记录的脉案,发现皇上是情绪激动,才引发的吐血,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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