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太医欲言又止,看到战野靳不耐烦的眼神时,他才赶紧说着:“皇上现在的身体毒性太大了,不到两个月可能就会龙驭宾天。”
钟施敏一听,身子都站不稳了。
战野靳赶紧上前一步扶住了她,有些鄙夷道:“母后,皇上身体不好,不是更好吗,你这么担忧嘛,难道说你真把他当作你儿子了?”
钟施敏斜了他一眼,“就你会瞎想!母后会养他的原因你是的不知道?现在他还不能死,他还有用。”
战野靳把钟施敏扶着坐在椅子上,“那要不然给他喂点解药,延缓一下他的毒性?”
钟施敏立刻伸出手制止,“不行,他那么机警的一个人,若是让他得到解药,他肯定会拿去研究,到时候他恢复了健康,哪还有你什么事!”
战野靳一屁股坐在钟施敏旁边的椅子上,背靠着椅子,烦躁地摇晃了一下,“这不能做,那不能做,难道就什么也不做!”
王太医突然想到了什么,忙对着两位贵人说:“或许可以用药人来治疗。”
王太医说了一句话又不说了,战野靳瞪了他一眼,他才继续说道:“就是让一名女子,身子泡在解药里,泡够七七四十九次后,再让皇上宠幸她,也能给皇上解毒。”
战野靳一听来了兴趣,“中毒还有这好事?”
钟施敏直接忽略他,问着王太医,“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王太医摇摇头。
钟施敏有些为难,“皇上他登基两年了,可后宫并没有妃子,他也从不近女色,这主意怕是不行。”
战野靳伸出中指摇了摇,“不对,皇上最近好像确实关了一名女子在他的寝殿。”
钟施敏走上前给了他一个巴掌,“皇上有女人的事你怎么不提前说。”
战野靳一脸无辜,“你也没问啊!”
钟施敏恨铁不成钢地长叹一口气,她怎么就生了这么个糊涂的皇子,但凡他聪明一点,也不至于被先皇觉得不是太子人选。
钟施敏眼神狠了狠,“去找这个女子的下落,本宫要她成为皇帝的解药。”
侯府。
沐延之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坐实夫妻之实,叶琉云见他势在必得的样子,不得已化作一番勾栏做派。
细如葱的指尖轻点着他的肩头,媚眼如丝地看着他,“侯爷,刚才我想了想,侯爷玉树临风,又是侯爵,我怎么会想不开要离开侯爷呢?”
她一个轻柔的转身,离开了一点沐延之的身体才佯装不开心地说道:“唯一的解释就是我知道侯爷身边有很多的女子,还有表妹魏翠一直也是喜欢着你的,我吃醋了。”
沐延之看到她这副柔美的样子,心都化了,“那本侯爷保证,现在心里只有你。”
他朝着她扑了过去,她又一个转身离开,在沐延之快要发火前,她赶紧说道:“侯爷,我们成亲一年,还没有圆房,在我心里是很重视这件事的。”
她朝着他撒娇道:“可不可以让我回房间准备一下,等到深夜你再前来,我们……”
她低头娇羞一笑,惹的沐延之只能连连点头说“好”。
见目地达成,她才离开,回了璃兰阁。
推开门进了卧室,看到地上一片狼藉,她苦笑着,沐延之这次发了大火了,她若是不想办法离开,只怕也不会好过。
她朝着门口喊道:“小绿!”
门口走廊下的黑影动了动,立马走了进来,“夫人有什么事情?”
叶琉云坐在椅子上,淡淡道:“去把表小姐请过来。”
小绿迟疑了一下点点头,出门去了。
她在屋里找到了当初买好准备送给父亲做寿辰的宝石紫砂壶茶具,又翻找了些她自己的金银首饰。
找了一块大一点的布,把圣旨和这些东西全部打包在了一起。
她把包袱放到柜子里,刚在茶壶里放好迷药,魏翠就进来了。
魏翠看到这里满地的瓷器碎片,脸上的开心再也掩不住,直接笑出了声。
讥讽道:“没想到侯夫人让我来就是看你狼狈的样子啊,行,我挺开心的,你也是有心了,为了让我开心做到这个份上。”
见叶琉云没有说话,她的高兴变为满脸憎恶,“侯爷他这次对你很失望吧?这才把你这里破坏成这样,不过这也是你应得的!你这张脸太会勾引人了!”
叶琉云终于做好了心理建设,搬了一把凳子放在她面前,脸上带着友好。
“表小姐如今也看到了我的处境,我请你来就是想让你帮帮我,在你表哥面前说句我的好话,好让我的子好过一点。”
魏翠瞬间得意,“帮你也不是不行,你能给我什么好处?”
叶琉云殷勤地倒了一杯茶水,给她放到了面前,“表小姐,我想让你成为我。”
魏翠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才问:“成为你?”
叶琉云笑了,“对啊,成为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魏翠就倒在了桌子上。
叶琉云急忙把茶壶中剩余的茶水给倒在了花盆里,又给魏翠换上了她平时穿的衣服,还把魏翠的发型简单收拾了下。
做好这一切后,她把头发撩到背后站直了身体。
眼睛看向床上躺着的魏翠,如果不仔细看,光看背影,不熟悉的她的人还真能把魏翠当成她。
那就让沐延之把魏翠当成她吧。
她把魏翠的衣服穿在自己的身上,打扮成魏翠的样子,背上她的包袱,出门对着小绿说着。
“小绿,我知道你是表小姐的人,她刚才都跟我说了,她说今晚想要得到侯爷,她和我互相换了装扮,让我先出去躲一晚上,等到白天我们再换回来。”
小绿心里咯噔了一下,她隐藏的这么好,若不是表小姐说出来的话,侯夫人怕是也不会知道的。
“那夫人跟我来,我领着您出门。”
小绿一路上都把叶琉云叫成是表小姐,侯府的人也没有怀疑,直接放她出了门。
叶琉云看着小绿回府的样子,悄悄摇了摇头,魏翠竟然让这个呆子当她的眼线,真是蠢到家了。
她早就发现小绿不对劲了,一直留着没动,为的就是能发挥小绿的作用。
她在路边药店买了一些治疗跌打损伤的药,又随手拦了一辆马车,匆匆往叶府赶去。
快到侯府的时候,她从包袱里拿出了一条珍珠项链。
“马夫,能不能请你帮一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