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更新时间:2026-07-09 20:25:16  |  所属小说:疯了!竹马死对头暗恋已久

晚餐在一种近乎窒息的安静里终于结束。

沈以凝几乎是立刻就站起身:“我……我先上楼了。”

她不敢看任何人。

尤其是不敢看谢昀肆。

谢昀肆看着她仓皇逃离的背影,眸色沉沉。

沉默了几秒,他也跟着起身,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径直迈步上楼,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沈以凝回到房间,反手关上房门,后背抵在门板上,心脏还在疯狂地乱跳。

她深呼吸了好几下,试图平复那股慌乱无措的情绪。

可脑子里反反复复,全是谢昀肆那双没有任何波澜、却让她心慌的眼睛。

没过多久。

“笃、笃、笃。”

轻柔的敲门声响起。

沈以凝瞬间绷紧了神经,心跳漏了一拍。

是他……谢昀肆?

她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挪过去,小心翼翼地拉开一条门缝。

看清门外的人时,她微微一怔,紧绷的肩膀稍稍松了些。

站在门口的不是谢昀肆。

而是她的母亲,乔今。

乔今目光在她脸上转了圈:“怎么了?餐桌上感觉你整个人都不对劲,魂不守舍的。”

沈以凝心头一跳,飞快地在脑子里搜寻借口,几乎是脱口而出:“就是……身体不舒服导致的。对!受伤导致的,有点头晕。”

此刻,这真是一个绝佳又无法反驳的好理由。

乔今走近几步,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没发烧。擦药了吗?”

“擦过了。”沈以凝连忙点头。

乔今“嗯”了一声,在床边坐下,话锋一转:“现在可以说说了吧?你受伤的事,小徐知道吗?你跟他在一起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受伤?”

该来的还是来了。

沈以凝定了定神,含糊着解释:“我……我是跟同学在会所聚会,不小心撞到的,挺意外的。正巧谢昀肆也在那个会所,撞见了,就顺便把我带回谢家了。”

乔今听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不管什么时候,谢昀肆这孩子,总是格外让人放心。

沉稳、靠谱、有分寸。

比起他那位心思深沉的父亲谢景州,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她打心底里,是喜欢这个孩子的。

沈以凝看着母亲的神情,咬了咬牙,决定趁这个机会,把另一件事也坦白出来:“至于徐俊文……妈,我跟他没关系了。”

乔今一愣,明显意外:“怎么回事?”

“见家长那天,我发现他出轨了。”沈以凝说得轻描淡写,那些难堪的细节不想多说。

乔今听完,沉默了。

她一直觉得徐俊文看着文质彬彬、温文尔雅,实在想不到,竟然会做出这种龌龊事。

一时间,她心里又是心疼女儿,又是气愤。

可就在这时,乔今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前几天她给沈以凝打电话,电话那头,除了女儿的声音,还隐约传来一个男人熟睡的低哑闷哼。

慵懒又暧昧。

那时候,她理所当然以为是徐俊文。

可现在看来不是他。

乔今目光落在沈以凝脸上,轻声问:“那我跟你打电话的那天,你身边的男人,是谁?”

沈以凝猛地一呛,当场咳了起来,手足无措:“妈,我……我……”

她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乔今看着她这副慌乱又害羞的模样,轻轻一笑,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通透:“我懂。”

沈以凝一脸茫然:“啊?你懂什么了?”

不是,她什么都没说啊。

母亲怎么又懂了?

乔今没解释,只拍了拍她的手:“好好休息吧,养伤要紧。”

沈以凝看着她起身要走,连忙问:“妈,你今晚住哪?”

乔今淡淡回道:“主卧。”

沈以凝瞬间愣住,一脸错愕:“啊?”

主卧?

那不是谢景州平时住的房间吗?

跟他睡一个房间?

不是说好了伤好就离开吗?他们这是……和好了?

乔今看出了她的疑惑,轻嗤一声:“想什么呢?我让张妈把主卧重新换了床套,床单被罩都是新的,我住。难得住回这别墅,我自然要睡最大的房间。至于谢景州,让他去睡客房。”

想当年,她认识谢景州的时候,她还没有嫁入沈家。

她是娇生惯养的乔家大小姐,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而那时候的谢景州,还只是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

那时候的她,骄纵、任性、高高在上。

哪怕后来谢景州一步步爬到商界大佬的位置。

她对他不过是客气了几分,却也没让他占过半点上风。

也正是因为谢景州总想用他的方式掌控一切。

她才会毫不犹豫地带着沈以凝远走港城,一别就是这么多年,再也不愿回来。

乔今说完,不再多言,转身离开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房间里,再次只剩下沈以凝一个人。

她还没从母亲那番话里回过神。

没过多久。

“笃、笃、笃。”

敲门声又一次响起。

沈以凝以为是乔今去而复返,想也没想,直接走过去拉开了门。

没想到门口站着的,是谢昀肆。

他背光而立,颀长的身影被走廊的灯光拉得修长又深邃。

脸上没什么表情,五官轮廓分明,冷硬又好看。

唯有那双眼睛,深邃如夜。

沈以凝还没来得及反应,谢昀肆已经一步步走进房间。

他反手,关上了门。

“咔嗒。”

一声轻响,是落锁的声音。

轻得几乎听不见,却让沈以凝整个人都绷紧了,

他没说话,只是垂眸静静地看着她。

沈以凝被他看得浑身发僵,手心冒汗,又轻又慌:“你……你进来什么?”

谢昀肆终于开口。

嗓音很低,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股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沉郁。

“躲我?”

沈以凝心口猛地一缩,垂着眼,没敢应声。

他缓缓俯身,微微弯腰,与她平视。

距离瞬间拉近,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混合着一点烟草的味道。

是独属于他的气息。

他的手指轻轻抬起,却没碰她,只是停在半空中。

指节分明,骨相冷硬。

带着一丝克制到极致的隐忍。

他看着她闪躲的眼睛,声音低沉,一字一顿:

“在他们面前,就这么怕和我扯上关系?”

一句话,精准地戳中了她最心虚的地方。

沈以凝的睫毛颤了颤,小声辩解:“以我们的……关系,当着他们的面,不该那样。”

谢昀肆眸色一沉,目光紧紧锁住她。

“以我们什么关系?”

他追问,语气里带着一丝压抑的哑。

“兄妹?”

“还是……”

他顿了顿,低沉的声音,轻轻落在她耳边。

“前任?”

阅读偏好

字号
行距

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