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更新时间:2026-07-09 20:25:16  |  所属小说:疯了!竹马死对头暗恋已久

“又在想什么呢?”

谢昀肆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沈以凝的思绪。

他不知何时掐灭了烟,正看着她,眼底带着点探究。

沈以凝回过神:“没什么。”

她不愿再多谈那些让人心乱的过往,索性直接抬眼看向他,直白地开口问:“你要在我房间待多久?”

谢昀肆迈步朝床边走来,身姿随意又从容:“说了,有事你喊我,我在,方便。”

“有事我会叫张妈的。”沈以凝坚持,依旧想和他保持距离,提醒他那场三天的约定早已结束。

谢昀肆在床边站定,垂眸看着她:“张妈估计在厨房忙着准备吃食,晚点家里要来客人,她抽不开身。”

沈以凝微微一怔,有些意外:“有客?”

谢昀肆勾了勾唇角,故意卖了个关子:“她来了你就知道了。”

话音刚落,沈以凝的手机突然响了。

沈以凝低头一看,是母亲乔今。

她迟疑了一秒,还是按下了接听键:“妈?”

乔今:“小凝,你怎么受伤了?”

沈以凝的心沉了沉,明明让谢昀肆他们瞒着的。

她飞快地瞥了一眼旁边的谢昀肆,他正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像早就料到了这通电话。

“妈,你怎么知道?”她的声音有些涩。

乔今轻轻叹了口气,“沈以凝,你连我都要瞒着吗?”

“没有……”沈以凝连忙解释,“就是一点小伤,不严重的,真的没多大事,擦几天药就好了,我怕你担心才没说。”

“小伤?”乔今的语气紧了紧,“你现在在哪?”

“谢家。”

“你不是跟着徐俊文去见他父母吗?怎么会受伤?人还在谢家?”

一连串的问题砸过来,沈以凝一时语塞,只能含糊道:“妈……这件事说来话长……”

“不急,”乔今打断她,“我马上登机了,等我到了北城再说。”

“啊?”沈以凝愣住了,“你要来北城?”

“不然呢?”乔今的声音软了些,“我女儿受伤了,我能坐得住?”

乔今又叮嘱了几句“别乱动”“好好养伤”,便匆匆挂了电话。

沈以凝握着手机,怔了好一会儿,才转头看向谢昀肆:“你说的有客,是我妈?”

谢昀肆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

“是你告诉我妈的?”沈以凝追问。

她明明叮嘱过,不要让母亲知道。

谢昀肆摊了摊手,一脸无辜:“与我无关。”

他这么一说,沈以凝心里反倒明白了。

除了谢昀肆,能把消息传到母亲耳朵里的,只有谢景州了。

也是,谢景州对乔今的心思,她从小看到大。

他向来疼乔今,有机会让她过来,自然不会放过。

有时候沈以凝自己也想不明白,谢景州待她母亲那么好,几乎是予取予求。

可为什么两个人最终还是分开了,让母亲带着她远走港城。

傍晚时分。

一辆的士缓缓驶入,在雕花铁门前停下。

乔今推开车门下车,站在原地,抬眼望向眼前这座熟悉又陌生的豪宅。

庭院依旧,草木依旧。

她站在门口静静看了片刻,随即深吸一口气,抬脚缓缓朝别墅内走去。

走进客厅时,谢景州正坐在沙发上看文件,听到脚步声,他立刻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点轻微的波动。

乔今微微颔首:“谢先生。”

谢景州放下文件,站起身朝她走近几步。

“阿今,”他语气里带着点无奈,“我们之间,有必要这么生疏吗?”

“谢先生说笑了,”她语气淡淡的,“我们早就不是什么亲近的关系了。”

谢景州似乎想说什么,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化作一句:“路上累了吧?先坐会儿。”

乔今没拒绝,在沙发上坐下,目光下意识地在客厅里逡巡,像是在寻找什么。

谢景州看出了她的心思,主动开口:“小凝在楼上休息呢。”

乔今没接话,径直站起身,往楼梯走去。

走到二楼房间门口时,她脚步放轻,轻轻敲了敲门:“小凝?”

房间里没动静。

谢昀肆不知何时出现在走廊尽头,靠着墙,双手在裤袋里,看向乔今:“她睡了,医生说她需要多休息。”

乔今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顿了顿,才开口:“小肆,好久不见。”

这些年,这孩子倒是长开了。

眉眼间褪去了少年的青涩,多了几分沉稳,却依旧带着当年那股桀骜的影子。

谢昀肆应了一声,称呼依旧:“乔阿姨。”

乔今没再多说,轻轻推开房门,脚步放轻地走了进去。

沈以凝果然睡着了,侧躺着。

乔今缓步走到床边,目光温柔地打量着她,确认她脸色尚可、没有大碍,才轻轻松了口气,又悄声退了出来,轻轻带上了房门。

转身时,她正好对上谢景州的目光。

不知何时,他也上了楼,正站在走廊中间等她。

乔今深吸一口气,语气沉静下来,没有半分迂回:“谢景州,我们谈谈。”

谢景州看着她,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好,去书房。”

乔今没异议,跟在他身后往书房走去。

经过走廊时,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谢昀肆,他依旧靠在墙边,只是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点探究,又似乎藏着别的什么。

乔今没心思深究,收回目光,跟着谢景州进了书房。

书房里弥漫着淡淡的墨香和书卷气,和多年前一样。

谢景州给她倒了杯温水,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自己则在对面的沙发坐下,静待她开口。

乔今没有去碰那杯水,开门见山: “是你让人把小凝受伤的事告诉我的。”

不是疑问,是肯定。

谢景州抬眸,眼神坦然:“我只是觉得,女儿受伤,做母亲的应该知道。”

乔今问:“你故意把小凝受伤的事告诉我,就是算准了我一定会回来,对不对?”

谢景州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沉默地看着她。

那沉默,已经是答案。

乔今轻轻笑了一声:“谢景州,你还是老样子,什么都喜欢算计,什么都想握在手里。当年是,现在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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