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听着柳如烟凄厉的惨叫，看着她终于在剧痛中睁开的双眼，叶疯癫先是一怔，随即爆发出一阵癫狂又得意的狂笑！
“哈哈哈！醒了！你终于醒了！”
他拍着手，在灵火之柱前来回踱步，眼神里的疯癫几乎要溢出来，满是自我陶醉：
“我果然是个天才！什么温柔体贴，什么送资源，都没用！还是本座的法子最管用！”
“这等美妙又直接的唤醒之法，也就只有我能想得出来！哈哈哈！”
他完全无视柳如烟眼中的滔天恨意与痛苦，只觉得自己攻克了一个天大的难题，兴奋得浑身都在发抖。
【叮！宿主……宿主你这是什么扭曲的成就感啊！！！】
系统在识海里绝望地哀嚎，感觉自己绑定的不是宿主，是个随时能把任务玩崩的疯子。
柳如烟被灵火灼烧着，浑身剧痛难忍，泪水模糊了视线，死死盯着眼前狂笑的男人，一字一句，从齿缝里挤出带着血沫的声音：
“叶、疯、癫！我若不死，必、将、你、碎、尸、万、段！”
【叮！警报！警报！检测到女主柳如烟仇恨值突破极限！当前数值：负2000万！】
【系统评级：不死不休·生死大仇！】
【警告！宿主已被女主列入终极必名单！】
系统的警报音在识海中疯狂炸响，能量紊乱几乎短路。
可叶疯癫看着灵火中痛不欲生、眼神却淬满血色恨意的柳如烟，非但不惧，反而笑得更加癫狂、更加畅快！
他上前一步，无视那灼人的灵火，伸手捏住柳如烟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他的眼神狂热又疯癫，语气里满是病态的满足：
“2000万？好！好一个2000万！”
“这样你就永远也忘不了我了！”
“就算是恨，也好过你在我面前，像个死人一样毫无生气！”
在他破碎的认知里，这滔天的恨意，竟是他与这个世界、与这个女人之间，最牢固的羁绊。
叶疯癫看着柳如烟眼中几乎要溢出来的恨意，非但没有恼怒，反而觉得无比畅快。
他抬手一挥，束缚着柳如烟的锁链瞬间崩碎，灵火也随之熄灭。
柳如烟浑身脱力，重重地摔在地上，肌肤上布满了被灵火灼伤的痕迹，狼狈不堪。
但她强忍着剧痛，挣扎着抬起头，美眸中燃烧着熊熊怒火，用尽全身力气对着叶疯癫破口大骂：
“叶疯癫！你这个疯子！恶魔！丧心病狂的畜生！”
“你个变态！疯子！露出魔！”
“色狼！丑八怪！只会用酷刑的胆小鬼！”
“无能！穷酸！除了发疯什么都不会的色情狂！”
“处男！彻头彻尾的变态！”
一句句辱骂，尖锐又刺耳，全是她能想到的最伤人的话。
叶疯癫脸上的狂笑瞬间僵住。
活了这么久，他被人骂过疯魔、骂过魔头、骂过怪物，却从没被人这样指着鼻子骂丑八怪、穷酸、处男、无能。
这些词，比灵火灼烧、比神魂撕裂，更戳中他五百年孤寂里最敏感、最狼狈的地方。
他脸上的疯癫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戳中痛处的暴怒。
周身的空气骤然变冷，九转散仙的戾气轰然爆发，洞府石壁瞬间裂开无数细纹。
他死死盯着柳如烟，眼神又凶又乱，嘴唇哆嗦着，竟一时想不出一句反驳的话，只憋出一句带着疯气的低吼：
“哇哇哇哇哇，你、你敢骂我？！”
叶疯癫周身的戾气猛地一收，那副暴怒的模样瞬间僵住，随即像是想通了什么天大的道理，整个人都轻快起来。
他拍了下手，围着地上的柳如烟转了两圈，眼神从茫然变成狂喜，最后定格为一种疯癫的笃定。
“哈哈哈！我知道了！我明白了！”
“你这么恨我、骂我，全都是因为你心里有我！”
“若不是喜欢我，你何必这么在意我？何必对我发这么大的火？！”
他蹲下身，无视柳如烟身上的灼伤与狼狈，眼神狂热地盯着她，语气带着一种自我洗脑的肯定：
“你骂我变态，是想引起我的注意；
你骂我丑八怪，是在跟我撒娇；
你骂我无能，是在激励我！”
“柳如烟，你别装了！我看透你了！”
叶疯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却笑得无比开心：
“你就是喜欢我！对不对？！”
【叮！宿主精神状态异常！逻辑闭环！】
【柳如烟仇恨值+99999！！！】
攻略系统在叶疯癫的识海里发出绝望的尖叫：
“你是不是真的疯了啊！！！”
“人家那是在骂你！是在恨你！不是爱！不是夸奖！”
“你哪只耳朵听出那是喜欢了？！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绑定了你这个傻宿主！”
系统的电子音都快喊破音了，恨不得直接冲出来摇醒这个无可救药的疯子。
叶疯癫却充耳不闻，依旧紧紧攥着柳如烟的手腕，脸上的笑容疯癫又满足。
他甚至还得意地对着识海里的系统嗤笑一声，语气笃定：
“你懂什么？这叫情到深处自然浓！”
“她越是骂我，就越是在乎我！”
“等她再骂几句，就该爱上我了！”
说罢，他看向柳如烟，眼神更加炽热：
“继续骂！别停！我知道你这是爱我！”
柳如烟看着叶疯癫那副自我陶醉、扭曲至极的疯癫模样，先是一怔，心底的荒谬感瞬间压过了剧痛。
下一秒，积攒的恨意与怒火彻底爆发，她猛地偏头，一口带着血沫的口水狠狠啐在叶疯癫脸上！
“你他妈是个傻吗？！”
她声音嘶哑，字字泣血，每一个字都裹着刺骨的恨意：“我恨不得扒你的皮、抽你的筋！我骂你、恨你到骨子里，你居然还觉得是喜欢你？！”
“你本就不是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怪物！”
冰冷的口水顺着脸颊滑落，叶疯癫脸上的狂热笑容瞬间凝固。
他缓缓抬手，擦去脸上的污渍，赤红的眼底翻涌着错愕、茫然，随即又被更深的偏执覆盖。
他非但没怒，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沙哑又诡异，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疯魔：
“吐得好……吐得好啊！”
“连口水都只肯吐给我，你果然是在意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