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凌晨一点，陈天耀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刚洗完澡，头发还没擦，看到来电显示是山鸡，心里就咯噔了一下。山鸡这个人平时大大咧咧，但从不在半夜打电话。
“喂？”
“阿耀，出事了！”山鸡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紧张，“南哥被人堵了，在湾仔码头那边，对方来了好多人，我们撑不住了！”
陈天耀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多少人？谁的人？”
“至少三十个，带头的是靓坤手下的头马白头强！阿耀，你快来！”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巨响，然后是山鸡的骂声和打斗声，接着电话断了。
陈天耀攥紧手机，指节发白。
探视眼的能力配合系统地图瞬间展开——湾仔码头，三十七个红点，正在围攻五个蓝点。陈浩南、山鸡、大天二、包皮、蕉皮，五个人被围在码头仓库区。
靓坤。
这个王八蛋不敢直接对他动手，就冲着他哥去了。
“建军！建国！天虹！飞机！”陈天耀冲出房间，声音大到整栋楼都能听到，“抄家伙，跟我走！”
王建军第一个冲出来，手里已经握着一钢管。王建国紧随其后，腰间别着一把匕首。飞机从隔壁房间出来，手里攥着一把砍刀，眼神阴狠。
骆天虹最后一个出来，手里握着那把天虹剑，剑身在灯光下泛着寒光。
“耀哥，去哪？”王建军问。
“湾仔码头。靓坤的人伏击我哥，三十多个人。”陈天耀大步走向门口，声音冰冷，“建军建国，你们开路。飞机护着天虹，天虹你别冲太前，保护好自己。”
“明白！”
三辆车冲出铜锣湾，直奔湾仔。
车上，陈天耀闭上眼睛，系统地图在他脑海里不断刷新。陈浩南的蓝点还在闪，生命体征正常，但周围的红点越来越多——靓坤又加派了人手。
“快一点。”陈天耀对开车的王建国说。
王建国一脚油门踩到底，发动机轰鸣，车速飙到一百二。
骆天虹坐在后座，手里握着剑，手心全是汗。这是他第一次跟着陈天耀出去打架，而且一上来就是三十多人的大场面。
“怕？”飞机坐在他旁边，面无表情地问。
骆天虹咬了咬牙：“不怕。”
“怕也没事。”飞机说，“第一次都这样。跟着耀哥，死不了。”
骆天虹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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湾仔码头，仓库区。
陈浩南靠在集装箱上，嘴角在流血，左臂挨了一刀，但手里还握着钢管，死死护着身后的山鸡和大天二。山鸡满脸是血，大天二一条腿被打瘸了，包皮和蕉皮背靠背站在一起，气喘吁吁。
五个人被三十多个人围在中间，地上已经躺了七八个靓坤的手下，但对方人多，本打不完。
白头强站在人群后面，叼着烟，笑眯眯地看着陈浩南。
“陈浩南，坤哥让我带句话——你弟弟打了他的脸，他就拿你的命来还。”
陈浩南吐了口血水：“让他来试试。”
白头强一挥手：“上！”
三十多个人同时冲上来。
陈浩南咬着牙，举起钢管——他知道今天可能走不出去了，但就算死，也要拉几个垫背的。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轿车从码头入口冲进来，车灯刺眼，直接撞飞了两个挡路的混混。
紧接着第二辆、第三辆。
三辆车同时刹停，车门打开。
王建军第一个冲出来，钢管横扫，直接砸翻三个人。王建国紧随其后，匕首在月光下划过一道寒光，两个人捂着脖子倒地。
飞机从车里跳出来，砍刀左右劈砍，一个人挡住了左边冲上来的五个人。
骆天虹最后一个下车，手里握着天虹剑，深吸一口气。
他还没从实战中过人。
陈天耀从副驾驶下来，站在车边，没有动手。他的眼睛扫过整个战场——三十七个敌人，己方五人加他哥那边五人，十对三十七，数量悬殊，但质量碾压。
“天虹，”陈天耀的声音很平静，“你不是一直想找实战吗？现在就是。”
骆天虹握紧剑柄，冲了上去。
他的剑法还是不够快，出剑的时候还是会犹豫。但这一次，他没有退缩。
一个混混举刀劈来，他侧身避开，一剑刺中对方肩膀。那人惨叫一声，刀掉了。骆天虹没有停，转身又一剑，剑背砸在另一个混混的头上，直接把人打晕。
他的剑法没有招，但每一剑都精准——这是师父教他的，剑是君子之器，不取人性命，只制敌。
但混混们不跟他讲规矩。
一个光头从侧面冲过来，砍刀直奔他的脑袋。骆天虹来不及躲，剑横在头顶，挡住这一刀，但被震得虎口发麻，连退两步。
光头又是一刀，骆天虹再挡，剑差点脱手。
他的力量太小了。
眼看第三刀就要落下，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直接抓住了刀刃。
王建军。
他赤手抓住砍刀，手掌被割破，血顺着刀锋往下滴，但他像感觉不到疼一样，一拳砸在光头脑门上。光头当场昏死过去。
“小子，剑法不错，但身体太弱。”王建军甩了甩手上的血，“回去加练。”
骆天虹喘着粗气，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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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场另一边，陈天耀终于动了。
不是因为有人能威胁到他，而是因为他看到了白头强——靓坤的头马，站在人群后面，正在打电话搬救兵。
陈天耀走过去，像散步一样穿过战场。有人朝他冲过来，他一拳一个，没有人能让他停下脚步。
白头强打完电话，一抬头，陈天耀已经站在他面前了。
“白……白头强？”白头强吓得手机都掉了。
“打电话给靓坤？”陈天耀笑了笑，“告诉他，不用叫人了，我现在就去找他。”
一拳砸在白头强脸上。
白头强飞出去三米远，撞在集装箱上，嘴里全是血，牙齿掉了四五颗，当场昏死。
陈天耀转过身，看着战场。
三十七个混混，已经倒下了一大半。王建军兄弟和飞机像三台绞肉机，所过之处没有能站着的人。骆天虹虽然体力不支，但剑法精准，已经放倒了五个人。陈浩南那边也缓过劲来，带着山鸡反攻。
剩下的十几个混混看到白头强被打晕，士气彻底崩溃，转身就跑。
码头恢复了安静。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二十多个人，有的在呻吟，有的已经昏过去了。
陈天耀走到陈浩南面前，看着他哥脸上的伤和还在流血的左臂，眼神冷得像冰。
“哥，没事吧？”
陈浩南摇了摇头，笑了一下，但笑容牵动了嘴角的伤口，疼得直咧嘴：“没事，皮外伤。”
陈天耀转头看向山鸡：“山鸡，谁伤的我哥？”
山鸡指着地上一个还在挣扎的混混：“那个，带头砍南哥的就是他。”
陈天耀走过去，蹲下来，看着那个混混。
混混吓得浑身发抖：“耀……耀哥，不是我，是坤哥让我们的……”
“我知道。”陈天耀拍了拍他的脸，“回去告诉靓坤，今天这事没完。他动我哥，我就动他全家。”
混混连滚带爬地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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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天耀开车送陈浩南去诊所。
车上只有他们兄弟俩。
陈浩南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阿耀，你今天带来的那几个人，王建军、王建国、飞机、还有那个拿剑的小子，都是你什么时候收的？”
“这几天。”
“他们为什么跟你？”
陈天耀想了想，说：“因为我给他们别人给不了的东西。”
陈浩南睁开眼睛，看着弟弟的侧脸。路灯的光影在陈天耀脸上闪过，他的表情平静得可怕。
“阿耀，你变了。”陈浩南说，“以前你不是这样的。”
“哥，”陈天耀握紧方向盘，“这个世界不会因为我们不变就对你好。靓坤今天能伏击你，明天就能你。我不想有一天在太平间看到你。”
陈浩南沉默了。
他知道弟弟说得对。在江湖上混，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没有第三条路。
“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陈浩南问。
陈天耀沉默了几秒，说：“先站稳脚跟，再一步步往上走。哥，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出事。”
诊所到了。
陈天耀扶着陈浩南走进去，医生给他缝针、包扎。
陈浩南坐在病床上，看着弟弟忙前忙后，心里五味杂陈。他想起小时候，陈天耀还跟在他屁股后面叫“哥哥等等我”，现在这个弟弟已经能独当一面了。
“阿耀。”
“嗯？”
“以后有什么需要哥的，尽管说。”
陈天耀笑了笑：“哥，你只要好好的，就是帮我最大的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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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陈天耀回到出租屋。
他没有睡，坐在客厅里，打开系统面板。
“支线任务更新：靓坤的报复已开始。下一步：彻底打垮靓坤在铜锣湾的势力，为替大佬B报仇铺路。”
“当前势力对比：陈天耀阵营核心战力5人，可调用战斗人员15人（安保公司第一批招募中）。靓坤阵营核心战力约8人，战斗人员约80人。”
人数差距很大，但核心战力的质量碾压。
王建军91、王建国89、飞机78、骆天虹68（潜力SSS），加上他自己的绝对武力，靓坤那边没有一个人能打得过他们。
但江湖不是光靠打架就能赢的。
陈天耀闭上眼睛，脑子里已经在规划下一步——
安保公司要加快进度，尽快把第一批人招满。骆天虹需要加强体能训练，他的剑法底子好，但身体太弱。还要继续找阿积和封于修，这两个人也是他计划中的重要棋子。
至于靓坤……
陈天耀睁开眼睛，嘴角微微上扬。
这个人活不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