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周围的宾客听到动静也朝着这边望过来,虽然没看到发生了什么,但也听到了动静。现在看着陆亦辰脸上有一块小小的红掌印,多多少少也能猜出发生了什么。
陆亦辰不可置信的看着阮枝茉:“你疯了?你为了这么一个人,在我生宴打我??”
这是陆亦辰的生宴,除了陆亦辰的朋友,甚至还有陆家的伙伴,不仅是陆亦辰一个人的宴会,是整个陆家的宴会。在陆家的宴会打寿星。
阮枝茉:“是你们太过分了。”欺负她就算了,为什么要践踏别人的尊严。
这帮人凭什么觉得含着金汤匙出生,就比别人高人一等,可以随意践踏任何人的尊严。
阮枝茉觉得这帮世家子弟有时候高傲的无药可救,会投胎难道就要欺负别人吗?
她把刚才嘲讽江妄津的全部都瞪了一眼,匆匆忙忙的出去找江妄津了。
大厅里并没有找到江妄津,阮枝茉是在草坪上见到江妄津的。
草坪亮着灯,照着这修建整齐的草坪格外的柔美,草坪上只站着几个人在交谈,古堡酒庄的背景下显得这片草坪尤其的静谧。
江妄津还端着托盘,到处给酒。
倒是敬业...
阮枝茉跑了过去,她看着江妄津,皱着眉头:“江妄津你怎么在这里?”
江妄津低头整理着托盘,似乎刚才那些人的故意,连个小曲的算不上:“。”
阮枝茉有些不开心,她认为是因为自己江妄津才受到这样的侮辱:“你没钱你可以跟我说。而且你没钱为什么不接受我的钱?”
江妄津闻言,抬起了头,尽管夜色很黑,还是能看出他因为这句话有些生气:“怎么?阮大小姐觉得丢人?”
阮枝茉着急的说:“他们是故意的。你不知道?”
江妄津无所的挑了挑眉:“我知道。”他抬了抬下巴:“他们太拙劣了,虽然找了陌生人来,一晚上就给一万,生怕我不来。太明显了。”
阮枝茉有些着急,大概是骑士病犯了:“知道你还来。”
江妄津无所谓的轻笑一声,“我缺钱,给的太高了。”他眯了眯眼,那双眼看起来沉沉的,像是黑夜含着风暴的水,“而且,这也太愚蠢了,不会以为我会因为自己劳动而羞耻吧。赚钱可不丢人。”
他有些生气的看着阮枝茉,江妄津本来无所谓的眼睛,现在慢慢升起了一丝丝怒气,他皱着眉:“如果你觉得我丢人,就不要跟我说话。”
阮枝茉知道他是误会了,她没觉得江妄津这样丢脸,只是不想因为她被这些莫名其妙的人羞辱,这本来就是她自己的事情,阮枝茉开口:“我不是那个意思...”
话还没说完,那边那边刚好有人叫:“侍者,这边没酒了。”
江妄津不再理阮枝茉,端着酒托过去了。
阮枝茉一肚子的气,这个时候电话响了。
是梨子宁给阮枝茉发消息,梨子宁慵懒的声音在听筒里响起:“我前几天听说,陆亦辰他朋友在酒桌上喝多说漏了嘴,要在生宴给你难看。”
阮枝茉呵呵一声:“你再迟点说,我孩子都出生了。”
梨子宁嘿嘿笑了两声:“哎呀忘记了嘛,昨天喝酒喝多了。”
阮枝茉觉得疑惑:“你怎么不来?往年你都来的。”
梨子宁语气匪气:“要给你难堪的话,他敢让我来吗?”
梨子家里是做物流起家的,还没有网购的时候做的是大型货车运输,后来赶上了时代红利,网购兴起。梨子宁他爹嗅到商机,直接整合资源做了物流公司。
现在已经是市面上叫得上名字的快递公司了。
但做物流的吧,身上都有匪气。尽管公司已经上市,梨子宁家公司那些叔叔伯伯的,哪个不现在有钱了,还一天喊打喊。
像个流氓,亡命之徒。陆家再有钱的,也怕一些李家这样不要命的。
梨子宁嘲讽道:“但陆亦辰这人,比我还笨。而且,他往年都请我,就今年不请我。我觉得挺怪的,就去打听了一下,。”
阮枝茉快被陆亦辰气疯了:“这个奸诈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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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庄的二楼休息室一个房间里。
棕红色的皮沙发上,陆亦辰坐在上面,手拿着一块冰敷贴着脸,他绝对不能在今天脸上顶着一个红红的五爪印。
陈琛坐在沙发的扶手上,眼中晦涩不明的看着陆亦辰脸上的手印:“这阮枝茉真是太过分了。有点目中无人了,也不知道怎么长成这样的。”
“对啊琛哥,你之前说阮大小姐目中无人,我还以为你是在开玩笑的,有些夸张了呢,现在看一点不夸张。”说话的是陆察,陆家的一个旁支,常年在国外,不怎么在国内,所以国内的事情不是很了解。
陈琛轻笑一声,眼中旋涡越转越深:“我看啊,阮大小姐这就是被惯坏的。才会这样。”
陆亦辰全程不说话,阴着一张脸,但能看出来,他动怒了。
陈琛捏了捏手指,语气里全是挑拨:“这怎么可以,亦辰,今天是你生,她那么驳你的面子,她又把你当未婚夫吗?”
话音刚落,陆亦辰手中的冰袋,“嘭”的一声炸裂开来。
陈琛安抚的拍了拍陆亦辰的肩膀:“我们应该给她一点教训,不然,她永远这样。”
陆亦辰手中的炸裂的冰袋流出蓝色的液体:“那你说,我们应该怎么样?”
陈琛得逞的笑了笑,附在了陆亦辰的耳边。
陆亦辰听完,皱了皱眉:“这样会不会有些过了?”
再怎么样,几个人也是一起长大的。
陈琛只是轻叹,像是伊甸园蛊惑人心的毒蛇:“我们只是为了让她学乖。”
“是为了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