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更新时间:2026-07-09 20:36:52  |  所属小说:诸天转生,命运总推我当大女主

我扒开后宫「时疫」假象:三位病人,三种慢毒,直指贵妃

我撂下「绝非时疫,乃是人为下毒」的狠话时,李嵩的脸当场就绿了。

他跪在地上连磕三个响头,声嘶力竭地喊我欺君罔上,可皇帝只冷冷扫了他一眼,沉声道:「让林瑶瑶查。三,朕只等三。」

帝王金口玉言,李嵩再不甘,也只能恨恨地瞪我一眼,灰溜溜地退到一旁。

我没空跟他纠缠,提起药箱,转身直奔钟粹宫——德嫔还在昏迷,每多拖一刻,就多一分性命之忧。

钟粹宫的气氛比储秀宫还要死寂。

德嫔直挺挺地躺在榻上,双目圆睁,四肢僵硬如木棍,浑身冰凉,嘴唇泛着诡异的青紫色,呼吸微弱得几乎摸不到。

守在殿内的宫女吓得瑟瑟发抖,见我进来,扑通跪地哭道:「林御医,您救救我家主子!她方才还好好的,不过半炷香,突然就倒了,怎么喊都不应!」

我快步上前,指尖稳稳搭在德嫔的腕脉上。

只一瞬,我心头便已了然。

脉象弦紧而硬,毒邪盘踞经络,致筋骨僵硬、神志闭塞——这是牵机引,典型的宫廷慢毒发作之象。

牵机引,味淡无色,混入茶饭中毫无察觉,潜伏期一个时辰,发作后四肢拘挛、头足相就,状如牵机,半个时辰内便可毒入心脉,回天乏术。

我立刻取出银针,刺入德嫔的百会、涌泉二,强行出表层毒邪,先稳住她的心脉。

银针入体片刻,德嫔僵硬的手指微微动了动,呼吸总算粗重了几分,捡回了一条命。

宫女喜极而泣,我却半点轻松不起来。

容嫔中的是鹤顶红,毒侵肺腑,咳血、起黑红疹;德嫔中的是牵机引,毒堵经络,僵硬、昏迷。

两种截然不同的剧毒,同时在后宫发作,目标都是宸妃的亲信嫔妃。

这本不是什么时疫,是一场精准的毒!

我刚拔下银针,殿外就传来一阵环佩叮当,华贵妃一身华服,带着一众侍女太监,浩浩荡荡地走了进来。

她妆容精致,嘴角挂着假惺惺的担忧,眼底却藏着淬毒的笑意,一进门就高声道:「听闻德嫔妹妹突发急症,本宫放心不下,特意过来看看。李院正,这后宫时疫来势汹汹,可得赶紧封宫啊,免得染到本宫宫里,连累了二皇子。」

她一口一个「时疫」,摆明了要把这盆脏水坐实。

李嵩立刻躬身附和:「贵妃娘娘所言极是!时疫凶险,拖延不得,都是林御医失职,才让后宫陷入险境!」

我冷冷抬眼,看向华贵妃:「贵妃娘娘,容嫔、德嫔皆是中毒,并非时疫。娘娘刚入宫,就笃定是时疫,莫非……未卜先知?」

华贵妃脸色微变,随即掩唇轻笑:「林御医说笑了,本宫不过是听宫人传言。你一个女流之辈,刚执掌后宫医事就出了这等大事,别是医术不精,查不出病因,就胡乱攀扯下毒吧?」

她话音刚落,身边贴身侍女突然「哎哟」一声,身子一软,直直倒在地上。

众人惊呼一声,纷纷后退。

只见那侍女双目迷离,浑身抽搐,口吐白沫,神志不清,看着比容嫔、德嫔还要凶险。

华贵妃立刻慌了神,蹲下身抱住侍女,眼泪说来就来:「春桃!春桃你怎么了!快来人啊!李院正,快救她!」

李嵩连滚带爬地凑过去,装模作样地诊了诊脉,立刻抬头嘶吼:「陛下!贵妃侍女也发病了!症状与时疫一模一样!这就是时疫爆发啊!林瑶瑶还敢狡辩!」

周围的宫人太监吓得面无人色,「时疫」二字在殿内炸开,人人自危。

华贵妃靠在宫女怀里,哭得梨花带雨,眼神却阴鸷地扫过我,带着裸的挑衅。

好一招一石三鸟。

让自己的侍女服毒,做实「时疫」的假象,把我到绝路,还能博一个体恤下人的贤良名声。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可她千算万算,算错了我的医术。

我缓步走到那倒地的侍女身边,蹲下身,指尖轻轻搭在她的腕脉上。

脉象浮散而乱,毒迷心窍,致神志不清、抽搐吐沫——这是曼陀罗,又是一种宫廷禁毒。

我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脸色惨白的李嵩,扫过假哭的华贵妃,声音清亮,传遍整个钟粹宫:

「陛下,臣已查清。」

「容嫔,中鹤顶红;德嫔,中牵机引;贵妃侍女,中曼陀罗。」

「三种截然不同的宫廷禁毒,同时出现在后宫,目标明确,手法精准。」

「这不是时疫,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连环毒。」

话音落下,满殿死寂。

华贵妃的哭声戛然而止,猛地抬头看向我,眼底满是惊慌与怨毒。

李嵩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皇帝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龙目扫过华贵妃,带着彻骨的寒意:「三种禁毒?皆是宫廷管控之物,寻常人本接触不到。」

我垂首,字字清晰:「正是。鹤顶红、牵机引、曼陀罗,均列入太医院绝密禁药名录,唯有后宫正三品以上妃嫔,有权凭印鉴支取。」

整个后宫,正三品以上的妃嫔,除了刚册封的宸贵妃,就只有华贵妃一人。

答案,已经昭然若揭。

华贵妃瞬间慌了神,指着我尖叫:「林瑶瑶!你血口喷人!你凭什么说是本宫做的!不过是巧合罢了!」

「巧合?」我冷笑一声,「三种禁毒,三位病人,全在宸贵妃娘娘册封次发作,偏偏都针对宸贵妃亲信,又偏偏贵妃娘娘的侍女『恰巧』发病。贵妃娘娘,这世上,哪有这么多巧合?」

我不再跟她废话,转身对皇帝拱手:「陛下,臣恳请查验御膳房食材账目、御药房禁药支取记录,一查便知,何人支取过这三种毒药,何人给三位病人送过饮食汤药。」

皇帝沉声道:「准。传御膳房、御药房管事,即刻入宫核验。」

可我万万没想到,华贵妃的手,早已伸遍了后宫的每一个角落。

御膳房管事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陛下!近食材账目齐全,并无任何异常!所有饮食都是按规制作,绝无下毒可能!」

御药房管事更是直接呈上账目,拍着脯保证:「陛下!禁药名录封存完好,无人支取!太医院李院正可作证!」

李嵩立刻回过神,连连点头:「陛下!臣以项上人头担保,御药房禁药从未动过!林瑶瑶就是在污蔑贵妃娘娘,欺君罔上!」

他们早已串供,账目伪造得天衣无缝。

我要去查宫人,宫人被华贵妃的人看管,个个噤若寒蝉,不敢说半个字。

我要去取病人的饮食残渣,早已被人清理得净净,半点证据都不留。

华贵妃松了口气,重新端起贵妃的架子,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刻薄:「林御医,账目清白,宫人无供,你还有什么话好说?查不出时疫的病因,就想污蔑本宫,你这女御医,当真是胆大包天。」

李嵩也跟着附和:「陛下!林瑶瑶妖言惑众,扰乱后宫,恳请陛下立刻将她拿下,以正视听!」

我站在殿中,四面楚歌。

证据被销毁,宫人被封口,太医院联手作伪,华贵妃手握前朝太师势力,连皇帝都要忌惮三分。

三之期,已过一。

我查清了毒理,锁定了真凶,却被堵死了所有取证的路。

华贵妃看着我窘迫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

她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就能让我认下这莫须有的罪名。

可她忘了。

我林瑶瑶能从宸贵妃难产的死局里爬出来,能从天牢的刀斧下活下来,从来不是只靠一腔孤勇。

我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了腰间的药囊。

那里藏着一枚小小的银针,是我给小药童的信物。

我早已暗中吩咐,若我受阻,便持这枚银针,去寻七皇子萧玦。

那个在天牢里给我铁证、记着我当年救命之恩的皇子,无党无派,心有仁善,是我此刻,唯一的破局之人。

华贵妃,李嵩。

你们以为封死了所有路,就能让我束手就擒?

三之期还没到,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我抬眼,迎上华贵妃得意的目光,声音平静,却带着必胜的笃定:

「明此时,我必拿出铁证,让你们的谎言,无处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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