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更新时间:2026-07-09 20:38:11  |  所属小说:无法自拔的我

鹿消失不见,难不成是周诀出现的原因,把他吓跑了?

……都几次了,这家伙真是阴魂不散。

周诀给他盛了满碗南瓜粥。阮鳞实在是没有胃口,他敷衍地舀了两勺抿下,他便再没动过碗里剩下粥的心思。主要是看着对面的周诀,他吃不下去饭。

周诀看着碗里几乎没动的南瓜粥,眉头微蹙:“你就喝那么少?那你吃点饼也行。”

阮鳞从座位上站起,目光直直锁着他。对视间,周诀那看似充满关怀的眼神深处,是强制的锁链。

阮鳞:“我要出去。”

周诀:“吃完饭再出去呗。”

阮鳞:“我现在就要出去。”

周诀眼神立马变得犀利起来,眨眼间又变得很无奈,“那好吧,我陪你出去。”

优惠券端来刚从微波炉里烘烤的面包,外面烤成金黄,浓烈的香味流转,“你们俩不吃了吗?怎么走了,刚烤好的面包尝一口呗。”

可怜的优惠券无人在意。

周诀紧跟着阮鳞的步伐,寸土不离,阮鳞在小路上漫步,不知走了多久,他忽然听到流水声,他走过去,看到一条明朗的小河,乘着太阳泛起金色的波纹。

周诀:“这风景不错。”他十分的想找话题或者小活动,他捡起一片枯黄的银杏,从口袋里拿出笔,说:“你可以试着在上面写下愿望,让它在水中漂泊,这样愿望很容易实现。”

阮鳞对他所说的并无兴趣,平静道:“不会写字。”

……好敷衍的谎言。

周诀轻笑:“没关系,随便画几笔就好。”

阮鳞见他这样,无奈地拿起笔,随意在纸上画了一朵梅花,周诀笑嘻嘻接过,攥在手中发现是梅花,笑意瞬间僵住。

“…………”因为这让他想起了某个女人,他的心里瞬间涌起一股无名火,还有他的胜负率,他脸上神色复杂,手中的落叶像纸一样卷起来,然后抛向河里。

像是在扫除某个晦气的东西。

阮鳞不解。

阮鳞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怒斥:“你有病吧!”

让我在上面画的是你,不让我画的也是你。

周诀抬起眼眸,淡淡地说道:“我不想看到关于梅花的一切东西,我们回去吧,出来的时间够长了吧。”

够长?

阮鳞没有想离开的打算,固执地站在原地不肯离开,说:“你回去吧,我再待一会。”

周诀手搭在他的肩上凑近他的耳边,语气低沉:“你确定吗?如果我一个人回去的话,后果……”

阮鳞被他整得整个人都很烦躁,妥协又不耐烦的说道:“行了,我知道了,跟你回去。”

周诀得到满意的答案,脸上的阴霾才消失,恢复了以往的笑容,“好,我们一起回去。”周诀伸出手想要拉着他,被对方拒绝。

从二人的背影看,他们真的像热恋中的情侣。但事实是阮鳞十分想把对方砍死……

回到房间,优惠券正在打扫,房间十分净整洁,而那位机器人2仍然在沉睡着,周诀瞄了一眼,“实在不行的话就把它扔了吧,省的占地方。”

优惠券有点不舍,但还是服从命令:“好的,人。”它以为终于有了伙伴,没想到却一直沉睡。

周诀转头对他微笑着说道:“你不要趁我不注意偷偷出去,我会很担心你的。”

阮鳞冷哼一声,避开他的身位进入了他的房间关上了门。

周诀:“……老是出去乱跑可不行。”周诀转头看向桌子上的香格里拉,把里面的水倒掉,重新换上新的,它也只能当个装饰品,过几天就蔫了。

优惠券忙完手中的活赶来,说:“人,这点活就让我吧。”

周诀思索着,过后重新把香格里拉入玻璃瓶里。

他起身出门,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优惠券在后面跟着说:“哎?人你去哪!”

周诀停下脚步,优惠券没注意撞到他,“哎呦。”

周诀转身低着头对优惠券说:“我要出去拿一样东西,你看好他。”

“好的,人。”

周诀余光一撇,“这机器你怎么还不扔?留着什么?”

“好的,人。我这就……”机器人的话还未说完,周诀就打断了它。

“看好他。”说完便转身离去。

“好的,人。”回应的人说完,转头看向沉睡的2号。

阮鳞整个人趴在床上,“这种子简直永无止境。”他换了个姿势看向天花板。

为什么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与此同时

周诀回到飞艇上,他在包厢空间里翻找,终于在深红色的木盒子里找到他想要的东西,他有钥匙开锁链,里面放着针管两枚。

“就是这个,我终于找到了。”

“呵。”

……

阮鳞肚子有些饿,出来找吃的,但意外发现周诀不在这儿,这让他大喜。

赶紧找机会开溜。

不过仔细想想自己能跑到哪里去,他有些失落地回到房间,趴在窗户上,却又发现了那一只鹿的身影。

阮鳞这次打开窗户一跃而下,他跳到草丛里,只是2楼的高度他没有受伤。

阮鳞跟在那鹿的后面,他看向自己食指上的红宝石,放慢了脚步,周诀每次都能精准的找到他,难道……

摘下手中的项链和戒指,扔到一旁的草丛中,在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只要能远离周诀。

即便是。

但是不知为什么背后总是阴森森的,是错觉吗?

小鹿在空地驻足后,它警觉的左看右看然后开口,声音熟悉得像初遇时的机器人:“外来者,我知道你想离开。”

“你是……”

“没错,我就是那天走了你们来到这里的。”小鹿抬了抬蹄尖,“那天之后,我偷偷潜入了小鹿身上,而且我知道你不想来这里,所以先送你走。”

“呵,你想要送谁?”周诀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他的脸上露出笑容。

阮鳞心头涌上一股寒意,小声地说道:“……真是……阴魂不散。”

“我不是说我不要一个人出来吗?怎么就不听呢?”周诀一步一步地靠近他的耳边说道。

“我先为你打开大门,你先走!”它的话刚说完就被周诀一枪崩死,尸体躺在血泊中。

阮鳞:“你……”话音未落,周诀一针扎在他的脖颈处,阮鳞整个人昏晕过去。周诀抬手把他扶着。

周诀:“…………以后你只能陪着我了。”

阮鳞躺在床上迷糊睁开眼,喉咙得发紧。他撑着床头起身想去倒茶,刚迈出一步,脚下忽然一软,整个人重重摔在地板上,脚踝处传来一阵隐痛,让他瞬间清醒了大半。

什么?!

脚腕处没有伤,只是现在站不起来,阮鳞马上就想到是谁的,周诀!

“他妈的畜生!”

“怎么在外面就能听见你喊我。”周诀推门而入。

阮鳞:“我让你进来了吗?出去!”

“别这样。”周诀耷拉着眉,语气委屈得像做错事的幼犬。

周诀装作不知情地关心询问:“你的腿怎么了?”

把摔到地上的阮鳞抱起,阮鳞恶狠狠地瞪着他,周诀不以为然,轻轻地把他放在床上,用被子盖好腿部。

周诀做完这一系列之后,说:“没什么大碍,大概三两个月就能恢复。”

阮鳞脸上表情瞬间凝固,语气压抑着说:“三两个月?你都了什么?”

周诀装作不知道耍着无赖,“我什么都没做,可能你身体太弱了。”

阮鳞奋力抓住他前的衣角,语气暴怒起来,“你当我是八岁小孩?周诀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欠你什么了?适可而止吧!”

周诀嘴角上扬,眼神宠溺地看着满脸愤怒的阮鳞,轻轻握住他抓着衣角的手。

周诀语气平和地说:“以前是我不对,但是现在我是真的喜欢你,所以想牢牢地抓住你。”

阮鳞满脸的不可思议,说:“你有病吧,这是哪门子的喜欢?你简直不可理喻!”

周诀:“我不知道从何处开始,或许从第一次见你时,那种感觉还没那么强烈,直到相处下来;又或许是你突然离开,我才发现离不开的是你,只有把你锁在身边我才安心,压抑的情绪也能放松下来。”

阮鳞看智障的眼神看着他,无法理解会有人把爱曲解成这样。越想越气,他张开嘴愤怒地咬在周诀的脖颈处,留下深深的牙印,血缓缓流淌。

阮鳞气还没撒够似的,伸出的手正要打到他脸上,却被他抓住。

周诀紧紧地抓住手腕,说:“好了,现在这休息一会,我去给你拿饭。”

阮鳞眼底冷,咬牙切齿地低吼:“赶紧滚!”

周诀不知怎的改变主意,他微眯着眼睛,起身亲吻他的唇,“唔……滚开。”阮鳞手被遏制住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能任人摆布。

周诀亲吻结束后

“啪”,阮鳞立马一巴掌扇过去,唇角已经被亲的破皮,周诀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他舔了舔唇角,俯下身一只手脱掉身下人的衣服,阮鳞无力地抵在他的前。

阮鳞这时已经把毕生学的脏话都给了周诀,“打狂犬疫苗了吗?你,别碰我”

外面又下起了雨。不知为何,每当他心情不开心时就会下雨,这是他来到此星球的第一场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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