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夜,深了。
门卫室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孤灯。
陈大雕盘腿坐在床上,双目紧闭。
他并没有睡觉,而是在感受着身体内部,那股因为【强效回春丹】而不断涌动的暖流。
力量!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四肢百骸,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这具衰老的身体,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被修复,被强化!
他甚至有种感觉,现在再让他对上黄毛强那样的三个小混混,他本不需要用什么“猴子偷桃”的阴招。
一拳,就能翻一个!
这种重获新生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
“吱呀——”
门卫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
一股消毒水和厕所清洁剂混合的刺鼻味道,传了进来。
柳秋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她看起来,比之前更加狼狈了。
身上的名牌连衣裙,已经彻底看不出原来的颜色,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勾勒出那依旧火爆的身材曲线。
她的头发凌乱,脸上满是疲惫和憔悴,双手因为长时间浸泡在清洁剂里,变得又红又肿。
那双曾经只会涂抹昂贵指甲油的纤纤玉手,现在却布满了细小的伤口。
她站在门口,不敢进来,只是怯生生地看着床上的陈大雕。
“大……大爷,厕所……我刷完了。”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邀功的意味。
陈大雕缓缓睁开眼睛。
他的目光,如同两道利剑,落在柳秋的身上。
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遍。
柳秋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像一只做错了事,等待主人惩罚的小猫。
“进来。”
陈大雕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柳秋如蒙大赦,连忙走了进来,顺手关上了门。
“把衣服脱了。”
陈大雕的下一句话,让柳秋的身体,瞬间僵住!
脱……脱衣服?
他……他想什么?!
柳秋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她的脸上,瞬间血色尽失,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虽然她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知道跟在这个男人身边,迟早会有这么一天。
可当这一刻真的来临时,她还是感到了无边的恐惧和屈辱!
“怎么?”
陈大雕看着她那副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不愿意?”
“你不是说,让我做什么都行吗?”
“怎么,现在想反悔了?”
柳秋的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白。
反悔?
她敢吗?
她不敢!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那双颤抖的手,缓缓地,伸向了自己连衣裙背后的拉链。
算了。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跟那些脑满肠肥的油腻老男人比起来,眼前这个大爷,虽然年纪大了点,但至少……不那么让人恶心。
而且,他有钱!有自己无法想象的财富和能量!
只要能伺候好他,自己就能摆脱困境,就能活下去!
柳秋在心里,不断地给自己做着思想工作。
然而,就在她即将拉开拉链的那一刻。
陈大雕却突然开口了。
“行了。”
“谁让你脱了?”
“看看你身上这股味儿,熏死人了!”
“赶紧去洗个澡,换身净的衣服!”
说着,他从床头拿起一沓钱,随手扔在了地上。
“拿着,去附近买两件便宜的衣服换上,别穿得跟个站街的一样,碍眼!”
“还有,明早六点,我要吃到你亲手做的早餐。”
“要是再敢把饭做糊了,你就不用再出现在我面前了。”
说完,他翻了个身,背对着柳秋,不再理会她。
柳秋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地上的钱,又看了看陈大雕的背影,大脑一片混乱。
他……他竟然……没有碰自己?
还给了自己钱,让自己去买衣服?
这……这是什么意思?
是在嫌弃自己脏吗?
还是说……这又是他的一种新的考验?
柳秋想不明白。
她只知道,自己今晚,暂时安全了。
一股劫后余生的庆幸感,涌上心头。
她弯下腰,用那双红肿的手,颤颤巍巍地,将地上的钱,一张一张,捡了起来。
然后,对着陈大雕的背影,深深地鞠了一躬。
“谢谢……谢谢大爷。”
……
第二天,清晨。
天还没亮。
陈大雕就被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吵醒了。
他睁开眼,看到柳秋正蹑手蹑脚地在那个小小的作台前忙碌着。
她已经换上了一套最普通的灰色运动服,虽然远不如之前的连衣裙性感,但却多了一份居家的味道。
她的头发,也用一皮筋简单地束在了脑后,露出了光洁的额头和那张素面朝天的脸。
没有了浓妆的遮掩,她的五官其实相当清秀,只是脸色有些苍白,眼下还有着浓重的黑眼圈,显然是一夜没睡。
此刻,她正全神贯注地,对着手机上的菜谱,小心翼翼地煎着一个鸡蛋。
那副认真的模样,让陈大雕看得有些出神。
或许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柳秋的身体微微一颤,转过头来。
看到陈大雕醒了,她连忙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大……大爷,您醒了?”
“早餐马上就好。”
陈大雕没有说话,只是“嗯”了一声,便下床开始洗漱。
等他收拾妥当,柳秋已经将早餐端到了那张破旧的小桌子上。
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粥,两个金黄的煎蛋,还有一碟切得整整齐齐的酱菜。
虽然简单,但看起来,却比昨天那份烧糊的菜,要好上无数倍。
“大爷,您……您尝尝,看合不合胃口。”
柳秋站在一旁,双手紧张地攥着衣角,像个等待老师打分的学生。
陈大雕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粥,放进嘴里。
很烫,但味道……还不错。
米粒熬得很烂,火候刚刚好。
他又夹起一个煎蛋。
外焦里嫩,蛋黄还是溏心的。
看得出来,这个女人,为了做这顿早餐,是真的下了一番苦功。
陈大雕心中,第一次,对这个女人,产生了一丝除了厌恶和征服欲之外的,别样的情绪。
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出来。
对付这种女人,绝不能给她好脸色。
你对她越好她就越容易蹬鼻子上脸。
只有不断地打压她,让她始终处于一种敬畏和恐惧的状态,她才会永远对你保持忠诚。
陈大雕面无表情地,吃完了整顿早餐。
从头到尾,没有说一个字。
吃完后,他放下碗筷,用餐巾纸擦了擦嘴。
柳秋的心,一直悬着。
“大……大爷,怎么样?”她鼓起勇气,小声地问道。
陈大雕抬起眼皮,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勉强能入口。”
“以后,就按这个标准来。”
“记住,我只给你五十块钱的伙食费,一天三顿,都得从这里面出。”
“要是敢偷工减料,或者中饱私囊,你知道后果。”
听到“勉强能入口”这五个字,柳秋非但没有感到失落,反而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在她看来,这已经是陈大雕对自己最大的肯定了!
“是是是!我记住了!大爷您放心!”她连忙点头哈腰,像个得到了主人夸奖的小狗。
然而,就在这时,陈大雕却突然话锋一转。
他的目光,落在了柳秋那张素净的脸上。
“还有。”
“以后没我的允许,不准化妆。”
“我不喜欢闻到你身上那股廉价的香水味。”
“听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