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周三的早晨，陆晨是被一阵轻柔的敲门声叫醒的。
“弟弟，起床啦。”沈清歌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陆晨睁开眼睛，看了眼手机——六点五十。比平时早了二十分钟。
他起身开门，发现门口站着三个人。
沈清歌穿着那件开源软件T恤，手里捧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碗长寿面，还有一个煎蛋。沈清舞站在她旁边，穿着那条浅粉色的睡裙，手里拿着一束鲜花——不是外面买的那种，而是从花园里摘的，用彩带胡乱扎着。沈清韵站在最后面，穿着简单的白衬衫，手里拿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
“生快乐！”三个人同时说。
陆晨愣住了。
他看着面前的三个人，看着她们手里的东西，心里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酸酸的，暖暖的，涨涨的，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腔里溢出来。
“你们……”他开口，声音有点哑。
“快接着呀，我手都酸了。”沈清歌说。
陆晨接过托盘，又接过花，最后接过礼盒。他低头看着手里的东西，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头。
“谢谢。”他说，声音很轻，但很认真。
沈清舞凑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不客气，男朋友。”
沈清歌也凑过来，在他另一边脸上亲了一下：“生快乐，弟弟。”
沈清韵走过来，看着他。她没有亲他，只是伸出手，轻轻整了整他的衣领，然后说：“晚上见。”
陆晨看着她，她的眼睛里有光，是那种温柔的光。他点点头：“晚上见。”
三个人下楼了，留下陆晨一个人站在门口。
他端着那碗面，捧着那束花，拿着那个礼盒，站在那里愣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是他这辈子笑得最开心的一次。
吃完面，他打开礼盒。里面是一条围巾，深灰色的，手工织的，针脚不是很整齐，但很温暖。还有一张卡片，上面是沈清韵清秀的字迹：
“第一次织，织了好久。冬天快到了，别着凉。——沈清韵”
陆晨把围巾贴在脸上，软软的，暖暖的，好像还带着她手心的温度。
那天在学校，他一整天都在想晚上的事。林晓问他怎么了，他只是笑笑，不说话。
下午五点四十，他走出校门，看见沈清歌骑着那辆粉色电动车等在梧桐树下。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扎着高马尾，看起来比平时成熟了一些。
“上车。”她笑着说，“带你去个地方。”
陆晨坐上后座，抱住她的腰。她的腰很细，隔着薄薄的裙子能感觉到柔软的触感。
沈清歌没有直接回家，而是骑到了一个陆晨不认识的地方。那是一个创意园区，有很多文艺的小店和咖啡馆。她把车停在一栋小楼前，拉着他的手走进去。
“这是哪儿？”陆晨问。
“秘密基地。”沈清歌神秘兮兮地说。
她带他上了三楼，推开一扇门。里面是一个布置得很温馨的小空间，有沙发，有书架，还有一架电子琴。墙上挂着很多照片，都是风景和猫咪。
“这是我租的工作室。”沈清歌说，“有时候写代码累了，就来这儿发呆。”
陆晨看着那些照片，又看着她。她站在窗边，夕阳照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好看吗？”她问。
“好看。”陆晨说。
沈清歌笑了，走过来，站在他面前。她仰着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弟弟，我给你准备了生礼物。”她说。
“什么？”
沈清歌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他。陆晨打开，里面是一个手工做的小摆件——一架钢琴，上面坐着三个小人，穿着不同颜色的裙子。
“我自己做的。”沈清歌说，有点不好意思，“3D打印的，然后手绘。那三个小人是我、二姐和大姐。你弹琴，我们听。”
陆晨看着那个小摆件，心里涌起一阵暖流。他抬起头，看着她。
“谢谢。”他说。
沈清歌看着他，慢慢凑近。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近到能感受到她呼吸的温度。
“弟弟。”她轻声叫他。
“嗯。”
“我想要一个生吻。”
陆晨看着她，她的脸微微泛红，但眼神大胆而直接。他没有说话，只是慢慢低下头。
他的嘴唇轻轻落在她的嘴唇上。
很轻，很短，只是蜻蜓点水的一下。
但沈清歌已经满足了。她红着脸，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真好。”她说。
陆晨看着她，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
两人在工作室里待了一会儿，然后沈清歌说：“回去吧，二姐和大姐还等着呢。”
回到家，推开门，陆晨愣住了。
客厅被布置成了一个生派对的现场。彩带、气球、灯光，还有一张大大的餐桌，上面摆满了菜和一个生蛋糕。沈清舞站在蛋糕旁边，穿着一条红色的连衣裙，化着淡妆，美得让人移不开眼。沈清韵站在她旁边，穿着一条浅蓝色的长裙，头发披散着，少了平的清冷，多了几分温柔。
“生快乐！”两人同时说。
陆晨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切，眼眶微微泛红。
沈清舞走过来，拉住他的手，把他带到蛋糕前。蛋糕上着十七蜡烛，火光跳跃着，映在他脸上。
“许个愿。”她说。
陆晨闭上眼睛。
他许了一个愿，一个很大很大的愿。
然后他吹灭蜡烛。
沈清舞欢呼一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沈清歌也凑过来，在他另一边脸上亲了一下。沈清韵走过来，看着他，然后轻轻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陆晨被三个吻包围着，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拆礼物！”沈清舞说着，递给他一个盒子。
陆晨打开，里面是一本相册。翻开，全是他的照片——他弹琴的样子，他吃饭的样子，他睡觉的样子（偷拍的），他和三姐妹在一起的合照。每一张旁边都写着字，是沈清舞的字迹，记录着每一个瞬间。
“这是我偷拍的。”沈清舞有点不好意思，“从你来家里的第一天开始，我就偷偷拍你。后来发现，不知不觉拍了这么多。”
陆晨看着那些照片，看着她写的那些字，心里某个地方被狠狠撞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着她，然后伸手把她拉进怀里，抱紧。
沈清舞愣了一下，然后反抱住他，把脸埋在他口。
沈清歌在旁边看着，眼眶也红了。沈清韵走过来，轻轻揽住她的肩。
那晚，四个人一起吃了饭，喝了点酒。沈清舞喝得最多，脸红红的，一直往陆晨身上靠。沈清歌也喝了一点，话变得特别多，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沈清韵喝得最少，只是浅浅地抿了几口，但脸上也浮起淡淡的红晕。
吃完饭，沈清舞拉着陆晨去舞蹈室。
“我要给你跳一支舞。”她说，“只给你一个人看。”
她换上一件白色的舞裙，很薄，很透，月光下能隐约看见里面曼妙的曲线。音乐响起，她开始跳舞。
那是一支很美的舞，也很撩人。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暗示，每一个眼神都带着邀请。她旋转着，跳跃着，裙摆飞扬，露出修长的腿。她慢慢靠近他，在他身边舞动，手臂缠绕着他的脖子，身体几乎贴在他身上。
陆晨的呼吸变得急促。
一曲终了，沈清舞停下来，微微喘息着，看着他。月光下，她的眼睛亮得像星星，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等待什么。
“弟弟。”她轻声叫他，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今晚，别走。”
陆晨看着她，心跳快得像要炸开。他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脸。她的皮肤很烫，软软的，带着运动后的温度。
他慢慢凑近她。
这一次，没有打断，没有意外。
他的嘴唇落在她的嘴唇上。
那个吻很轻，很温柔，像是对待什么珍贵的东西。沈清舞闭上眼睛，手臂环住他的脖子，回应着他。
吻越来越深，越来越热烈。他的手从她脸上滑到腰间，隔着薄薄的舞裙，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和曲线。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靠在他怀里，任由他索取。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分开，都微微喘息着。
沈清舞看着他，眼睛亮亮的，嘴角带着满足的笑。
“真好。”她说，声音软软的。
陆晨看着她，忍不住又低头亲了她一下。
那天晚上，沈清舞没有回自己的房间。
她拉着陆晨去了他的房间，钻进他的被窝，像早上那样，窝在他怀里。
但这次，不只是窝着。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床上。两人面对面躺着，她能看清他眼睛里的自己，他能感受到她呼吸的频率。
“陆晨。”她轻声叫他。
“嗯。”
“我喜欢你。”
“我知道。”
沈清舞笑了，凑过去亲他。那个吻很长，很缠绵，带着酒意和情意。
她的手慢慢探进他的衣服，指尖触碰到他腹部的肌肉，感觉到他身体微微一僵。她没有停下，继续往上，感受着他身体的温度和线条。
陆晨的呼吸变得粗重。他的手也不受控制地放在她腰间，然后慢慢往上，触碰到那层薄薄的布料。
沈清舞在他耳边轻轻笑了一声，然后握住他的手，带着他，越过那层阻碍。
当他的手触碰到那片柔软时，两个人都倒吸了一口气。
她的皮肤像丝绸一样光滑，像火焰一样滚烫。她能感觉到他手心的温度，能感觉到他手指的颤抖。她闭上眼睛，把脸埋在他颈窝里，任由他探索。
他的手很温柔，很小心，像是对待什么珍贵的东西。他的手指轻轻抚过，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那声音很小，但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陆晨停下来，看着她。
她把脸埋在他口，闷闷地说：“别停……”
他继续着，更温柔，更小心。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微微颤抖，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服。
然后，她抬起头，吻住他。
那个吻很深，很热，带着她所有的感情。她的手也开始不老实，解开他的衣扣，探进去，抚摸着他的口。
两人的身体越来越近，越来越烫。
月光静静地照着他们，见证着这个夜晚。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都累了，相拥着躺在床上，喘息着。
沈清舞把脸贴在他口，听着他急促的心跳，嘴角带着满足的笑。
“真好。”她说，声音哑哑的。
陆晨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没有说话。
窗外，月亮很圆，很亮。
这一夜，她在他怀里睡着了，睡得像个孩子。
二楼，沈清韵靠在床头，看着窗外的月亮。她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她早就猜到了。她不嫉妒，只是有点……羡慕。
三楼的另一间房，沈清歌抱着她的熊猫玩偶，盯着天花板。她知道二姐没回来，也知道她在哪儿。她有点睡不着，但也不难过。
因为明天，后天，总有一天，也会轮到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