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更新时间:2026-07-09 20:37:19  |  所属小说:兄长阴暗难测,疯魔囚我掐腰强夺

“住口!你!”

盛绾梨脸上血色褪尽。

又因极度的愤怒和羞耻涨得通红,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我与他清清白白!你怎可……怎可如此污蔑!”

“现在清白,以后呢?”

他的唇几乎贴上她颤抖的耳垂,声音压得极低,如同情人间的絮语,却淬着最毒的汁液。

“他当着圣上、当着满朝文武说要你,是不是让你觉得,终于抓住了一浮木?终于可以理直气壮地,逃离这里,逃离……我身边?”

“我没有想逃离谁!”

她尖声反驳,泪水终于决堤,“你是我兄长!我的婚事,自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与你何!你凭什么管我!”

“兄长?”他咀嚼着这两个字。

眼底最后一丝伪装的平静彻底碎裂,露出底下冰冷、疯狂、却又痛苦不堪的底色。

“对,我是你兄长。”

他猛地将她往后一推,她的腰抵上坚硬的桌沿,痛得闷哼一声。

他却就势用另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桌面上。

将她彻底困在自己与方桌之间,形成一个无处可逃的囚笼。

一个充满绝对掌控和侵略意味的姿势。

“所以,”他盯着她因疼痛和恐惧而骤然缩紧的瞳孔,一字一顿,声音冷得能冻结血液,“你的一切,只能由我来管。”

“听清楚了,盛绾梨。”

他的脸近,鼻尖几乎碰到她的,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带着毁灭般的决绝。

“别再让我看见,你试图靠近父亲的书房,说任何不该说的话。也永远别再让我听到,从你口中,或从任何地方,传来你将要嫁给其他男人的消息。”

“否则,”他喉结滚动,捏着她下巴的手指缓缓上移。

拇指近乎狎昵地按上她因愤怒而紧抿的、失去血色的下唇。

力道重得让她疼得一颤,声音却轻得如同传来的叹息。

“我不介意亲自告诉你,一个被你称作‘兄长’的人,究竟有‘资格’,将你管束到什么地步。”

盛绾梨被他眼中毫不掩饰的、近乎狰狞的占有欲和疯狂吓得魂飞魄散,四肢百骸都冰凉一片。

这不是记忆里温柔的云镜宸,也不是那个归来后疏离克制的盛徽澜。

这是一头被彻底触怒、撕去所有文明伪装、露出锋利獠牙的凶兽。

她想说话,想尖叫,喉咙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

泪水汹涌而出,滚烫地划过脸颊,滴落在他冰冷的手指上。

那滚烫的触感,让他捏着她唇瓣的拇指,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

这一颤,仿佛触动了某个开关。

他眼底翻腾的黑暗像是瞬间凝滞,又骤然掀起更猛烈的漩涡。

他捏着她下巴的手倏地松开,转而猛地扣住她的后脑。

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将她狠狠按向自己,低下头,以一种近乎凶悍的力道,吻上了她的唇。

“唔——!”

不是记忆深处那个带着青涩梅子酒气、小心翼翼如羽毛拂过的亲吻。

这是一个惩罚,一场掠夺,一次绝望的标记。

唇瓣相触的瞬间便是攻城略地,他粗暴地撬开她因惊骇而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不容半分抗拒。

唇舌间充斥着他清冽又霸道的气息。

仿佛要将她所有的呼吸、思绪、乃至灵魂都一并攫取。

她感到疼痛,嘴唇被摩擦得生疼,缺氧的眩晕感阵阵袭来。

她拼命挣扎,双手抵在他坚硬如铁的膛上,用尽全身力气捶打、推拒,却如同蚍蜉撼树,丝毫无法撼动他分毫。

泪水糊了满脸,挣扎间,她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贝齿猛地咬下。

一阵尖锐的刺痛自唇上传来。

盛徽澜身体骤然一僵。

掠夺般的亲吻戛然而止。

他猛地抬起头,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唇瓣分离时,发出了一声细微的、令人脸红的轻响。

他唇上被她咬破的地方,迅速渗出一粒鲜红的血珠。

在昏暗烛光下,衬得他脸色愈发苍白,眼神愈发幽暗骇人。

两人都在剧烈喘息。

盛绾梨嘴唇红肿不堪,微微张着,无助地吸取空气,眼神涣散,脸上满是泪痕,靠着桌子才能勉强站立。

盛徽澜扣着她后脑的手未松,指节用力到泛白。

他盯着她狼狈不堪的模样,盯着她红肿湿润、微微颤抖的唇瓣,盯着她眼中残存的惊恐和泪水。

还有那一点点因缺氧和激烈情绪而泛起的晕眩迷蒙。

他唇上的血珠缓缓滑下,留下一道刺目的痕迹。

时间仿佛凝固了数息。

他眼底的疯狂并未褪去,反而被那抹血色和她此刻脆弱诱人的模样,得更加汹涌。

那扣着她后脑的手,指腹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她散落的柔软发丝。

然后,在盛绾梨尚未从上一轮冲击中回神,甚至没意识到他想做什么的刹那——

他再次低下头。

这一次,不再是纯粹的粗暴。

力道依然不容拒绝,却夹杂了一丝难以言喻的、近乎贪婪的吮吸和探索。

他舔去自己唇上的血迹,那血腥味似乎了他,吻得更深,更重。

仿佛要透过这个吻,确认她的存在,将她彻底烙上自己的印记。

他的手臂将她箍得更紧,紧密的贴合让她清晰地感受到他膛下同样剧烈失控的心跳,和某处蓄势待发的……

“嗯……”盛绾梨被这更深更绝望的纠缠弄得几乎窒息。

残存的理智尖叫着危险,身体却在他强势的禁锢和唇舌交缠下,可耻地发软,推拒的力道越来越弱。

就在她意识即将被这滚烫的黑暗彻底吞没,就在他的吻逐渐下滑,危险地流连至她脆弱脖颈的瞬间——

窗外,恰好传来巡夜婆子模糊而遥远的、敲击梆子的声音:

“咚——咚——咚——”

三更了。

那声音不大,却像一道冰冷的闪电,骤然劈入盛徽澜被情欲和疯狂充斥的脑海。

他身体猛地一震,所有动作瞬间僵住。

紧接着,他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松开了她。

甚至向后踉跄了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令人窒息的距离。

盛绾梨失去支撑,腿一软,顺着桌沿滑坐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嘴唇红肿刺痛,脖颈处似乎还残留着他滚烫唇舌拂过的触感。

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里衣被冷汗浸透,冰凉地贴在身上。

盛徽澜站在她面前,背对着烛光,脸上神情完全隐在阴影里。

只有剧烈起伏的膛和紧握到骨节发白、微微颤抖的双手,泄露了他内心同样乃至更甚的惊涛骇浪。

他抬手,用手背重重擦过自己染血的唇,那动作带着一股狠厉的自我厌弃。

片刻的死寂。

“记住我的话。”

他开口,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情动后未消的沙哑,更添十分危险。

他不再看她,仿佛多看一眼就会再次失控,决然转身,快步走到门边。

一把拉开门闩,推开门,身影如同鬼魅,迅速融入门外浓得化不开的夜色深处,消失不见。

房门洞开,冰冷强劲的夜风毫无阻碍地呼啸而入。

瞬间吹熄了桌上那盏本就摇曳欲灭的孤烛。

“噗”的一声,最后一点光亮熄灭。

整个房间陷入彻底的黑暗和冰冷。

盛绾梨独自蜷缩在冰冷的地毯上,在无边的黑暗和灌入的寒风里,抱着自己瑟瑟发抖的肩膀,将脸深深埋入膝间。

身体无法抑制的、剧烈的颤抖。

心脏被恐惧、绝望、屈辱、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面对的、隐秘的战栗彻底撕裂。

窗外,乌云沉沉,彻底吞噬了天地间最后一点微光。

而澄园方向,书房的窗下,一道颀长身影久久伫立,任由冰冷的夜风吹透单薄的衣衫。

他抬手,指尖反复摩挲着唇上那个细小的伤口。

刺痛传来,却远不及心底那万丈深渊般的空洞与自我憎恶。

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她发丝的柔软,和唇瓣的温热湿润。

他闭上眼,喉结剧烈滚动。

最终,只余一声破碎的、消散在风中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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