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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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件递交上去等待受理的过程中，顾渊带着苏婉母子正在去往国外度假的路上。

朋友圈里，顾渊发了一张他们在机场的合照。

苏婉拎着价值两百六十万的新款包包，身边的孩子也穿着限量款新衣。

而我的念念，只有我送她的一件白色连衣裙，到现在她都穿着那件价值三百块钱的裙子躺在冰柜里！

想到这里，我几乎再也坐不住。

我拿着念念的尸检报告以及游乐园调出来的监控，直接找到那家和顾渊的医疗公司。

公司领导把我请进会议室。

我把所有的证据摊在会议桌上。

尸检报告上，我的念念像被拆开的棉花娃娃，每看一眼，我的心脏都被生生撕扯开。

我指着其中一份检查报告，手指颤抖：“这是我女儿的死亡证明，原本我女儿的白血病已经好转，是顾渊为了把她困在高空整整三个小时诱发急性白血病！”

“现在我女儿已经死了，我要求让顾渊退还全部金额！”

领导皱眉看完所有的报告，最后郑重承诺：“秦女士，我们会依法追回这笔金额。另外，我想问一下——”

“这三年，我们公司组织关爱白血病儿童的救助资金，一年是五十万，您有没有收到？”

没有，从始至终都没有。

脑子里许多东西轰然炸开。

想到为了省钱，我冒着风雪去医院照顾念念，最后高烧不退烧成肺炎，医生切掉了半个肺才保住命。

为了省钱，念念用的都是最廉价的药物，这种药，排异反应很严重。

呕吐、昏迷，严重的时候连水都喂不进去。

那时候，顾渊抱住哭到快窒息的我，温声道：“老婆，公司的资金链出了点问题，等资金回流，我立马给念念安排最好的药剂。”

等了又等。

只等到念念故作坚强地对我说：“妈妈，念念不疼，念念已经战胜疼痛了！”

怎么会不疼呢？

她总在夜晚，趁我不在偷偷攥紧手心，指甲嵌进肉里，血肉模糊。

那几年，她的手心上，新伤盖着旧伤，永远都没好。

我颤抖着声音确认：“请问那几年，你们的收益如何？”

“药品上架这三年，顾总至少赚了五千万。而且，最开始我们就是因为顾总说他家里有白血病孩子才同意，没想到他是这样的一个人。”

那五千万，足以给念念最好的治疗，足以避免很多病痛！

可是顾渊没有！

她才六岁，一半的时间都在医院的病床上度过。

我死死扣着手指，鲜血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