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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诊治完小儿疳积的小男孩,顾青舟刚把复诊调整后的药方写好,诊所门口悬挂的铜铃就被风拂动,发出一串清脆的叮当声。阳光透过木窗棂,在青石板地面上投下细碎的光斑,药柜里飘出的甘草与陈皮混合的香气,在空气中缓缓弥漫。
门口站着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身形挺拔却难掩疲惫,定制西装的袖口沾了些许灰尘,手里紧紧攥着一个高档公文包,眼神在诊所门口徘徊许久,才带着几分迟疑跨了进来。他的眉宇间拧着深深的沟壑,显然是被烦心事困扰了许久。
“顾医师,您好。” 男人走到诊桌前,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目光扫过墙上挂着的 “妙手仁心” 木匾,又看了看顾青舟身上朴素的粗布长衫,神色里多了几分试探,“我是通过朋友介绍来的,听说您擅长治一些医院查不出来的怪病?”
顾青舟放下手中的毛笔,示意他坐在对面的木椅上,转身从一旁的陶壶里倒了一杯温热的菊花茶,推到男人面前:“请坐,先喝口茶缓一缓。治病不分‘怪不怪’,只看能不能对症。你先说说自己的情况吧。”
男人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滑过喉咙,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他放下茶杯,双手交握放在桌上,缓缓开口:“我叫沈建宏,是一家外贸公司的老板。最近半年,我总感觉浑身乏力,吃不下饭,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就算睡着了也会频繁做梦,稍微做点事就心慌气短,连爬两层楼梯都觉得费劲。”
说到这里,沈建宏的语气多了几分焦灼:“我去市一院做了全面检查,从血常规、尿常规到核磁共振,所有能想到的检查都做了,花了好几万,结果医生告诉我,各项指标都正常,我身体没任何问题。他们说我就是压力太大,让我放松心情,少熬夜,可我真的很难受,有时候开会开到一半,就觉得口发闷、喘不上气,严重影响到工作和生活了。”
顾青舟静静听着,等他说完后,才伸出手:“把手腕伸出来,我号号脉。”
沈建宏依言照做,将手腕搭在诊桌的脉枕上。顾青舟指尖轻搭在他的腕脉上,闭目凝神,指尖感受着脉搏的跳动。片刻后,他睁开眼,又让沈建宏伸出舌头,仔细观察着他的舌苔,随后问道:“你是不是经常熬夜应酬?平时饮食是不是偏油腻辛辣,酒喝得很多?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棘手的事,工作上的压力是不是特别大?”
沈建宏闻言,眼中满是惊讶,连连点头:“顾医师,您说得太准了!我是做外贸生意的,少不了应酬,每天晚上都要陪客户喝酒,吃的也都是大鱼大肉,很少能按时吃饭。前段时间公司接了一个大订单,涉及到跨国,环节特别多,稍微出点错就会损失惨重,我天天熬夜加班核对细节,那段时间之后,身体就越来越差了。”
“你这不是什么‘怪病’,是典型的亚健康状态,在中医看来,是肝郁气滞、脾肾两虚导致的。” 顾青舟拿起毛笔,在处方笺上轻轻敲击着,缓缓解释道,“长期熬夜会伤肝,肝主疏泄,肝郁了就会气滞,进而影响气血运行,所以你会觉得心慌、闷;频繁应酬、饮食油腻会加重脾胃负担,脾胃是后天之本,负责运化营养,脾胃虚了,营养吸收不上来,自然会浑身乏力、食欲不振;再加上长期压力大,情志失调,进一步加剧了这些症状。”
“那医院为什么查不出来?” 沈建宏疑惑地问道,“各项检查数据都显示正常,我还以为自己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心里一直很慌。”
“西医检查注重的是器质性病变,也就是身体器官出现了实质性的损伤,才能通过仪器检测出来。” 顾青舟耐心解释,“你现在的情况,器官还没有出现明显的病变,只是功能失调,仪器自然查不出来。但这种功能失调如果不及时调理,时间久了,就可能发展成器质性病变,到时候就麻烦了。”
沈建宏听完,恍然大悟,脸上的焦灼少了几分,多了几分希冀:“顾医师,那您能治好我的病吗?只要能让我恢复正常,花多少钱都没关系。”
“钱不是问题,关键是你要配合治疗。” 顾青舟严肃地说,“我可以给你开中药调理,但你必须答应我几个条件:第一,减少应酬,尽量不喝酒,饮食清淡,按时吃饭;第二,保证充足的睡眠,每天晚上十一点前必须睡觉,不能再熬夜;第三,学会调节情绪,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闲暇时可以散散步、养养花,放松心情。这三点要是做不到,再好的药也没用。”
沈建宏毫不犹豫地答应:“您放心,顾医师!为了能好起来,这些我都能做到!以后应酬我尽量推掉,实在推不掉的,也绝对不喝酒,就喝饮料。睡眠方面,我现在就安排好工作,保证十一点前睡觉。”
见他态度坚决,顾青舟点了点头,拿起毛笔在处方笺上写下药方:“柴胡 15 克,郁金 12 克,白芍 15 克,党参 20 克,白术 15 克,茯苓 20 克,炙甘草 6 克,酸枣仁 18 克,柏子仁 15 克,远志 10 克,合欢皮 15 克,陈皮 10 克。”
写完后,他将药方递给沈建宏:“这个方子主要是疏肝理气、健脾益气、养心安神的,每一剂,水煎服,分两次温服。先拿七天的药,七天后再来复诊,我据你的恢复情况调整药方。”
沈建宏小心翼翼地接过药方,如获至宝般揣进怀里,又从公文包里掏出钱包,拿出一沓现金放在桌上:“顾医师,这是医药费,您点点。”
顾青舟看了一眼现金,从中抽出几张,将剩下的推了回去:“医药费没这么多,这些就够了。剩下的你收回去吧。”
沈建宏愣了一下,没想到顾青舟这么实在,不像有些医生总想多收钱。他越发敬佩顾青舟的医德,郑重地说:“顾医师,您真是医者仁心!谢谢您!我一定会按时服药、按时复诊的!”
送走沈建宏,顾青舟刚整理好诊桌,手机就响了,来电显示是顾明宇。他微微诧异,自从上次医院复查后,顾明宇就没联系过他,怎么突然打电话来了?
“喂,哥。” 顾青舟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头的顾明宇语气有些不自然,带着几分迟疑:“你…… 现在有空吗?有个病人的情况,我想问问你的意见。”
顾青舟有些意外,顾明宇一向看不起中医,竟然会主动问他病人的情况。他平静地说:“有空,你说吧。”
“是这样的,我们科室最近收了一个老年患者,今年七十多岁了,患有严重的糖尿病并发症,下肢出现了溃疡,伤口一直愈合不了,还伴有剧烈疼痛。” 顾明宇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疲惫,“我们用了各种抗生素、降糖药,也做了清创处理,可伤口就是不见好转,反而越来越严重,患者疼得整晚睡不着觉,精神状态很差。家属也很着急,到处打听治疗方法,有人推荐说中医可能有办法,我…… 我就想到了你。”
顾青舟听完,沉思片刻道:“糖尿病足在中医里属于‘脱疽’的范畴,多是由于消渴久,气血亏虚、脉络瘀阻、湿热下注导致的。治疗的关键是益气养血、活血化瘀、清热解毒、去腐生新。你们用的西医方法主要是控制血糖、抗感染、清创,虽然能控制病情发展,但对于气血瘀阻、创面愈合的问题,确实不如中医有针对性。”
“那你有什么具体的治疗方案吗?” 顾明宇连忙问道,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急切。他虽然还是有些抵触中医,但面对棘手的病情,患者的痛苦让他无法坐视不管,只能放下偏见求助顾青舟。
“我需要亲自看看患者的情况,才能制定具体的治疗方案。” 顾青舟说,“毕竟每个人的体质、病情轻重都不一样,辨证论治是中医的核心,不能一概而论。”
顾明宇犹豫了一下,他知道让顾青舟来市一院看病人,可能会引起科室其他医生的议论,毕竟之前他一直公开质疑中医。但为了患者,他还是咬了咬牙:“好,那你现在能来市一院吗?我在住院部十楼内分泌科等你。”
“好,我马上过去。” 顾青舟挂断电话,拿起诊箱,锁上诊所的门,匆匆赶往市一院。
来到市一院住院部十楼内分泌科,顾明宇已经在电梯口等候。他看到顾青舟,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没有了之前的讥讽和冷漠,多了几分客气:“来了,跟我来吧。”
两人走进病房,病房里住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正躺在床上呻吟,脸上满是痛苦的神情。旁边坐着一位中年妇女,应该是老人的女儿,眼眶通红,神情焦虑。
“李阿姨,这位是我哥顾青舟,他是中医,擅长治疗各种疑难杂症,我请他来给大爷看看。” 顾明宇向中年妇女介绍道。
李阿姨连忙站起身,握住顾青舟的手,激动地说:“顾医师,您可一定要救救我爸!他太痛苦了!”
顾青舟安抚道:“李阿姨,您先别着急,我先看看大爷的情况。”
他走到病床前,先给老人号了脉,又仔细观察了老人的舌苔,随后掀开老人盖着的被子,查看下肢的溃疡伤口。伤口在脚踝处,面积不大,但深度较深,周围皮肤发黑,有脓性分泌物渗出,散发着淡淡的异味。
“大爷,您感觉怎么样?伤口是不是很疼?” 顾青舟轻声问道。
老人艰难地睁开眼,声音微弱:“疼…… 太疼了…… 晚上本睡不着觉……”
顾青舟点了点头,站起身对顾明宇和李阿姨说:“大爷的情况确实比较严重,气血亏虚很明显,脉络瘀阻也很严重,伤口有感染迹象。治疗方案需要内外结合,内服中药调理身体,益气养血、活血化瘀,外用中药膏剂清创去腐、生肌收口。”
顾明宇连忙问:“具体怎么用药?和我们现在用的西药冲突吗?”
“不冲突,中西医结合治疗效果会更好。” 顾青舟解释道,“西药继续用,控制血糖和感染;我开的内服中药主要是调理体质,改善气血循环,为伤口愈合创造条件;外用的药膏我会亲自配制,每天涂抹在伤口上,能促进坏死组织脱落,加速新肉生长。”
李阿姨连忙说:“只要能治好我爸,怎么治疗都行!顾医师,您就放心开药吧!”
顾青舟点了点头,从诊箱里拿出纸笔,写下内服中药的药方:“黄芪 30 克,当归 15 克,赤芍 12 克,川芎 10 克,桃仁 10 克,红花 10 克,地龙 10 克,牛膝 15 克,金银花 20 克,连翘 15 克,蒲公英 20 克,茯苓 20 克,白术 15 克,炙甘草 6 克。”
他将药方递给顾明宇:“这个方子每一剂,水煎服,分两次温服。你让医院的中药房帮忙煎好,按时给大爷服用。”
随后,他又对顾明宇说:“外用的药膏我需要回诊所配制,下午给你送过来。另外,大爷的饮食要注意,以清淡、易消化、富含营养的食物为主,多吃一些补气养血的食物,比如红枣、桂圆、山药、瘦肉等,避免辛辣、油腻、高糖的食物。”
“好,我都记下来了。” 顾明宇认真地答应着,将药方小心翼翼地收好。他看着顾青舟熟练地诊断、开方,条理清晰、自信从容,心中对中医的偏见又少了几分,多了几分认可。
顾青舟又叮嘱了李阿姨几句照顾老人的注意事项,才准备离开。走到病房门口时,顾明宇追了上来:“哥,等一下。”
顾青舟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怎么了?”
顾明宇脸上露出几分愧疚的神情:“哥,之前…… 是我不对,我不该一直否定中医,不该对你的医术说三道四。通过林薇薇和这位大爷的事,我发现中医确实有很多西医比不上的地方,我之前太固执、太偏见了。”
顾青舟看着顾明宇真诚的眼神,心中的隔阂渐渐消散。他微微一笑:“没事,你也是为了患者着想。中西医本就各有所长,只要能治好病人,用什么方法都无所谓。以后要是遇到类似的疑难病例,我们可以一起探讨,相互学习。”
顾明宇心中一暖,点了点头:“好!哥,谢谢你。下午送药膏的时候,我请你吃饭。”
“吃饭就不必了,我下午还要回诊所接诊。” 顾青舟说,“药膏我会按时送过来的,有什么情况随时给我打电话。”
回到诊所,顾青舟立刻开始配制外用药膏。他从药柜里取出香、没药、血竭、儿茶、炉甘石、冰片等药材,仔细研磨成细粉,又加入适量的凡士林,放在瓷碗里,用小火慢慢熬制,并不停搅拌。整个过程需要非常细心,火候、配料比例都要精准把控,稍有偏差就会影响药效。
熬制好药膏后,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顾青舟简单吃了点东西,就带着药膏赶往市一院。来到内分泌科病房,顾明宇正在查看老人的血糖记录,看到顾青舟来了,连忙迎了上去。
“哥,你来了。” 顾明宇接过药膏,仔细看了看,药膏呈淡黄色,质地细腻,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顾青舟走到病床前,指导护士如何清洁伤口、涂抹药膏:“先用生理盐水清洗伤口,清除脓性分泌物和坏死组织,然后用无菌纱布擦,再将药膏均匀涂抹在伤口上,厚度大约一毫米,最后用无菌纱布包扎好,每天更换一次。”
护士按照顾青舟的指导作完毕后,老人立刻感觉伤口处的疼痛感减轻了不少,脸上露出了久违的轻松神情:“舒服多了…… 不那么疼了……”
李阿姨激动得热泪盈眶:“顾医师,太神奇了!刚涂上药膏就不疼了!谢谢您!”
顾明宇也惊讶地看着这一幕,他没想到中药膏的效果这么立竿见影,心中对中医的认可又加深了几分。
顾青舟又叮嘱了几句,才准备离开。顾明宇送他到电梯口,真诚地说:“哥,真的谢谢你。如果不是你,这位大爷不知道还要受多少罪。”
“我们是兄弟,不用这么客气。” 顾青舟笑了笑,“患者的病情能好转,就是对我们最好的回报。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开口。”
电梯门打开,顾青舟走了进去。看着电梯门缓缓关上,顾明宇心中感慨万千。他曾经因为固执和偏见,和哥哥产生了很多隔阂,甚至出言不逊。但现在他明白,真正的医者,应该以患者的健康为重,放下门派之见,相互学习、相互配合,才能更好地治病救人。
回到诊所,顾青舟刚坐下,就看到沈建宏的助理匆匆跑了进来,神色慌张:“顾医师,不好了!我们沈总突然晕倒了!”
顾青舟心中一紧,连忙站起身:“怎么回事?什么时候晕倒的?现在人在哪里?”
“就在刚才,沈总在公司开会的时候,突然就晕倒了,现在已经被送到附近的医院急救了。” 助理急得满头大汗,“医院初步检查说可能是突发心脏病,但具体情况还不清楚。我们沈总一直很相信您,所以我特地跑过来问问您,现在该怎么办?”
顾青舟皱了皱眉,沈建宏的病情是肝郁气滞、脾肾两虚,虽然比较严重,但也不至于突发心脏病晕倒。难道是他没有遵守医嘱,又熬夜或者喝酒了?
“你先别慌。” 顾青舟冷静地说,“告诉我医院的地址,我现在就过去看看。”
助理连忙报了医院地址,顾青舟拿起诊箱,快步赶往医院。来到医院急诊科,沈建宏已经被推进了抢救室,门口站着几位公司员工和沈建宏的家人,神色都很焦急。
“顾医师,您来了!” 沈建宏的妻子看到顾青舟,连忙迎了上来,眼眶通红,“医生说老沈可能是突发心梗,情况很危险!”
顾青舟安抚道:“沈太太,您先别着急,我问问医生具体情况。”
他找到急诊科的医生,询问沈建宏的病情。医生告诉他,沈建宏送过来的时候,心跳微弱、血压很低,心电图显示有明显的心肌缺血症状,初步诊断为急性心肌梗死,现在正在进行溶栓治疗,但情况仍然不乐观。
顾青舟心中一沉,急性心肌梗死确实非常危险,死亡率很高。他想了想,对医生说:“医生,我是沈总的主治中医,他之前一直在我这里调理身体。我想在你们西医治疗的基础上,用中医的方法辅助治疗,或许能提高治疗效果。”
医生有些犹豫,急性心肌梗死是危重病症,一般不建议随便用其他治疗方法。但看到顾青舟自信的眼神,又想到沈建宏的家人对他很信任,最终点了点头:“可以,但你必须保证治疗方案不会影响我们的西医治疗,而且要在我们的监控下进行。”
“没问题。” 顾青舟答应道。
等到溶栓治疗暂时稳定后,顾青舟走进抢救室,给沈建宏号了脉,又观察了他的舌苔。沈建宏的脉搏微弱而急促,舌苔紫暗,显然是气滞血瘀、心脉痹阻导致的急性心梗。
顾青舟立刻写下一个急救药方:丹参 30 克,川芎 15 克,红花 12 克,桃仁 12 克,赤芍 15 克,葛 30 克,黄芪 30 克,党参 20 克,炙甘草 10 克。他让护士立刻去中药房煎药,给沈建宏鼻饲服用。
这个药方具有活血化瘀、益气通脉的功效,能够帮助改善心肌缺血的情况,辅助西医治疗挽救沈建宏的生命。
在等待中药煎好的过程中,顾青舟一直守在抢救室外,和沈建宏的家人一起焦急地等待着。沈太太哽咽着说:“顾医师,都怪我,昨天晚上有个重要的客户,老沈推不掉,就去应酬了,还喝了不少酒,回来的时候就说口不舒服,没想到今天就出事了……”
顾青舟叹了口气,沈建宏还是没能遵守医嘱,最终导致了病情恶化。但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最重要的是保住沈建宏的性命。
大约一个小时后,中药煎好了,护士给沈建宏鼻饲服用。服药后没多久,沈建宏的心跳渐渐平稳了一些,血压也有所回升。医生检查后,惊喜地说:“情况有好转!心肌缺血的症状明显减轻了!这个中药确实有效果!”
沈建宏的家人听到这个消息,都松了一口气,对顾青舟更加感激不已。
顾青舟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他对医生说:“后续我会据沈总的病情变化,调整中药药方,配合你们的治疗,争取让他早脱离危险。”
接下来的几天,顾青舟每天都往返于诊所和医院之间,一边接诊诊所的患者,一边关注沈建宏的病情,及时调整中药药方。在中西医的共同治疗下,沈建宏的病情逐渐稳定,从抢救室转到了普通病房,意识也慢慢清醒了过来。
清醒后的沈建宏,得知自己差点就没命了,又听说顾青舟为了救他,每天奔波劳累,心中充满了愧疚和感激。他拉着顾青舟的手,悔恨地说:“顾医师,都怪我,没有听您的话,偷偷去喝酒应酬,才酿成了这样的大祸。您放心,这次我一定吸取教训,严格遵守您的医嘱,再也不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了!”
顾青舟点了点头:“沈总,你能明白就好。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只有身体健康,才能更好地工作和生活。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安心养病,其他的事情都先放一放。”
这几天,顾明宇也听说了沈建宏的事情,特意抽空来看望。当他得知顾青舟用中医辅助治疗,成功帮助沈建宏稳定了病情时,心中对顾青舟的敬佩又加深了几分。
“哥,你太厉害了!” 顾明宇由衷地说,“这次沈建宏的情况这么危险,中西医结合治疗竟然能有这么好的效果,真是没想到。以后我们医院要是遇到类似的危重病例,我一定第一时间请你过来会诊。”
顾青舟笑了笑:“好啊,只要能帮到患者,我随时都可以过来。”
随着沈建宏的病情逐渐好转,顾青舟的诊所也越来越有名气。不仅周边的居民都来这里看病,就连很多外地的患者,也慕名而来。每天诊所里都人满为患,顾青舟虽然忙碌,但看到一个个患者在自己的治疗下恢复健康,心中就充满了成就感。
这天,诊所里来了一位特殊的患者,是一位年轻的女记者,名叫苏晴。她是专门来采访顾青舟的,想写一篇关于中医传承与发展的报道。
“顾医师,您好,我是《都市晚报》的记者苏晴。” 苏晴递上自己的名片,“最近您的事迹在网上传得很火,很多患者都称赞您医术高明、医德高尚。我想采访您一下,聊聊您对中医传承与发展的看法。”
顾青舟放下手中的工作,示意苏晴坐下:“苏记者,您好。中医是中华民族的瑰宝,传承了数千年,蕴含着深厚的智慧。但现在,中医的发展确实面临着很多困境,比如很多人对中医存在偏见,认为中医不科学;年轻一代愿意学习中医的人也越来越少,导致中医人才断层。”
“那您认为,应该如何改变这种现状呢?” 苏晴问道,拿起笔记本认真记录着。
“我认为,最重要的是用疗效说话。” 顾青舟坚定地说,“只有让更多人亲身感受到中医的疗效,才能消除他们对中医的偏见。其次,要加强中医的教育和传承,培养更多优秀的中医人才。同时,也要推动中西医结合,让两者相互补充、相互促进,共同为人类的健康事业贡献力量。”
苏晴点了点头:“您说得很有道理。据我了解,您之前和市一院的顾明宇医生有过一些分歧,现在你们却成了伙伴,共同为患者治病。这是不是也体现了您所说的中西医结合的理念?”
顾青舟笑了笑:“是的。我和顾明宇是亲兄弟,之前确实因为对中医的看法不同而产生过分歧。但作为医生,我们的最终目标都是为了治好患者。通过一些病例的,我们都认识到了彼此的优势,现在能够相互学习、相互配合,共同为患者制定最佳的治疗方案。”
采访进行了将近两个小时,苏晴详细记录了顾青舟的行医经历、对中医的看法以及一些典型的病例。她对顾青舟的医术和医德深感敬佩,也对中医有了全新的认识。
几天后,《都市晚报》刊登了一篇题为《妙手仁心传国粹,中西医结合谱新篇 —— 专访中医名师顾青舟》的报道,详细介绍了顾青舟的事迹,以及他推动中西医结合的努力。报道一经刊登,就引起了很大的反响,更多的人开始关注中医、认可中医。
顾青舟看到报道后,并没有太多的激动,只是平静地继续着自己的行医生活。对他来说,名气和荣誉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够用自己的医术帮助更多的患者,让中医这门古老的医术在新时代焕发出新的生机。
这天晚上,顾青舟忙完诊所的工作,独自坐在院子里喝茶。月光洒在院子里,给整个院子披上了一层银纱。他想起了祖辈的嘱托,想起了自己坚守中医的初心,心中充满了坚定。他知道,中医的传承之路还很漫长,会遇到很多困难和挑战,但他会一直坚守下去,用自己的一生,践行一名中医的使命,让中医这颗璀璨的明珠,永远闪耀在中华大地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