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再看，那些简短的回复，每一句都像是在说：
我知道你不爱我，所以我不打扰你。
【呜呜呜呜呜受不了了】
【林知意那些年到底怎么过的啊】
【傅司琛你就是个瞎子】
他放下手机，手撑着额头，一动不动地坐了很久。
窗外的太阳升起来，照进办公室。
他抬起头，看着那束光，忽然想起一件事——
林知意喜欢什么？
她喜欢吃什么？喜欢穿什么颜色的衣服？喜欢看什么电影？有什么朋友？有什么梦想？
他不知道。
他什么都不知道。
那三年，她像空气一样存在于他的生活里，无处不在，却从不出声。他习惯了她的存在，习惯到以为她永远不会离开。
现在她走了，他才发现自己从来没有真正看见过她。
【他现在是后悔了】
【但还早着呢】
【真正的火葬场，还没开始烧】
傅司琛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
那座城市那么大，人那么多。
她在哪里？
他不知道。
他甚至不知道从何找起。
手机响了，是沈念雪打来的：“傅琛，晚上回来吃饭吗？我炖了你爱喝的汤。”
他沉默了一下，说：“今晚有应酬，不回了。”
挂掉电话，他看着窗外，忽然觉得很累。
一种从未有过的累。
不是因为胃痛。
是因为他终于意识到——
那个他从未在意过的人，已经在他心里，悄无声息地住下来了。
而他发现的时候，她已经不在了。
（第三章完）
第4章 白月光的真面目
沈念雪发现傅司琛不对劲，是在搬进傅家的第二周。
那天晚上，她做了他最爱吃的菜，等他回家吃饭。等到八点，他回来了，进门换了鞋就往楼上走。
“傅琛，”她叫住他，“吃饭了。”
他顿了一下：“吃过了。”
“吃过了？”她走过去，闻到他身上有酒气，“应酬？喝酒了？胃没事吧？”
“没事。”
他回答得很简短，然后继续上楼。
沈念雪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
餐桌上，她精心准备的四菜一汤，一筷子没动，渐渐凉透。
【她在怀疑了】
【终于发现不对劲了】
【笑死，白月光也有今天】
第二天，沈念雪趁傅司琛出门，进了他的书房。
书房里有个书架，上面摆满了书和文件。她随手翻了翻，没什么特别的。
然后她打开书桌抽屉。
最上面一层，放着一个白色的药盒。
她拿起来看——胃药，很普通。
但药盒背面贴着一张便签，上面是手写的字：“一两次，饭后服用。别空腹吃，伤胃。”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她把药盒放回原位，关上抽屉。
【她看到了！】
【表情变了变了！】
【开始吃醋了吧哈哈哈】
那天晚上，傅司琛回来得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