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推荐一本小说,名为《诱吻成婚陆总他步步为营》,这是部豪门总裁类型小说,很多书友都喜欢陆司衍盛白初等主角的人物刻画,非常有个性。作者“沉默酱酱”大大目前写了120506字,连载,喜欢这类小说的书友朋友们可以收藏阅读。
诱吻成婚陆总他步步为营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接下来的三天,盛白初过得像在打仗。
盛明辉的手术不能再拖,稀有血源依然没有着落。她几乎动用了所有人脉,从红十字会找到私人医疗中介,甚至联系了海外机构,得到的答复出奇一致:有资源,但短时间内无法调配到S市。
“有人打了招呼。”一位相熟的医生在电话里委婉地说,“白初,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盛白初握着手机,指节泛白。
除了陆司衍,还能有谁。
她看着通讯录里那个没有名字的号码——三天前,陆司衍将那张黑色名片放在车座上,她终究没有去捡,但鬼使神差地,在车子驶离后,她回头看了一眼,记住了那串手写的数字。
十一位,尾号是四个8。
嚣张得符合他的作风。
现在是第三天下午四点。距离陆司衍给的期限,还有八个小时。
盛白初坐在父亲病房外的会客室,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开着,屏幕上是一份她起草了十几版的《盛海集团债务重组方案》。数字很残酷,无论怎么优化,资金缺口都像黑洞,深不见底。
门被推开,周婉茹端着果盘走进来,脸上挂着惯常的温柔笑容。
“白初,吃点水果。你爸刚才醒了,精神还不错,还问起你。”她把果盘放在桌上,顺势在她对面坐下,目光扫过电脑屏幕,“又在忙公司的事?别太累着自己。”
“谢谢周姨。”盛白初合上电脑,语气平静。
周婉茹却像是没打算走。她拿起一颗葡萄,慢条斯理地剥着皮,状似无意地开口:“对了,我昨天和王太太喝茶,听到个有意思的消息。”
盛白初抬眼看她。
“王太太说,陆家的老爷子最近在物色孙媳妇。”周婉茹笑了笑,“说是陆司衍都三十了,连个正经女朋友都没有,老爷子着急。你猜,他们看上谁家了?”
盛白初没说话,心跳却漏了一拍。
“李家,你知道吧?做航运的那个。”周婉茹继续说,“李家的二小姐刚从伦敦回来,学艺术的,长得漂亮,家世也配得上。听说两家已经在接触了。”
她顿了顿,看向盛白初:“白初啊,你说你要是能搭上陆家这条线,咱们盛海的困境,不就迎刃而解了?”
话说得委婉,意思却。
盛白初放下手中的钢笔,笔尖在纸上洇开一小团墨迹。
“周姨说笑了。陆家那样的门第,我们高攀不上。”
“那可不一定。”周婉茹倾身向前,压低声音,“我听说,陆司衍对你……有点意思?前两天竞标会结束,他不是还送你回家了?”
消息传得真快。
盛白初面上不动声色:“顺路而已。”
“顺路能顺到餐厅门口,又顺到公寓楼下?”周婉茹笑得意味深长,“白初,周姨是过来人。男人看女人的眼神,我懂。陆司衍那种人,要不是真有兴趣,连多看你一眼都嫌浪费时间。”
她把剥好的葡萄放进小碟,推到盛白初面前。
“要我说,这是个机会。你爸现在这样,公司又是这个情况……有些事,该放下身段的时候,就得放下。女人嘛,终究是要找个依靠的。”
盛白初看着那颗晶莹剔透的葡萄,忽然觉得恶心。
她抬头,直视周婉茹:“周姨的意思是,让我去攀陆司衍这高枝,卖了自己,换盛海平安?”
“话别说这么难听。”周婉茹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笑容,“这是互惠互利。陆家要个拿得出手的媳妇,盛家要度过难关。再说了,陆司衍那样的男人,多少女人做梦都想嫁,你不亏。”
“可惜,我不是那些女人。”盛白初站起身,拿起电脑,“盛海的难关,我会想办法。至于我的婚姻,不劳周姨费心。”
她转身要走,周婉茹在身后叫住她,声音冷了下来。
“白初,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盛白初停住脚步。
“医生说了,你爸最多还能撑一周。没有血,手术做不了。”周婉茹也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你可以清高,可以要强,但你别拿你爸的命赌气。”
“我没有赌气。”
“那你告诉我,血源在哪里?钱在哪里?”周婉茹问,“三天了,你找到办法了吗?”
盛白初哑口无言。
是,她没有。
“陆司衍能给你。”周婉茹一字一句,“只有他能给你。”
这句话像最后一稻草,压垮了盛白初心里那堵摇摇欲坠的墙。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冰冷的决绝。
“我的事,我自己处理。”她说,“但周姨,我也提醒你一句——盛海姓盛,永远都姓盛。有些心思,最好别动。”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出会客室。
走廊里空无一人。盛白初靠在墙上,只觉得浑身发冷。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时晏发来的消息:「我在医院楼下,方便下来吗?给你带了点东西。」
她走到窗边,果然看到时晏的车停在花园旁。他靠在车边,手里拎着一个纸袋,正抬头看向她病房的方向。
阳光落在他身上,温柔得像一幅画。
盛白初盯着那画面看了几秒,然后转身,走进楼梯间。
她需要冷静。
需要一个人待着。
楼梯间里很安静,只有她的脚步声在回荡。从十二楼走到一楼,她走了整整十五分钟。每一步,都像在走向某个无法回头的深渊。
走出住院部大楼时,时晏还在原地等她。
“白初。”他迎上来,将纸袋递给她,“路过一家你很喜欢的甜品店,买了栗子蛋糕。记得你以前压力大的时候,就爱吃这个。”
盛白初接过纸袋,指尖碰到他温热的手背,又迅速缩回。
“谢谢学长。”她低声说。
“怎么了?”时晏察觉她的异常,眉头微蹙,“脸色这么差。是伯父的情况……”
“不是。”盛白初摇头,勉强笑了笑,“就是有点累。”
时晏看着她,没再追问,只是温和地说:“我陪你走走?”
两人并肩走在医院的花园小径上。午后阳光很好,空气里有淡淡的花香。这本该是放松的时刻,盛白初心里却像压着块石头,沉甸甸的。
“学长。”她忽然开口。
“嗯?”
“如果你遇到一个难题,明知道某个选择是捷径,但代价很大……你会怎么选?”
时晏脚步放慢,侧头看她:“那要看,这个代价是什么。”
“尊严,自由,还有……”盛白初顿了顿,“可能是一辈子。”
时晏停下脚步。
他转过身,面对着她。阳光穿过树叶缝隙,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白初。”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很轻,“你知道哥大图书馆后面,那棵百年橡树吗?”
盛白初点头。她当然知道,那棵树是他们那届学生共同的记忆,很多人在树下读书、聊天、谈恋爱。
“大四那年,我收到MIT全奖博士offer的前一晚,在树下坐了一整夜。”时晏说,“我在想,要不要去。去了,意味着至少五年不能回国,意味着要放弃很多眼前的东西。包括……”他顿了顿,没说完,“但最后我还是去了。因为我知道,如果不去,我会后悔一辈子。”
他看着她,眼神清澈而坚定。
“真正的代价,从来不是失去什么,而是为了得到错误的东西,放弃了真正重要的。”他说,“白初,你那么聪明,一定知道什么对你来说,才是真正重要的。”
盛白初怔怔地看着他。
真正重要的。
是父亲的命?是盛海?是尊严?还是……别的什么?
她不知道。
手机在这时响起,是医院打来的。护士焦急的声音传来:“盛小姐,您父亲刚刚出现室性早搏,需要紧急处理!请您马上过来!”
盛白初脸色一白,转身就往回跑。
“我跟你一起去!”时晏追上来。
两人冲回病房时,医生护士已经围在床边。盛明辉戴着氧气面罩,监护仪上的波形不规则地跳动着。
“血压下降!”
“准备胺碘酮!”
“家属请出去!”
盛白初被护士推出来,她扒着门框,指尖用力到发白。时晏扶住她的肩膀,低声说:“别急,医生在,不会有事的。”
抢救持续了二十分钟。
对盛白初来说,像过了二十年。
当医生走出来,说“暂时稳定了,但必须尽快手术”时,她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时晏及时扶住她。
“谢谢医生。”她听见自己涩的声音。
医生看着她,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叹了口气:“盛小姐,血源的事……”
“我会解决。”盛白初打断他,“最晚明天,一定解决。”
医生点点头,转身离开。
走廊里只剩下她和时晏。
“白初……”
“学长。”盛白初抬起头,脸上已没有一丝血色,眼神却冷静得可怕,“能帮我个忙吗?”
“你说。”
“送我回公寓。”她说,“然后,让我一个人待着。”
时晏看着她,最终什么也没问,只是点头:“好。”
回公寓的路上,两人一路沉默。
时晏把车停在楼下,盛白初解开安全带,低声说了句“谢谢”,就要下车。
“白初。”时晏叫住她。
她回头。
“栗子蛋糕。”他把纸袋递给她,“记得吃。”
盛白初接过,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好。”
她转身上楼。
电梯镜面里映出她的脸,苍白,憔悴,眼神空洞。
回到家,她脱掉高跟鞋,赤脚走到客厅。纸袋放在茶几上,散发出甜腻的香气。她打开,拿出那个精致的栗子蛋糕,看了很久,然后拿起叉子,挖了一大口,塞进嘴里。
甜。
甜得发苦。
她一口接一口地吃,直到整个蛋糕吃完,直到胃里泛起恶心的感觉。
然后她冲进洗手间,抱着马桶吐得昏天暗地。
吐完了,她瘫坐在地上,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的自己。
够了。
真的够了。
她撑着洗手台站起来,走到卧室,从抽屉最底层翻出一个旧手机。那是她在美国用的号码,回国后就没再开机。
按下开机键,等待。
屏幕亮起,信号满格。
她点开通讯录,找到那个没有名字、却早已刻在脑海里的号码。
深吸一口气,拨出。
嘟——嘟——
响了四声,接通。
“喂。”
陆司衍的声音从听筒传来,低沉,平稳,听不出情绪。
仿佛早就料到她会打来。
盛白初握紧手机,指甲掐进掌心。
“陆司衍。”她开口,声音沙哑。
“嗯。”
“你的提议,我接受。”她一字一句,清晰地说,“协议婚姻,三年。你救盛海,我陪你演戏。”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听见他轻笑了一声。
“明智的选择。”
“但我有条件。”盛白初说。
“说。”
“第一,协议期内,双方互不涉私生活。在外是夫妻,在内是室友。”
“可以。”
“第二,三年期满,自动解除关系。你不能以任何理由拖延或要挟。”
“可以。”
“第三,”盛白初顿了顿,“我父亲的医疗资源,今晚就要到位。”
“已经在路上了。”陆司衍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十五分钟后,S市血液中心的主任会亲自带团队去医院。稀有血型志愿者已经就位,随时可以采血。”
盛白初愣住了。
他早就准备好了。
在她打电话之前,甚至在她做出决定之前,他就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这个男人,可怕得让她脊背发凉。
“还有什么条件?”陆司衍问。
“……暂时没有。”
“那轮到我了。”陆司衍说,“我的条件很简单:第一,协议期内,你需要履行一切作为陆太太的义务,包括但不限于陪同出席公开场合、配合应付家族、维护陆氏形象。”
“嗯。”
“第二,搬来和我住,地址我等下发你。”
盛白初呼吸一窒:“……必须吗?”
“必须。”陆司衍语气不容置疑,“演戏要演全套。分居的夫妻,骗不过老爷子。”
“……好。”
“第三,”陆司衍顿了顿,声音里多了一丝玩味,“在协议期内,你不能和任何异性发展超越友谊的关系。尤其是,那位时学长。”
盛白初皱眉:“你这是涉我的私生活。”
“不,这是维护陆太太的体面。”陆司衍慢条斯理,“如果被拍到陆太太和别的男人出双入对,丢的是陆家的脸。我想,盛小姐也不希望协议提前曝光吧?”
“……知道了。”
“很好。”陆司衍满意地说,“明早九点,我让秦屿去接你,先去民政局。十点半,记者发布会。下午,搬家。”
“记者发布会?”盛白初愕然。
“不然呢?”陆司衍反问,“陆家娶媳妇,难道要偷偷摸摸?”
“可是……”
“没有可是。”陆司衍打断她,“盛白初,从你答应的那一刻起,这件事就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了。听话,嗯?”
最后那个“嗯”字,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某种近乎亲昵的压迫感。
盛白初耳朵一麻,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我……知道了。”
“早点休息。”陆司衍说,“明天见,陆太太。”
电话挂断。
忙音在耳边响起。
盛白初握着手机,站在原地,很久没动。
陆太太。
这个称呼像一道枷锁,将她牢牢锁住。
她走到窗边,看着楼下时晏的车还停在那里。他靠在车边,低头看着手机,侧影在路灯下拉得很长。
她拿起手机,想给他发条消息,说声谢谢,道个别。
但手指停在屏幕上,最终一个字也没打。
算了。
有些路,注定要一个人走。
她拉上窗帘,隔绝了窗外的一切。
也隔绝了那个温柔得像梦一样的过去。
深夜十一点,医院打来电话。
“盛小姐,血源到了!盛总已经进手术室了!主刀的是从京都请来的专家,您放心!”
盛白初握着电话,轻声说:“谢谢。”
挂断后,她看着天花板,一夜无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