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宫斗宅斗小说,春潮夜渡,表姑娘渣得明明白白,已经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小说的主角温以贞傅霁川以其独特的个性和魅力,让读者们深深着迷。作者听岚竹语以其细腻的笔触,将故事描绘得生动有趣,让人欲罢不能。
春潮夜渡,表姑娘渣得明明白白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当疼痛来袭,温以贞猝不及防,痛得流出泪来,指甲深深地嵌入他坚实的肩膀,试图从这剧痛中寻求一丝支撑。
她身体的僵硬与瞬间的紧绷,清晰无误地传递给了他。
他埋首在她的颈窝里,粗重地喘息着,似乎也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过了许久,他才稍稍抬起头,滚烫的唇沿着她的脸颊寻去,寻到那咸涩的湿意。
他的吻落下来,不同于方才的暴烈,竟是出人意料的轻柔,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一点点吻去她脸上的泪痕。
“忍一忍,”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很快……就好了。”
他说的是谎话。
疼痛并没有很快过去,反而被一种***所取代。
短暂的停顿之后,他重新开始了动作。
一寸寸**,一次次**,将她牢牢钉在这场由她亲手点燃、却已无法掌控的烈火之中。
窗外,风雪渐紧。
茶室内,棋盘犹在,残局未解。而另一局全新的、以身心为筹的博弈,才刚刚拉开最炽热也最危险的序幕。
空食盒静静搁在一旁,无声诉说着,何为——以身为饵,愿者上钩。
——
雪下了几乎整整一夜,直到天亮时分才堪堪停住。
温以贞在一阵酸痛中醒来。
昨夜最后一次时,他把她抱到了内室,烛火摇曳的帐内,他滚烫的唇,她颤抖的手,交织的喘息……
她闭了闭眼,强迫自己清醒。
身侧早已冰冷,只余凌乱的被褥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旖旎气息。
温以贞撑起身,锦被滑落,露出遍布青紫痕迹的肩颈。
她慌忙抓起被子裹紧自己,抬眼望向室内。
傅霁川正坐在不远处的太师椅上。
他已穿戴整齐,一身鸦青色锦袍,头发用玉簪一丝不苟地绾起,通身透着拒人千里的冷肃。
他手里握着一把匕首,正慢条斯理地用绸布擦拭着刀刃。
刃身反射着窗外惨白的天光,偶尔掠过他毫无温度的眉眼。
“醒了?”他头也不抬,声音比窗外的积雪更冷。
温以贞心头一跳,强自镇定:“小叔。”
“说吧,”他转头看她,那双昨夜曾因情欲而迷离的眼,此刻寒如深潭,没有半分温情,“你想怎么死。”
昨夜抵死缠绵,今晨拔刀相向?
她早知他心冷,却未料到翻脸如此之快,如此彻底。
她努力维持着平静,她的声音因昨夜的嘶喊而沙哑:“我不想死,我想活。”
傅霁川嗤笑一声,继续擦拭匕首。
刀刃在晨光下泛着森冷的寒芒。
“我来找你,”温以贞深吸一口气,“是来求你庇护的。”
“庇护?温以贞,你昨夜爬我床的时候,可没说要什么庇护。”
傅霁川终于停下擦拭的动作,指尖轻弹了一下锋利的刃口,发出细微的铮鸣,“怎么,现在知道怕了?后悔了?”
他站起身,握着匕首,缓步向她走来。
高大的身影带着无形的压迫感,投下的阴影将她笼罩。
温以贞仰头看他,昨夜留在脸上的春情还未褪,眼尾还有一抹淡淡的殷红:“不后悔。我只是没想到,小叔这般翻脸不认人。”
昨夜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她湿漉漉的眼睛,她生涩却致命的撩拨,还有在他身下时那既痛苦又欢愉的呜咽……
他攥紧拳头,将那些画面狠狠压下去。
“说清楚。别给我耍花招。你处心积虑爬上我的床,究竟意欲何为?若有半句虚言,”他将匕首的冷锋,轻轻贴在她的锁骨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我有很多种法子,让你悄无声息地消失。”
温以贞咬紧牙关。
她后悔了。
后悔昨夜事到临头,被他揽入怀中时,被身体的本能支配,竟未来得及在事前将条件摊开说明白,以至于落得此刻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境地。
都怪这具被药物改造过的身体,太过敏感,在他触碰的瞬间就软成一滩春水,连理智都烧成了灰烬。
可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
她只能在这冰冷刀锋下,重新争取谈判的资格。
她抬起眼,迎上他冰冷的视线:“我姨夫要将我收为妾室,我不愿,走投无路,才出此下策,前来攀附小叔。”
“攀附我?”傅霁川嗤笑一声,手腕微动,匕首的锋刃沿着她的锁骨缓缓游移,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凉意,
“我那二哥好歹还能许你一个妾室的名分。在我这里,你连个通房的名分都别想得到。”
温以贞心中暗骂一声“狗男人”,脸上却依旧平静。
“都说‘宁做寒门妻,不做高门妾’。”她一字一句道,“以贞也是好人家出身,虽然如今落魄,但骨子里还记着祖训。我要么做正妻,要么,我宁可什么都不要。”
傅霁川眼中掠过一丝讶异。
他重新打量起眼前这个女子。
昨夜在他身下辗转承欢时,她媚眼如丝,呻吟娇软,像个天生的尤物。
可此刻,她裹着锦被坐在那里,肩背挺直,眼神清明,竟真有几分江南茶庄大小姐的傲骨。
他收回匕首,重新站直身体,居高临下地审视她:“哦?既知我绝不会给你名分,为何还要来爬我的床?”
锁骨的寒意撤离,温以贞松了口气:“因为我想明白了。与其被姨母‘顺水推舟’送到二爷房里,生死荣辱皆由他人拿捏,不如……自己挑选一个‘买主’。”
她抬起眼,目光清澈而锐利,“而您的床,是我目前能爬到的,最高的地方。”
她说得极坦诚,甚至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直白。将自己的处境、算计、野心,毫不掩饰地摊开在他面前。
傅霁川沉默了片刻,指腹摩挲着匕首的柄端。
他忽然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没有温度的弧度,话语同样尖锐露骨:“所以,你的算盘是,让我帮你摆脱二房的妾室之位,而你自己,则心甘情愿做我的玩物?一场交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