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推荐一本小说,名为《别催,不是从你老婆床上下来了》,这是部豪门总裁类型小说,很多书友都喜欢温峤等主角的人物刻画,非常有个性。作者“风辽辽”大大目前写了89925字,连载,喜欢这类小说的书友朋友们可以收藏阅读。
别催,不是从你老婆床上下来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谢妄撇了撇嘴,垂眸看着床上熟睡的温峤。
可能是大哭过一场,耗光了她本就不多的心力,此刻睡得很沉,脸色发红,睫毛上似乎还沾着泪。
多漂亮。
他蹲在床前,静静的凝视她的睡颜。
电话铃声再度催命似的响起,谢妄皱眉,摁灭电话后有些烦躁。
他抽过放在床头柜上的湿纸巾,一点点擦掉温峤脸上的东西。
湿巾有些凉,打扰了睡梦中的人。
温峤皱了皱眉,轻声嘟囔了一声:“不来了,承昀……”
“……”谢妄指尖轻轻扫过她的下巴低语,“你会是我的。”
温峤下意识猫儿似的蹭了蹭他的手指,再度陷入了沉睡。
电话铃声又开始响。
是吕声在催促他赶紧出来。
短短五分钟催了三次,谢妄有些不高兴。
如果温峤是他的妻子而非谢承昀的,他现在应该和她一起躺在被子里,抱着她,享受她的柔软和温度。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像个急着躲避主人的小偷。
谢妄提起温峤的小吊带,团吧团吧塞进了口袋,转身离开卧室。
客厅的巨大落地窗前,谢承昀的车已经缓缓驶进院子。
谢妄眯了眯眸子,拿出手机低头给谢承昀打了个电话。
电话被接起,那头传来谢承昀低沉的嗓音,“什么事。”
谢妄沉默了两秒钟,低笑了一声:“说想你了,让我给你打电话问个好,小叔。”
谢承昀把车停在院子内,打开车门,直觉般向着二楼的落地窗前看了一眼:“谢妄,你很擅长撒谎。”
谢妄站在落地窗前,窗帘很好的掩盖住了他的身形。
他的目光透过落地窗,看见谢承昀靠在车门上,嘴角的笑容恶劣又玩味:“还是你想让我问问小婶婶的近况?她过得怎么样,有没有想我?”
谢承昀靠在车门上的身子紧绷,语气里有罕见的压迫感:“谢妄,这是我第二次警告你,离她远一点。”
“如果我说不呢?”谢妄吊儿郎当的歪了歪脑袋:“你要为了一个女人,出手教训我吗,小叔?看来你在谢家站稳脚跟了,不需要家里的支持了,对吗?”
“谢妄,你已经长大了,得分清楚好坏,我和你没有争执的必要。”
“我分得再清楚不过。”谢妄嗤笑了一声:“当年我父亲同你说过类似的话么?”
谢承昀沉默良久。
谢妄小声道:“见一面吧,小叔,我在老宅附近的咖啡店,30分钟内我要见到你。”
谢承昀的眼眸再次扫过落地窗:“我现在没空。”
“我说过,只给你30分钟。”
谢妄说完,便果断挂了电话。
谢承昀在车门前站着半分钟,再次回到了车里。
黑色迈巴赫缓缓从院子里退了出去。
纤薄的手机在手心里转了两圈,谢妄啧了一声,收起手机离开了谢承昀的别墅。
吕声在不远处的街道上等着他,一上车就嚷了起来:“兄弟,你下次能不能不要这么极限,我他娘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怕什么。”
谢妄轻笑。
“双方博弈,两虎相斗,谁最不想死谁先死,谢承昀有谢家有温峤,我有什么?”
“我什么也没有,我是一个一无所有的疯子。”
谢承昀放不下谢家,更放不下温峤,他有顾忌,狠不下来。
再优秀的猎人没有举枪的勇气,那么攻守易形是早晚的事情。
吕声转头,看着谢妄的侧脸。
他脸上只有兴奋和嗜血般的疯狂,完全没有一点当小三差点被人老公捉奸在床的自觉。
吕声觉得有些心累,张了张嘴想说话,但最终还是选择了闭嘴。
他跟谢妄是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朋友,小时候谢妄调皮捣蛋都是他给望的风。
谢妄父亲死后,他被送往国外十多年。
这么多年没见,他觉得谢妄变得有些陌生,以前他再混,也绝对不会牵扯无辜的人。
不过吕声隐约能理解谢妄为什么会疯成这种六亲不认的样子。
关于谢承晦的死,当年究竟如何,现在也已经说不清。
那时候谢妄七岁,已经能记事,也有自己思考的能力。
警方调查了三个多月,一点线索都没有,尸体也捞不到。
最后只能得出结论是自。
所有人都接受了这个说法,只有谢妄不接受。
谢承晦死前见得最后一个人是谢承昀。
在那条豪华湾流上,谢承晦在谢承昀的房间里待了四十多分钟,出来后就落了海。
可谢承昀却对那四十分钟讳莫如深,除了他自己,谁也不知道那四十分钟里,他们谈论了什么,又发生了什么。
偏偏除了这四十分钟,其他地方再没有任何线索能指向谢承晦的死跟他有关。
疑罪从无。
谢承昀便顺理成章的继承了谢家掌权人的位置,而后反手就把年仅七岁的谢妄送出了国。
一个孩子,在异国他乡是如何一番磨炼和困苦,吕声不知道。
但是吕声理解谢妄这么恨谢承昀,这么恨谢家。
这些事换了他,也是要恨的。
所以他帮谢妄。
不管是什么缺德事儿,只要谢妄能高兴,只要他能不再那么痛苦。
他叹了口气,发动汽车,把谢妄送到了老宅附近的咖啡馆。
谢承昀已经先到了,面前放着一杯咖啡,没被碰过。
谢妄走过去,跟谢承昀点了份一模一样的,低头喝了一口:“还是国内的咖啡比较符合我的口味。”
谢承昀从钱包里拿出一张卡,推到谢妄面前。
谢妄挑眉:“小叔这是什么意思?”
“零花钱。”谢承昀道:“这么多年,一起给了。”
谢妄嗤笑了一声:“这么大方,真是我的好小叔。”
谢承昀没跟他废话,“按理说,我应该替他照顾你,你有任何事需要帮忙都可以找我。谢妄,你长大了,已经二十岁了,不要再用那套小孩子胡搅蛮缠的做法,当年的事,我问心无愧,没有人对不起你,谢家没有,我,也没有。”
谢妄站起来,双臂撑在桌上,眼眶泛红:“所以在房间里的四十分钟是不存在吗?如果真的跟你无关,你为什么不敢坦白?”
他拿起那张黑卡:“这算什么?补偿?我在国外的十三年,在你眼里就值这张黑卡?”
谢承昀脸色平静的站起来:“我掌控不了你的想法,也没必要和义务跟你解释,这是我给你最后的机会,你自己掂量。”
说完,他转身离开。
谢妄站在他身后,手指并拢,坚硬的银行卡啪嗒断成两截,被他扔进未动的咖啡里。
“掂量?”
他唇角勾起一个冷笑:“那我可要好好‘掂量掂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