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没什么不好?”
温诉重复着他的话,嘴角轻扬,忽地,伸手勾住男人领带,曲起一条腿,膝盖点到男人腿间的沙发上,倾身拉近两人的距离。
一时之间,呼吸可触。
“你是在吃醋。”
这不是问句,而是肯定。
明明是只勾人的狐狸,可她现在的眼神却很纯,跟以前一样。
她没变,完全还是他梦里的样子。
“吃醋?”段寂骁眼神懒怠,“不应该是吃醋,那只是男人天生的劣性在作祟。”
喔~原来是见不得她好。
温诉故作疑惑地眨巴两下眼睛,“所以,你看见我跟别的男人在一起,心里不舒服了?”
她顺势坐到男人腿上,手心压上他的心口,往上,大胆地解开衬衣最上面那两颗纽扣,指尖缓缓滑过他的喉结,最后捏起他的下巴。
可面前的男人,乌黑深邃的眸子自始至终都看不到一点温度,散漫的色泽之下,仿佛只有沉静的荒无。
要不是她刚才感受过他的心跳,还真是要被他骗过去了。
她嘲讽地勾起唇:“你在装什么?”
段寂骁一手包过她半边腰身,掌心的温度灼人,稍稍用力将人禁锢在怀中。
他慵懒地靠在沙发背上,眼中透着戏谑,冷声嗤笑:“你又空虚了?”
这个笑,充满了嘲讽。
他一定是在嘲笑她那晚在他手中,软得不行的样子!
温诉骨子里要强的性格怎么接受得了,她佯装兴致缺缺,“你这些年是没有过女人吗,技术大不如前了,真没劲。”
段寂骁点了点头:“嗯。”
嗯?
嗯你个大头鬼!
温诉嘴角轻扯,“你放心,我就算空虚,也不会再找你。”
段寂骁哑声:“那你现在在做什么?”
温诉:“撩你啊。”
而且是撩完就跑的那种。
温诉半边身体贴了过去,一只手搭上他的肩,指尖轻触着他的耳尖,轻轻撩拨。
她能感受到他的腿部肌肉瞬间紧绷,蛰伏在斯文皮囊下的野兽,像是随时都有可能失控。
以前她怎么就没发现他定力这么好呢?
她脸上明媚的笑意越发肆意,“我们这样,段先生的女朋友,不会介意吧?”
此话一出,她被男人离地抱起,几乎是下一瞬,她的掌心就贴到了那扇单面镜落地窗上。
他的手伸进来时———
温诉的心跳快要起飞。
“不要!”
“不要?”
他灼热的呼吸贴着她脸颊,有几分醉人的意味,“要是让他看见你现在这个样子,你猜,他还会想要娶你吗?”
窗外,周衍站在原地,目睛地看着面前的单面镜,仿佛是在跟她对视。
温诉有些站不稳:“放开我。”
“想要我放过你,可以,你答应我,不能再让他碰你一手指头。”
他的唇无限近,抵到她唇边,但始终没有贴上。
温诉嘴角一泛:“你是我的谁,我又凭什么要惯着你。”
她才不吃这一套。
“呵……”
又是一声冷嗤。
他的呼吸发了烫,眼神偏执阴鸷,情难自控般地吻了吻她嘴角。
温诉浑身就是一颤。
“你、你别以为用这些小伎俩就可以拿捏我,有种你就……”
话还没说完,男人就放开了她。
没了他的禁锢,头顶灌下来的冷风让温诉的背彻底一凉。
她止不住地打了个寒噤,迅速整理好被他弄乱的裙摆。
转过身,一切又恢复如常。
她居高临下,气鼓鼓的:“下次,别再对我无礼!”
男人刚点了烟,修长指间烟雾徐徐,还未来得及散开,朦胧了那双深邃清冷的眸子。
他语气散漫:“可以。”
温诉看到他这个样子,腿还有点发软。
不想再受他美色蛊惑,正想溜之大吉,段寂骁朝她迎面扔来了一件西装外套。
“穿上。”
温诉刚好需要,没跟他客气,“明天下船的时候再还你。”
说完,就要走,段寂骁又突然开口:“上船来找谁?”
温诉:“关你屁事。”
段寂骁侧眸往她身上一掠:“没有我,你连洪镇义的助理都见不到。”
温诉脚步一顿。
她突然想到什么,蹙眉:“那些跟我搭讪的大佬,都是你赶跑的?”
段寂骁没有否认:“你还不算太笨。”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温诉搞不懂,“耍我?报复我?”
“报复?”段寂骁悠声反问,“你当年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了?”
“我哪有,我跟你在一起的时候身边连一个很好的异性朋友都没有。”
还不是因为他管得太严,上课的时候陪着,谈业务的时候也要跟着,她的一举一动,他都了如指掌。
她哪有时间坏事。
“既然没有,你在心虚什么?”
“我……”温诉一时哑口。
段寂骁乌黑的眸色中浮现几分兴致,顺势提出:“我们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肯定不是什么正经交易。
“我让你踩着我的肩膀往上爬,去解决任何你要解决的问题。”
段寂骁将手中的烟摁灭在烟灰缸中,抬眼看着她,慢慢道,“你,做我的女人。”
温诉听到这话,有些不敢置信,“你的意思是,我既可以用你的钱,还可以用你的人脉资源,而我,只需要做你的女朋友?”
“可以这么理解。”段寂骁敛了敛眼皮,算是肯定她的话。
天上要掉馅饼了?
温诉云里雾里的:“那你图什么呢?”
段寂骁:“图点乐子,还有什么比托举名门世家大小姐要来得新鲜?”
呵呵。
温诉呸:“说什么托举,你那是包养,传出去,你是有面子了,那我面子往哪搁呀。”
“想要成功,还要什么面子?”
段寂骁伸手去捏住她的手指,“传出去岂不是更好?让所有人都知道,温宸安的女儿被我包养,他以后在圈内就休想再抬起头来做人。”
温诉:“……”
果然,他一直记着他爸羞辱过他的事。
一个身家无法估量的资本大佬,温宸安居然想用区区一千万就把人打发,这是一种耻辱。
温诉越想越委屈:“我爸的错,凭什么赖在我身上,我当初一心一意对你,就连你提分手,我都一声不吭地顺着你。”
“你倒好,为了报复我爸,就让我当见不得人的情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