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不是故意的,一双小鹿眼里立刻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怎么看都像故意般。
她想爬起来,可霍宴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扣住她的后腰,让人动弹不得。
两个人的距离近到鼻尖几乎碰着鼻尖。
她能看清他眼底所有细微的情绪。
惯常冷厉的眸子里此刻翻涌着浓稠的情欲,喉结上下滚动,扣在她腰上的手指收紧。
他西装裤下的身体变化让她瞬间僵住,连呼吸都忘了。
“你……”周梵音的声音小得快听不见,睫毛扑闪扑闪地乱颤,又想逃又不敢动。
“我什么?”霍宴的声音低压,听着让人耳朵痒痒吗。
他微微偏过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气息灼热地拂过她敏感的脖颈。
“是你自己坐上来的。”
周梵音的心脏在腔里擂鼓一样地跳。
又该死的那个夜晚,他把她抛到床上时的眼神,也和现在搬快把她给吃了。
男人咬着她锁骨时又疼又痒的触感仿佛又浮现,第二天早上她连下床都打颤的酸软也如此。
可明明该害怕的,可此刻她的身体却像是被点燃了般。
每一寸贴着他的地方都在发烫,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理智拼命喊她赶紧起身,可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他身上,一动不动。
连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周梵音微微仰起头,闭上眼睛,吻上男人凉薄的唇。
一夜而已,周梵音还不会接吻,此刻充其量只是嘴唇贴着嘴唇。
女孩的吻带着蔓越莓饼的酸甜味,和笨拙的讨好。
随着一点点深入,她的睫毛抖得厉害,撑在他口的手指下意识捏紧了他的衬衫。
男人领带被周梵音捏紧,喉咙感觉到挤压,更是清晰闻到她身上的香甜味道。
霍宴没有动,视线直勾勾盯着她紧闭的双眼。
察觉到他的注视,周梵音微微睁开眼睛,见他眼底清冷一片。
下一秒,女孩一股脑直接咬了口他的唇角,又用娇软的小舌头舔了舔。
男人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这一刻,溃不成军。
霍宴扣在周梵音腰上的手猛地收紧,反客为主地加深这个青涩的吻。
他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带着凶猛的姿态,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按。
另一只手从她腰上移到了后颈,手指悄然握住她的脸颊,快把周梵音吃掉。
周梵音被他吻得几乎喘不上气,嘴里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轻哼。
她的手从他口滑到他的肩膀,缓缓环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软成了一摊水,贴在他身上微微发抖。
办公室里的温度仿佛骤然升高了几度。
而空气里弥漫着雪松木香气和蔓越莓的酸甜味,周梵音却觉得自己什么都闻不到了。
心里只想得到更多他的气息。
霍宴的手从她后颈滑下来,沿着她后背的曲线一路向下,指尖挑开她雪纺衬衫的下摆,触碰到一小片光滑温热的腰窝。
周梵音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
却被他更用力地按回来,两个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他的吻从她嘴唇上挪动,沿着下颌线一路向下,落在她纤细的颈侧。
男人昨晚才刮的胡茬蹭过女孩敏感的皮肤,着才开发的身体反应。
周梵音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手指捏紧他肩膀上的西装布料,的指节泛白。
“大叔……”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颤抖的哭腔。
霍宴被她这一声叫得最后一丝理智差点绷断。
他重新吻上她的唇,这次比刚才更加凶狠,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
他的手按在她后腰上将她压向自己,另一只手扯松了自己衬衫领口的扣子。
下一秒,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被体温蒸得微微泛红的皮肤。
周梵音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
男人平里冷厉锋利的眉眼此刻染上了情欲的暗色。
就连嘴唇微微泛着水光,喉结上下滚动,衬衫领口敞开,露出线条凌厉的锁骨。
这个向来冷静自持、把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男人,现在因为她而失控了。
就在霍宴的手指解开周梵音衬衫纽扣,一只手深入进入时。
敲门声忽然响了起来。
咚咚咚。
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像不该存在的钟声,打破暧昧的上头。
周梵音吓得浑身一激灵,下意识就要从霍宴腿上跳下去。
可霍宴的反应比她更快。
几乎在敲门声响起的同时,他伸手抓起搭在沙发扶手上的一件西装外套,兜头盖在了周梵音身上。
将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裹住,瞬间按在自己怀里。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从被敲门到把人裹好按进怀里,前后不超过几秒钟。
“进来。”他的声音冷淡沉稳,似乎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般。
门被推开,王浩抱着一沓文件走了进来,脸上的表情从容不迫,开口汇报,“霍总,方的代表已经……”
话说到一半,他突然僵住了。
他的老板靠在沙发上,姿态慵懒,衬衫领口的扣子是敞开的,领带歪到了一边,平里一丝不苟的头发微微凌乱。
如果他眼睛不瞎,而老板的怀里,西装外套底下明显裹着一个人……
隔着几步远他就看到那个人蜷缩在霍宴腿上的侧影,和一双粉色的平底单鞋。
等等,似乎在哪里看见过?
眼前浮现一个清纯少女的脸,正是老板的养女周梵音!
王浩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钉在原地,瞳孔地震了零点三秒,又以惊人的速度变成扑克脸。
心里飞快呐喊着,“老板,我不是故意的!”
他面不改色地将后面的话掐断在喉咙里,脚后跟一转,背过身去的速度快得带出残影。
“抱歉霍总,我一会儿再来汇报。”他的声音异常平稳。
如果不是他走出去的时候差点撞到门框,几乎是完美的职业素养表现。
门砰的一声被带上,脚步声飞快地远去,比来的时候快了不止一倍。
办公室里重新陷入安静。
周梵音从西装外套底下钻出来,头发蹭得乱糟糟的。
此刻,脸上红得像煮熟的虾,整个人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若在家就算了,在办公室被员工看到,真是太丢人了。
再怎么说,周梵音也只是刚二十的女孩,脸皮子可比霍宴薄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