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婚礼上,我借着酒劲,强吻了全场最帅的男人。
结束后,姐姐惊恐地把我拖进房间:“你疯了?他不是伴郎!”
“他是京圈人人都想躲的秦家三爷!”
我还没消化完这个炸裂的消息。
房门被人一脚踹开,男人堵在门口,慢条斯理地解着袖扣。
“主动的是你,现在想跑?”
他反手锁住房门,将我至墙角:“秦家的规矩,碰了就得负责。”
姐姐婚礼上,香槟塔闪着金色的光。
我端着酒杯,脑袋昏昏沉沉。
敬酒的环节太多,我已经记不清自己喝了多少。
视线在满场宾客中游离。
最终,定格在角落一个男人身上。
他独自坐在那里,与周围的热闹格格不入。
灯光勾勒出他深邃的轮廓,侧脸线条利落完美。
简单的黑色西装,却穿出了无人能及的矜贵与疏离。
他手中把玩着一个银色打火机,指骨修长,动作漫不经心。
却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全场最帅的男人。
我脑子里只剩下这个念头。
酒精上头,胆子也跟着肥了。
我放下酒杯,晃晃悠悠地朝他走过去。
在他微讶的目光中,我俯下身。
凑近他。
然后,吻了上去。
三秒的死寂。
唇上冰凉的触感,带着淡淡的烟草味。
我成功了。
脑子里的烟花还没炸完。
姐姐温晴就一阵风似的冲过来,脸色惨白。
她死死抓住我的手腕,几乎是把我从男人身上撕开的。
“温!你疯了!”
她惊恐地尖叫,连拖带拽地把我拉进旁边的休息室。
“砰”的一声,门被甩上。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做了什么?”温晴气得浑身发抖。
我被她晃得有点晕,酒也醒了大半。
“我……我亲了那个伴郎一下。”
“伴郎?”
温晴的声音拔高,带着绝望。
“他不是伴郎!”
“他是秦宴!京圈人人都想躲的秦家三爷!”
秦宴。
秦家三爷。
这几个字像炸雷,在我脑海里轰然炸开。
所有醉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刺骨的寒意。
京圈秦家,那个传闻中黑白两道通吃,手段狠厉,人人敬畏的家族。
而秦宴,是秦家这一代最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
传闻他喜怒无常,睚眦必报。
得罪他的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
我,刚才,强吻了他?
我的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姐,我……”
我还没来得及想出任何补救措施。
休息室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巨大的声响,震得我心脏骤停。
门口,逆光站着的,正是秦宴。
他慢条斯理地解着袖口的银质袖扣,动作优雅,却透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他漆黑的眸子落在我身上,像是在看一个有趣的猎物。
“主动的是你。”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玩味的沙哑。
“现在想跑?”
温晴吓得脸都白了,颤抖着挡在我面前。
“三爷,对不起,我妹妹她喝多了,她不是故意的……”
秦宴看都没看她一眼。
他走进房间,反手锁上了房门。
“咔哒”一声。
像是死神的宣判。
他一步步朝我近,将我至墙角。
阴影将我完全笼罩。
“秦家的规矩。”
他停在我面前,微微俯身,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边。
“碰了,就得负责。”
负责?
这两个字像魔咒,在我脑子里盘旋。
我能负什么责?
我一个刚毕业的实习生,拿什么对这位京圈太子爷负责?
“三爷,我错了。”
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真的喝多了,我给您道歉,您想让我怎么赔罪都行。”
秦宴闻言,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冷得刺骨,听得我头皮发麻。
“赔罪?”
他伸出手,冰凉的指尖轻轻划过我的脸颊。
我吓得一动不敢动。
“整个京圈,还没人敢碰我之后,只用一句道歉就了事的。”
他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他。
“温小姐,你开了这个先河,就要承担后果。”
温晴在一旁急得快哭了。
“三爷,求求您高抬贵手,暖暖 她真的不是有意的。”
“我让她给您跪下道歉,行不行?”
秦宴终于分了一个眼神给温晴。
那眼神冷得像刀子。
“温家把你嫁给张家,是为了让你在这里跟我讨价还价的?”
一句话,让温晴瞬间噤声,脸色煞白。
张家,就是姐姐的夫家。
在秦家面前,张家本不值一提。
秦宴松开我的下巴,转而攥住了我的手腕。
他的力气很大,像是铁钳。
“跟我走。”
他不是在商量,而是在命令。
我被他拖着,踉踉跄跄地往外走。
“不……我不能跟你走,今天是我姐姐的婚礼。”
我试图挣扎,却只是徒劳。
“你的意思是,想让我在这里,毁了你姐姐的婚礼?”
他侧头看我,语气平淡,威胁的意味却不言而喻。
我瞬间不敢动了。
他拉开门,拖着我走了出去。
宴会厅的音乐依旧悠扬。
但我们所到之处,所有声音瞬间消失。
无数道目光,震惊、疑惑、恐惧,齐刷刷地投射在我身上。
我看到了我父母惊骇的表情。
看到了新郎张俊脸上尴尬又畏惧的神色。
更看到了姐姐温晴绝望的眼神。
没有人敢上来阻拦。
他们甚至不敢直视秦宴。
这位京圈的三爷,只是用最简单粗暴的行动,就向所有人宣告了他的主权。
我像一个被当众掳走的战利品,毫无尊严。
被他一路拖出了酒店大门。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门口,车门无声地打开。
他毫不怜惜地将我塞了进去。
车门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车内空间很大,真皮座椅散发着昂贵的味道。
可我只觉得这是一座移动的囚笼。
秦宴随后上车,坐在我的身边。
他拿出一方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才碰过我的手指。
那个动作,充满了嫌弃。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车子平稳地启动,汇入城市的车流。
我鼓起全身的勇气,开了口。
“你到底想怎么样?”
秦宴将用过的手帕扔在一旁,转头看我。
黑色的车窗外,城市的霓虹飞速掠过,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温小姐好像还没搞清楚状况。”
他身体前倾,强大的压迫感瞬间将我包围。
“从现在起,你没有资格问问题。”
“你只需要服从。”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欢迎来到我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