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更新时间:2026-07-09 20:36:05  |  所属小说:村口那棵树,站成了她的样子

小贱货,果然穿着我送给你的内裤。”

村长一把脱下自己的裤子,让寡妇爱的死去活来的物事唐突地冲了出来。

寡妇的脸泛着桃花晕,她一声不吭地坐了起来,然后双膝跪在床上。

“村长,以前都是你服侍我,今晚就让我服侍你,好不好村长,好不好……” 村长笑眯眯的看着急不可耐的寡妇。

“好,今晚就让你好好服侍我。”村长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顺势在她脸上拍了拍,力道不轻不重的,带着几分戏谑。

寡妇像是得了圣旨一般,整个人的神态都变了。

她的眼睫毛垂了下来,遮住了眼睛里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光。

她的手从村长的小腹一路向上攀爬,指尖划过他的膛时,村长感觉到那些被她触碰过的皮肤都在发烫,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上面爬。

村长两手揪住寡妇的头发,开始有节奏地拉动起来。

寡妇的发丝又黑又密,攥在手里像是握着一把上好的丝绸。

村长的手指穿过她的发,指节蹭过她的头皮时,寡妇发出一声闷哼,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含糊不清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

村长微微仰着头,索性闭起双眼,集中所有的精力体验着寡妇带给自己的。

今晚寡妇很主动,以往可不是这个样子。

以往是什么样子呢?

寡妇十分喜欢村长一边抚摸自己的身体,一边对她说些甜腻腻的话。

村长的抚摸和别人不同。

村里那些粗手笨脚的汉子,摸起女人来就像是揉面团,下手没轻没重的,恨不得把面团揉碎了才算完。

可村长不一样,他的手像是一把温柔的梳子,从寡妇的发丝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下梳理。他的手掌先是在她的发间缓缓穿行,手指轻柔地按摩着她的头皮,偶尔会扯到几打结的头发,但他会立即停下来,极有耐心地把那几头发分开,动作之轻柔,像是在拆解什么精密的女红。

他的手会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滑,指腹贴着皮肤,一寸一寸地移动。到了锁骨的位置,他会停下来,用三手指来回摩挲那两截突起的骨头,像是在抚摸一把古琴的琴弦。

然后才是她的口。村长从不会一上来就直奔主题,他会先用手掌覆盖住她的口,就那么安安静静地放着,一动不动,像是在感受什么。

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从掌心传来,咚咚咚的,震得他的手掌也跟着微微颤动。

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始慢慢地揉动起来,动作轻缓得像是在揉一块上好的绸缎。

寡妇的身体在他的抚摸下渐渐舒展开来,像是一朵含苞的花被暖风一瓣一瓣地吹开了。

寡妇也一点都不害羞。

对寡妇来说,村长的嘴巴真甜!

村长说的那些话,搁在别人嘴里说出来,大概会让人觉得恶心得想吐。

村长还会说:“我这辈子,就算是白活了,能碰到你这样的女人,死了也值。”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眼神是认真的,至少看起来是认真的。

他直直地盯着寡妇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瞳孔里映着寡妇的影子,就好像他的整个世界里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寡妇被那样的眼神看着,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又酸又胀的,说不出是感动还是别的什么。

这和农村其他粗鲁的汉子比起来,实在差距太大。

那些汉子们说起话来嗓门大得像打雷,张嘴闭嘴就是荤段子,三句话不离裤腰带以下的事。

他们夸女人不会说“好看”,只会说“真他娘的得劲”;他们表达爱慕的方式就是在你路过的时候,猛吸一口烟,然后把烟雾吐到你面前,算是挑逗。

这样的男人,寡妇见得多了,也厌烦透了。他们看她的眼神裸的,像是要把她的衣服生吞活剥了似的,让她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块挂在肉铺里的肥肉,谁都可以来割一刀。

寡妇不喜欢那些毛毛躁躁的小伙子,虽然相比之下,小伙子更容易被她所迷惑。

寡妇十分清楚,只要她穿一件无袖的薄棉汗衫,少系一粒口的扣子,然后故意在小伙子的面前弯腰系个鞋带,那些年轻气盛的小伙子准会鼓起小帐篷,准会开始咽唾沫。

当然了,更多的时候,寡妇只是喜欢挑拨一下,并没有和他们真正发生过关系,毕竟对于寡妇来说,村里的流言流语还是防着点好。

她知道自己的名声在村里算不上好。那些女人们聚在一起纳鞋底的时候,总有人会往她家院门的方向努努嘴,然后压低声音说些什么。

她不用听也知道她们在说什么,无非是“狐狸精”“不要脸”“勾引男人”之类的话。她不在乎,至少她告诉自己不在乎。

但不在乎不代表可以肆无忌惮。她很清楚,在这个巴掌大的村子里,一个女人要是真的坏了名声,子是不会好过的。

那些指指点点的闲话会像夏天的蚊子一样围着她嗡嗡嗡地转,让她睡不好觉吃不好饭。

所以她有自己的底线。她可以挑逗那些小伙子,可以看他们为她神魂颠倒的蠢样,可以在心里暗自得意自己的魅力不减,但她不会真的和他们发生什么。

那些小伙子太年轻了,嘴上没个把门的,要是真的和谁发生了关系,保不准第二天全村的人都知道了。

村长就不一样了。

村长有头有脸,比她更怕闲话,比谁都更懂得保密的重要性。

村长的嘴巴就像蜜罐罐。

外人听来,村长的话不见得就是甜言蜜语,可是对于寡妇来讲,那些话不管多么肉麻,无论有多虚假,寡妇都来者不拒,甘之如饴。

也许是因为寡妇太久没有亲近男人的缘故,也许仅仅是因为寡妇本身对男女之欢有着超出常人的需求。

总而言之,寡妇都无所谓。

她觉得人生苦短,能快活一天是一天。

那些道学家说的大道理,那些村里女人们挂在嘴边的妇道,在她看来都是虚的。

她守了那么多年寡,吃了那么多年的苦,凭什么就不能让自己快活快活?

她丈夫死了这么多年,坟头的草都不知道换了多少茬了,她总不能把自己也活成一座坟墓吧。

她曾经在镇上赶集的时候,偷偷地看过一本书,书里有一句话让她印象特别深刻。

那句话的大意是说,一个女人的身体是一座花园,需要有人来打理和浇灌,否则就会荒芜掉。

她觉得这句话说到了自己的心坎里。

她这座花园已经荒芜了太久太久了,久到她都快忘记花朵绽放是什么样子了。

是村长重新让她的花园开了花,让她记起了自己是一个女人,一个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女人。

所以她不在乎村长是有妇之夫,不在乎别人背地里怎么戳她的脊梁骨,不在乎这段关系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结果。

她只要现在,只要今晚,只要村长的那双手和那双手带给她的温热。

她甚至不在乎村长说的那些甜言蜜语是真的还是假的,因为对她来说,真假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在说,有人在听,有人让她觉得自己还是一个值得被说甜言蜜语的女人。

至少在和村长厮混的那段子里,寡妇是满足的。

村长老婆呆在西屋里辗转难眠。虽然她说服自己这一切都是为了抱个大胖小子,但她心里觉得憋屈。

她把被子蒙在头上,试图用黑暗和闷热把那些恼人的声音隔绝在外。

可是没有用,那些声音像是长了腿似的,从门缝里钻进来,从窗棂的缝隙里挤进来,从墙上的每一道裂纹里渗进来,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耳朵里。

她听见东屋里传来隐隐约约的动静,时而有一声拔高的呻吟,时而又变成含混不清的呢喃,像是一只猫在夜里叫唤。

她用枕头压住耳朵,可那个声音还是顽固地钻了进来,像是针尖一样扎在她的心口上。

村长老婆很早之前就听说过她老公的风言风语,说村长年轻的时候在外面鬼混,到现在还老不正经,总是色眯眯地盯着人家十几岁的姑娘流哈喇子。

起初她不屑一顾,以为这是别人因为嫉妒而故意说村长的坏话。但后来说的人越来越多,版本也越来越丰富。 有

人说他看见村长曾经蹲在女厕所后面的草丛里; 有人说他看见村长在苹果园里追逐、撕扯过傻兰兰,而谁都知道,傻兰兰是严重的弱智,二十几岁的大姑娘,连话都说不清楚; 还有人说他看见村长和苏晚曾在玉米地里滚在一起。

总之说什么的都有,甚至有的人找上门来,怒气冲天地骂她老公是畜生。

她虽然没有问为什么骂她老公是畜生,但她隐约觉得一定是难以启齿的丑事,否则骂完后不至于一声不吭地走人。

而村长每次的解释都是那些人在故意坏他的名声,因为有人想要顶替他,想要把他从村长的位置上挤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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