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空间里物资充足,随时可以取用。
陆旭点头应下,将自己手头所有银两尽数递给奚舞。
奚舞坦然收下。
陆旭忽然轻声道:“我至今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我叫奚舞。”
陆旭喃喃道:“这个姓氏倒是少见。”
奚舞思索片刻,道:“往后我便改名陆奚舞。我们既是姐弟,理应同姓,免得惹人非议。”
“好。”陆旭没有半点异议。
看到陆旭手边的小包裹,奚舞伸手:“拿来。”
陆旭将包裹递过,下一秒,包裹便凭空消失在眼前。
陆旭瞬间愣住,满眼惊奇。
奚舞挑眉打趣:“我便是异类妖物,你若是敢背叛我,我便将你吃掉。”
陆旭眼底毫无惧色,轻声应道:“好。”
两人不再耽搁,锁好院门,连早餐都未曾吃,直奔集市买了几个包子,边走边吃。
他们需要先赶往县城,再从县城转路南下,前往中原城。
奚舞心底暗自祈祷,千万不要遇上楚冘,否则实在难以解释脱身。
两人花了十文钱一人的车费,搭乘马车赶往县城。
只要顺利走出县城南门,便能找到去往各处的车马、牛车。
若是路途太远,便只能打听随行镖局,跟着镖队同行,方能避开山路凶险。
奚舞本不愿等待,只想尽快离开这片地界。
此前在山上看着中原城近在咫尺,可老话都说看山跑死马,看似不远的路程,步行起码需要两,乘马车也要一之久。
她虽会骑马,眼下却囊中羞涩,买不起马匹。
此地已是边境地带,人员混杂。
马车抵达县城,两人立刻下车,快步直奔南门。
看到城门上“南门”二字,奚舞心头一松,终于快要脱身了。
两人排队等候查验户籍出城,眼看就要轮到他们,一道熟悉的身影忽然出现。
楚冘正骑马从城外入城。
奚舞连忙转头,心底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下一秒,一道高大身影便挡在了她的身前,楚冘的马匹稳稳停在她身侧。
奚舞只得挤出一脸笑意,抬头道:“哇,好巧啊。”
时至今,她依旧不知这名男子的全名。
楚冘垂眸看向她,语气平淡:“你要去往何处?”
“我去走亲戚,没想到在此偶遇大人。”奚舞随口找了个说辞。
楚冘并未多疑。
在他印象里,奚舞贪财务实,断然不会刻意躲避他的招揽,故而未曾深究。
他淡淡吩咐道:“探亲归来,直接来衙门寻我,不必回村落了。我等两便要返程回府城。”
奚舞乖巧点头:“好。”
她心底暗自吐槽:连名字都不告知我,我后去哪寻你?
原主是知道楚冘名字的,只是奚舞不知道而已。
楚冘不再多言,打马转身离去。
奚舞抬手拍了拍口,暗自庆幸,还好她早已将所有行李收入空间,身上毫无破绽,不然定然暴露行迹。
陆旭静静站在一旁,将一切看在眼里,沉默不语。
顺利走出城门,两人才彻底松了口气。
奚舞打算一路辗转,每到一座县城便更换车马,避免行迹暴露,一路赶往中原城。
两人在城门口重新租了一辆马车,此番路途更远,车费是二十文一人,两人一共花了四十文。
驾车的是一名中年男子,他上下打量了奚舞好几眼,目光轻浮,让人极为不适。
可此时城门旁只剩这一辆马车,其余皆是速度缓慢的牛车,奚舞别无选择,只能将就搭乘。
两人掀帘上车,车厢一路摇摇晃晃。
早起赶路的两人抵挡不住困意,不知不觉便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奚舞骤然惊醒,身上传来一阵冒犯的触感。
她想要抬手推开来人,却发现双手被牢牢制住,动弹不得。
睁眼一看,竟是驾车的中年车夫,此刻正肆无忌惮地对她毛手毛脚。
这车夫年近四十,满脸油腻,模样猥琐。
奚舞心头一紧,转头环顾车厢,却不见陆旭的身影,立刻急声问道:“我弟弟呢?”
车夫一脸猴急,语气粗鄙:“我早就把那小子丢下车了,难不成还让他看着你被我上?”
听闻陆旭平安无事,奚舞悬着的心稍稍落地,瞬间冷静下来,压下心底翻涌的恶心。
她刻意放软语气,柔声蛊惑:“哥哥,你这般绑着我的手,我浑身难受,半点不得劲。你松开我的手,我好好配合你,你也能舒坦些,好不好?”
车夫见她瞬间温顺,误以为她素来浪荡、刻意逢迎,顿时面露猥琐笑意:“我还以为是个清高的小娘子,没想到是个小货。”
奚舞故作娇媚,语气软糯:“哥哥绑得我手都疼了,求你松开些。”
这时,车外忽然传来陆旭气急败坏的嘶吼:“你不准碰我姐姐!我要了你!”
车夫嗤笑一声,毫不在意:“你这弟弟倒是护姐得很。”
奚舞继续假意安抚,松懈对方警惕:“他年纪太小,不懂男女之事,哥哥莫要理会。”
车夫彻底放下戒心,一边缓缓松开束缚她的手,一边色迷心窍地凑近。
就在双手脱困的瞬间,奚舞不动声色,从空间瞬息取出一把锋利匕首。
为什么拿匕首,而不是拿电棒,因为男子扒在她的身上,要是拿电棒,她也得被电。
趁着车夫俯身靠近的空档,她抬手握紧匕首,狠狠刺入对方后背。
车夫浑身一僵,满脸难以置信,艰难地想要回头触碰伤口,却本无法够到。
他指着奚舞,满眼惊恐,气息紊乱:“你……”
奚舞唇角勾起一抹冷冽浅笑:“如何?还想做吗?”
不等对方反应,她又取出空间内的电棒,对着他周身按下开关。
强烈的电流瞬间席卷全身,车夫浑身抽搐,顷刻间便晕厥过去,脸上还定格着极致的惊恐。
奚舞收好电棒,稳稳拔出匕首,利落下车。
她抬眼望去,只见陆旭被绳子捆在路边树上,双手手腕被勒出密密麻麻的血痕,满脸通红,依旧奋力挣扎。
奚舞心念一动,取出工具瞬间斩断束缚他的绳索。
陆旭立刻扑上前,紧张地上下打量她:“他有没有欺负你?你没事吧?”
奚舞轻轻摇头,看着自己沾血的匕首,指尖微微发颤,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