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缓了许久,南稚才终于缓过来这才意识到她和裴璟之挨得过于近了、分开了些。
“我,我没事了”
“先,先回去了……”
南稚起身,裴璟之拉着她的手:“等一下,我下午休息待会一起吃饭、我送你回去”
“阿稚,好嘛?”
“你这样的状态,我很不放心你。”
南稚点头:“我,我要去买、买书”
“孕,孕妇看的…”
医生说,可以买几本看看孕儿知识。
她毕竟是第一次怀孕,还是很有必要的。
要是下次又出现什么特殊情况,就不知道脑子里一片空白了。
“好,待会我送你去。”
等了裴璟之没一会,他就下班了。
他带着南稚进了一家母婴用品店:“我想了想,书店的未必有这里的齐全。”
母婴店也会有孕妇看的书卖。
然而,南稚一进去找的不是书、最先被一件件小衣服给吸引。
挺,可爱的。
她捏着柔软的小衣服,就是不知道肚子里面的是两个孩子是男宝宝还是女宝宝,还是两个都有。
“喜欢?”裴璟之凑了过来问,他知道现在南稚因为孕激素影响会对这些小孩子的东西感兴趣。
男人挑了两件:“这两套挺好的,料子软乎,我买了送给阿稚的孩子。”
南稚按下他的手:“不,不用”
她把这些孩子的衣服买回去,会被金斯年发现的。
再说,现在买太早了。
裴璟之不解皱了皱眉,听见她解释:“我,我提回去”
“会,会被发现的。”
男人了然点头,跟在她屁股后面问:“阿稚,你确定了不告诉他吗?”
“嗯”
确定了,她走了立马就会有人顶替原本就不属于她,她也坐不稳的位置。
有了后妈就有后爸,两个宝宝教育的事情也不用担心、外婆是教师。
她学习成绩也不差,他们本来就是普通人就过普通人的子,知足常乐就好。
裴璟之陪着南稚站在架前,看着她低头认真挑选孕儿书,犹豫片刻,还是轻声开了口。
“阿稚,其实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南稚指尖拂过一本封面温和的孕儿书,闻言抬头,眉眼温顺,结结巴巴地回应:“嗯,你、你说。”
裴璟之环顾了下四周,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斟酌,问出心中疑惑:“你和他不是一直都有做防护措施的吗?”
“为什么还会怀上,而且一怀还揣了两!”
南稚挑书的动作骤然一顿,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眼底闪过一丝茫然,轻轻摇了摇头,声音低低的,满是不解:“璟之哥,这、这个我也、不知道。”
从始至终,她和金斯年都一直坚持着戴套,从未松懈过。
可这个意外还是突如其来地降临了,肚子里还揣着两个小生命,她自己也满心困惑。
裴璟之看着她茫然无措的模样,也不忍再追问,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释然:“罢了,避孕本就不是百分百能成功的,意外也是常事。”
搞不好,中途破了也不一定。
南稚之挑了一本,她不敢带多了回去。
会被发现的,青姨和他都是眼尖的。
一本就已经够她藏的了,要是被发现了肯定就知道她怀孕了。
“就这个?”裴璟之问:“怎么不多挑两本”
他随手拿起一本,孕妇食谱大全:“吃、对你个小孕妇来说,也是很重要的。”
“这个也稍上吧!”
南稚很想说不用,她的饭都是青姨搭配好的。
就是璟之哥有句话说对了,孕妇也是有很多忌口的。
结账后,裴璟之带着南稚进了一家餐厅。
二人吃着饭,又聊了许多裴璟之才送南稚回去。
黑色轿车缓缓停在别墅门外
别墅正厅的台阶下,一道颀长的身影立在原地,男人脸色黑沉如墨,周身散发着刺骨的冷意,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南稚坐在车副驾驶,透过车窗看清金斯年的模样,心脏猛地一缩,瞬间慌了神,指尖死死攥着手里的帆布包,手心沁出冷汗。
他怎么会在这里?
这个时间点,他应该在公司处理工作。
她坐在车里,迟迟没敢推开车门。
他好像很生气,不、不是生气。
是盛怒,恨不得要把她吃了。
可是好像她也没有做错什么。
见车内的人半天没有动静,金斯年的耐心彻底耗尽,冷冽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一字一顿地响起,响彻在别墅门外:“还不下车!”
裴璟之看了一眼车外的男人,他看过这个男人、S市的传奇人物。
可这次,他才算是真正的碰见。
南稚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
“阿稚……”裴璟之担忧喊了她一声。
他觉得眼下那个男人很危险,他不想让南稚犯险。
“璟,璟之哥”
“没事的。”
南稚深吸一口气,终究是咬着牙推开车门,脚步发虚地走了下去。
不等她站定,金斯年已然快步上前,长臂一伸,牢牢揽住她的腰肢,将人紧紧扣在自己怀里。
没有丝毫迟疑,他低头,霸道又狠戾地吻上她的唇,力道带着怒意与偏执,甚至恶狠狠地轻咬着她的唇瓣,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
生气,金斯年很生气。
一整天不回他消息,都在和别的男人厮混。
稚稚,不乖!
很不乖,想关起来……
他抬眼,目光直直刺向车内的裴璟之,漆黑的眸底翻涌着浓烈的挑衅与占有欲,分明在无声宣告:这是我的女人!
“唔……”南稚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唇瓣传来阵阵钝痛,双手用力抵在他膛,拼命推着他,心底又急又气,满心都是慌乱的控诉:金斯年又发什么疯!
可男人却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大掌直接按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全然不给她挣脱的余地。
车内,裴璟之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骨节都因用力而凸起。
他紧紧闭着眼,脸色沉冷,强迫自己不去看窗外刺眼的一幕,心底翻涌着无奈与怒意。
许久,金斯年才终于松开她。
南稚浑身发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再也站不稳,软趴趴地倒在他怀里,眼眶泛红,唇瓣被吻得红肿,泥泞不堪。
金斯年搂着怀里的人,眉眼间满是胜利者的姿态,再次看向车内的裴璟之,语气嚣张又冷厉,满是逐客的挑衅:“还不滚?”
“怎么,还要留下来看我和我老婆亲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