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他亲了一个带响的,才停下。
鱼煊垂眸对上他的视线,心跳漏了一拍,她说:“没什么,辰屿比较害羞,不想被你看见我们两个亲密。”
秦聿南冷笑了一声,“你倒是事事为他着想。”
“我倒希望他看到我们两个现在这样。”
鱼煊趴在他身上,挂脖式的礼服上半身的衣物已经垂落到了腰间,唯一保护的贴也被他撕了。
脖颈处和锁骨下方还残留着若隐若现的吻痕。
这幅画面还是被秦辰屿看见,他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做梦没睡醒。
不,连梦都不敢梦这么离谱。
可两人偏偏做着这么离谱的事。
“继续。”
话音刚落,秦聿南把人拽回来,把人紧紧地箍在怀里,吮吸声越来越大,在仄的轿车里格外清晰,好在车载音乐盖过了一些。
鱼煊轻咬着唇,抱着他的头,拽着他的头发。
他的吻很凶,像是在玩。
呼吸逐渐加重,听地鱼煊面红耳赤的,她捏了捏他的耳垂,艰难地说出完整的一句话,“小声点。”
秦聿南笑出了声,“我吃相不太好,宝宝理解一下。”
结果声音越来越大,啧啧啧的声音在仄的轿车里仿佛被放大了数倍。
……
秦辰屿下楼,路过这条小路。
他刚好从路对面走过来,从车子前绕过,走了两步回头看了一眼。
车里放着音乐怎么没人?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住在附近的都是大佬,小叔才不久提醒他不要在京城惹祸。
车内的空气滚烫炙热,鱼煊额头浸出薄汗,亲吻声和细细的呢喃声不断。
不知过了多久,才渐渐安定下来。
秦聿南吻去她眼角的泪:“怎么哭了?不舒服?”
就是因为太舒服了。
但她不能说,这人一定会抓住机会小人得志。
鱼煊软趴趴地躺在他怀里,“我刚刚好像听见辰屿的声音了。”
秦聿南蹭了蹭她的鼻尖,“害怕被他发现?”
“不然呢?”
“不是害怕他发现,是害怕所有人发现,要是我爸知道我们两个私下做出这么出格的事情,一定会怀疑人生。”
秦聿南慢条斯理地给她穿好衣服,“有多出格?又没做。”
“还是你爸觉得我年纪大了,玩你一个小姑娘感情?”
鱼煊任由他摆弄自己,“因为你看上去像个正人君子,不像是挖自己亲侄子墙角的人。”
秦聿南勾唇,“君子可吃不饱。”
他随后将贴里面放在鼻尖轻嗅,“一点点味,留给我做纪念。”
鱼煊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这是什么癖好!把贴还给我,你也太流氓了!”
秦聿南叹了口气,“这怎么能叫流氓,下次吃到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还不能让我闻点味儿幻想一下。”
鱼煊骂道:“变态。”
秦聿南吃饱喝足,餍足地把人抱回副驾驶,“该回去了。”
“你小叔刚跟我发信息说今天回不来,让我照顾你一下。”
鱼煊有些累,半闭上眼睛:“哦。”
“所以我能上床睡么?”
“不能。”
鬼知道他半夜又要怎么折腾,脆直接将这个风险规避。
意料之中,今得了许多便宜,再卖乖肯定不乐意了。
为了以后还能吃饱,见好就收。
……
翌。
鱼煊穿着粉色睡衣,上面印着粉色小兔子的图案,短袖短裤,坐在阳台的秋千给鱼亦珩打电话。
“喂,小叔,我昨晚接到一个慈善晚宴的邀约,需要练琴,我能不能把琴搬过来。”
鱼亦珩说:“可以,我这段时间都不在家,家里很多空房间,你自己安排。”
“需不需要我叫人帮你搬?”
鱼煊:“不用,我联系管家帮我就行。”
鱼亦珩:“好,有什么事跟小叔打电话,实在联系不上可以让你秦哥帮忙。”
提到秦聿南,鱼煊不知不觉看向他的房门,怎么到现在还没醒?
“知道了,小叔。”
她起身敲了敲他的房门,许久都没人应,她把耳朵贴到门上,又敲了一下,“我进来了。”
啪嗒——
门开。
宽大的床拱起一个小小的弧度,秦聿南半盖着被子,听见声音微微睁开眼,“今天没出门?”
鱼煊看他的模样都能看出来,他不舒服。
她没有回答,走过去,把手贴在他额头上,很烫。
发烧了。
“怎么发烧了?”鱼煊秀眉轻拧,“吃药了么?”
秦聿南伸出一条胳膊,搭在她的腿上,“就是脑袋有点昏,睡一会儿就没事了。”
“你就嘴硬。”鱼煊刚准备起身给他拿药,被他拽住,“别走。”
“我不走,我去给你拿药。”
鱼煊喂他吃了两颗退烧药,喝了点温水。被人圈在床头,不让走。
她看见床头柜一个黑色精致的请帖,跟她的一模一样。
上面写着。
沐心安康公益晚宴。
一个帮扶残障人士,弱势病患的慈善晚宴。
“你也被邀请了?”
秦聿南嗯了一声,“本来不想去,你也被邀请的话,就跟你一起去。”
“秦聿南。”
“嗯?”
他粗壮的手臂横在她的腰部,鱼煊捏了捏他手指的指腹。
还是想问清楚当年他为什么要抛弃她,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暗示过很多次,他是个聪明人不可能没看懂自己的暗示。
“等你好点了,带你去医院。”
“都听你的。”
秦聿南哪怕发烧的情况下,也能感觉到她刚才一瞬的情绪不对劲。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
鱼煊拿出手机给秦辰屿打电话。
“喂?”
鱼煊,“你今天有空么?”
秦辰屿,“有,怎么了?”
鱼煊看了眼虚弱的秦聿南,“你小叔发烧了,很不舒服,一会儿你开车过来送他去趟医院。”
“发烧了?严重么?不会烧坏脑子吧?”
秦聿南听地清清楚楚,这小子莫不是故意诅咒他?
当即拿过手机,按下挂断。
“你知道我有多不愿意见到这臭小子,你还让他送我去医院,存心气我?”
鱼煊勾唇,“我一个人又扛不动你。”
“别让他接,不然我不去医院。”
鱼煊用食指戳了戳他的脸颊,“怎么还像小学生一样任性了?”
“我自己可以走,不要他接。”
鱼煊实在拿他没办法,只能发信息通知秦辰屿不用来了。
324个月大的宝宝,只能宠着呗。
难得见外人面前冷若冰霜的秦聿南摆出撒娇的小表情,怪稀奇的。
鱼煊说:“你周围人会知道你有这样一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