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更新时间:2026-07-09 20:34:20  |  所属小说:开局一双神手,人在后宫杀麻了

“等一下!”

曹舒暴喝一声。

借着系统的力量,猛地挣脱青雀的拉扯。

双腿发力,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扑向凤榻。

速度快到极致。

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他连滚带爬扑到软榻前,一把抓住了萧贵妃悬在榻边的那只玉足。

入手冰凉刺骨,柔软至极。

连带着曹舒的手掌都结出了一层薄霜。

“大胆奴才!放肆!你找死……”

萧贵妃大怒。

意在膛翻滚。

这个低贱的太监,竟敢触碰她最禁忌的地方!抬腿就要将他踢飞。

曹舒死不撒手。

大拇指精准抵住足底的涌泉。

配合神级推拿的手法,内力猛地一吐,顺着足底的纹理狠狠一捏。

一点点推开郁结的经脉。

一股奇异的暖流顺着指尖钻入萧贵妃的脚底。

暖流迅速蔓延,将那股刺痛和致命的寒气彻底冲散。

“啊——”

萧贵妃整个人瘫软在榻上。

娇躯剧烈颤抖,双腿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原本布满寒霜的脸颊,此刻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十圆润的脚趾死死蜷缩在一起,透出艳丽的红。

那股足以致命的寒气,在曹舒这一捏之下,瞬间土崩瓦解。

青雀停在原地,双手还保持着抓人的姿势。

嘴巴张大,彻底傻眼。

这可是权倾后宫、冷若冰霜的萧贵妃!

平里谁要是敢碰娘娘的脚,早就被剁碎了喂狗。

这瞎子只是捏了一下脚,娘娘怎么会发出这种让人面红耳赤的动静?

青雀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中了幻术。

曹舒心中狂喜,赌对了!

他双手牢牢捧住那只温润冰凉的玉足。

手上传来一阵阵滑腻的触感。

手指在足底几个关键位上轻轻摩挲。

曹舒扬起脸,直视萧贵妃泛红的面颊,满脸认真。

“娘娘,您修炼的功法寒气郁结于足底,导致腰脉受损,若不及时疏通,恐有性命之忧。”

“奴才刚才只是在替娘娘探查病灶。奴才这手艺,您可还满意?”

萧贵妃大口喘息着。

前傲人的弧度剧烈起伏。

那双平里无人敢直视的玉足,此刻正被一个男人肆无忌惮地把玩在手里。

不仅没有预想中的反感和暴怒,反而有一股暖流顺着足底直冲四肢百骸。

那种酥麻到骨子里的舒畅感,让她本舍不得把脚抽回来。

这小太监的胆子,简直大破了天。

不仅敢看,还敢上手捏,最要命的是真让他捏出了门道。

萧贵妃咬着红唇,眼波流转,微微偏过头。

“青雀,退下。”

青雀浑身一震。

惊恐地看着萧贵妃。

娘娘居然妥协了?

被一个太监摸了最禁忌的脚,不仅没他,还让自己退下?

青雀慌忙低下头,倒退着退出大殿。

沉重的大殿门被重重关上。

殿内只剩下曹舒和萧贵妃两人。

孤男寡女,幽香浮动。

曹舒正准备捧着玉足继续发力,萧贵妃的另一只玉足却悄然伸了过来。

她想试探些什么……

曹舒的呼吸瞬间停滞。

丹田内苦苦维持的缩阳功,在这一刻,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逆转!

曹舒头皮发麻。

不能破功!

他咬紧后槽牙,强行将体内乱窜的气息往丹田里压。

额角青筋暴起,脸憋得通红。

可那……偏偏不肯……

完了。

兜不住了。

缩阳功彻底。

那个被他苦练多年、藏得严严实实的秘密……终究还是暴露了!

大殿里安静得能听见针掉落的声音。

萧贵妃一僵。

这跟她认知中太监该有的平坦,完全不一样。

她低下头,双眼瞳孔骤然瞪大。

装瞎被发现,装假太监也被发现。

曹舒脑子里嗡嗡作响。

全完了。

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萧贵妃愣了足足三个呼吸的时间。

那张绝美的脸颊上,震惊、错愕、羞恼交替出现。

“你……”

萧贵妃坐直身子。

锦被滑落半边,大片被薄汗浸润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她盯着那处不可忽视的,嘴唇张开又合上。

“你不是太监。”

曹舒噗通一声跪得笔直,脑子飞速运转。

跑肯定是跑不掉的。

外面全是侍卫。

“娘娘容禀!”

曹舒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这也是推拿手法的一部分!”

萧贵妃眯起眼。

“什么?”

“工具!纯粹的工具!”

曹舒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娘娘,奴才祖传的推拿术,讲究全身协调、气血贯通。这个……这个类似于药引子,辅助发力用的玩意儿。”

“跟木棒槌一个道理,只不过这按起来效果更好。”

萧贵妃气笑了。

她从软榻上站起身。

宫装的系带早在方才的推拿中散开大半,大红色的绸缎滑过肩头,险些挂不住。

她居高临下俯视着跪在地上的曹舒,赤足踩在金砖上,一步步近。

“你一个假太监,混进后宫,装瞎偷看宫女,还敢摸本宫的脚。”

“按大夏律法,该千刀万剐。”

曹舒缩了缩脖子。

“奴才命贱,脏了娘娘的手。”

萧贵妃走到他面前,低头看他。

这个角度,曹舒的视线里全是铺天盖地的白。

领口大敞,幽香浓烈得让人头晕。

萧贵妃的呼吸明显比平时急促。

面色红晕未退,反而越来越深。

常年修炼冰系功法,加上五年的深宫寂寞,刚才那一番神级推拿,早就把她体内的压抑彻底引爆。

她的视线再一次落了下去。

停了很久。

曹舒注意到,她咽了一下口水。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他心头狂跳。

五年。

这个女人独守空房整整五年。

皇帝修仙去了,从没碰过她。

现在这局面,死是肯定要死的。

但问题是,现在死,还是等会儿死。

曹舒决定赌一把。

赌她五年的寂寞比心更强。

“娘娘。”

曹舒压低嗓音。

“奴才说的是真话。”

“您不试试?”

萧贵妃的身体猛地一颤。

沉默持续了将近十个呼吸。

萧贵妃忽然弯下腰,伸手扣住曹舒的下巴。

把他的脸扳向自己。

“给你一次机会。”

“如果这不好……或者让本宫有半点不满意。”

“本宫先阉了你,再剁碎了喂狗。”

曹舒浑身汗毛倒竖。

还没来得及回应,萧贵妃松开手。

转身回到凤榻。

宫装彻底从肩头滑落,堆在腰间。

白皙的背脊线条流畅,腰窝浅浅凹陷。

她侧身半躺在榻上,一条腿曲起,另一条长腿自然垂落。

红唇微启。

“过来。”

曹舒站起身,双腿有点发软。

那股燥热已经烧遍了四肢百骸。

他走到榻前。

萧贵妃忽然翻身坐起,双手按住他的肩膀,猛地往后一推。

曹舒后背砸在柔软的锦被上。

整个人被摁进凤榻里。

下一瞬……

萧贵妃大红色的宫装裙摆散开,铺满半张床。

两条笔直的长腿……

她低头俯视着身下的男人。

散落的长发垂在曹舒脸颊两侧。

丰腴的身段居高临下压过来,遮天蔽。

“五年了。”

“本宫倒要看看,你这……到底值不值一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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