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屋子里静得只剩下松木在炉膛里燃烧的“噼啪”声。
窗外风雪呼啸,屋内却春意融融,温暖得让人有些微醺。
林恩看着身前这个低着头、脸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的小姑娘,心头猛地一跳。
他怎么也没想到,平时连和他说句话都会脸红的苏婉清,竟然会鼓起这么大的勇气,主动提出让他帮忙量围。
在这个保守得近乎严苛的1979年,女孩子的身体那是碰都碰不得的绝对禁区。
更别说,是量这种最私密的地方。
看着苏婉清那双水汪汪、写满了信任与羞涩的大眼睛,林恩只觉得喉咙有些发。
“婉清,你……你确定要让我量?”
林恩的声音低沉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在这静谧的屋里显得格外清晰。
苏婉清咬着红唇,细碎的银牙在的唇瓣上咬出一道白印,轻轻点了点头。
“嗯……娘在做饭,我,我想快点做好。”
小姑娘的声音细若蚊蚋,要不是林恩耳朵好使,几乎要被窗外的风雪声给盖过去。
“行,那哥给你量。”
林恩深吸了一口粗气,压下心头那股躁动,翻身从炕沿上站了起来。
他走到一旁的针线笸箩旁,翻找了一下,却发现家里本没有城里裁缝用的那种皮尺。
这也难怪,在这个穷乡僻壤,谁家做衣服不是拿手量一量,或者用一麻绳比划一下?
林恩顺手扯过一净的白棉线,又拿了一铅笔,重新走回了炕沿边。
“婉清,这大棉袄太厚了,穿着量不准。”
林恩晃了晃手里的棉线,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显得坦然和专业。
“把外面的大棉衣脱了吧,只穿里面的贴身衣服就行。”
听到要脱棉衣,苏婉清娇躯再次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双小脚不安地在地上抠着。
这屋里虽然烧着火炕,温度不低,但脱掉棉衣,就等于要在林恩哥哥面前展露最真实的身体了。
可一想到昨夜母亲和林恩哥哥在隔壁屋的动静,以及林恩哥哥这几天对她们母女的救命之恩。
苏婉清心里那最后一点顾虑,瞬间化为了飞灰。
“好……那林恩哥哥,你,你不许笑话我。”
苏婉清红着脸,颤抖着伸出小手,开始解开那件有些臃肿的绿色老棉袄的扣子。
林恩就这么静静地看着。
随着扣子一颗颗被解开,里面那件洗得有些发白、打着好几个补丁的红色秋衣露了出来。
当苏婉清把厚重的棉袄褪下,小心翼翼地放在炕沿上时。
林恩的眼皮猛地一跳,呼吸在这一瞬间彻底停滞了。
虽然早就知道这丫头身材好,但脱掉那件臃肿的大棉袄后,眼前的景象依然给林恩带来了极大的视觉冲击。
小姑娘长得高挑,虽然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脸颊和肩膀显得有些清瘦。
但那件紧身的红色旧秋衣,却被她前那惊心动魄的弧度,给撑得高高鼓起,几乎到了极限。
秋衣的布料本就洗得很薄,在煤油灯昏黄的光晕照耀下,甚至能隐约看出那而饱满的轮廓。
因为没有合适的贴身衣物,她确实是用几条破布片死死勒住的。
可即便被如此粗暴地禁锢着,那挺拔的曲线依然巍峨如山,散发着一股青春期少女独有的、惊人的生命力。
“这……这发育得也太好了吧……”
林恩忍不住在心里暗自惊呼了一声。
这哪里是个十八岁、面黄肌瘦的山里丫头该有的身材?
这简直就是老天爷赏饭吃,完美的黄金比例!
“林恩哥哥……你、你快点量吧,冷……”
苏婉清有些受不了林恩那炙热如火的目光,双手有些局促地护在前,整个人羞得快要哭出来了。
其实,屋里暖和得很,她哪里是冷,分明是被林恩的眼神给烫得浑身发软。
“哦,好,马上量。”
林恩回过神来,赶紧上前一步,来到了苏婉清的面前。
两人此时的距离不过半尺,林恩甚至能闻到从小姑娘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淡淡的、青涩的体香。
那是一种混合了松脂味和少女特有体温的净味道,让林恩这个血气方圆的二十四岁青年有些心猿意马。
“把手抬起来,像我这样,往两边平伸。”
林恩一边示范着,一边将手里的白棉线拉开。
苏婉清乖乖地照做,将一双纤细的手臂往两边平伸开来。
这个动作,让她的口更加挺拔地展露在林恩面前,那傲人的弧度,简直要把旧秋衣的缝合线都给撑裂了。
林恩强压下心头的邪火,双手拿着棉线,绕到了苏婉清的背后。
在这个过程中,他的手臂不可避免地搂过了苏婉清的细腰。
虽然隔着衣物,但那惊人的弹性和惊人的柔软,依然让林恩的手指忍不住微微颤抖了一下。
“呀……”
被林恩的双臂一环,苏婉清发出一声极低的惊呼,整个人像是触电般僵在了原地。
她那双漂亮的杏眼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剧烈地抖动着,像是一只落入猎人陷阱的无辜小鹿。
“别紧张,放松,正常呼吸。”
林恩低声安慰着,声音温柔得像是一阵春风,试图缓解小姑娘的紧张情绪。
他将棉线在苏婉清背后拉平,然后缓缓地,在她的前交叉。
棉线不可避免地贴紧了那饱满的弧度,陷入了那抹惊心动魄的柔软之中。
那一瞬间的回馈,让林恩的手指猛地一抖。
好家伙,这触感,这惊人的围度……
林恩前世好歹也在大城市里见多识广,此时一上手,心里顿时有了一个大概的数。
这绝对是超出了这个年代平均水平的顶级身材。
哪怕是比起沈若兰,这位正值最成熟、最丰腴年纪的母亲。
苏婉清竟然也毫不逊色!
要知道,沈若兰那是已经生育过的成熟妇人,身段自然是,韵味十足。
可苏婉清才十八岁啊!
她就像是一朵刚刚打苞、还带着露水的山百合,却已经展现出了比成熟花朵还要惊艳的潜质。
“林恩哥哥……好、好了吗?”
苏婉清的呼吸变得极为急促,口随着她的呼吸,一下又一下地撞击在林恩拉紧的棉线上。
那每一次的撞击,都像是一记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林恩的心坎上。
林恩只觉得口舌燥,深吸了一口气,用铅笔在棉线的交叉处狠狠地掐了一个印子。
“好了,别动,这是上围。”
林恩将棉线拿开,有些粗鲁地在空中一甩,试图散去上面残留的温度。
“还有下围,得再量一次,不然做出来的衣服不兜肉,穿着会往下掉。”
林恩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着,但眼神却无比清澈,显得十分公正无私。
苏婉清此时已经害羞到了极点,哪里还懂得这些,只能红着脸,机械地点着头。
“嗯……听林恩哥哥的。”
林恩再次上前,这一次,他弯下了腰,将棉线贴着苏婉清下的肋骨处绕了一圈。
这个姿势,让他的脸几乎贴在了苏婉清那白皙、饱满的锁骨窝里。
那股子浓郁的少女幽香,瞬间将林恩整个人都包围了。
苏婉清低着头,从她的角度看过去,正好能看到林恩哥哥那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膛。
以及他那因为专注而显得有些冷峻、却又帅气无比的侧脸。
一股莫名的安全感和前所未有的异样情愫,在小姑娘心里如野草般疯狂滋生。
这就是她的林恩哥哥,是把她们母女从里拉出来的男人。
“好了。”
林恩快速地再次掐好印子,将棉线收了回来,直起身子。
直到这时,两人都有些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快把棉袄穿上,别真冻感冒了。”
林恩有些心疼地把大棉袄拿过来,温柔地披在苏婉清有些瑟瑟发抖的肩膀上。
苏婉清赶紧把棉袄裹紧,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都是软的,顺势就靠在了炕沿上。
“林恩哥哥……我的尺寸,是不是……是不是很难看啊?”
苏婉清有些局促不安地看着林恩,小声地问道。
在这个年代,女孩子发育得太好,往往会被村里那些碎嘴的婆娘指指点点,骂作是“狐狸精”、“妖精”。
所以,她一直有些自卑,平时总是故意弓着腰,试图把自己的身材藏起来。
“难看?谁敢说难看,老子一枪崩了他!”
林恩眼睛一瞪,没好气地敲了敲她的小脑袋。
“傻丫头,你这是全天下最完美的身材,以后可不许再弓着腰了,挺起膛做人,听见没有?”
林恩的声音里充满了宠溺和霸道,让苏婉清心里甜丝丝的。
“真的吗?”
苏婉清有些不敢置信地问了一句,一双大眼睛里满是亮晶晶的神采。
“当然是真的,你哥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林恩笑着,将那做好了记号的白棉线小心翼翼地收进了怀里。
他心里已经有了底,等会儿进了空间,他不仅要种地,还得仔细研究研究,怎么用这上好的白棉细布。
给这丫头做一件最舒服、最聚拢的“小背心”。
“吱呀——”
就在这时,柴房的木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一股冷风夹杂着几片雪花,瞬间涌了进来,又很快被屋里的热气给消融了。
沈若兰端着一大海碗热腾腾的白面疙瘩汤,满脸通红、却有些局促地走了进来。
“小恩,婉清,快,趁热吃,我特意放了油渣和葱花,香着呢!”
沈若兰一边说着,一边将大碗放在了木桌上。
她有些做贼心虚似的,眼神在林恩和女儿苏婉清之间转了转。
当看到苏婉清那红得不正常的俏脸,以及林恩眼中还没完全散去的那抹火热时。
作为过来人的沈若兰,哪里还会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
一时间,沈若兰只觉得自己的身子也跟着有些发软。
昨夜在炕上,林恩那年轻强壮得像一头蛮牛般的冲击,再次在她脑海中浮现。
现在,这个抢走了自己身心的男人,又开始把目光落在了自己那已经长成的大闺女身上。
沈若兰心里有些说不出的酸涩和复杂,但更多的,却是一种尘埃落定、甘愿顺从的认命。
在这个大雪封山、人吃人的1979年冬天。
只要林恩能护着她们母女,能让她们活下去,她这个做娘的,还有什么好奢求的呢?
“娘,你……你总看着我啥,我去盛饭!”
苏婉清被母亲看得浑身不自在,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慌里慌张地找了个借口,就往厨房跑。
那略显慌乱的背影,在棉袄下依然能看出那惊心动魄的起伏。
沈若兰看着女儿的背影,又转头看了看有些得意洋洋的林恩,忍不住咬了咬下唇,低声道:
“小恩……你这死孩子,真的给婉清量了?”
林恩咧嘴一笑,走上前去,一把揽住了沈若兰那丰满、温热的细腰。
“姐,量了。咱家婉清,发育得可是真好啊……”
林恩在她耳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不加掩饰的赞叹和占有欲。
“……不比你这个当娘的差啊。”
听到林恩那略带调侃的话,沈若兰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僵在了林恩的怀里。
她那张风韵犹存的俏脸,在煤油灯昏黄的火光照耀下,瞬间红得像是深秋里被霜打过的柿子,艳丽得滴水。
“你这死孩子,瞎说些啥呢……也不怕让婉清听见。”
沈若兰有些慌乱地推了林恩一把,可那力道软绵绵的,倒更像是情人间打情骂俏的推搡。
她低着头,一双手局促地抓着洗得褪色的衣角,心里却像是揣了一只活蹦乱跳的兔子,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不得不说,林恩刚才那句“不比你这个当娘的差”,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她的心坎上,掀起了一阵惊涛骇浪。
三十八岁的女人,正是身子最敏感、心思也最复杂的年纪。
昨夜,在这个年轻强壮得像一头蛮牛般的男人身下,她才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做女人的极致滋味。
那是她前半辈子在那个老实本分的苏大山身上,从未感受过的疯狂、霸道与快乐。
可林恩毕竟才二十四岁,正是血气方刚、火力最旺的年纪,那体格子棒得简直就像是黑瞎子岭上刚下山的猛虎。
昨晚上,他折腾了足足大半夜,变着花样地要她,要不是她最后哭着求饶,怕是今天连炕都下不来。
沈若兰一边轻轻揉着现在还隐隐有些酸胀发软的腰肢,一边在心里暗自琢磨着。
就林恩这强悍得有些不讲道理的战斗力,自己一个已经开始走下坡路的成熟妇人,那是无论如何也招架不住的。
若是天天这么折腾,用不了多久,她这把老骨头怕是要被生生拆散了架。
如果……如果婉清这丫头能帮着自己分担分担,似乎,也是一个极为不错的出路?
想到这里,沈若兰的脸烫得几乎能烙熟大饼,心里暗暗啐了自己一口。
沈若兰啊沈若兰,你可是当娘的,心里怎么能琢磨出这么腌臜、这么不要脸的事情来?
可转念一想,如今是大雪封山、人吃人的1979年冬天,在这个穷山僻壤里,没个强壮的男人撑腰,女人本活不下去。
今天苏铁军那帮如狼似虎的绝户亲戚上门命,要不是林恩提着柴刀拼命,她们母女俩现在早就冻死在雪地里了。
婉清对她这个林恩哥哥,心思早就不单纯了,那一双水汪汪的杏眼,恨不得天天黏在林恩的身上挪不开。
林恩不仅人长得俊俏、有本事、会疼人,最重要的是,他重情重义,是个能托付终身的真汉子。
要是女儿婉清以后真能跟了林恩,不仅一辈子不用受罪,还能在这荒年里天天吃上精米白面。
肥水不流外人田,与其让婉清以后嫁给村里那些粗鄙、暴躁的庄稼汉,倒不如留在自己身边,一辈子不分开。
母女俩一块侍奉林恩,名声上虽然说出去不好听,但在这一场灭顶的风雪面前,活下去,比什么贞洁牌坊都重要。
只要她们把自家大门一关,子过得红红火火、热热乎乎的,村里那些碎嘴的婆娘,又能嚼什么舌子?
想到这里,沈若兰心头的羞耻感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尘埃落定的释然与甘愿。
她深吸了一口气,抬起那双水汪汪、带着无尽成熟风情的杏眼,有些嗔怪地看着林恩。
“小恩,你老实跟姐说,你是不是……心里早就开始惦记上咱家婉清了?”
林恩见她这副娇羞中带着几分认真、甚至有些许纵容的模样,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他一把将沈若兰丰满温热的身子搂得更紧了些,不老实的手掌在她那肥美、惊人弹性的腰肢上用力捏了捏。
“姐,瞧你说的。婉清长得那么俊,又是你亲生的闺女,我能不喜欢吗?我稀罕她,就跟稀罕你一样。”
林恩在沈若兰的耳边低声说着情话,语气里充满了宠溺与不加掩饰的强烈占有欲。
沈若兰娇躯微微一颤,被林恩揉捏得有些微微气喘,伸出青葱玉指在他的额头上轻轻戳了一下。
“死样,就你会说。等会儿婉清出来,你可不许再这么欺负她了,这丫头脸皮薄,听见没?”
正说着,隔壁厨房的门帘掀开,苏婉清端着一个小笸箩,低着头、红着脸慢吞吞地走了进来。
笸箩里放着几个黄澄澄的玉米面窝窝头,那是她先前在锅里顺便蒸熟的,怕林恩了一天活不够吃。
“林恩哥哥……盛,盛好饭了,快趁热吃吧。”
苏婉清小声嘟囔着,一双小手不安地在粗布围裙上擦了擦,连头都不敢抬起来,耳子红得发亮。
“好咧,吃饭!忙活了一整天,肚子早就开始打鼓了!”
林恩笑着放开了沈若兰,伸手拉过桌旁的两张小木凳,十分自然地招呼着母女俩坐下。
桌上那大海碗里,白面疙瘩汤正冒着滚烫的热气,上面飘着一层让人食指大动的金黄色油花。
那是沈若兰特意从油罐最底下抠出来的荤油,配上绿莹莹的野葱花和焦香的猪油渣,香味瞬间溢满了整个屋子。
林恩拿起木勺,首先给沈若兰盛了满满一大碗,里面全是实打实的疙瘩和厚实的油渣。
“姐,你昨晚累坏了,今天又持家务,多吃点油渣好好补补身子。”
听到“昨晚累坏了”几个字,沈若兰刚压下去的红晕瞬间再次腾地一下烧遍了全身。
她有些做贼心虚地偷瞄了女儿一眼,急忙用筷子夹起一团热气腾腾的疙瘩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
苏婉清虽然有些懵懂,但昨夜隔壁西屋里那咿咿呀呀、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她其实在被窝里是听到了些许的。
小姑娘红着脸,默默地接过林恩递过来的瓷碗,小口小口地吹着气,喝着香气四溢的汤,心里却甜丝丝的。
林恩看着身旁这对一大一小、娇羞动人各有千秋的母女,心里充斥着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前世他懦弱退缩,导致她们母女活生生冻死在风雪中,这一世,他要用自己的双手,给她们撑起一片最安稳的天空。
“婉清,多吃点肉和疙瘩,瞧你瘦的,以后跟着林恩哥哥,天天都得让你吃饱穿暖。”
林恩一边柔声说着,一边动作极其自然地往苏婉清的碗里夹了满满一筷子的猪油渣。
“谢谢林恩哥哥……你也多吃点,你今天进山累坏了。”
苏婉清抬起头,那一双亮晶晶的杏眼笑成了迷人的月牙儿,里面盛满了对林恩的崇拜与爱意。
屋里一时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三个人唏溜呼噜喝汤的声音,和炉膛里松木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
在这大雪封山、村里家家户户都在为一顿饱饭哭天喊地的1979年寒冬。
林恩家里,却弥漫着白面和猪油的奢华香气,以及一股浓得化不开、让人沉醉的温情。
吃过晚饭,外面的风雪下得更紧了,狂风扯着大烟炮,狠狠地砸在糊了窗户纸的木窗上,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林恩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走到墙角,轻轻抚摸着那杆静静挂在墙上的老旧土枪。
这杆枪是林恩去世的父亲当年亲手打造留给他的,枪托上的红漆有些磨损,但被林恩擦拭得一尘不染,散发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沈若兰一边弯着腰收拾着桌上的碗筷,见林恩看着那杆枪发呆,有些担忧和后怕地问了一句。
“小恩,苏铁军那些王八蛋……他们过几天,还会再上门来闹事吗?”
林恩冷笑了一声,收回手转过身来,眼神里闪过一抹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如同野狼般的狠辣。
“来?只要他们敢再跨进我这院子半步,老子就用这杆枪,在他们身上开几个透明的窟窿眼!”
苏大山刚死,那群所谓的亲戚就想着来吃绝户、强抢房子和口粮,本没把沈若兰母女当人看。
前世他们活生生死了她们,这笔血账,林恩这一世绝对要和苏铁军、苏建国他们一笔一笔清算净。
“小恩,你……你可千万别犯浑傻事,人那是犯法的,是要吃枪子的啊。”
沈若兰惊得急忙放下手里的瓷碗,踩着小碎步走到林恩面前,一双温热的手紧紧抓着林恩的手臂,满眼都是焦急。
林恩顺势将她那丰满成熟的娇躯揽入怀中,温和地拍了拍她的后背,柔声安慰道。
“放心吧姐,我有分寸。在这大雪山里,拳头大、有枪才是硬道理,只要咱们硬气,村里没人敢跟咱玩命。”
苏婉清也在一旁捏紧了小拳头,一张精致的小脸上满是气愤:“林恩哥哥说得对,他们太欺负人了,不能对他们软弱!”
林恩揉了揉苏婉清的小脑袋,眼神里尽是浓郁的宠溺:“好了,不说这些丧气话了,炕烧得热乎着,今晚你们早点歇息。”
收拾完屋里的残局,沈若兰拉着苏婉清的小手,回了隔壁的西屋,并从里面轻轻掩上了房门。
林恩听着隔壁屋的灯火渐渐熄灭,两女发出平稳、均匀的呼吸声,屋里的热气在空气中静静地弥漫。
他这才小心翼翼地关上东屋的房门,好结实的木门栓,转身脱掉鞋袜,躺回了自己的热炕头上。
刚躺下,林恩心念一动,整个身躯瞬间在黑暗的炕上凭空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床温热的棉被。
下一秒,林恩已经稳稳地站在了一处充满浓郁生命气息的奇异空间里。
这里就是他昨天觉醒的随身黑土地空间,周围是一片茫茫的白雾,温和的光芒不知从何处散发出来。
空间里的温度常年保持在二十多度,四季如春,温暖宜人,本没有外面那种滴水成冰的极致寒冷。
而且,这个空间的时间流速是外界的三倍,简直就是一个天然的作弊神器。
林恩快步走到昨天刚种下的作物田边,蹲下身子,脸上顿时露出了极度惊喜的笑容。
原本昨天只是刚埋下去的种子,此刻在黑土地的滋养下,竟然已经全部破土而出,窜高了一大截。
翠绿肥厚的土豆秧子、玉米苗已经长到了巴掌高,在没有风的空间里舒展着嫩绿的叶片。
白菜和水灵灵的青萝卜也已经长出了几片真叶,密密麻麻地挤在黑泥土里,散发着勃勃生机。
林恩走到空间正中央的那口泛着荧光的灵泉池旁,拿起地上的木桶,打起了一桶甘甜清冽的灵泉水。
他提着水桶,熟练地用木瓢舀着水,开始给地里的各种庄稼苗浇灌,水滴在叶片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这口灵泉水有着神奇的效果,不仅能让农作物的生长速度翻倍,人喝了更能强身健体、驱除百病。
“这随身空间的秘密,绝对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哪怕是同床共枕的若兰姐和婉清,也必须保密。”
林恩一边细心地浇着水,一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告诫自己,眼神显得无比的冷静与坚毅。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在这个极度落后、动荡的1979年,一旦暴露,他绝对会被当成异类抓去切片研究。
浇完水,林恩坐在松软肥沃的黑土地旁歇息了一会儿,看着眼前这片充满希望的绿色,心里踏实无比。
有了这个神奇的空间,别说是度过这个艰难的严冬,就算是带着沈若兰母女成为这十里八乡最富裕的人,也是指可待。
在空间里忙活了约莫一个小时,林恩心念一动,再次退出了空间,重新回到了现实中那铺着厚被褥的木炕上。
外面风雪呼啸的声音似乎又大了几分,屋里黑漆漆的一片,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松木香味。
林恩打了个哈欠,扯过热乎乎的棉被盖在身上,闭上眼睛,准备美美地睡个安稳觉。
“吱呀——”
就在他意识朦胧、快要沉沉睡去的时候,东屋那扇有些老旧的木门,突然发出一声极轻微的摩擦声。
林恩的两世为人练就的警惕性极高,他猛地睁开双眼,浑身的肌肉在瞬间紧绷,右手已经悄悄摸向了炕沿下的柴刀。
借着窗外大雪映照进来的惨白微光,他看到一个丰满、凹凸有致的身影,正悄无声息地朝他的炕沿摸过来。
来人身上带着一股熟悉的、成熟女人特有的温馨幽香,还夹杂着一丝隔壁西屋独有的煤油味。
“姐?你怎么过来了?”
林恩松开握着柴刀的手,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惊讶与掩饰不住的炽热。
那身影没有说话,只是做贼心虚似地轻轻关上门,急匆匆地脱掉鞋子上了炕,随后刺溜一下钻进了林恩的被窝。
一具丰满、成熟得像是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身躯,瞬间紧紧地贴在了林恩年轻燥热的身体上。
“小恩……是我,姐身上冷,给姐抱抱。”
沈若兰的声音压得极低,颤抖得厉害,里面带着浓得化不开的羞意、渴望以及一丝微微的哭腔。
她像是一只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死死地缠住了林恩,一双雪白丰腴的手臂,颤抖着勾住了林恩结实的脖子。
“姐,你胆子真大……婉清还在隔壁屋呢,她要是夜里醒了发现你不在,那多尴尬。”
林恩温热的大手顺理成章地搂住了她那温热柔软的腰肢,坏笑着在她有些冰凉的小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
“她……她睡得死,小孩子家家的,打雷都惊不醒……我,我轻点,她听不见的。”
沈若兰将整张滚烫的俏脸深深地埋进林恩宽阔、坚实得像是一面墙壁般的膛里,贪婪地吸吮着他身上那股浓郁的阳刚之气。
“小恩,姐……姐一闭上眼睛,满脑子全是你昨晚在炕上要姐的样子,姐真的快要想疯了。”
她紧紧咬着红唇,在林恩耳边带着哭腔和渴望地呢喃着,一双手有些失控地在林恩那结实的后背上胡乱地摸索攀爬。
“姐这半辈子都在受苦,现在有了你,姐才觉得自己像个活人,你就是姐的命……”
“小恩……别说话了,要我,姐现在就想要你,狠狠地要我……”